第9章 -当年之痛(上)

  • 剑承血泣
  • 释耶识
  • 2137字
  • 2014-11-26 12:51:26

夜色苍苍,火把四照,幽静山谷迎风呼啸。

岳北风拔出了魔剑,执剑在手笑傲风云。

忽而,出其不意,岳北风挥剑往身后刺去。只是他未料到高渐鸿早有防备。

魔剑刺来的瞬间,高渐鸿不慌不忙凭空招出权杖,一杖横挑拨过剑芒。

岳北风冷冷笑道:“看来大祭司也防备得不错。”

高渐鸿一跃,退后一丈,应道:“和狼打交道,总得防着点!”

“哼,既然本城主已得魔剑,你就再也没有利用价值。对本城主无用的人下场只有一个,死!”

岳北风发令:“毁了此处,一个不留!”

众将士得令,开始四处放火。

高渐鸿怒气迸发,施法。剑指附着灵力,一指便是一道灵光击去。一连击倒数人。

岳北风道:“看来大祭司还得本城主亲自解决!”

高渐鸿骂道:“岳北风!我不会放过你!”

“那就试试!”岳北风提剑气势汹汹与他交战。

高渐鸿也不甘示弱,抖擞精神,借着权杖与之缠斗。

一番你来我挡,斗了二十余合,终是僵持不下。

忽而,岳北风手下突然袭击,一刀从高渐鸿背后砍来。

说时迟那时快,原本躲在九黎祠密室中不愿离去的月彤站了出来,施法将那人弹开。

高渐鸿见机执杖奋力一挥,与岳北风分开。复一跃,跳到月彤跟前。

一瞬间,十余士兵长枪逼近,将这夫妻二人围住。

月彤骂道:“无耻之徒,竟暗箭伤人!”

岳北风哈哈大笑:“是你们太天真!躲在此处就想平安?哼哼,给我上!”

得令,大队人马都往九黎祠过来。

此刻村子已经起火。看着故土熊熊烈火,高渐鸿心内不觉有些悲痛。

一个村民被押了过来,岳北风笑道:“原来还有漏网之鱼,那就由本城主亲自行刑!”

村民瑟瑟发抖,眼神恐惧。

岳北风慢慢提剑走到村民眼前,用剑指着他脑袋,却转向对着高渐鸿,笑问:“这可有点伤脑筋,该用什么刑罚?不如…”

看着手中魔剑,他转而一丝狂傲:“就用这柄先主之剑来了结他的子孙!真是讽刺,哼哼哼…”

举剑,劈下。

忽而一道身影奔到村民跟前,用杖挡下。

月彤惊叫:“鸿哥!”

村民回过神来,感激道:“多谢大祭…”话未说完,村民被一枪贯胸,当场毙命!

热血溅到高渐鸿衣上,点点妖艳。

高渐鸿一怒,欲爆发灵力。却觉渐渐无力,手一软,权杖不稳。

岳北风岂会放过如此良机,顺势剑从权杖划下,直逼高渐鸿的脖子而来。

月彤想帮忙也不行,长枪围困她根本无法突围。只能默默看着剑划下,却又不忍心见到结果,闭上眼,泪落。

刹那间,九黎祠内跳出三人,喝道:“大祭司,我等来助你!”

紧接着,一个,两个…躲在密室内的村民都自发走了出来,不再逃避。老人小孩妇女都没有退缩,全都走了出来。

三大长老施法在岳北风劈剑的瞬间,重重击伤了他执剑的右臂,鲜血直冒。

负痛,本能地手一抖,魔剑掉到地上。

岳北风捂着手臂,正要寻机脱身。突然那柄魔剑指着他,离脖颈只有半寸。一点寒芒映射,不觉惊出一声冷汗。

高渐鸿手执魔剑静静指着他。

岳北风竟然跪在地上,满眼都是泪,痛哭流涕道:“大祭司,都是我岳某的错,看在我上有老母,下有幼儿的份上。您就放过我!好吗?”又是磕头,又是求饶。与先前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截然相反,果真是讽刺。

剑逼近。岳北风看着剑,吓得尿了裤子,脸上全是冷汗。

原本士气高涨的渝州城士兵们一个个都惊住,不知如何是好。

月彤这才镇定自若地从枪下走了回来。

大长老曾华荣建议道:“大祭司,绝不可放过这厮!”

岳北风抱着高渐鸿的脚,苦苦哀求道:“大祭司你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这么残忍呐!我家中妻儿可还等着我回去!”

杜威忍不住踹了岳北风一脚,骂道:“你们中原人常说‘男人有泪不轻弹’,没想到也有你这种败类。一把软骨头!”

岳北风不敢回应,默默低着头。

高渐鸿收剑道:“只要你答应我不再前来捣乱,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长老魏德寿阻止道:“大祭司,可要想清楚,放虎归山后患无穷,万一这厮反悔…”

岳北风卑躬屈膝道:“此前小人不知诸位神通广大,今日已知不是敌手,以后绝对不敢再来打扰诸位。”

“你们中原人向来出尔反尔!大祭司,千万不能信他!”曾华荣道。

高渐鸿道:“城主自当一诺千金!长老也不必多虑了。”

岳北风见机道:“以后我渝州城每年给你们上贡钱粮。”

月彤道:“说话可要算数!”

“绝对算话!”

此时,一个老妇人抱过一个裹在襁褓中的孩子,交给月彤。月彤赶紧抱过,笑道:“云哥,蓉儿睡的正香呢。”

高渐鸿看了女儿一眼,急于打发岳北风,便命令道:“你们两个,将岳城主送出村外。”

岳北风高声喊道:“退兵!”

渝州城的士兵们这才收好兵器,双方议和。

回到现在。故事讲到一半,月彤忍不住泪珠连连。

女儿月芙蓉倒在娘怀中,她不知娘为什么哭了,问道:“娘,我爹呢?”

燕孤云想到了爹坐在椅子上去世,冷冷问道:“干爹,已经…死了?”

月彤看了一眼这言语冷冷的孩子,问道:“云儿,你怎么知道?”

“我爹燕天双死了,是被仇家所杀。干娘说的干爹也是被仇家所杀,对吗?”

月彤摇头,看着手中断剑:“是这把剑害了他!”

月芙蓉没有见过爹,对他并没有什么感觉。只是见娘如此伤心,埋怨起来:“娘,这剑拿来干什么?又不能当年糕吃。还害了爹。”

“这剑是我族的象征,人在剑在,剑毁人亡…”又陷入无限伤感中。

燕孤云不耐烦地问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后来…”

时光又回到了那个晚上,注定不会平静的夜晚。

当夜,双方议和之后。村民们各自整理着被毁的家园,许多房屋被烧,大伙只得临时搭建了一处草庐,整整全村人忙活了一个时辰。

历经发生的一切,大伙都身心疲倦,很快便进入梦乡。

天河繁星高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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