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明争暗斗

  • 剑承血泣
  • 释耶识
  • 5023字
  • 2015-01-09 18:21:08

官员区外,御林军集结。

一人骑着高头大马,生得奇丑无比,正是轩辕国王子姬辛。

姬辛骑马立在御林军前,命令道:“王有令保护国师,诸将士且听令,前进!”

“喝!”御林军整齐往官员区进发。

姬辛在前,策马急行。

忽而一个老者跌落在地,动弹不得。

姬辛正鞭马急行,突然看到前方道上有个老人倒地,想停下已是不可能之事。只能加速往前一冲,夹马一跃,正是的卢一跃三丈,轻松越过。

再往前蹄了几步,这才勒马停下。掉头,下马。走到老人跟前,蹲下亲切问道:“老人家,可有伤着?”

这老头不是别人,正是夷坚。夷坚乃是故意摔在地上,见他装模作样捂着肚子,表情十分痛苦,发抖道:“王子,我摔伤了内脏,还请您帮我一把。”

王子姬辛有些犹豫,他心中想着其他事。犹豫要不要停下来帮助这个老人。

夷坚看在眼里,伸手拉过王子,全然不顾自己的手脏兮兮的。哀求道:“王子,您听我一言。”

姬辛俯身凑过耳,夷坚说了片刻。说完,王子脸色大变。赶紧下令道:“停止进军,立马将官员区包围!任何人不得进出!”

“遵命!停止进军!”

御林军全军停下,掉头散开将此处包围。

姬辛扶着老人家去寻医馆,一路上却低声问道:“老人家,您到底是什么高人!”

夷坚捋须一笑,银发在日光下显得神采奕奕,却不是日薄西山那般。

白衣童子跟来,又拆师父的台:“他才不是什么高人,就是个混饭吃的老乞丐。”

夷坚故意咳嗽了两声,眼睛一棱,使了个眼色。

童子一见,只好知趣地闭上嘴,不敢在说半句对师父不利的话。

姬辛见状,更觉得眼前这老人绝非凡人。自己苦心谋划的事竟被他一眼识破。

夷坚笑道:“王子,您所要做的事关整个轩辕国存亡。此事急不得,还需从长计议。”

王子有些无奈,扶着夷坚摇头苦笑:“我又何尝不知,只是事出紧急,我若不先下手为强,势必被那厮反咬一口,到时候弄得暴尸荒野也不是不可能。”

白衣童子被吓住,暴尸荒野?这个未免有些太危言耸听。不过看王子和师父的表情绝对没有骗自己,居然还有这么严重的事。

寻到医馆,就在官员区外。陈旧的“医”字挂得如此显眼。

医馆外,王子要拉着这老头进去,谁知夷坚死活不干,笑道:“老头并未受伤,只是想将王子拉出人群这才出此下策。还请王子恕罪。”

王子顿觉被耍了一般,心底泛过一丝气愤,喝道:“枉我如此担心您安危,竟然是骗我之言!”

夷坚笑嘻嘻赔罪道:“老头若不这样做,只怕现在王子早已被打得面目全非了。”

“什么!一派胡言!”

“那闯进去的两人皆是高手,以御林军之能根本伤不了他们分毫。倒是王子孤身深入敌阵,就不怕被那国师反咬一口?御林军的调动也不是如此随意,若他反咬一口王子私调大军,结果如何?想必不需老头我明说。”

“这…老先生果然高见!依您之意,我该如何做?”

“王子此刻当赶紧回到王宫,好生呆在宫里。还要记得给戚夫人送礼。后宫之争老头虽见得不多,却也深明后宫的你虞我诈。此事之起乃是王储之争,若非如此王子又岂会以这般丑陋面容展示给世人看。我劝王子一句‘小不忍则乱大谋’。”

“我姬辛受教了!多谢提醒!”姬辛策马往王宫赶去。

国师府内,推开门,莫名、玉玲珑和心魔蓬克一行人出了前厅,却见府门大开,见着几个御林军士兵站在门口,替他守着大门。

心魔叫道:“没想到王子的动作这么快!”

