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拜访次郎

  • 城前
  • 什朱
  • 7284字
  • 2022-05-20 06:04:36

钱宽并没有察觉到有人在跟踪他,直到自己的管家无意提到家门口总是有两个陌生人鬼鬼祟祟的转来转去,他才觉得不好。在家里想了很久也没有理出来个头绪,是谁派人来跟踪自己,是什么目的,难道自己同何掌柜一样的下场。心里越想越是不着边际,他觉着脑子里已经乱成一团,他吩咐自己的司机在后门等着自己。天色稍暗的时候,他推开门探出头去见街道上刚好没什么人,他跑到街口跳上车,一直奔到一鸣家中。钱宽自己没有下车,他让司机去叫一鸣出来,经商这么多年,心中时刻保持着一种警惕,凡是多想总是没错的。

一鸣倒是被钱宽的神神秘秘弄得有点糊涂,“现在这架子越来越大了,我这寒舍都容不下你了。”

钱宽知道一鸣是在调侃自己,但是自己丝毫没有这份心情,钱宽叹了口气,“我这不是被小鬼缠身了,心里计较不出个头绪才来找你,要不是用了点小伎俩还真是不好脱身。”

一鸣看钱宽蹙着眉的样子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自己的心里也像是蒙上了阴云一样,“他们动作这么快,知道是谁了吗。”

钱宽让司机把车开到僻静一点地上,“如果知道是谁,我就不会没有主意了,他们在暗处,我们在明处,丝毫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现在只是派人跟踪我。”

一鸣思索了一会,似乎像是想明白了什么,显得放松了许多,“我想如果他们真的想做什么,就不会用跟踪这种方式了,现在只能说他们把矛头指向了你,只是用了一种不太高明的方式而已。”

听了一鸣的话,钱宽也觉着轻快了许多。人就是这样,凡是能有个人商量,再重的事情也能得到分担,何况是自己要好的朋友坐在自己的身边。钱宽“嘶”的一了口气,心里有了一种猜测,“你说会不会是次郎让人来跟踪我。”

一鸣肯定的说:“不可能,次郎与你有了一次交往,没有必要采取这种见不得人的行为。虽然我们与他只有过一次交往,但我觉得次郎是个很端正的人,他不会做这种事情的,如果他真的有求于你,他一定会直接和你说的。你说道次郎倒是提醒我了,如果真是日本人找我们的麻烦,那次郎肯定是知道的,不如我们直接去找他,探探他的口风。”

钱宽觉得一鸣分析的很有道理,现在也只有这么一条线索,倒是不妨去碰碰运气,他让司机开车去次郎的住处。

管家把钱宽和一鸣带到次郎的书房,次郎正在椅子上看书,听见管家说来客人了才抬头看向钱宽和一鸣。次郎没有想到这么晚了他们会来做客,高兴的招呼他们落座,吩咐管家去沏茶。在钱宽看来次郎真的是很和善,他完全不是个商人,他的这种直率完全不可能是装出来的。一鸣并没有直奔主题,谈论钱宽被人跟踪的事,见次郎在看书便问道:“次郎看得是什么书,这样的专注。”

次郎倒是有几分不好意思的笑了,“我可不敢在你面前班门弄斧,中国的文化很悠久,也很丰富,在日本的时候我们全家人都喜欢中国文化。我父亲的医术也参照了许多你们中医的用法我个人很喜欢中国的古诗词,言简意赅,朗朗上口,又回味无穷。我妹妹像我的母亲一样喜欢中国的陶瓷,还有中国的服饰,可惜他们收藏的东西都被付之一炬了。”

一鸣说:“现在不是来中国了,东西没了可以在置办,烧不去的是你对这件事情喜欢的心,也是我们说的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次郎很诚心的说道:“燃不尽的希望之火,只要有希望,一切都是美好的,真是听君一席话,如登高峰,以后还是要多向一鸣君请教才是。”

