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与土匪第三次遭遇

  • 城前
  • 什朱
  • 7375字
  • 2022-05-13 06:10:39

这一天,一鸣正在书局忙着自己手头上的工作,忽然楼下郑先生喊他,说有个朋友在找他。一鸣好奇什么朋友会来书局找他,到了楼下才看到是世豪,“这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世豪忧心忡忡的说:“我找你有事,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话吧。”,一鸣看世豪像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就把他请到了隔壁的茶馆。

“什么事,这么着急,借钱我可是没有啊。”

世豪丝毫没有心情开玩笑,“最近了走“背”字了,我们家让土匪给盯上了,已经放话给我们,让我们预备一笔钱给他们,不然后果自负。”

一鸣叹了口气,“最近我也听说了,外面世道不太平,当兵的打仗,土匪抢劫,这让老百姓怎么活啊。你们这样的大户人家早就成了人家嘴里的肥肉了,没什么好说的,要么破财免灾,要么就报官吧。”

世豪白了一眼,“报官有个屁用,那是一群酒囊饭袋,还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和土匪穿同一条裤子,有多少大户人家都是相信的官府,最后什么下场,该抢的还是被抢,该杀的都被杀了,那些拎着枪的警察都把脑袋塞到裤裆里去了,他们装作什么也没听见。”

“上次给陈猛断案的郑警官,我看这个人是个正派人,不然先和他打个招呼,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

世豪又叹了口,“他倒是算是能管事的,他手中的实力太小了,但他手里那几把枪,还不如我手下的枪多,有一次他与土匪火拼,白白搭上了几条性命,你可不知道现在土匪多么嚣张,他们占据一方,靠吃大户买枪买炮,腰杆子硬气的很,我看他们根本就不把地方上的治安系统放在眼里。他们看中那家大户,直接就是送上一封信,用刀子插在门上,信中说明了要多少钱,什么时间,送到什么地方,信中的子弹就是不送的后果,你说那个人家遇到这种事不是心凉半截。服软的照办肯定能保个平安,也有横着心舍命不舍财的主,最后还不是人财两空。我不是舍不得财,只是不服气,这钱不明不白的给了出去,给谁花的都不知道,心里这个窝囊啊。”

一鸣能理解世豪的感受,这些土匪一定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敲诈你,直到把你榨干为止。一鸣皱着眉,“那我们能怎么办,我们去和他们拼命是不是有点鲁莽了。”

“你这是读书都读傻了,拼命那是聪明人该干的事情吗,就靠着我们这几条枪,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听说在城外驻扎着休整的军队,他们打土匪那不和拍苍蝇一样吗,我想能借上他们的力,打打土匪的嚣张气焰,就算是把土匪敲诈的钱财拿给当兵也不算冤枉不是。只是我和他们都不熟悉,根本打不上话,送礼都找不到门,你在书局认识的人多,看看能不能托的上关系,只要你把线给我拉上,剩下的就交给我。”

“城外驻兵的事我也听说了,能不能托关系,等我回去问问。”

“这个事你的抓紧帮我打听一下,土匪给我的时间可是不多了,这个事说起来也不算我个人的事,如果官兵能出面剿匪,城里人就都安生了。”,一鸣点了点头,让世豪先回去,他这边一打听到了消息就会去找他。

一鸣回到书局和同事们说起了此事,还真是巧了,有个同事,他有一个姓郭的表哥就在军营里当差,而且还是个连长,昨天刚好来到他家看望他的父母,现在还在城里。一鸣听了很高兴,和这个同事说好了把他的表哥约到他常去的那家火锅店,这个同事也爽快的答应了。

晚上一鸣和世豪在火锅店等了好久也不见人来,世豪焦急的问:“你这个同事靠不靠谱,这都什么时候。”

一鸣也有点着急,“估计是有什么事情耽误了,我们还是再等等。”,刚说完话,一鸣的同事就领着几个人上楼了,一鸣见到同事也就放心了。一鸣和世豪迎了过去,一鸣同事介绍了他的表哥郭连长以及他的两位随身副官。这个郭连长又矮又肥,由于没有穿军装更是没有半点军人的模样,旁边的两个副官穿着军装倒是有模有样的。世豪心里想着,求人办事不能看人的长相,何况现在都是火烧眉毛的节骨眼了,不能在乎这些小事了。

