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梦穿三国?

当运行完第三遍【通灵诀】后,我就觉得自己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通灵人!

我能够听懂茅草屋外的鸟鸣虫叫、虎啸狼嚎。

当运行完四十九后,我的体内轰然一声气球爆破的声音响过,只觉得身体忽然变得轻盈无比、灵敏无比。

我依旧盘坐在玉床上,却能清晰地捕捉到周围空气的流动轨迹。

还可以准确地分辨出空气混杂的生灵气息、花草树木的气味,并能捕捉到它们大概的来源方位。

这才刚刚开始修炼【通灵诀】,就让我从一个一字不识文盲变成了无所不知的全能“博士后”、通灵人,要是功法大成,那将会是怎样的一种情况?

我很是期待。

但我不贪,师父让我不多不少各修炼四十九遍,一定有他的道理。

于是,我开始修炼【通元诀】。

混元神诀都是观想形式的功法,是完全依靠意识来修炼的。

所以,【通元诀】只是让意念在脑海中走一遍而已,运行一遍还不到一分钟。

我灵魂不全,尤其是主魂不在,意识有些疏散凌乱,不能形成完整统一的调配。

尽管如此,【通元诀】一经运转,那些散乱的意识竟然瞬间凝聚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模糊的人体光影。

元神!

我脑海中自动跳出一个名词。

随即,与元神相关的概念浮现在脑际。

在道家理论中,魂魄世代异变,元神永恒真存。魂魄即是主魂,主宰人的意识,觉魂主宰人的善恶,生魂主宰人的寿命。

元神泛指人的潜意识,是一个人的人格存在的根基。

我的主魂被人囚禁于炼狱,之所以还能修炼出元神,是因为师父利用大手段将残存在我肉身中魂魄残余粒子激活了。

也就是说,到目前为止,其实我还是一个无魂者。

至少是缺失主魂。

而【通元诀】却像是主魂一样,能够凝聚散乱的意识形成元神,并听从心意驱使,足见其逆天之处。

【通元诀】每运行一遍,元神虚影便明亮一分、殷实一分。

当四十九遍运行结束后,一个三寸大小跟我一模一样的璀璨小人儿便已成形,如同一件玉雕艺术品,光彩照人。

我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讨厌的名词:“三寸丁”。

不过,可不能小看这三寸小人。

在他成形的那一刻起,我觉得的生命层次已然不同,有种超然物外、主宰一方世界的感觉。

我跟他心意相同,能够清晰地体悟到天地间许多隐形的东西,特别是各种能量的分布与流动。

我感悟了一会,又开始修炼【通虚诀】。

通神三诀是一整套修炼法诀,各有侧重、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通虚诀】是术法引动法诀,是为提升实力而生。

修炼【通虚诀】需要【通灵诀】和【通元诀】同时运行,也是通神三诀当中最复杂的修炼法诀。

通虚,就是沟通天地,引动天地之力为我所用。

一遍修炼下来,我居然用了半个小时。

要是这个速度,一晚上的时间已经过了半,天亮前肯定完不成四十九遍了。

关键的问题还不是时间的问题,而是一遍过后,我没有见到效果。

我能够清晰地看到甚至触摸到天地间的各种无形的元素和无形的能量,却无法引动它。

我闭目沉吟一会儿,并没有气馁,便沉下心继续修炼起来。

好在我的修炼速度逐渐加快,虽然没见效果,我也坚持按部就班地修炼,终于赶在天亮时分完成了“作业”。

“轰隆——”

就在我刚刚睁开眼眸时,忽然茅草屋在一声巨响中整体蹦飞。

异变突起,我吃了一惊!

凝目一看,面前站着一个身高两米、膀粗腰圆、一身黑色长袍、黑塔一般的大汉,背后还斜背一把长把大刀。

大汉身后还有四男三女七道身影,全是一身古装的俊男靓女。

其中一个姑娘,无论长相还是气质,给人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我悄然运转【通灵诀】看向那姑娘,脑海立刻出现一则信息:关羽次女关金屏,自幼拜入仙门修行。

我逐一看了过去,这八人全是仙门弟子,出来历练。

关羽……仙门?

看完信息,我不由愣住了,难道进入梦境了?

可我的梦一直都是在炼狱啊,这次怎么会不一样了?

还是梦穿三国?!

我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痛感十足,不像在梦境。

“极品寒玉床……哈哈!”

那位一脚踢飞茅草屋的黑塔青年叫李遗,看到我身下的玉床,眼睛猛然发光,大笑道,“金屏小姐,这可是宝贝啊!简直是稀世珍宝啊!”

李遗这一喊,剩下的七人同时看向玉床,全都目光一亮,眼眸中火热之色十分浓烈。

“小子,滚开!”

李遗一步走近玉床,凶神恶煞般冲着我吼了一声。

见我没有动作,坐在床上发愣,他一把取下背上的长刀,用刀尖指着我的鼻子:“喂,小子,再不滚开,我砍下你的脑袋!”

我将目光从他身后的七人身上收了回来,聚焦到了李遗的长刀身上。

青龙偃月刀?

我一看长刀的样式,跟脑海中自动获取的关公刀的名称对上了号。

根据脑海中的信息我知道,这是一把仿造的青龙偃月刀。

可即便是仿造的青龙偃月刀,它也是杀人的凶器,刀刃上散发着森然的寒气。

“你们是什么人?轰塌了我的房子,还要抢我的床?”

我冷冷地盯着的李遗沉喝一声。

面对这几个人,我并没有丝毫的恐惧。

因为在我的感知中,他们就像是几只蝼蚁,我随手可以碾死。

这是一种本能的直觉,是凌驾于生命层次之上的一种蔑视。

“哟呵!”

李遗怪叫一声,回头看了关金屏几人一眼,又咬牙切齿地冲我吼道,“小子,你听好了,我们是仙门的弟子,仙门!听说过吗?”

我做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你们既然是土匪……噢,我明白了,仙门是一个匪窝!”

“小子,你找死!”

李遗大喝一声,抡起大刀便向我的脖颈砍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