这个时候良子端着沏好的茶走进了书房,一身青色的丝绸束腰长衣,显示着她苗条的身材,乌黑的头发如一道屏障衬托着她洁白的面庞和精致的五官,尤其是大大的眼睛像是有说不完的故事。一鸣和钱宽看到良子,这与他们上次来次郎家做客见到的日本女人完全不同,不光是女性的美,良子的神态,有几分女孩般的天真,又有几分少女的纯情,还有几分似乎眼睛都很难察觉到的东西。钱宽那一刻仿佛失去了自我,看着良子他好像是为一个故事所着迷,他很放松,他很享受现在心情,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他甚至都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开始傻笑,故事虽然很长,他却想一直这样看下去。

一鸣见钱宽好像没见过女人一样,再看下去就让人家笑话了,他推了推钱宽,钱宽却站了起来朝良子迎了过去,良子被钱宽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她停住脚步不再向前走。一鸣心想,“这小子魂可能是被这个小女子给勾走了,这尴尬的行为,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补救才好。”,钱宽接过良子手中的茶壶,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过良子,良子却是有几分娇羞将头微微的低下了。

这时次郎也站了起来,他给钱宽和一鸣介绍到:“这是我妹妹,良子”,次郎把一鸣和钱宽介绍给良子,良子微微的鞠躬表示礼节,一鸣也站了起来点头表示回应。

次郎对妹妹说:“钱宽和一鸣两位都是在这城里长大的,你刚来到城里还不熟悉,以后别只在院子里摆弄花草,有时间让两位哥哥带你在城里转转,这里好玩的,好看的东西比我们家乡的还要多。”

钱宽倒是应承的快,“以后良子就包在我身上,城里哪里好玩的,好吃的我们一样都不落下,有什么喜欢的东西我们就买回来。”,钱宽丝毫没有感觉自己的言行举止有什么异常,也许在喜欢的人面前才会卸到自己所有的伪装。

站在一旁的一鸣见到钱宽如此这般,他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一鸣硬是把钱宽拉回到了座位上。良子虽然不能说话,但是她很聪慧,他知道眼前这两个人并不坏,而且他们很有意思,但是钱宽充满爱慕的眼神还是让自己觉得不好意思,她边扭头出了书房。

次郎给一鸣和钱宽倒上了茶,这是一种很清淡的茶,不仅没有什么颜色,喝起来的时候也只有细细的品尝才有点淡淡的清香。一鸣品尝这茶的味道,钱宽已经心不在茶,他将茶杯拿在手里转来转去,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一鸣推了推身边的钱宽,看来他已经是将他们来的目的抛在了脑后,也只能是自己问一问次郎了,可是一时有想不好如何开口。这个时候次郎倒是先问道:“你们这么晚来访,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一鸣笑了笑,“我们也是刚好路过你家门口,就进来拜访你,最近城里发生了好些事情,弄得人心慌慌的。你听说了吗,城里药铺何掌柜的死有很多的蹊跷。”,一鸣刚说完心里就后悔自己说的话,无缘无故说什么何掌柜,话已经说出去又收不回来。

次郎皱了皱眉,他心中已经大致明白两个人这么晚来访的目的,“这件事情我也听说了,但是前因后果我并不是很清楚,你们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钱宽终于将杯中的茶水送到了嘴里,此时他可品不出来是什么味道,只是想让自己回回神而已,他用几分忧郁的声音说:“不是我们发现了什么,而是被别人发现了。”

次郎眉头紧锁,他没有听明白钱宽的话。钱宽停顿了一会又说道:“我被人跟踪了,目前还不知道是谁安排的。做生意这么多年仇人是有的,但被人盯梢还是第一次,联想到何掌柜的死,我想这大概和药材有关系。”

次郎脱口而出说:“你们认为是我安排人这么做的!”

一鸣解释到:“次郎,如果我们认定是你这样做的,现在就不会坐到你的对面了,还在这一起喝茶。”

听了一鸣的话,次郎喝了口茶,将紧张的情绪平复了下,“那你们需要我做什么”

钱宽说:“这城里的事情都是因为你们日本人来才惹出来的,当然我不是针对你个人,何掌柜的死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在中国现在这混乱的社会,死个人不会有人管的,但是事情落在我头上了,我不可能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至少的有个心理准备,我想知道是谁,他们要做什么?”

