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齐心协力

  • 剑承血泣
  • 释耶识
  • 5052字
  • 2015-01-29 14:54:05

守护神冲着剑冢喊道:“血泣!”

霎时间,一道光芒从剑冢中奔出,正是破损的剑名为血泣。

陆吾拉着妖王的白发,放弃手中长枪,换做血泣在手,执剑一挥,瞬间将白发斩断。

惊得妖王收了妖术,一头白发挣脱他手。妖王得了喘息,看着自己被斩断的长发,瞬间心痛连连。

他吼道:“好你个守护神,居然斩了本王的长发!一定要你付出代价!”

守护神大笑:“没想到你果然惧怕这柄剑!”

妖王正色,细细打量着剑身,熟悉的“血泣”二字泛着金光,刹那间变色,那是胆寒之色。

再一看这剑残缺不全,瞬间那股胆寒又被嘲讽取代,妖王哈哈大笑:“血泣!只可惜残剑一柄能有何用?守护神也罢,陆吾也罢,没有完整的血泣能奈我何?受死!”

妖王一喝,背后长发飘飘,化作万道白练一齐刺来。

守护神陆吾不慌不忙,从容挥着手中残剑,剑光闪过之处,白练尽断,化为缕缕白发飘忽坠地。

云中霹雳声不断,乌云不断扩散,将整个后山禁地包围。

释离玉还在急急忙忙逃命中,背上的伤口折磨着他。过了这点时间,伤口越发疼痛,竟有黑血流出。

前方是艳阳与乌云交汇之处,董世离往前看去,突然见到释长老的道袍背上渗出黑血,在艳阳下如此刺目。

董世离心生不好,这颜色分明不对!若是寻常剑伤岂会流出黑血,莫不是中毒了?

这样一想,心中不免有些疑惑。掌门虽说释离玉伤了他,却未见证据。掌门的伤虽是利刃所为,却像极了自残,何以怪罪释长老身上。

可惜,他虽有如此怀疑却想到了掌门的许诺,若能将释离玉捉拿回去,雪月峰长老就是他董世离的了。

这等优厚条件,他心里难免不贪。在基础弟子中何时才是个头,既然有如此腾达之机岂能放过。

待他回过神来,释离玉早已御剑冲入乌云,丝毫不惧闪电从天而降。董世离赶紧追了上去。

却说身后那些弟子,眼睁睁见着董世离追去,立马加速御剑也跟着冲进乌云层中。

可惜这乌云竟有遮天蔽日之感,一片漆黑,伸手难见五指。只能在霹雳闪耀的瞬间,从刺目的白光中见到模糊的乌云边界,丝毫不见董世离和释离玉的踪影。

乌云层,层层界限分明,不时霹雳落下。

释离玉额头冒着冷汗,乌云蔽日温度骤然下降,单薄的道袍根本抵御不了这令人瑟瑟发抖的寒意,后背的伤口更加钻心。

虽如此,他还是稳住剑身,一个劲往那里边冲去。心想着再坚持几下便能将变故告知祖师。

然而,霹雳下,白光现,董世离御剑追了上来。

董世离冲着逃跑的释离玉喝道:“释长老,掌门有令命我等来捉拿你这个凶手!”

释离玉无暇顾及,这等时刻岂能被他绊住。只管施法加速疾行,丝毫不理会董世离。

董世离见长老加速飞奔,自个儿亦加速紧追不舍。就这样,两人在乌云中上演绝命逃亡,仗着脚下宝剑在云层中自由奔腾。

伏魔塔前,不远处。

帝台施法已然将阵结好,只等玄英按下机关释放被禁锢的玄黄殿七峰的灵力,然而久久等不到机关开启。

帝台料想不应如此,却又不能离开禁地回奉天殿看看。这场上局势他必须盯好,更重要的是看住魔王玉尊,决计不能让他逃脱,否则整个计划都白费了。

夷坚在一旁闲情惬意起来,没有帝台那般愁容满面,只管从童子那里要了一把花生米,也不知白衣童子是什么时候弄到手的。

夷坚干脆坐到地上,捡着花生米就往嘴里送,也不管这乌云浓浓心中郁闷。

燕孤云则和白衣童子聊个不停,几时未见却如此话多。场上的局势对他两来说都没什么意思,无论谁胜谁负都与己无关。

除了守护神陆吾有些面熟之外,莫大哥的身份燕孤云还不知,只以为是什么魔族小辈,根本不知道他就是魔族的王子殿下。更不知道自己一心想报仇的杀父仇人就是眼前奄奄一息的魔王玉尊。

