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那六只鹤,是六国!?(大章)

现场观众们,在看到回溯片段之后,同样也倍感惊喜。

因为,他们代入的,是秦始皇的视角。

好不容易,从虎口挣脱,逃离赵国。

然而,

回到秦国之后,却是内忧外患。

吕不韦权倾天下,太后失德宠幸男宠,甚至私掌重兵。

秦王嬴政刚刚得势,甚至连一个倾诉的对象都没有。

燕丹的到来。

虽然不能给秦始皇带来什么实质性的帮助,但也终归是可以帮秦始皇分担心中的苦闷。

“不知道这两个曾经无话不谈的朋友,会以什么样的方式重逢。”

“当年在赵国的时候,两人共同进退,现在应该也会像以前那样亲密无间吧?”

“那必然啊,一声兄弟,一生兄弟啊!”

“如果燕丹能留在秦国,帮秦始皇的忙就好了。”

“怎么可能啊,两人就算关系再好,立场也不一样……”

“在普通人看来,这种友谊都很天真,更何况帝王之间?”

龙国观众们你一言我一语。

此刻,所有观众都知道。

燕国太子丹,要来了。

而且,还是以质子的身份,来到秦国。

龙国观众们心中不由好奇。

时隔多年未见的两人,再次重逢究竟会是怎样一番局面?

当年,两人皆为质子。

命运的驱使下,两个异国他乡的王侯公子在赵国担惊受怕,报团取暖。

同样的命运,让两人无话不谈,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然而如今。

嬴政已经成为秦国之王。

而燕丹,仍为质子。

曾经的朋友,身份地位已截然不同,不知再次重逢,会发生什么样的碰撞。

与此同时。

回溯画面中。

一个护卫走了进来。

“王上,燕国质子丹带到。”

“嗯?更衣!”

秦始皇闻言,身子顿时坐直。

然而仅仅片刻。

“慢,不必了,快请!”

秦始皇一挥手,对着护卫说道。

此时的秦始皇,还很年轻。

虽然,他已经经历过太多的风雨,但毕竟年轻气盛,脸上的锐气如兵锋般毫不掩饰。

纵然如此。

在听到燕丹到来口。

秦始皇的脸上,还是浮现出一抹难以隐藏的喜色。

喜悦之中。

甚至,还隐隐带着一抹期盼。

纵然现在的秦始皇,已经成为秦国之主。

但,

背后的孤独,却孤独到让人心酸!

在侍卫去通报的时候。

秦始皇还稍稍整理了一下衣冠,然后坐等燕丹到来。

不大一会儿的功夫。

“燕国质子丹带到。”

侍卫声音传来,在他身后还站着一个锦衣华袍的男子。

这个男人,不是别人。

正是秦王曾经的挚友,燕国太子丹。

秦始皇本想站起。

但是看到侍卫在侧,又挥了挥手。

“退下。”

“喏。”

侍卫施了一礼,退下。

片刻之后,整个偏殿内,只剩下了秦始皇和燕丹两人。

到了这个时候。

秦始皇脸上,才浮现出其他人从未见过的笑容。

“丹!”

如同儿时。

秦始皇亲切的喊了燕丹一声,起身上前。

这些年。

内忧外患,看似万人之上,实则如履薄冰!

秦始皇所受的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然而,

正当秦始皇笑脸相迎,准备上前的时候。

原本对秦始皇亲密无间的燕丹,骤然后退一步。

“秦王。”

燕丹拱了拱手,对秦始皇行了一个君臣礼。

无论是语气,还是神态。

官方味道很重。

秦始皇看到这一幕,顿时驻足。

眼中充斥着不解。

此刻,

他已经知道。

自己人生中,唯一的朋友,也已经渐行渐远。

曾经的挚友。

如今是燕国质子,见到自己也不是热情上前,而是行令人生疏的君臣之礼。

不在是曾经的无话不谈。

而是举手投足,时时刻刻,都充满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礼数”。

明明相距,只有数米。

但,

两人之间,宛如有一条巨大的鸿沟。

龙国观众们看到这一幕,不由感觉到一阵唏嘘。

“唉……想不到再次见面,竟然是这样。”

“两人的身份不同了啊。”

“我们不也是这样吗?你朋友混的比你好,伱还好意思和他联系吗?”

