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诛杀天王老子问天,手刃任盈盈!

而面对着任盈盈他们的呆愣反应。

官道上,见机会难得。

谢安当即御使断家轻功,身形在瞬息之间骤然急掠出道道残影。

下一瞬间。

他身形直接跨越数十近百米距离,悍然来到任盈盈等人面前。

无数的凌厉剑光,骤然之间,从他手中轰然斩出。

好不容易才刚从那漫天坠落箭雨中逃脱开辟出一条生路来的任盈盈等人,尚且还没来得及从之前的漫天箭雨轰击中清醒。

突然其来的,他们就又再一次陷入进了生死危机里。

一不小心沦落进入谢安那漫天凌厉剑影里的他们,根本来不及做出太多的闪避招架动作的,瞬间便被无数翩然剑影给全方位覆盖住。

在这些凌厉剑影的穿梭切割下。

仅仅只是一两个眨眼的功夫。

任盈盈他们身上,就完全无法抵抗防御的,直接被切割出了一道道血肉狰狞的深刻伤痕。

眼见着,如果再没有人帮忙出手。

顶多不过再有几个呼吸的时间,任盈盈他们这群人便要坚持不住,直接被这漫天剑光给绞碎、分尸。

一时间。

原本一直态度高高在上,始终坚信自己一定能够拿下谢安的任盈盈,她情不自禁万分失态的,直接尖叫怒骂出声。

“断浪!”

“你该死!!!”

人群里,谢安身影宛如阴风鬼魅般,正大开杀戒、穿梭不断。

受到任盈盈突如其来的尖叫声音干扰,他忍不住眉头一皱,而后头也不回的挥手便是一剑朝着任盈盈咽喉脖颈位置直接斩下。

作为一位先天高手,哪怕此时他和任盈盈之间的位置距离,此刻中间还隔着八九米、五六个人。

但在谢安的精准操作下,他随手劈斩出来的这道先天剑气,依旧势如破竹的一连穿透过好几个拦路之人身体躯干,悍然穿刺向任盈盈咽喉喉颈要害位置。

“咻!”

空气中一道激荡劲风划过。

任盈盈洁白如玉的脖颈上,一道细微血线骤然浮现。

只不过有点可惜的是。

谢安所射出的这道先天剑气它虽然强势,但终究是只是一道无根之萍,因为无人在后加持,它威力有所极限。

在连续洞穿了好几个人的身体后,等它来到任盈盈面前时,它的整体威力和速度都已然被削弱了极多。

身为强弩之末的它,在任盈盈的努力躲闪下,终究还是差之毫厘的,并没能够如愿以偿的划开任盈盈脖颈咽喉。

不过即便如此,谢安这道突如其来的剑气攻击,依旧是把任盈盈给吓得不轻。

刚刚才在生死鬼门关面前逃过一劫的她,情绪明显有些崩溃。

她双手不断颤抖着,轻轻抚摸着自己脖颈上的狰狞血迹,口里大喘气个不停。

“呵…”

“算你好命。”