夷坚此刻并未打算告诉燕孤云这件事,虽然近两年未见,他对燕孤云的长进却看得很低,似乎不放心燕孤云的实力。

诚然如他所担心的那样,燕孤云的修为并未进步多少,绝不可能是魔王的对手,除非燕孤云获得了关键的东西。只需要再耐心等等,那关键的东西自然会送到手上,那时就是真正的复仇时机。

夷坚只是在等,等那个时机的到来,而帝台和燕孤云丝毫不知情,魔王玉尊更不会知晓夷坚的计划。

倒是玄黄殿的众人,本想帮忙收拾魔王,却突然从伏魔塔内蹦出个妖王,这混乱的局势根本不是他们几个凡人所能应付得了的,索性借着身上的伤为好躲到一边,明哲保身。

这不,苏昕扶着姨娘,静静待到了一边。玄天德和霍烈也跟着退到一边,都忘了自己是玄黄殿的弟子,有守护伏魔塔的义务。此刻应该与守护神同进退,却见到妖王如此能耐,谁还敢上前一步。即便平日里吹嘘修为如何如何,但真正见到如此天差地别的实力,他们也只能躲起来,算是委曲求全。

魔族众魔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吓住,一个劲保护起魔王来,一个个避开陆吾与妖王交战的地方,躲到石碑后。

陆吾和妖王的打斗还在继续,陆吾仗剑劈去,妖王却也不是泛泛之辈,轻轻一闪。侧身,右手食中二指夹住血泣。如此力道,任凭陆吾抽剑都无法挣脱两指。

妖王一笑,突然放开紧夹的剑刃,陆吾因拔剑用力过猛,差点摔个跟头。在地上倒退两步,右脚发力是打入地的木桩牢牢抓住地面,这才将身子稳住。

扬剑,神力激荡,剑身带着神光。往前一扫,剑气潇潇往妖王腰间劈去。

妖王丝毫不放在眼里,两手交叉放在胸前站立不动,也不闪躲,也不防御,凭那剑气奔来。

剑气带着神力划过黑暗的大地,劈去。

妖王突然两爪一伸,将剑气劈碎,又收住爪,一切就在电光火石之间,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妖王依旧叉着手站立不动,而剑气则烟消云散。

守护神陆吾一惊:“好速度!”

妖王一笑:“有时间称赞本王,倒不如替自己选好死法!本王会留你一个全尸!只要你让开,本王取了魔王性命再来理会你!”

玉尊在碑下靠着,哈哈大笑:“妖王,你未免也太自大!你以为在玄黄殿上能轻易逃脱?即便你取我性命也难以逃脱这陷阱!”

“陷阱?区区凡人如何能困住本王!玉尊,倒是你什么时候居然怕起凡人来了?”

妖王依旧自大,丝毫不理会。却微微一笑,丑陋的脸上更添了一番丑恶,冲着守护神陆吾笑道:“你决定好死法了?”

陆吾扬过血泣笑道:“我看到了你的死期!”