“唉……莫名有些心疼秦始皇。”

“是啊,帝王家里无亲情,秦始皇实在是太孤单了。”

龙国民众们不由感叹了起来。

都说帝王,万人之上。

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然而。

心中的那份孤独,那份酸楚。

却是普通人,永远无法体会到的。

回溯画面中。

秦始皇黯然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心中悲凉之余,背影看起来也显得有些落寞。

偏殿的气氛,顿时显得有些沉重。

现在的秦始皇毕竟年轻,虽然已经做到喜怒不形于色。

但他还无法迅速控制自己的情绪。

足足过了将近半刻钟。

“太子……坐。”

秦始皇再次开口。

“喏。”

燕丹闻言,跪坐于侧。

秦始皇双目如炬,盯着燕丹。

然而,

燕丹却始终眼观鼻,口关心,脸上没有半点表情。

秦始皇嘴唇动了好几次。

然而,这份难以忽略的生疏感,却让他根本不知道,该开口说些什么。

过了良久。

秦始皇嘴角突然泛起一丝笑意。

“燕王,使太子质秦,他国异乡,苦寒饥旅,孤懂。”

“故今日特备水禽之戏,供太子一观。”

燕丹听到秦始皇的话,平静的双眼中,总算泛起一抹涟漪。

水禽之戏?

他又何尝不记得,自己和秦始皇儿时的承诺。

只不过现在。

嬴政贵为秦王,而他仍为质子。

一个位高权重,一个身不由己。

想不到。

秦始皇现在,竟然还记得儿时戏言?

“喏!”

燕丹再次躬身。

语气虽然还是有些疏远,恭敬,但还算是有了几分温度。

两人起身。

秦始皇在前,燕丹在后,出了偏殿。

秦始皇看了燕丹一眼。

“啪,啪。”

轻轻拍了拍手。

一位驯禽师,从角落中走出。

“是……是他。”

燕丹看了驯禽师一眼,眼中带着诧异。

这个驯禽师不是别人。

正是当日,在赵国。

两人立下豪言时,在一旁见证的驯禽师。

“想不到,政一直将他带在身边。”

燕丹心中,不由呢喃。

虽然已经时隔多年。

这位驯禽师,早已不复当年。

就连须发,也已经斑白。

但,曾经在赵国的一幕幕,却依然历历在目。

而此时。

龙国民众们,还有各国辩护人看到这里。

也不由发出一阵阵惊呼。

“这个驯禽师,不就是曾经在赵国的那位吗?”

“对啊!当时我还特意记住了他,因为他的箫声实在太好听了。”

“想不到这么多年,秦王一直将他带在身边?”

“看来秦王真的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啊。”

“能因为儿时的一句话,就把驯禽师带在身边作为见证,这哪能是一个残忍弑杀的人做出来的事情呢?”

“不过有一说一,水禽之戏是真的好看啊,为什么现在没有驯禽师这个职业了。”

“保护动物你驯一个试试!”

……

龙国民众们纷纷说道。

关于秦始皇的三条罪状,已经全部被推翻。

龙国民众们,本就好奇真正的秦始皇,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现在看来。

秦始皇不仅没有传言中那么暴虐,反而极其重视友情。

熟悉的箫声,再次响起。

空灵,悠扬,且深远。

鹤鸣声依稀传来,从虚无缥缈,到渐渐清晰。

渐渐的。

仙鹤出没于云端之中,在箫声的节拍中偏偏起舞。

不过很快。

历史上的太子丹,以及龙国观众们都赫然发现。

这一次。

云端中的鹤,似乎不只一只。

而是足足六只!

“六只鹤?”太子丹轻声呢喃。

“不错。”

嬴政脸上,难得出现一丝笑容,“你看着水禽之戏,多有趣。”

太子丹闻言,脸上总算是浮现出一抹笑容,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在无形之中,又近了些。

秦始皇指着冲天飞鸣的云鹤,笑着开口。

“丹,你有所不知。”

“这些禽鸟,原本是一盘散沙,颇费了一番功夫,才将其驯服,进退如一。”

燕丹也笑着说道;“愿闻其详。”

秦始皇指着天空中的云鹤。

“你且看,那两只瘦弱的,用了些许手段,便服服帖帖;那两只强壮的,性子颇硬,不过纵然再硬,终究也只是飞禽,用了些狠辣招数,将其制服……”

秦始皇自顾自的说道。

在这个昔日好友面前,他没有任何隐瞒,脸上带着些许得色。

然而,

秦始皇却浑然没发现。

燕丹脸上的笑容,已经凝固了。

并且表情,也随着秦始皇的话,越来越难看了起来。

秦始皇自顾自,继续指着最后两只鹤。

“最有趣的,是这两只不强不弱的,没主见,没性子,你猜怎么?突然有一天,他们就像是影子一样,看情势不妙,不须扬鞭,就自行翩翩起舞……”

“够了!”

秦始皇的话还没说完。

突然被一声厉喝打断。

就连旁边的驯禽师,都被这声厉喝吓了一跳,身子打了一个激灵,手中的箫也掉在了地上。

就连天空中,那些翩翩起舞的云鹤,也被这声厉喝惊散。

秦始皇的声音,戛然而止。

回头一看。

发出厉喝的,正是燕丹。

只见此时。

太子丹眼中满是怒火,胸膛也剧烈起伏。

“本不敢奢求秦王礼遇,不曾想却受到如此羞辱!”