“果然姬辛不是傻子,计划得提前了!”莫名笑道。

“这和我们的计划有什么关系?”玉玲珑有些不解。

“你只管听话,其余事不必多问!”莫名冷冷喝道。

玉玲珑顿觉身处事外,不明白这王都的事与延维大人交代的有什么联系。可自己应了大人的任务,暂时不得不听这家伙的。若让我发现这家伙只是在利用我,哼!我觉饶不了他!

王宫,宫门外。

姬辛策马赶来,气势汹汹。

守卫却横过长戈,拦下:“王子还请下马。”

“让开,我有要事禀告父王!若迟了一步,你们担待得起?”

守卫却喝道:“恕难从命!我等只奉王的命令行事!王子还请下马!”

“你!”姬辛下马,狠狠瞪了几眼,立马急匆匆往宫里赶去。

王宫相去甚远,姬辛恨不得三步并作两步,只想着赶紧将此事上报父王。

淑芳宫。此刻轩辕国主在戚夫人寝宫内,正相谈甚欢。

二王子姬如意是戚夫人所生,已经八岁有余,正是孩童调皮的年纪。

二王子被王抱在怀中,却调皮的揪着父王的脸,胖嘟嘟的小脸蛋笑着:“父王,您的脸好长!”

“有多长?”王任这小家伙“欺负”。

“有这么这么长…”他伸着小手比划着。

忽而,几个宫女护着一人急匆匆往这淑芳宫赶来。却是王子姬辛的母亲--王后苏媚。

苏媚举止端庄,却神色匆匆,脚步也跟着匆匆忙忙,有些错乱。

一边走着一边问身边的人:“姬辛王子去哪了!”

“回王后,王子似乎带着御林军赶去国师府了!”

“御林军?可是王下的令?”

“不是。”

王后脸上浮过一丝不祥:“这孩子,太心急了!王现在在哪,赶紧派人将王子叫回来!”

“诺。”

转眼到了淑芳宫外,王后伸手,示意诸婢女侍卫退下。整理衣襟,缓缓走进宫内。

戚夫人眼尖,一下子便看到王后赶来,当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这戚夫人自八年前生下姬如意,便一直处心积虑寻找机会替儿子争得王位继承者,故而一直与王后作对。

王后苏媚一向宅心仁厚,未与戚夫人计较。可王子姬辛却沉不住气,这么多年的地位眼看要被夺走岂能甘心。

当年因为国师蓬克的出现,差点令姬如意取代他的地位。故而姬辛与国师蓬克结下仇怨,蓬克也深知这点,便积极与戚夫人接触,暗地里帮助戚夫人登上往后宝座。

姬辛察觉到阴谋,也知道父王听了国师的谣言,这才不得不装傻卖丑。所幸王看在昔日情分上保住了他的王子之位,却待他大不如前。一心放在姬如意身上,大有将王位传给幼子之意。

此番,就在莫名打入国师府内的时候,安插在国师府的线人递出情报,说国师与不明身份的男子接触,似乎图谋不轨。

情急之下,姬辛这才私自取了王的虎符调动御林军,赶赴官员区。

此事他并未与母后商量,王后得知情况吓得不轻,这盗窃兵符私自调动御林军可是欺君大罪。

王后穿过长廊,走近王的身边,一把跪下。

王现在并不知情,只顾着逗自己的宝贝儿子。

戚夫人见她跪下却嘲笑道:“王后这是何意?”

苏媚冷冷瞪了那狐狸精一眼,冲着王请罪道:“臣妾有罪,还请王定罪。”

王自然不知发生了何事,笑道:“起来吧,有什么事且坐着说。”

赐座,王后镇定坐下,轻声说道:“姬辛私自借用王的兵符调动御林军围攻叛贼,还请王恕罪。”

王一听,有些怒火:“借用兵符调动御林军?他真是越来越放肆!可有将我这父王放在眼里!”