世豪忙着招呼各位就座,世豪一边给各位倒酒,一边给郭连长讲自己的遭遇。世豪还把土匪的来信递给了大家传看,一鸣也是第一次看这封信,信和信封都与平常见到没什么区别,只是信和信封上的菊花印记却是格外的引人注意。郭连长对此类事情似乎都已经习以为常,并不感到奇怪,他喝了口酒说:“我们军队这次是要北上作战,在城郊驻扎只是暂时的,按理说你们这种小事我们是无心参与的,但是听闻这股土匪如此猖狂,我们也不能坐视不管,但是这部队上调兵遣将的都是有严格的制度的,毕竟这不仅是费点弹药的事,如果出了人命我也无法向上级交代。”,

世豪看郭连长是在指点自己,他明白郭连长的意思,“这事情我知道,我不能让兄弟们白跑,你说个数。”

郭连长哈哈一笑,满脸个肉似乎都嗅到了金钱的味道:“小弟还真是个爽快人,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这事我交代给我的两个副官,明天他们会带着人枪和你们走一趟。”,世豪本应该为郭连长答应了此事高兴,可是这些当兵的心更黑,他们简直是狮子大开口,他们开出的价钱比土匪还要多的多,世豪心中有点后悔,倒不是因为钱,这处处受人压制着实在让人喘不过气来,事已至此还能怎样。王副官和张副官说看在他们和郭连长表弟的关系,军饷可以等事情完了再说。

一鸣怕出什么差错非要和世豪一起去,“这可不是往日里我们打群架,子弹可是不长眼睛的,真的打起来,我又不能保护你,你还是不要去了。”

“我又不是傻子等着人家打,原来我们四个兄弟,眼前就我们两个兄弟,我不能让你自己去冒险,我去了还有个照应。”

世豪听了一鸣的话心里很温暖,看着两个副官带着几十人枪,心里也有了些底气,他有对一鸣嘱咐到,“到了地方你不要乱跑,打起来你就躲在我的后面。”

按信上所说的地址,他们几十人的队伍向着夹峰岭行军,当兵的平日里走个几十公里不在话下,到了夹峰岭没费什么力气,也没费什么时间。夹峰岭四面都是高高低低的山峰,有好多地方都是视线所不及的,这里地形也很复杂,山坡上交错纵横着沟壑,高出又有被浓密如墨的绿植所覆盖。看到这样的地形,王副官面露难色,“这个地方易守难攻,很容易遭到埋伏,恐怕对我们不利啊。”

张副官则不屑一顾的说道:“一群乌合之众懂得什么攻守,我们这么多人枪,还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兵,再说了,土匪恐怕都不知道我们的存在,我们给他们来个出其不意,分分钟就可以回到营里喝酒了。”

王副官皱了皱眉,还是吩咐下去,让兄弟们小心。按信上说的在南面半山坡有一颗大松树,世豪要把钱放到大树下面。世豪带着诱饵站到了大树下,两个副官带着手下的兄弟埋伏在周围,他们以半圆做了一个口袋阵,只要土匪出现,他们就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

等了好一会还没有人出现,世豪就坐在了树底下,心中像是在打鼓一样,不时摸一摸腰中的匣子枪,生怕它长了翅膀飞走了。两个副官各守一角,王副官已经把枪握在手里,他像猎鹰一样注视着山坡上的风吹草动,只要是猎物出现,他就能将他死死地叼住。张副官则是全身放松的躺在草地上,他将脑袋枕在双臂上,翘着二郎腿,丝毫不像是来执行任务的,要不是看到旁边还有两个官兵,估计他能唱上几句小曲助兴。一鸣躲在一个土坑中,紧张的手心都出了许多汗,他心里乱糟糟的,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现在这种架势,开弓没有回头箭,只能期待着一切能早点结束。

