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出手

  • 无双演义
  • 天下飘血.CS
  • 2982字
  • 2015-03-22 00:24:32

老人指着血池:“血仇,你将衣服脱去,盘坐到血池里去”。

“老爷爷,我到血池里去干嘛!那血池也太那个了吧!”荆血仇有些怯怯的说道,毕竟像他这种没有亲身经历过江湖血雨腥风的人,本能的有些害怕杀人,更何况是直接坐到满是腥味的鲜血里,这会让他产生一种很深的罪恶感,荆血仇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一个恶人,所以让他坐进血池里毕竟有些强人所难了。

“去吧!这是你进入江湖的第一关,如果你连这都做不到,你怎么能在吃人的江湖里生存下去,江湖险恶啊!绝对不是危言耸听,也许你今天下了山,明天你的尸体就躺在城外被一群野狼啃食。要知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你不想被别人杀死,你就要做好杀别人的准备。”老人叹息道,似是因为见荆血仇太善良了,有些不忍心再说下去。

见荆血仇站在原地,还是犹豫不决,知道他心里还在挣扎。“去吧!若不想变成弱者,被别人主宰命运,那就努力去成为秩序的制定者,这样你不仅能报仇,而且还能救更多无辜善良的人。”老人希望荆血仇下山之后不要只凭着自己的良心来行事,免得这些害了他。

荆血仇三两下脱去身上的衣服,慢吞吞的往池子中间走去。

当荆血仇来到池子边上,四周的血液像是沸腾了似的,突然向荆血仇涌来,一股股强大的血腥带着浓郁的怨念直冲脑海,想要剥夺荆血仇对身体的控制权,这些怨念夹杂着死去的人过往的一切,痛苦的、美好的、悲伤的、快乐的,回忆反反复复,多的数不清,时忧时喜,各种各样的情感充斥着脑海,让荆血仇一面沉沦,一面痛苦,就这样,荆血仇刚毅的小脸不断扭曲着。

‘啊!’荆血仇感觉自己正在经历着很多,每个人一生的所有经历都仿佛在自己的脑海里回荡,仿佛要将自己撕裂了一般,痛得荆血仇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尖叫声,身上的脉络有力的弹跳着,仿佛身上的鲜血都要破体而出了一般,渐渐的荆血仇身上的皮肤寸寸破裂,可想而知荆血仇忍受着多么巨大的痛苦。

夜幕降临,整个紫禁城烛光点点,连成一片,仿佛万家灯火齐鸣,守备森严的禁卫军正拿着长戈列着方阵四处巡逻,宫女们都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小心翼翼的伺候着主子,金碧辉煌的宫殿在烛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璀璨,长巷回笼分割着整个紫禁城。这时,一道黑色的身影闪过,穿过高高的城墙,往后宫而去。

御书房里,皇上正在批阅奏折,一道黑色的身影正好静静的停在御书房的屋子上。

黑衣人轻轻的扒开琉璃瓦,见皇帝正在批阅着奏折,也不见他有什么别的动作,于是黑衣人慢慢等着,静静的盯着皇帝的一举一动。

大约半盏茶的功夫,司礼太监推开门走进来。“皇上,您该歇息啦!”

皇帝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时间过得可真快啊!时候不早了,是该休息了,走吧!”说着皇上和太监往外走去。

‘砰’门被太监带上,黑衣身影一闪,走进房内。

只见案桌上,黑衣人不停的翻找着奏折。“十国交战的奏折在哪啊!”黑衣人小声嘀咕着,清脆的声音响起,毫无疑问这个黑衣人赫然是个女子。

一阵冷风吹过,翻过几页奏折,屋子里无声无息的多了一个人影,赫然是刚出屋子不久,去而复返的靖安皇帝赵树理。

靖安帝拿起一个奏折对着案桌边的黑衣人说道:“你想要的奏折在我这呢”。接着靖安帝展开手中的奏折,翻了几下,兴致缺缺的问道:“我很好奇,你们天下第一楼为什么要打探这东南十国的情报,据我所知,这东南十国的战事貌似只有我朝廷才能干预,你天下第一楼既然是我大明子民,就理应该帮助我大明吧!竟然跑到皇宫里来偷文案了,你们到底有什么秘密?”

“哼!我天下第一楼做事貌似不需要向你解释吧!”