王后跪下:“王且息怒!姬辛也是为了国家着想,还请王赦免了他。”

戚夫人冷嘲热讽道:“趁王不在,堂堂一个王子居然作起盗贼,染指虎符可是想掌管天下兵马?到时候与王作对?”

“你给我闭嘴!这没你说话的分儿!”

“你!”戚夫人被王后气势压倒。

虽处下风,王后的气势依然如此具有压迫性。

王喝道:“来人!”

侍卫听命,赶紧进来:“我王有何吩咐?”

“把孤的逆子绑来!”

“诺!”

“不必了!”王子姬辛却走了出来。

众人错愕,两个侍卫立马将他绑了。姬辛丝毫不反抗,伸手任他们绑。

王喝道:“停,退下!”

宫内,只剩下该到场的人。

王喝道:“虎符在何处?”

姬辛从怀中掏出虎符,跪着呈给父王。

王看着虎符微微一笑,却并不收回,反而说道:“既然你如此想掌管兵马,孤就将兵马委任与你。即日起,你便离开王都前往渝州守护边疆。女子国虽与我国休战,可边疆工事孤有些放心不下,你就好好替孤守好疆土。”

“父王!”姬辛含泪。

王后却已是笑了出来。她知道,能换到这结果已经心满意足了。只是王已经疏远了辛儿,这宫内将来就是戚夫人的天下了。再无我母子立住之处。

想到这,王后恳请道:“臣妾有一请求,愿王成全。”

“说。”

“臣妾无能,不胜母仪天下之重任。恳请我王另立王后。”

“这…”王犹豫,毕竟这么多年夫妻情分,一时他也不想做得太绝。后宫争斗他多有耳闻,只是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闹到今日这地步,该收手了。

戚夫人一听,机会来了!赶紧求道:“臣妾亦有一愿,恳请我王将姬辛王子留在身边。”

姬辛微怒,这狐狸精安的什么居心!猫哭耗子!他撕下假面具,露出真容决绝道:“儿臣定不负使命!这就出发!父王,母后保重!恕儿臣不孝!”

转身扬长离去。

戚夫人一笑,这点激将法竟如此有效,哼哼。

这宫内之事就这么告一段落。姬辛王子表面上是被委以重任,实则是流放一般,被逐出了王都。从这一日起,王后苏媚在宫里地位一落千丈,唯有贴身侍女小瑜一直尽心尽力跟在主子身边。

国师府外的御林军自然是退却。莫名笑道:“没想到你这国师还有点能耐,是后宫帮的忙吧。”

心魔哈哈大笑:“如您所见,这些凡夫俗子贪得无厌。我只不过是答应帮那戚夫人登上王后宝座,没想到她如此尽心尽力。凡人果然易于玩弄!”

“玩弄也罢,人心善变,你得提防着她反咬一口。我还有其他事要做,王都就交给你了!可别让我王失望。”

“属下定然不敢忘记王的教诲!殿下保重!”

莫名和玉玲珑离了王都。

玉玲珑冷冷问道:“接下来要赶往何处?”

“玄黄殿!真正的计划现在才要开始!玉玲珑,你可不要拖我后腿!”

“哼,倒是你自己别拖我后腿!”

两人还是这么不和…

过了几日,正是农历七月七日乞巧节。

玄黄殿,玉秀峰。

一大早,玄玉拉着玄星和苏昕往台州城御剑而去。

风声呼呼,带着兴奋,三个纯真少女就这么挤在一柄剑上飞在浮云中。

苏昕不知要干什么,便问道:“三姐,这么急却是要干嘛?”

“这都不知道,真是讨打!今天是七夕,咱们也难得遇上一趟,不趁机去逛逛怎行!每天都呆在山头都快闷死了!倒是昕儿,你身上有没有银子?”