天上的太阳升到了最高处,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草坪里的虫子吱吱的叫的让人心烦,山间的风送来了一丝丝凉意。士兵们没见有什么土匪出现就有点发牢骚,有的开始坐了起来,有的歪着身子和旁边的兄弟闲聊。世豪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心里想着土匪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不来了,想到这,便站起身来要往山下走,可是刚迈开脚,山坡上就传来了枪声,这声枪响在山里显得格外的清脆,就像是在耳边扣动的扳机一样。世豪听到了枪响下意识的将身子靠到了大树上,看看枪响的方向会发生什么,坐在地上的一个士兵以为遭到了偷袭,想都没想朝着枪响的方向回了一枪,枪声再次响起来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的鲁莽。

躺在地方上的张副官听到自己人也开了枪,他缩了缩身子,改躺姿势为趴着的姿势,朝着没头没脑开枪的那个士兵骂到:“他妈的,吃屎了,还没见到人就开枪,这不是把我们的屁股露在外面了吗。”

这个时候山上传来了喊话声:“我们知道山下是官兵兄弟,我们夹峰岭的当家的说了,我们夹峰岭的兄弟向来都是杀富济贫,只取钱财不伤人性命,我们向来与当兵的无仇,今天也不想结下梁子,你们还是回去吧。”

山上的人喊话,张副官早已经把枪口瞄准的说话的人,还没等山上的人再说话,一声枪响,山上的人估计是已经再也不能说话了。张副官这一枪算是给山上喊话的土匪一个回应,山上的土匪也明确了山下当兵的态度,他们是来真的,不是来走官场的。一鸣听到枪声四起,一场乱战不可避免,他不得将趴着的身子压得更低一些,以免被子弹咬到。世豪躲在树的后面,拔出了腰里的匣子枪,平时都是打酒瓶子,现在对着人,手却是抖得不行。土匪的枪法还真不是吃素的,看到世豪这个方向有人开枪,就朝着这个方向开了两枪,这两枪都极准打在了松树上,松树皮瞬间就炸开了花,要不是世豪开完枪就将身子缩了回去,现在也是非死即伤。

坡上有几十个土匪冲了下来,由于他们常年在山上活动,他们很懂得如何调整身体与上坡的角度,以至于他们像是在平地上行走一样。他们都分撒开,一面进攻,一边猫下身子躲闪子弹,像是平时没少训练过。官兵见就这几个土匪,他们并不放在心上,都觉着他们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了,士兵们都站起了身子做冲锋的姿势,士兵们正得意的向山坡上做最后的冲锋,眼前似乎就是大获全胜,这个时候左右翼也传来了枪声。由于疏忽对左右方向的防备,两边的士兵都来不及反应,土匪的子弹似乎只让士兵受伤并未想着伤及性命,受伤的士兵要么倒在地上,要么滚下的山坡。

王副官意识到他们已经中了土匪的圈套,他大声地喊着让大家用手雷作掩护,撤到山下去。张副官觉着王副官太过谨慎了,这样撤下去只会丢了军人的脸面,这么几个土匪就吓得要撤退。他也扯着嗓子喊,让大家对付左右方向的土匪,自己带着几个人继续向山上爬去,可是刚爬了没几步,胳膊就中了一枪,张副官将枪丢在了地上,用手捂着自己中枪的伤口,他痛的说不出话来,心里却是把这些该杀的土匪骂上了一千遍,还好脑子还灵光,自己溜溜的向山下跑去。

王副官叫着大家向山下撤退,一鸣看到大家向山下撤退,自己也想着站起来往山下走,可是听到子弹在头顶不时飞过,腿软的就是站不起来。世豪见到官兵已经向山下逃跑,自己也不能在这等死,做好冲出去的姿势,还没等自己迈开脚就被后面来的两个人死死地摁在地上。土匪见官兵都撤退了,他们也不再向山下追赶,枪声终于停息了,山间又恢复了平静。

一鸣听不到枪声也抬起头向四周张望,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已经被几个土匪围住了,还没等看清楚几个人长相,脑袋就被一个大布袋子蒙住了,双手也被死死地绑在了背后。自己怎么挣扎也是无济于事,不知道被推拉着走了多远的路,最后被踢倒在地上。头上的布袋子被拿走后,眼里是模模糊糊一个大房间的轮廓,稍稍适应了房间的光线,才看清楚自己正坐在一个大客厅的地板上。客厅的家具都是原始木材制作了,看着很粗糙,但也很结实。自己眼前是高出地面的一个平台,虎皮椅子上坐着一位身体壮实的男子,身体的强壮已经看不出这个人的年龄,按照小说里描述的,一鸣猜测这个人应该是土匪头子。房间两侧各有一排椅子,椅子上有的空着,有的坐着人,这些人长得都很粗糙又很严肃的样子。一鸣看到自己的身边的世豪,两个人对视后心里似乎都好受了一些,这个时候要杀要剐也只能任人摆布了,原来听说土匪杀人不眨眼,可是要杀他们早就在山上就杀了,又何必带来回来看看呢。

