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把人引出来

  • 楚国大将军
  • 酸菜一汤
  • 2040字
  • 2022-05-17 20:02:52

文武百官闻及此言,满面惊悚,就差把“你在逗我”写在脸上了。

当庭殴打朝廷命官,还说是好脾气的人?!

开什么玩笑!

戴望舒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厉声道:“陈大人,此乃金銮,行此暴行不怕别人说你是不学无术的纨绔流氓吗?”

陈怀瑾闻言,偏头摊手,坦然笑道:“诸位大人,难道不知道我陈怀瑾入朝为官之前,便是出了名的纨绔吗?”

戴望舒一阵默然,差点忘了这厮之前长安第一纨绔的名头。

其他官员或许还会在意自己的清明,可陈怀瑾这家伙本就没有什么好名声。

再怎么污其名,也就那样了。

于成此时已经被打得头破血流,几乎没个人样,连他妈都不定认得出来。

“陛下,陛下啊……”

“此人当庭逞凶,必须要严惩啊!”

“严惩他啊陛下……”

于成跪伏在地,痛哭流涕,满面血污,任谁见了不说一个惨。

帷幕后,皇帝的声音响起:“殴打同僚,此事确实不妥,罚其三月俸禄,以儆效尤。”

这种程度的惩罚,几乎跟没有惩罚一个样。

陈怀瑾身为长安第一纨绔,花钱如流水,怎么会在乎区区三个月俸禄。

文武百官心中直犯嘀咕,陛下这拉偏架未免拉得太狠了!

哀嚎连连的于成被廷卫送去御医坊,只留下满地的血污,仿佛在提醒众人方才那一场惨案。

在陈怀瑾的凶名威慑下,再没有御史敢站出来进谏。

朝会很快便进行到了尾声,皇帝忽然道:“钟将军一事事有蹊跷,现命巡查御史陈怀瑾调查此案,一周内要查出眉目。”

陈怀瑾一扫方才暴戾的姿态,毕恭毕敬道:“臣遵命,必还我大楚一个清明!”

众人看着陈怀瑾与方才完全不同的模样,心里直犯嘀咕。

这家伙属狗脸的,翻脸就咬人,真是得罪不得。

下朝后,陈怀瑾顾不得与自己老爹交流,急匆匆地离开皇宫,前去寻韩虎。

陈牧之落在后方,与蓝庭弼并肩而行。

“你说这小子他能查清楚吗?”

蓝庭弼似笑非笑道:“淫乱后宫可不是小罪,就算陛下不在意,满朝非议,他钟百奎也不可能继续呆在这朝堂之上。”

好不容易推举上来一个实权武将,若是陈怀瑾连这么个人都保不住,日后再想拉拢他人可就难了。

到时候,这小子只能做那皇帝的孤臣。

自古以来,孤臣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真遇上事了,陈牧之却不再暴跳如雷,反而是幽幽长叹一声:“为帝手中刃……这是他要付出的代价。”

活了几十岁,陈牧之又如何看不出来,皇帝这是要拿他儿子做刀,割掉朝堂上的腐肉败絮。

然而沉疴多年,岂是弄上来一个将军就能搞定的?

两人感慨之时,陈怀瑾已经回到了皇陵外,韩虎正等候在门口。

一见到陈怀瑾,他连忙迎了上来。

“陈大人,属下已盘问过昨夜的情况,钟大人从府中离去后,径直前往皇陵,中途并没有任何人跟随。”

“当夜巡查西宫门的侍卫恰好换防,所以西门无人看管,而寒霜宫的宫女太监都被打晕了过去,根本没有人看见燕贵人是如何出的宫。”

“钟将军说他当时隐约间,感觉有人在摆弄自己,同时体内有燥热之感,应该是真的与那燕贵人发生过关系。”

陈怀瑾摸着下巴,心思沉凝。

发生关系是必然的,如果是陷害,那些人不可能留下这么大个破绽。

毕竟有没有实际行为,只需要让女官一验便知。

“昨晚我是安排他从小路走,这条路乃是皇宫中禁卫的隐秘路线,连这条线都能得知,说明对方必然在宫中有关系。”

“进出西宫门无碍,还能查清巡防的时间,打晕所有的侍女太监,也侧面印证了这一点。”

“至于发生关系……下药这种事很容易。”

下药?

陈怀瑾忽然想到了什么,飞快冲进房内,伸手在钟百奎手腕上一划,接了小半碗血。

随即又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将些许白色粉末倒进血液中。

不一会儿,血液陡然翻滚起来,宛如烧开的滚水。

陈怀瑾眼神顿时变得凝重:“千秋风月散……毒医的手法。”

伤人性命是毒,乱人心智也是毒。

毒医不但毒杀人了得,春药一道的造诣也不浅。

千秋风月散乃是毒医的独门春药,服下后如果不碰酒,半日后便会消散。

但倘若喝了酒,哪怕只是一滴,也会引起反应,只不过这个时间是可以控制的。

从时间上来看,那人应当是在宫里给钟百奎下的药!

“这帮混账,手倒是伸得挺长的……”

陈怀瑾眉头微皱,扭头看向钟百奎:“晚些时候,我会派人押你入天牢,毕竟此事事关陛下,我没法将你一直保在这里。”

钟百奎面色严肃,诚然道:“属下明白。”

他面对陈怀瑾,始终自称属下,陈怀瑾也没有刻意去纠正这个称呼。

让韩虎送钟百奎去天牢,他则是自顾自地回了陈府。

眼下没有人证物证,唯一能作证的只有受害者燕贵人。

至于钟百奎所说的,那晚引他去寒霜宫的黑影,更是无所觅踪,几乎所有的线索全都断了。

以现在的情形继续查下去,钟百奎最后必然是个斩首示众的下场。

进入御书房,黑影自其身后浮现,单膝跪地:“参见将军!”

陈怀瑾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既然对方藏得这么深,那就想办法把人引出来就好了。”

黑影似乎想到了什么,第一次发出笑声:“将军,你说的可是当年那次血战时,诱杀当时带兵大将兀良哈尔所用之法?”

“你还记得啊。”

陈怀瑾靠在椅背上,懒洋洋道,“还记得兀良哈尔怎么死的吗?”

“正面战场被击溃后,逃窜中试图反攻,却被我方提前埋伏的精骑斩杀。”

“没错,朝堂斗争亦如带兵打仗,算其所不可料之处,便可战无不胜。”

陈怀瑾豁然起身,嘴角挂着一抹冷淡的笑容。

“既然如此,那就将消息散播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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