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八天 三个案子

  • 人丁兴旺
  • 七七令
  • 2945字
  • 2022-05-27 19:00:07

夜色深浓,凉风在夜里格外刺人。

喻伽冷得一哆嗦,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眼前一片黑暗,心中一惊,她直接坐了起来。

太黑了。

她看不清眼前的光景,但空间感十分空旷,她知道自己是在公路上。

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4月7号晚上十一点二十。

诶?

这不是她刚刚睡过去时的时间?

怎么回事?

她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明,纠结了一下还是选择不找沈迟瑧了。

太晚了。

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刚到石碑前就听到村里闹哄一片。

喻伽疑惑地皱起了眉,快步往村内去。

没看到人,但体感声音很近。她循着声音继续走。

走到一个热闹人群的地方,她停住了。

是河边。

从哄闹的人群讨论里,她听清了,是有人掉进了河里。

第二起溺水事件。

喻伽没往前,就站离人群两三米的地方,无声看着。

身后有熟悉的声音传来。

喻伽回头,看到了沈迟瑧和周魏平,还有其他人。

沈迟瑧显然也看到了她,他睨了她一眼,并未停留,而是直接和打捞队去了河边。

喻伽想了想,跟上去。

他和周魏平都没穿警服,喻伽混在其中并不显眼。

她站在沈迟瑧身后。

打捞队开始进行打捞。

沈迟瑧向后转过身,问她:“怎么没给我打电话?”

他现在基本已经习惯在案发现场看到她了。

“太晚了。”她也没想到会是发生命案。

他默了几瞬,说:“你这次消失了五天。”

在市里休息的隔天,他等了很久都不见喻伽起床,有点担心于是打开了她房间门。

却没看到人。

喻伽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打捞队将尸体带上岸,法医今天有事没来,沈迟瑧简单地检查了一番。

尸体无外伤,倒是他在尸体裤子上摸到了一张小纸条。

他不动声色地将纸条握在手里,放进自己口袋。

然后让打捞队将尸体带走。

安排好了这事,他和周魏平便开始展开调查。

喻伽跟着他们一起。

他们直接去了死者家里。

屋内死者妻子正在伤心落泪,整个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没有其他人。

她哭的伤心,周魏平让她缓了会儿才开始问话;“你是徐凤芳?死者姜彭的妻子?”

徐凤芳抽噎着,回:“是的警察同志。”

周魏平拿出记录本,“死者是在什么时候不见的?”

“他昨晚没回来,”她流着泪说:“吃过了晚饭,大约是7点左右,他就出了门,然后就没回来了。”

“他平时一般都会做什么?”

“村里没什么消遣,就经常和朋友们打打牌什么的。”她突然又想起什么,接着道:“我丈夫一向和粱闵不对付,警察先生,是不是他杀了我丈夫?”

粱闵?

周魏平和沈迟瑧对视了一眼,记下了这个名字:“他们两个发生过什么摩擦吗?你说说。”

徐凤芳回忆了一会儿,才出声:“粱闵这人,长相性格都跟女的似的,做事更是婆婆妈妈,我丈夫刚好和他相反,所以两人在一起办事儿时总会有点小摩擦。”

“要说两人最严重的事儿,就是粱闵这人,他好色,玩得花,然后我丈夫人好,就时常劝他。但他不听,还把手伸到别人家老婆去,好多男人都不喜欢他。但其他人不说,就我丈夫敢出来说他几句。”

她说:“警察先生,他是不是怀恨在心,然后杀害了我丈夫?”

“现在我们无法下定论,”周魏平说:“不过你的话我们会作为参考展开调查的。”

“嗯,”徐凤芳点点头,又落了泪下来:“可怜我们姜彭,才32岁,这样大好的年华,就这么去了。”

她哭得伤心欲绝:“我还没给他们姜家留个后,他怎么能丢下我就这么走了呢……”

周魏平不会安慰人,看到这情形瞬时有些不知所措。

喻伽叹了口气,走上前去拍拍她的肩膀,“节哀顺变。死者已去,生者更要过好生活,连同他那一份一起更加幸福啊。”

徐凤芳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了眼喻伽,靠到了她身上,又是一阵哭。

周魏平凑近沈迟瑧身边问:“这妹子看着不像兴旺村里人啊。刚刚还看到你们说话了,是你朋友?”

沈迟瑧思绪顿了几秒,看了眼周魏平,才应声:“嗯。”

几人从死者家里出来,立马便赶去了粱闵家。

粱闵家黑瞎瞎一片,没有开灯,不知道是有人还是没人。

周魏平敲了敲门,又喊:“有人吗?有人吗?”