土匪头子说话了,他说话底气很足,声音也很洪亮,他一说话坐在两侧的人都潜意识的正了正身子,“谁是张家的少爷啊?”

世豪摆出一副不服气的态度说:“我就是,旁边是我兄弟,今天的事和我兄弟没关系,他还一家老小等着他照顾呢,有事你们冲我一个人来,放他回去。”,想起了官兵,世豪假装硬气一些,“你们也别得意太早,官兵回去调人去了,他们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打上来。”

房间里的人听到世豪这样说话都哈哈大笑,“你们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你们说的那群废物,不知道提着裤子跑到哪去了,你们也没打听打听我金木格的夹峰岭是多么的坚固,来攻打我夹峰岭的队伍还少吗,那次不是被我们打的屁滚尿流的。你小子仗着年轻气盛耍小聪明,叫一群乌合之众来打老子的注意,我看你们是打错算盘了。兄弟们,这两个小子怎么处置就交给你们了。”

世豪和一鸣听金寨主这样讲话,心里的那点硬气一下就消失了。坐在一边高个子人说:“这两个小子不懂规矩,我们借他们几个银子,他们不知好歹带着官兵来侵犯我们夹峰岭,还伤了我们好几个弟兄,直接拉出去枪毙算了。”

一鸣抬头看着说话的人,好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一鸣大叫了一声,“你个打家劫舍的小偷,还给我讲什么规矩,别以为我不认识你,在城里火锅店你都忘记了吗,你们三个人偷了富人家的东西,还有脸和我说规矩,我呸!”

听了一鸣的话,那个男子才认出来一鸣,一鸣当着众人的面把自己的事情戳穿,虽说是土匪但是难免有些难为情,他猛地坐了起来,指着一鸣想说什么,一慌张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些什么,又一屁股坐回到了座位上。

一鸣又面向金寨主说:“刚听了金寨主说的一番话,知道金寨主一定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你能占据一方,自然是有着超出凡人的能力,手下又有这么多虎狼兄弟,我想寨子一定是讲江湖义气的人,你们口口声声的说杀富济贫,济贫我们是没有看到过,杀富就是眼前的事。这富也有好富和坏富吧,我这兄弟家产也是祖祖辈辈干出来的,并非不义之财,你们一封信就让我兄弟拱手献上金银,这就是你们所说的规矩吗?”

寨主似乎没有想到一鸣会说出这样一番话,他思忖了许久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下面的兄弟也在交头接耳,说着“什么富人都没有好东西”,“借他们几个钱花不是天经地义”等等之类的话。世豪也没有想到一鸣有勇气站出来说话,还头头是道的把这些人说晕了。

这时门外传来一位姑娘的说话声,“说的好,都是狗屁的规矩。”,众人都看向门口的方向。一位身穿粉色服装的姑娘大步走了进来,一鸣一眼就认出来这位姑娘,这不是金菊吗,今天可是热闹,遇到这么多熟人。金菊自然是认出了一鸣,但是她的目光却是一直看着金寨主,她站到寨主的旁边,“父亲,我都说了吧,踩好了盘子再打枣,这下好吧,我们夹峰岭的名声不是被破败了吗。”

金寨主见到自己女儿,脸上的威严立刻就被笑容覆盖了,“你个小丫头,还教训起老子来了,这次是父亲不好,没有亲自监督,看我一定好好教育他们。”

这个时候两侧的土匪像是商量好的似的,他们一起站了起来,“不是寨主的错,也不是我们山寨的错,这两个小子太狡猾了,以为说几句巧话,就可以漫天过海,拉出去砍了。”

金菊伏在父亲的耳边,轻声的说:“他们两个可是我的朋友,你的帮我救救他们。”