妖王勃然大怒,开始认真起来。瞬间两手往前一挥,妖力大发。

地上黑色沙石被妖力驱使,在阵阵龙卷风下,沙石被卷入其中,重组为一个高约丈余的漆黑石头人,这石头人两脚落地,在地上踩出两个深坑,看来有些重量。

妖王施法,一跃跳到石头人肩上,收好手站立不动。

那石头人举起酒坛大小的石拳朝着守护神陆吾砸去,就这么沉重无比却行动迅速,拳眨眼间便落下。

陆吾以泣剑剑身接住这一击,只可惜力道太猛,将他站立的身子压了下去,不得不半跪下来。

脸上肌肉抽搐,那是疼痛的表情。没想到这拳有这等威力,小看了这石头人。

陆吾被压,勉强应付。然而石头人高举着左拳,眼看就要砸下。

突然,玉玄不顾满身伤痕,使出了鬼神降临,化出鬼神举着大盾接下这一击。

只是,这力道全被鬼神承受,压在他身上,登时就口吐鲜血。玉玄咳嗽了两声,却又抹去血痕,越挫越勇那般,双眼迸出血性:“不过是个破烂的石头!”

谁知,妖王却在石头人肩上拍手笑道:“好极!没想到你这小子如此有情有义,只可惜这等伤势还想接下我的石头怪全力一击,不自量力!既然你急着投胎,本王就大发慈悲送你一程!”

石头人高举双拳,忽然猛地一跳,这等沉重身躯居然越过伏魔塔塔顶,跳到这等高度。

整个玄黄殿的人惊呆了,魔族亦未料到,便是夷坚和帝台也没想过妖王的石头人居然如此厉害。

双拳高举,妖王一笑:“在石头怪的面前颤抖吧!都给本王去死!”

这才是飞来峰落,泰山坠地,千钧力道从天而降!是灭世的鬼神,是戮世的修罗。

守护神陆吾大惊失色!那是小山一般的东西,这该如何应对?

魔王亦失色,妖王原本是冲着孤来,岂能让陆吾为孤受死!

帝台失色,这一击必能要了守护神性命,神魂受损可不行!

夷坚失色,必须保住守护神!为了陆吾神魂!

双拳落地的瞬间,电光火石之间,帝台使出神行术瞬移到圈内,再使出天地为棋,创出结界,将石头人下落的速度减小。

而夷坚亦使出神行,奔到人群中,仗着神力结出屏障。

而魔王玉尊则不顾性命使出魔行,再施法唤出鬼神降临,却大吐一口血,鬼神降临失败!

双拳落下,整个玄黄殿为之一颤!

是地震袭来,锅碗瓢盆齐声作响,噼里啪啦;花草树木歪歪扭扭,真个风沙滚滚尘烟不绝。

幸而帝台将石头人的速度降低,这一击最先击中玉玄的鬼神之盾,将魔气化作的盾牌击个粉碎。

再然后打碎了夷坚结出的屏障,登时夷坚吐血。

再后来这一击打到了举剑的守护神陆吾,重重锤在剑身上,将陆吾两腿都压得跪下。魔王玉尊则因施法失败,顿时气急攻心,倒在地上。

最后,这一击错开陆吾,径直砸到地上,将帝台、夷坚、玉尊和玉玄全数弹开,冲着四个不同方向无力飞去。

尘埃落定,四个倒地不起,皆是血在身湿了衣裳。帝台和夷坚被击飞到玄黄殿众人这边,魔王玉尊则撞到石碑这才停住,而玉玄则被击向伏魔塔塔门,在地上翻滚了几圈,落在石阶下。

妖王看着这一击的效果,哈哈大笑,是君临天下,无人能挡。

缓缓落地,石头人沉吟一声,收住拳头。妖王站在肩上狂笑不止:“你们几个就这等水平?说什么神魔!不过如此!本王索性让你们一起上路!”

石头人再举拳。

地上的四人都倒地不起,已然成了任人宰割的鱼肉。

释离玉和董世离在乌云中穿行,你追我赶。

突然,冲出乌云,释离玉身子一软剑身不稳,无力坠落。

“砰”一声,释离玉坠倒在云璃身旁。

这声响,惊得苏昕心头一颤,缓过神来往身边一看,却是大叔!

见他满脸血污,嘴角眼角都是血,还是黑血!