里面无人应声。

喻伽皱了皱鼻子:“我好像闻到了什么味道。”

“我也闻到了,”沈迟瑧说:“像是煤气味。”

话一说完,他们几人都僵住,沈迟瑧和周魏平两人默契地直接开始砸门。

铁门不易砸。喻伽看了眼用蛮力想把门砸开的两人,叹了口气。

她想了想,拿起手机打开手电筒,走到外面去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工具。

她往前走了一点,还真被她找到了一个锄头。

她拿起锄头赶紧跑回去,将东西递给沈迟瑧:“用这个砸。”

沈迟瑧接过,让周魏平让开,然后使劲往门上砸。

他们这边动静不小,很快就又有村民往这边来。

喻伽手电筒的光还在照着。

村民们见是警察,便不约而同地又转身回了家。

喻伽他们对此无知无觉,一心只在门上。

和周魏平两人交替砸了五六分钟,门终于裂开了。

开了一角,剩下的就好办得多。

但也仅仅是这一角,里面的气味便争先恐后地往外散,穿过这一角,直接飘散在空气中。

煤气味十分浓烈,沈迟瑧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他放下锄头钻进那一角就想往屋里去。

刚低下头,人就被喻伽拉住。

喻伽从自己背包里拿出矿泉水和一次性毛巾,将毛巾完全沾湿后才给了他。

沈迟瑧接过,道了声谢。

周魏平站在一边,突然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喻伽又制作了第二个湿毛巾给了他。

等两人进去后,喻伽站在门口,四处张望。

这边这么大动静,竟然没有一个人来瞧瞧?

想了想,以防万一,她直接打了个120。

进去的两个人很快就出来了,他们两人一人背着一个人,沈迟瑧出来后将人给了喻伽,然后立马又进去。

被放到肩上的人已经四肢发凉。

是个老人。

喻伽将人放在地上,用手试探了下鼻息。

没有呼吸。

不过也不敢确定是休克还是……死掉了。

喻伽想了想,低下头准备给她做人工呼吸。

周魏平出来,他将自己身上的老人也放到了地上。

喻伽已经给老人做了一轮人工呼吸,没有起色。

沈迟瑧背着第三个人出来,没有停留:“直接去村口。”

总共有三个人,他们一人一个刚刚好。

老婆婆十分瘦弱,喻伽背起来并不吃力。

几人赶到村口时,救护车正好来了,等人被医院接走,沈迟瑧吩咐周魏平留下善后,又叫了警局其他警员过来,然后和喻伽两人上了警车直奔医院。

医院急救室外,喻伽和沈迟瑧两人坐在外面。

坐了会儿,沈迟瑧突然说:“像是自杀。”

喻伽转过头看他:“自杀?一家子一起?”

她很快就想到了另外一处:“徐凤芳说的话可信吗?如果可信的话,这个自杀会不会是畏罪自杀?”

沈迟瑧面色微沉道:“有这样的可能性。”他又转了个弯:“不过,姜彭不一定是他杀。”

可是,有可能接二连三地溺水吗?

第一起暂且说是意外,这一起同样也是?

话题中止,喻伽和沈迟瑧两人都没有说话,彼此都在思考。

过了两三分钟,震动声和铃声突然响起。

是沈迟瑧的电话。

他刚接通,那边周魏平声线发紧:“沈队,刚刚兴旺村有老人报案,她儿子失踪了。”

“失踪?”

“对,”周魏平接着道:“已经失踪了五天,没有回家。”

沈迟瑧话在嘴里转了一圈,然后问道:“人也联系不上?”

“联系不上。”

“男的,”沈迟瑧靠到椅背上,手指轻敲着自己的腿:“你先查查,那人这几天的手机位置,还有,顺便查查,有没有犯罪记录。”

曾经有一起失踪案,家属来报案,他们去查了。最后却发现,那人犯了法,被警方秘密带走了。

而兴旺村这样的村子里的人……

周魏平懂他意思,挂断了电话之后立马着手去查。

半夜的医院里急诊区没那么多人,喻伽将他们的对话内容听得清清楚楚。

等电话挂断,她才出声:“会不会是掉下悬崖了?”

她说:“那天我们看到的血迹,会不会?”

沈迟瑧放手机的手一顿,经她这么一说,才想起来那回事。

他嘶了一声。

又给周魏平打了个电话。

吩咐好派人去悬崖下找人后,急救室的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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