“该不会…你出门都不带银子?”苏昕有些不详之感,呵呵笑道。

玄玉眯眼笑着:“我们哪有你家底富足,动辄就是几十两银子。师父又不会给我们零花钱,只有靠你了!好昕儿!”

“你这是摆明的勒索!”苏昕笑道。

“你情我愿咋就成了勒索啦!”

“我哪里情愿了!”

……

闲聊了半天,终于到了台州城。

台州城下,果真因今日是七夕而热闹非凡。虽是大白天集市就比往日不同,人流涌动,当真是摩肩接踵,比平时更挤。

“我们要买什么?”苏昕看着这些千奇百怪的玩意儿,目不暇接。

“先去买点针线,穿针乞巧,嘿嘿!顺便找昕儿赚点钱用。”玄玉俨然成了一副势利眼,两眼就冒着孔方兄。

玄星笑道:“玄玉,指不定你的针线活在昕儿之下呢,人家可是绣了好几幅鸳鸯。就是没送出去…”

“哈哈!”

“你们又寻我开心!”

“说点正事,昕儿倒是什么时候把自己嫁出去,大姐如愿和大师兄成亲在一起。二姐看来也快了,接下来可就是你了!”

玄星推搡着玄玉:“怎么听都不对,倒是你该排在昕儿前面,怎么老的姑娘了还不找个人嫁了,就知道死皮赖脸摊在师父身旁。”

玄玉满不在乎,反倒是觉得得意:“看不惯你打我呀,我就要一辈子守着师父。”

走到针线摊前,五色彩丝也不知选哪个好些,又见到摆着各式各样的针,小的寸半,长的三寸,果真是各种孔径都有。所谓穿针乞巧,以五色彩线穿过九个针眼,先完成为得巧,输了就是输巧,每个参与者都要拿出点钱赏给得巧者。故而玄玉才说出那番要赚昕儿的钱,便是这个道理。

就在小摊前,不知如何选择,忽而街上两旁的人往后退去。

一队人马奔来,前面的身着盔甲显得有些趾高气昂。

中间一人生得貌比潘安,却是个俊俏的公子哥,勒马放慢速度,喝道:“勿要扰民。”

“是。”

这队人马这才放慢速度,慢吞吞在大街上摇着。

玄玉一眼就见到了那貌比潘安之人,有些痴迷道:“这么俊的人儿!”

玄星故意撞了她一下,笑道:“难不成你看上人家了?啧啧,正是乞巧时节,你去求求织女,祈祷她送你个好夫君。”

“去去去!俗气!”玄玉忙推开玄星。

待她再回头,突然见到那队人马停下,当中俊俏的公子哥正视线正往这边扫来,四目相对,那人目光停下,直直盯着这边。

玄玉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脸上竟然升起一丝绯红。哪有这样盯着人家看的,弄得人家都不好意思啦!她沉醉在无尽遐想。

那公子哥下马,轻轻走向这边。

侍卫立马跟着下马,护着主子。

他真的过来了!他真的看上我了!玄玉还在无尽遐想,眯着眼,扭着身子,觉得不好意思。

公子哥凑近,却被侍卫拦住:“殿下,恐怕有国师的刺客,还是小心为上。”

公子哥笑道:“即便有刺客也无妨。”

侍卫避开,公子哥一步步往玄玉这边走来。

那迫近的感觉,玄玉的心砰砰跳个不停,这种美男子居然让我遇上了!还对我有意思!织女姐姐,回去我一定给您烧香!真是太灵了!

谁知,公子哥冲着玄玉道:“借过。”

“咦?”玄玉似乎被泼了冷水,醒过来!居然不是我!什么嘛!她鼓着脸让开。

回头一见,却看到苏昕低着头,沉默不语。

玄星也跟着让开,苏昕就这么暴露在公子哥眼前。

公子哥开口笑道:“表妹,没想到还能再见你。”

“姬辛表哥!你怎么到了台州城?”

姬辛表哥?那个丑八怪!不是吧!怎么成了美男子!

玄玉欲哭无泪,玄星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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