在人群中一边持剑厮杀着,谢安一边回头瞅了一眼。

在看到任盈盈并没有被自己刚才那一道突如其来的剑气袭击给收割掉性命后。

他口里冷笑一声,直接持剑迎天,抬手就是一式日坐愁城,骤然在身体周围密布下无数剑网。

而后,他再也懒得去管任盈盈具体死活的,转而开始围绕着任盈盈周围开始屠杀。

就像是小口吞吃棉花糖一般,谢安他一个一个下手的,不断对任盈盈周围那些普通日月神教教徒们进行着小刀割肉。

在他这种完全避开正面搏杀的游斗方式下,本就实力不如的任盈盈等人,他们根本躲无可躲。

就像是一只只不小心被蜘蛛网给粘连上的蚊蚁昆虫般,即便是再怎么努力躲闪,他们最终依旧也只能是于事无补的绝望覆灭在谢安那重重密布的剑网之下。

很快的,短短半炷香时间过后。

原本一直围聚在任盈盈身旁的三十来道日月神教精英身影们,直接陨落了一半不止。

他们一个接着一个倒下的,直接在官道地面上匍匐散落一片,只把地面的泥土都给染红了一大片。

放眼望去,任盈盈身旁此刻依旧还能存活的,也就只剩下了一些日月神教的成名强者们。

比如头大身小的秃头祖千秋,一脸面色蜡黄、病殃殃模样的老不死,还有皮肤一黑一白、满口枯黄大板牙的漠北双雄等。

然而即便如此。

即便是强如漠北双雄、祖千秋、计无施他们这些论起实力与名气,完全不会比青城剑派掌门余沧海之类普通江湖一流高手逊色的日月神教成名高手们。

他们此刻虽然侥幸存活了下来,但一个个也是毫无例外的纷纷身上伤势严重,不是断手就是断脚。

这其中伤势最严重的计无施。

他更是极其倒霉的,直接被谢安随手一剑给削掉了整个右边耳朵以及一小半边脸庞。

此刻他脸上血流不止的,眼看已是没有了多少活路。

没奈何,谢安如今的一身实力程度,实在是太强了!

就算是放眼整个笑傲江湖世界里,除了一个日月神教教主东方不败,一个华山太师叔祖风清扬算是明确实力达到了先天,或许能够勉强和他交手持平以外。

其余人,就算是之前耗尽了整个门派内数十年来积攒毒虫资源的蓝凤凰,她也仅仅只能够依靠着漫天的毒蛇毒虫来勉强能够和谢安过上两招。

等到那些毒虫消耗完毕,她依旧只能是逃无可逃,只能当场身死。

至于漠北双雄、计于施等人,他们往往在谢安手下连一两招都难以走全,只能是竭尽全力进行闪避。

在谢安的剑刃下,他们就像是一个个行走的牛油蜡烛人般,十分脆弱。

稍稍一个躲闪没来得及,动辄便有可能直接被谢安随手一剑像是刀切牛油般的,随意断臂断腿,而后再斩为两段。

官道上。

看着自己身旁仅下来的寥寥十二三个人。

面对如此局面,此刻的任盈盈,再也不复之前的那股傲气,一身胆气完全都丧失殆尽。

她面色失魂落魄的,再也顾不上之前那些既定打算和计划,直接将求助目光看向了身旁人群中某个从头到尾都未发一言的白衣中年男子。

到了此刻,除了身旁的这名白衣中年男子外,她已经毫无任何办法可想,也没有其余任何人所能够依靠。

感受着身旁任盈盈的求助目光。

原本一直沉默无语,只是安静待在人群之中旁观局势、寻找机会的白衣中年男子,他面色不变的直接上前一步,将任盈盈给及时挡在身后。

轻轻拍了拍任盈盈肩膀,又在她耳边认真叮嘱了一句。

完全抛弃掉一切多余念头的白衣中年男子,他带着一份努力保护任盈盈的信念,身形宛如一只猎食飞鹰般骤然凌空而起。

在计无施等人的希冀目光中,他无所畏惧的悍然扑击向地面上正持剑大杀四方的谢安。

“锵锵锵!!!”

一连数声金铁交击般的锐响。

地面上,随着这个中年白衣男子的骤然扑来。

原本正持剑大杀四方的谢安,他那锋锐无双的凌厉攻势,不可避免的骤然一滞。

在无数火星溅射中,他手中长剑一扫一荡,谨慎无比的暂时做出了防守反击状态。

“呵。”

“原来是向问天,有点意思!”

“日丽中天!”