此时次郎盯着半杯茶谁不做声,一鸣和钱宽等着次郎给一个回应,此刻他们更加确定次郎知道些什么,他只是有所过滤,压抑的气氛像是一片乌云压在每一个人的头顶。

这时良子端了些点心进来,她把点心放在桌子上,用手指了指,意思让大家品尝一下。实际上这些点心都是她自己做的,很精致,但是这时大家没有心情品尝良子的一份心意,良子见大家茶杯都是空着,她拿起茶壶给大家依次倒茶。这时一位身材挺拔的日本人出现在门口,几个人都同时看向了他,次郎知道是竹井来了,因为他们约定过晚上要谈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这也是他们来中国第一见面。良子见到竹井手一抖,手中的茶壶掉落在桌子上,茶水向四周飞溅出去,还好茶水不多,钱宽忙帮着良子检查有没有烫到手,良子摇了摇头就走出书房,她低着头没有再看竹井,即使她与竹井在门口面对面的时候,直到竹井侧开身,她才像从压抑的捆绑中解脱了一样。

竹井走进书房,“有朋友在,还不介绍我们认识一下。”

次郎将竹井介绍给钱宽和一鸣,“这是日本武馆的馆长竹井”,又向竹井说道:“这是做药材生意的钱宽,旁边这位是他的朋友刘一鸣。”

竹井拍着手掌说道:“钱宽君的大名早有耳闻,今日相见还真是缘分,上次你卖给次郎的药材还是要多多感谢你救急,但是话说回来,你提供的药材成色实在是不怎么样,这让我们很难堪,不过用你们中国话说花钱买个教训。没关系,以后我们还会和钱宽君多多合作才是。”

钱宽听竹井上来就给他们扎耳朵眼,心里自然不说服,开口就想反驳,一鸣在一旁拉住了钱宽,叫他不要冲动。一鸣心想此人心直口快,这应该是习武之人的天性,而且此人对上次买药材的事情也知情,在没有了解清楚这个人的底细之前不能轻举妄动。一鸣对次郎说:“既然你有客人来我,那我们就先告辞了。”,一鸣拉着钱宽走出了书房。

次郎见已经是这种场面,还好一鸣拉住了钱宽没说什么,不然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次郎把两个人送到了门口。

钱宽气哄哄的对一鸣说:“你为什么拉着我,不让我说话。做生意吗,你情我愿的事情,他们想买我还不想卖呢,现在在这说三道四的,我吃这亏干什么。”

一鸣嘿嘿的笑着说:“这点嘴亏你就吃不得了,钱你不是没少赚吗,他不说以后和你合作的机会还多着吗,我是怕没有弄清楚他的身份,以后才会真的吃亏,冲动是魔鬼难道你不知道吗,好歹你也算在商海打拼了这么多年。”

钱宽听了一鸣的话平复了激动的情绪,“我哪里有冲动了,只是还没有陌生人敢这样同我说话。”

一鸣调侃到:“我看良子也是陌生人,她倒是没有说话,你的魂都被她勾走了。”

钱宽故意将视线转向了一边,“我可没有,只是心里装着事情,有点心不在焉罢了。”

一鸣笑着说:“干嘛要遮遮掩掩的,喜欢女孩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良子不仅长得端庄大方,而且素养也很高,我觉着她是个不错的姑娘。”

钱宽听一鸣这样说就来了兴致,“是吧,我第一次见到眼神是那样的清纯女孩,我好像是沐浴在阳光下,明亮有温暖,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像是个孩子就想静静的看着她。”

“你那不是静静的看着良子,你那是痴痴的看着。”

钱宽不好意思的说:“你知道我在这方面可没什么经验,你可得帮帮我。”

“这话说的,合着我在这方面经验丰富似的,主要还是要靠你自己,女人都是需要花时间,花心思去呵护的,只要你肯厚着面皮问题就不大了,我看你们生意人的脸皮应该是够厚的。”

钱宽知道一鸣是在调侃自己,可是心里还是有说不出的喜悦。一鸣看钱宽已经把去找次郎的事抛在了脑后,还是先不要打破他的美梦。

自然景光没有因为人的压抑生活环境受到迫害,至少在大量的炮弹覆盖这片土地之前是这样。这里土地肥沃,植物花繁叶茂,各种动物或是在山间或是在枝头嬉戏。钱宽也洋溢在被爱情浇灌幸福之中,爱情这东西来的快的像闪电,凶猛的像洪水,为了自己喜欢的人可以放弃一切,只要是和她在一起,其他的都显得是那样的微不足道。钱宽和良子走过城里的每一个角落,他们跨过小巷每一块青石板,房子的砖瓦在雨水的冲刷后变得格外鲜亮。良子还是那样的天真快乐,喜欢在小摊前细心的看着各样装饰小件,钱宽也从未有过这种耐心陪伴在良子身边。良子虽然不能说话,钱宽说的话她都明白,而良子的举手投足对钱宽来说就是无声的语言。