“放肆”。

‘砰’黑衣人拍案而起,一跃而起飞到赵树理头上,狠狠地一脚踢了下去。

“哼!不自量力”。只见赵树理一手伸出,手掌之上一股至刚至阳的劲气迅速升起,化为金色龙爪,瞬间就将黑衣人的脚抓住甩出。

‘噗’,黑衣人被甩出窗外,黑衣人借着这反推之力向外飞去。

“哼!想跑,来不及了吧!”赵树理身影一闪,瞬间化作一条金色巨龙冲天而起,破开屋顶追了过去。

皇宫上,黑衣人拼命的往宫外跑去,一条巨龙紧追不舍。

不一会儿,巨龙就缠住了黑衣人,两相打斗,黑衣人被龙尾狠狠的甩向远方。

‘噗’黑衣人狠狠的摔倒在地,激起厚厚的尘土,脸上的黑纱掉落在地,露出惊世绝艳的容颜。

巨龙落地,赵树理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居高临下的看着黑衣人。“怎么样,说出你的目的吧!也许我一高兴还能放过你”。

‘咳咳’黑衣女子艰难的支起身来,满是伤痕的身上不停地流着鲜血,脸上沾满了灰尘,头发凌乱,看起来狼狈极了。

“龙阳神功果然厉害,看来这回我真是失策啊!”黑衣人拿起剑,寒光一闪,宝剑不是斩向别人,而是突然插向自己的胸膛。

‘砰’一道石子飞过,简直是太快了,宝剑被重重的打落,剑身落地砰砰几下,闪过亮澄澄的光芒。

“哈哈!没想到靖安帝竟然欺负一个弱女子”。三道人影从城墙外飞了进去,只见幽冥二使架着谭丰飞了进来,平稳的落在黑衣女子的身边。

“谭丰,你想包庇她”。靖安帝有些忌惮的看着谭丰身边的幽冥二使。

谭丰一副无所谓的说道,笑得风轻云淡:“我又不是你的手下,你没有权利命令我们”。

“这么说你是要管定了吗?谭丰,你可知道跟我作对的下场”。靖安帝虽然有些忌惮幽冥二使,但并不代表会怕他们,更何况作为一国之君,岂能受他人威胁。

“皇上,我谭丰无意与你作对,但还请你能放这位姑娘一命,让我带她走”。

“凭什么?”

“那就多有得罪啦!”谭丰向身后的幽冥二使微微颔首。

“哼!”赵树理聚集内力,金光一闪,一条长龙向谭丰攻去。这时谭丰身后的幽冥二使身影动了,身体变得模糊起来,晃晃悠悠,如幽冥鬼魅一般冲向赵树理,瞬间幽冥二使就和赵树理打了起来,只见幽冥二使速度奇怪无比,赵树理所化的巨龙根本就连两人的衣角都没沾到,而幽冥二使的凌厉招式却不断地攻到赵树理身上,直打得巨龙身形不断扭曲。

‘噗’赵树理向后倒飞了回去,赵树理一手抚着胸膛:“传言幽冥兄弟跟了天下第一首富,传言果然不虚啊!我很奇怪你谭丰是怎么帮幽冥二使平息那一百零八家百姓的恩怨的”。

“呵呵!既然皇帝想听,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就当作还靖安帝这个人情吧!”谭丰笑道:“答案很简单,这天底下就没有用钱办不到的事情。”

两人说的正是幽冥二使成名之初,有一次两兄弟练功走火入魔,杀了洛溪县一百零八户人,事后,两人清醒过来后悔不已,两人本就不是嗜杀之辈,又心思善良,因为此事两兄弟一直无法化解与洛溪县城人的恩怨,再加上幽冥二使本来就是洛溪县城的人,一直觉得愧对父老乡亲,所以此事之后幽冥二使就隐居起来了,再也没有出山过,正是因为谭丰帮幽冥二使化解了这番恩怨,这才使得幽冥二使出山,并且一直甘愿留在谭丰身边。

“恐怕不仅仅是用钱吧!”靖安帝看着谭丰,虽然打不过幽冥二使,但赵树理并不担心谭丰会让自己与幽冥二使来个两败俱伤,毕竟自己是一国之君,要是自己突然死了会瞬间导致天下大乱,到时就会给了外敌以可趁之机,这是任何大汉子民都承担不起的。

“没错,用钱的确是化解不了这个恩怨,但是我用我祖上累计下来的公德可就不一样了,整个洛溪县人都欠我谭家恩情,所以只有我能化解得了这段恩怨”。

“好!果然不愧是天下第一首富,但我希望你能把持好分寸,我不希望在我的皇宫里再看到天下第一楼的人”。

谭丰拱了拱手:“谢陛下”。

“走”。谭丰朝着两人示意,勾魂架起地上的女子,几人向城外飞去。

待几人走远,靖安帝望向几人远去的身影,轻轻的叹道:“幽魂策果然厉害,来无影去无踪,速度太快,难怪幽冥二使十八年前能够成名于江湖,这盛名之下果然不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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