太子丹怒道。

“羞辱?”

嬴政面有疑惑,“何来羞辱?”

“呵……”

燕丹冷笑一声,“秦王此番,不就是想提醒我,今日你我之处境,就如同这驯禽师与鹤么?”

嬴政闻言,脸上的纳闷之色更甚。

“并无此意。”

嬴政摊了摊手,声音依然平静。

至于旁边的驯禽师,早已经跪倒在地,心扑通扑通跳动,双腿直大颤。

他跟随秦王这么些年,自然知道秦王的脾气。

如果是旁人。

敢和秦王如此说话,恐怕早已在劫难逃。

然而。

在燕丹这个昔日挚友面前。

秦王嬴政,却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大度。

龙国民众们此刻,也不由发出一阵阵叹息。

“唉,是燕丹误解了秦王啊。”

“是啊,他把自己的身段放的太低了,以致于听到秦王的话之后对号入座。”

“不过秦王在说话的时候,也没有顾忌到太子丹的感受啊。”

“太子丹虽为质子,但本就和阶下囚没什么区别,这个时候,更应该给他一些面子才是。”

“怪不得他会误会秦王……”

“不过这个误会,放在当时怕很难解开啊。”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相对于历史片段中的秦始皇和燕丹,他们自然更能理解其感受。

果然,

如同龙国网友们所说。

回溯画面内,现场的尴尬局面,并没有因为嬴政的让步,而有所缓解。

燕丹依然看着秦王嬴政,冷笑连连。

“你我少年相识,是以放下脸面,请求你放过燕国!”

“可狠辣的秦王,怎么会顾念旧情?”

“你,早已不再是我认识的那个阿政了。”

说完最后一句话。

燕丹直接背过身去,似乎不想在看秦王一眼。

秦王嬴政并没有说话。

他看着太子丹的背影,脸色变换了数次。

看到这一幕,龙国观众们的心瞬间揪了起来。

他们真的担心。

秦王作为一国之王,会在一怒之下,将自己曾经的这个挚友斩杀。

不过。

龙国网友们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过了良久。

秦王脸上泛起一抹苦笑。

“退下。”

秦王嬴政对着驯禽师挥了挥手。

跪倒在地的驯禽师顿时如蒙大赦,狼狈的离开。

整个偏殿外,只剩下了秦始皇和燕丹。

还有数百米外,站岗的军士。

“不错,孤是变了。”

“昔日孤为弃子,今日孤为秦王。”

“昔日丹为质子,今日仍为质子。”

秦王嬴政看着燕丹的背影,嘴唇动了动。

“嬴政!你……”

燕丹转身怒道。

然而,正在这个时候。

秦王目光一厉,陡然扫向燕丹。

“无礼!”

一声大喝,将太子丹还未说出口的话打断。

过了良久。

嬴政脸上的神色,总算是平静了些许。

“昔年,孤在赵国,备受凌辱,你都不曾这样称呼我。”

“莫非过了这么些年,你也变了?不在拿孤当友人了?”

秦王嬴政深深吸了口气,问道。

燕丹嗤笑一声。

“是啊,我们都变了,我命不如你,我认!”

“命!?”

嬴政猛然转身,“孤有何命?”

说道这里。

嬴政眼中,闪过一抹凄凉。

“孤还未降生,就被父亲抛弃。”

“两岁那年,险些丧命。”

“九岁归秦,本以为父慈母爱,谁知……”

“父亲死了,母亲……”

说道这里。

纵然是堂堂秦始皇,他的声色中也带了一抹凄苦,“她要情人,不要孤。”

看到秦始皇凄凉,孤苦的身影。

不少龙国民众,心中顿时泛起一阵同情。

嬴政归秦之后。

不少经历,他们都看到了。

就连母亲。

都因为情人嫪毐,与他对立。

众叛亲离!

在这种情况下。

现在好不容易等到一个曾经无话不谈的朋友,也开始走向了他的对立面。

而此时。

秦王嬴政还在诉说着。

“吕不韦,压制我!”

“亲弟弟,背叛我!”

“这就是你说的好命?告诉你,孤不信命,孤的命……自己说了算!”

此时秦王的情绪已经调整的七七八八,语气也逐渐的平静。

仿佛,他在诉说的不是自己,而是别人。

“你是秦王,你自然有资格这样讲。”燕丹抚了抚衣袖,嗤笑一声。

“错!”

秦王嬴政一摆手。

说道这里。

他的神色,也逐渐正色了起来。

“我秦国,本弱小。”

“是我历代先王,筚路蓝缕,是我老秦人世世代代,刀山火海,为国捐躯六世之余。”

“至孤,颠沛流离,受尽苦难,方有今日秦国之强!”