云璃偏过头一看,见他成了这模样,心痛不已。前一刻怪他骗了她感情,可真正看到他如此惨状,心底一痛。她明白师兄不可能回来陪她,能有这个替身一般的存在陪了她八年,她心底自然是感激不已。其实又何止是感激,早已爱上了这人,虽然已是人近中年,却是痴心不改,一如怀春少女。

“师兄!”她没有改口一如既往称呼着这个骗子。

“咳咳!”释离玉吐出声,表示自己还活着。

“师兄!”

她没有扑过去,看他不再鼓起的胸膛,失了往日的男子气概。取而代之的是无尽沧桑所铸就的凄凉。

“云璃…祖师在何处?”

这是他第一句话,没有安慰云璃,而是关心着那件大事。

“祖师在那边!”云璃扶着他,顺手指着那边。

释离玉吃力偏过头,果然是祖师。只是祖师为何躺在地上,身带血红。莫非?他闪过那个可怕的念头,莫非玄英提前动手对祖师不利!

他呆不住,想起身,却四肢无力。手一动,肋骨之伤再次触动钻心疼。

云璃不知情,见他满身血污得赶紧医治,只可惜这等地方并无急需工具。

“霍烈师弟,天德师兄,可否帮忙将释离玉师兄扶回玉秀峰!”不是哀求,而是命令。

两人一见释离玉的伤势,自然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一个打算扶头,一个打算抬脚。

两人就要动手,突然一道光落下。却是董世离御剑而来,收剑落下。

释离玉睁眼见得真切,急呼喊:“停下…咳咳。”

董世离直接走到三位长老身前,抱拳道:“且慢!三位长老,释长老涉嫌暗害掌门,我奉掌门之命前来捉拿。还请三位长老通融。”

玄天德冲着这小子吼道:“胡扯!释离玉岂会伤害掌门!你又是哪里冒出来的小子?”

董世离并不生气,只是陪着笑容:“弟子是总教头杨昭龙的大徒儿董世离。”

云璃展开双手护着释离玉自然是不许董世离近他分毫,冲着他喝道:“董世离!此言可为真?可有掌门信物?”

董世离不慌不忙从怀中掏出一个印,确实是掌门之印。

玄天德还要发火,却被霍烈拦住。霍烈拉过他,在他耳边密语道:“此事只怕有诈,若惹了掌门师兄派来的使者只怕皮面上过不去。”

玄天德这才停住发火,却施法取出焚心剑在手,摆明了是要死守释离玉。

霍烈亦施法唤出炙炎剑,执剑在手。笑道:“释长老有伤在身,我等需先治好他。你回去转告掌门,待释离玉痊愈,我等三人自会向掌门讨个明白。”

“这…”董世离心知肚明掌门的意思,却又不敢明说。

玄天德挥剑,灵力激荡。灵力所化风拂过,威慑之意不以言表。

董世离自然明白,当下自己孤身一人绝不是三位长老的对手,只得先行禀明掌门方为上策。

突然云璃尖叫起来:“黑色!毒!师兄,何人居然对你下毒!”

释离玉没有说出来,虽然知道是玄英下的手,他却不能说出来。这是他与掌门之间的恩怨,不该将无辜者卷入。况且,万一被掌门得知,只怕会对云璃不利。

释离玉摇头:“速速将我抬到祖师身边!”

云璃执意不许:“你肋骨已断,不可随意移动。赶回玉秀峰才是上策!”

“既然不可随意移动,赶回玉秀峰也是不能,将我带到祖师身边,我有要事相商。云璃,求你了…咳咳…”

他真挚恳求,云璃面对他也狠不下心来。施法展示将毒止住,随后说道:“只能阻止半刻,抓紧时间!”

“多谢!”

然而,董世离却要阻拦在前,伸手挡住。见他身后众多弟子降下!围成一列,那是玄英派来追杀释离玉的。

玄天德和霍烈扬剑,挡在董世离跟前。

玄天德吼道:“董世离,你若知趣就让开!”

董世离却笑道:“弟子有任务在身,恕不能退让!”

“你要逼我出手?”玄天德按捺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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