长剑晃动,一连劈斩出七八道剑影。

在短暂的防守反击过后,终于辨认清楚了来袭者实力高低程度的谢安,他嘴角微微一咧。

脸上带有几分嘲笑意味的,一团惊艳至极的剑光,骤然从他手中剑刃上爆开。

就好似乎真有一轮璀璨烈日凌空般,这一瞬间,官道上无数光芒爆射。

原本攻势凌厉的向问天,他完全无法睁开眼眸的,直接就在这道璀璨剑光里一连被刺三剑。

“噗!”

一大片殷红的鲜血,直接从向问天胸口处汹涌溅射而开。

不过是短暂的几回合交手,向问天便直接沦落进了重伤状态。

可这,尚且还只是个开始。

从来就喜欢得理不饶人的谢安,他完全没有任何要留给向问天恢复的意思的。

他直接提剑再起,轰然一剑狠狠没入进了向问天胸膛之内。

一瞬间,就好像是被朝廷的红衣大炮给轰中了一般。

在江湖上惯来享有鼎鼎大名的“天王老子”向问天,他身躯就像是一个碎裂的布娃娃般,直接在半空中瞬间爆裂而开。

一捧捧滚烫的猩红色血液,以及一大片热气腾腾的大肠内脏器官,从他的躯体里,不断坠落在地。

就这么带有最后回光返照性质的,带着最后一份残留的生命特征,向问天那翻滚着砸落在地的上半身,嘴唇不断一开一合的在官道地面上不断翻滚挣扎着。

在地面上,一动就是一道血印的,强行拖曳出一排排狰狞血色拖痕。

面对如此场景。

从小到大一直和“天王老子”向问天关系感情深厚的任盈盈,她身体颤抖着,满脸花容失色到再无任何一丝淑女美人风采。

而她的双眸中,一时间更是有无数晶莹泪珠滚滚流落不断。

“断浪!”

“你……!”

“你手段残忍、杀意泛滥,简直就是枉为正道!”

带着一份彻底的痛心与绝望,原本听见向问天吩咐还打算趁机跑路的任盈盈,她此刻不顾一切的、咬牙切齿死盯着谢安,眼神中满满的全都是亡命杀意。

“……”

“废话真多!”

“你是魔教,我是正道,我杀你,天经地义!”

“而且就算我再怎么残忍和矫枉过正,那也总比你身旁这些动辄以人肉人血为食、以虐杀弱小取乐的漠北双雄、司马大之辈要好得多。”

“我说黄泉路远,蓝凤凰还在地下等着你呢,你还是早点上路吧!”

听着任盈盈的废话,谢安满脸冷漠的直接将手中长剑飞刺而出,狠狠惯入她的胸膛心脏之内。

在整个过程中,谢安脸上的表情,完全没有任何一丝犹豫,也没有任何一丝辣手摧花的不忍心。

即便是面前这个刚被他一剑穿胸的女人,她曾经也算是谢安当年在看笑傲江湖时的心中女神,同时也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绝色美人。

可无论任盈盈再怎么漂亮美丽,既然双方之间立场已经敌对,但她最后的下场,注定就只能是死!

只有死掉的敌人,才是好的敌人。

得到少年断浪传承的谢安,他深知江湖险恶,完全没有任何艳遇侥幸心理。

官道上,感受着胸膛处的剧痛。

任盈盈那宛如玉瓷般的绝美面庞上,无数痛苦神色骤然显现。

作为日月神教前任教主女儿、现任圣姑的她,从小就身居高位,就连普通的伤都受得很少,又哪里感受过这样的痛苦。

在这样的一种剧痛折磨下,任盈盈除了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份尊严,努力不向谢安求饶以外,她什么也做不了。

“……日月神教……东方不败…他不会放过你的!”

默不作声。

直接抽出长剑。

放任着任盈盈胸前鲜血肆意喷涌。

谢安目光冷淡的看着任盈盈带着最后一份遗言,绝望倒地而死。

丝毫没有任何留恋的,他的目光转而开始盯住了官道旁正四处奔逃而散的漠北双雄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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