“丹!”

说道这里,秦王嬴政看向燕丹,“想当年,我们曾立下豪言,都要做自己想成为的那个自己,孤做到了,你呢?”

听到这话。

燕丹仰天长笑。

“我做到了,我也成为了那只飞于云汉的鹤。”

说道这里,燕丹骤然一顿,指着秦王,“奈何……却遇到了你这位驯禽师!”

“错,又错!”

秦王傲然摆手,“孤怎么会是驯禽师?是你那懦弱的燕王,是他在控制你,为了自保不惜你的生命,他才是无情无义的驯禽师!”

燕丹听完,眼中闪过一抹悲凉:“是,可我……可我有的选吗?”

“有,当然有!”

“我给你选择……”

说道这里,秦始皇脸上,浮现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而此时。

太子丹的眼中,闪过一抹惊讶。

就连龙国民众们。

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中也不由好奇了起来。

在那个年代。

王的儿子,就算是王储,也有可能会被派遣出去做质子。

对于王子而言。

做质子的命,是天命。

绝非人力可以改变。

而质子的作用是什么?

无非就是,因为双方都有质子,顾忌到质子的性命安全,双方不敢开战罢了。

要不然。

当初白起坑杀赵军四十万时。

赵国军士为何满世界搜寻幼年嬴政和赵姬?

质子的命运,本无法改变!

除非双方停战,永结同盟,否则质子永远有生命危险。

可是现在,

秦王嬴政,竟然告诉燕丹,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

就连太子丹自己。

在听到这话之后,面色也是有所缓和。

“秦王,你……莫非你能放过我燕国?”

太子丹满怀期待,试探性的问道。

“非也……”

秦始皇摆了摆手,眼中浮现出一抹精芒,“杀了他!”

“什么!?”

“杀了那个昏庸无能的燕王,你坐王位,守护你的燕国,让你的燕国强大!”

秦王嬴政眼中精芒乍现,浮现出一抹杀机。

此话一出。

太子丹犹如五雷轰顶一般,呆立当场!

就连龙国观众,以及各国辩护人,都被嬴政的话吓了一跳!

在看少年嬴政,眼中的精芒,以及那一抹凝如实质的杀机。

所有龙国民众们,都不约而同齐齐打了个冷颤。

“卧槽,这……这也太恐怖了吧?”

“竟然教唆燕丹弑父?”

“不过有一说一,如果燕王昏庸的话,为何不可取而代之?”

“秦王的话很有道理,虽然这么做很不孝,但是燕丹也是很有能力的一个人,让他统治燕国的话,或许燕国要比现在强大。”

“对于文明的传承来将,这么做确实有益。”

龙国民众们纷纷发表着自己的意见。

他们毕竟是后世之人。

看待问题,并没有夹杂太多的感情,可以真正站在中立立场说话。

不过,

燕丹就不一样了。

他本身,就是当事人。

“你……你说什么!?”燕丹看着秦王嬴政,目光中带着震惊,还有不可思议。

对于秦王而言,这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

但是,

对于燕丹而言。

这是弑父,弑君。

大逆不道!

而秦王嬴政似乎早就料到了燕丹的表情。

嬴政轻笑着摇了摇头。

“虚伪的仁慈。”

“大争之世,列国伐交频频。”

“强则强,弱则亡!”

“今日你不杀他,自然会有人杀他,到那一日,你就在也没有机会了。”

说道这里。

秦王嬴政眼中,浮现出一抹运筹帷幄的笑容。

燕丹看到秦王嬴政的笑容。

不知为何,心中猛地一突。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燕丹的声音,有些惊恐。

秦王嬴政,看到燕丹惊呼惊恐的面容。

眼中浮现出一抹玩味,“你刚才,不已看见……”

“何意?”燕丹不解。

但不知为何,

一抹不详的预感,在他的心中浮现。

秦王嬴政,不急不缓,指了指天空。

“水禽之戏……”

“先,征服那弱小的,再制服那强大的,至于那不强不弱的,自会尽在掌握。”

说道这里,嬴政的手,缓缓握住。

君临之色,顷刻间显现的淋漓尽致。

噔噔噔~

燕丹瞳孔骤然放大,连连退了数步。

“啊!?这、这……”

“那、那六只鹤,是六国!”

“你……你要灭六国!?”

燕丹的声音中,带着剧烈的惊恐。

与此同时。

无论是各国辩护人,还是龙国民众们,也都满脸骇然。

这六只鹤,竟然是六国!

而秦始皇驯禽的手段,和征服六国一比,竟一般无二!

所有人,都震惊了!

就连文明法庭中,都发出了阵阵惊呼。

想不到。

年纪轻轻的秦始皇,竟然就有如此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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