良子感受到了钱宽给自己的关爱与自己亲哥哥的关爱是不同的,当钱宽第一次牵着自己的手,她的心跳的厉害,没有人这样牵过她的手,走过湖边,爬上山坡,坐在草坪上。在日本的时候她一直沉浸在家人不幸遭遇的悲痛之中,军队对她的挟持和看管更是让她喘不过气来,她有过轻生的念头,是远在中国的哥哥一直鼓励着她,给了她希望。他热爱中国文化,他努力学习中国语言,终于等到哥哥接她这一天。在中国这片土地,有了哥哥的陪伴,又有了钱宽给她的爱,她觉着生活温暖而幸福。

钱宽将生意上的事情都交给了自己的管家,管家胡海是一位精明的生意人,原来自己也有一份殷实的家业,后来由于被赌博缠住了身子,他把家产全都挥霍了。后来经钱宽父亲一位朋友介绍在钱宽手下谋生,钱宽听说他做生意是把好手就让他操持生意上的事,胡海也没有让他失望,生意上的事情他都打点的明白。对于胡海豪赌的经历,钱宽心里一直是有个疙瘩的,比较大的生意钱宽都是自己去处理,不让胡海参与太多,现在已经是顾不上,他每天只想着把心思放在良子身上。

一鸣一边替自己的好兄弟高兴,一边替他担心,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劝说自己的兄弟,毕竟自己也经历过这样的美好,只是收药材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有多少人盯着这块肥肉。自从上一次拜访过次郎,一鸣更加确定日本人肯定会想方设法的把这块肥肉吞到自己的肚子里,对于良子在这个时候出现,他不得在心里打一个问号,即使他自己知道不应该这样去玷污一份美好的爱情,哪怕想一想也是不对的。

夹峰岭笔直的山梁好像男人的臂膀,抵挡着一切外来之地,将新建的大寨子紧紧的抱在中间。整齐的号子声是训练场传过来的,宽阔的操场上,整齐的排列着一百多人的队伍,他们用肌肉和身上的汗水证明着,他们像夹峰岭的石头一样坚不可摧。一年多的时间,世豪不仅新建了大寨子,比原来更加壮阔结实,他还带领兄弟争南闯北,他们杀富济贫,除暴安良。他们到过的地方都知道,他们是可以让人竖起大拇指的土匪,但是这一切只有世豪和山上的兄弟们才知道,今天的一切是靠血和生命换来的,在每次争地盘的战斗中都有兄弟不能回来,在拼命的时候人才懂得,所有人都不是战无不胜的,世豪珍爱自己的兄弟,他用智慧和人格魅力以共存的方式与其他山寨建立了友好的关系。他心中明白这种和平只是短暂的,只是让大家都坐下来喘口气,而手中的刀枪决定着维持这种关系的时间长短。

平时练拳,操持各种兵器的事情世豪都放心的交给二当家大胡子,二当家虽没什么谋略,但是有一身的好武艺,而且作战勇猛。二当家天生的豪爽性格,他心直口快,有什么说什么,这也是世豪所看重的。

这一天天气晴朗,气温也让人觉着很舒服,世豪刚好经过训练场,看到二当家已经把队伍带到有模有样,便在一般驻足观看,内心觉得十分欣慰。二当家无意看到世豪,他笑哈哈的把世豪拉到了操场正前方的观礼台上,二当家让大家停下来,非要让世豪给大家讲两句不行,说是鼓舞一下大家的热情。

世豪很少当着这么多人喊话,就是出去打仗安排任务,也是把指示交代各个当家的,让他们再去下达。今天虽然没有什么准备,心里也想和兄弟们说上几句。二当家抬起手让大家不要再说话,听世豪给大家讲几句。