寨主听女儿这样说话确实感觉有点为难,一面是自己的女儿,一面是在座兄弟的颜面,他想了一会,“大家都安静,我看有些事情还没有搞清楚,先把他们两个拉下去,关起来。”

一鸣和世豪被关进了一间小木屋,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现在是没什么办法了,两个门卫扛着枪在外面踱来踱去,看来一只苍蝇也别想着飞出去。日头在山顶慢慢的落了下去,天渐渐的黑了下来,远处传来的一串串脚步声,并且越来越近,两个守卫一看是金菊姑娘也不好阻拦。金菊就站在门口,一鸣见到了希望,也朝着门口靠了过来。

金菊轻声的说:“你们别着急,晚点我会过来救你们出去的,晚上你们都机灵点。”

世豪和一鸣听说有救,内心起了波澜,嘴上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金菊回身将手中的一瓶酒塞给两个守卫,守卫自然不敢接受,金菊用命令的口气说道:“这是我父亲的意思,看好这两个人,酒算是犒劳你们的,夜里无趣的时候喝点好打发时间。”,小姐这样说话,两个守卫才恭敬的把酒收下。

世豪好奇的问一鸣:“你小子行啊,还认识这么漂亮的土匪姑娘,早知道还费这般周折做什么,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一鸣把与金菊两次见面前后和世豪讲了一通,他看着窗外的天空,月亮和星星都闪闪发光,他只希望等到夜深,一切人都能睡去,这样金菊才能有机会救他们出去。

世豪和一鸣都竖着耳朵听着窗外的动静生怕错过什么,忽然两个人又听到熟悉的脚步声,两个人都挤到了门口,原来金菊在给两个门卫的酒里做了手脚,两个门卫早就被迷翻了。金菊在门卫的身上找到了钥匙,金菊对两个人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叫他们不要说话,金菊悄悄的打开房门把两个人从小木屋放出来,金菊让他们两个跟在自己身后。

金菊从小就在这山岭中长大,她对山里的情况都了如指掌,那条路有明哨暗哨,还有这些哨卡的巡逻方式以及暗号是什么,每条路都通向山下什么地方她都很清楚。要不说家贼难防呢,金菊知道世豪和一鸣是无辜的,况且一鸣也算是和自己有过几面之缘,山上有山上的规矩,带着官兵来打夹峰岭,这就算是和山上的兄弟们结下梁子了,父亲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不会说什么,她那些叔叔哥哥早晚也得把这两个小子砍了。金菊想着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先把他们送下山,绕过了几个明,暗哨,金菊把两个人带到了后山,到了这里就比较安全了。金菊的高头大马已经安静的站在这里,见到自己的主人来了不禁昂起了头,显示自己的高傲和忠诚。

“就到这吧,接下来的路都会很安全,你们放心好了,飞龙认识路,他会把你们带回到城里。”,金菊拍了拍自己的马。

一鸣不安的问:“你把我们放走了,你回去怎么交代,要不你和我们一起回城吧。”

金菊笑着说:“你们放心走吧,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的,况且,他们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坏,我们承认自己是土匪,但是我们和其他的土匪真的不一样,当然,这种事情靠我一张嘴是说不清楚的。”

金菊停顿了一会,接着说道:“一年前城外小庙死过一个人应该是你们的朋友吧,这个事情我听一鸣提起过,那个凶手就是我们山上的土匪,他也是死在我的刀下的。城里有我们的探子,警察局张贴的告示我们很快就知道了,奸淫妇女,还杀死一位舍身救人的青年,坏了山上两条规矩,不杀了他天理不容,山上的兄弟也都认为应该清理这样的败类,城门上的头颅也是我挂上去的,一方面给受害的人一个交代,一方面也为了警示我们山上兄弟一定的守规矩,土匪也得有土匪的规矩,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有些话本不应该和你们说的,但是我是对你们信任的,其实你们这次引兵上山,我们提前就知道了,没有准备也不会把那些官兵打的屁股尿流,和你们说了这么多就是想让你们对山上的土匪有个重新认识。当然对你们兄弟的死我只能表示惋惜,这次对你张家的敲诈也实属无奈,山上有百十口子要吃饭。其他的话我也不好说什么了,今天也不合时宜,你们还是早点赶路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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