世豪平时也很注重身体素质的锻炼,加之经常出去打仗更多了几分严肃和血气,说话的声音也很洪亮,“兄弟们,看到你们流汗我很心酸,但是看到你们强壮的身体我很欣慰,我们占据一方,靠的是什么,就是我们抱在一起像拳头一样硬,我不怕大家流汗,流血,我怕我们的兄弟出去回不来。百姓叫我们土匪,我不喜欢这个叫法,我们其中大多数人都是穷苦人家出来的,如果能吃饱肚子谁愿意跑到山上来拼命。我们站在这里都是汉子,我们不想当土匪,更不想别人骂我们是土匪,我们欺强但是不凌弱,更不应该把随意烧杀抢夺看成我们的主业,我们应该守护好这一方水土的安宁,让百姓正眼看我们。”

听了世豪的一番话,底下的部分兄弟知道世豪是要带领他们走正路,有的兄弟则完全摸不着头脑,我们一直都是土匪,土匪不烧杀抢夺我们怎么填饱自己的肚子。二当家大胡子和世豪相交一年多了,他知道自己是个粗人,但他知道世豪痛恨土匪,他知道世豪一家虽然不是土匪直接杀的,但是也脱不了干系。世豪是个有智慧的人,如果他能带着大家走上正道,他愿意助他一臂之力。

二当家又抬起了手,让大家不要在说话了,操场上有安静了下来。世豪深深的体会到,改变一个人的思想有多难,何况是一群思想上根深蒂固就认为自己是土匪的人,看样子走这条路要付出更多的时间和经历。世豪笑着对大家说:“这段时间大家训练都辛苦了,中午杀猪犒劳大家”,兄弟们一听有肉,自然高兴,操场又热闹起来。

二当家把队伍解散后,世豪叫着二当家往大寨方向走。二当家看出了和兄弟们讲完话后世豪眉宇间多了几分忧愁,这种忧愁他是无法为世豪分担的。二当家比世豪年长一些,他是个孤儿,就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是金寨主把他带上了夹峰岭,还教了他一身武艺,由于他的胡子比较有特点,山上的兄弟都称他一声胡大哥,世豪私下里也这样称呼他。

世豪对二当家说:“胡大哥,明天我准备去城里办些事情,寨子上的事情你帮忙操持着。”

“没问题,自从你上了山还没有时间去城里看看,这次回去可要多待上几天,寨子上近来太平,有我操持着你就放心吧,你是不是要带上几个弟兄,路上以防不测,你现在的身份可不像原来。”

“我自己去就行了,去办了事我就快点赶回来,不会有什么意外的,身边人多了反而引人注意。”,二当家听了世豪的话也觉着在理,也就没再说什么。

世豪返回自己的房间,看到金菊正在摆弄已经绣好的“鸳鸯戏水”,她见世豪回来了就把他拉过来和她一起欣赏自己的作品。自从金寨主死后,金菊一直闷闷不乐的,原来喜欢跑来跑去的她,现在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刺绣。世豪知道金寨主的是对金菊打击很大,那毕竟是这个世界上她唯一的亲人,自己何尝没有经历过这种难以自拔的痛苦,有些东西一旦失去了就不可能再挽回,人不能带着一辈子伤痛活下去,当寨子恢复的差不多的时候,世豪提出来要和金菊结婚。

金菊看到了世豪为寨子所付出的一切,他知道世豪是一个值得托付的男人,世豪成了金菊的依靠,或者说他们都在彼此的世界得到了温暖,金菊不再管寨子上的事情,一心照顾世豪的生活,没有事情的时候刺绣成了她的乐趣,虽然没有原来的活泼模样,但也渐渐的从失去父亲的伤痛中走了出来。世豪把回城的事同金菊说了,但是他没有告诉金菊,其实家里被大火付之一炬已经过去整整两年了,他想会去看看自己的家,那是他曾经生活过得地方,他父母还葬在那里。

金菊听世豪要下山进城她也很高兴,“我和你一起去吧,刚好可以去看看一鸣哥他们,我们是不是都好久没有见了。”

世豪知道金菊是为了照顾自己的生活,金菊从一个来去自如的姑娘变成每天都守在自己身边的女人,看着她对进城的事情如此开心,他就答应了金菊,同意明天一起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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