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荒野暴尸(1)
  • 捕快女大人
  • 温汝沁
  • 2083字
  • 2022-04-01 15:54:16

距临安县不足百里的林中,一穿衣褴褛,满是补丁的青年背着满满的草药筐,弓着背在林中挖着草药,突然间,一道尖叫声划破死寂的荒林。

男子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失声发抖,连后背的草药筐都被扔下。

“杀……杀人了……”

男子还愣在原地,嘴里颤抖着,不远处听到声音的伶韫闻声赶来。

她男子装扮,穿着一袭灰色长袖,将包裹斜挎,一根看似粗陋的发簪将秀发挽起,眉清目秀的脸庞更让人看着一身书生气,不细看,根本看不出她的女儿身。

伶韫似是见惯这种场面,整个人表现地很镇定,她粗粗地看了一眼,遂对身后还在瑟瑟发抖的男子说道。

“去报官吧。”

男子一听,两条腿跑得没了人影。

伶韫将包裹取下,轻放一旁,然后细细检查起尸体。

死者衣冠不整,身上并无其他伤痕,胸口处有一明显伤口,应是被利器刺中心脏,流血过多而亡,死亡时间不确定,不过,这足以说明是谋杀。

临安县到这里不足百里,凶手是因为知道几乎没有人来这荒林,才会选择抛尸在这里?还是说,是凶手故意将人引到这里才灭口呢?又为何不将尸体埋藏得更深,却暴尸荒野,让人发现呢?

伶韫刚想再细查一下死者的伤口,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将她团团围住。

为首的是连乌纱帽都带歪的县令,一双嫌弃的眼神里透露着他的狡黠,他看见尸体后,直接转过身,嘴里还咒骂着,“真是晦气,偏偏这个时候出了命案。”

县令平复好呼吸后,瞥了一眼面前的瘦弱书生,才一本正经地开口问道,“是你发现的死者?”

伶韫站起,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回大人,是那位兄台发现的,小人是听到他的叫声后,才赶过来的。”

县令转过身,问起旁边报官的男人。

“是他说的那样吗?”

男人慌忙跪下,直点头说是。

“来人,将尸体运回县衙,交由仵作验尸。还有,将这来路不明的小子,一块抓了去。”

伶韫不明,“大人这是做什么?”

县令冷言回道,“本官有理由怀疑,你就是杀人凶手!遂带你回衙门,严加审问,”

伶韫一听,气不打一处来,“真是荒谬!那他呢?是他发现的,你为何不抓他?”

县令冷笑,露出一双看着阴森森的眼神,说出的话更是轻描淡写。

“很简单,因为只有你,是一个外乡人。”

伶韫保持着骨子里与生俱来的高贵,打量着面前大腹便便的县令,只是淡淡一笑,“难不成县令不想找到杀人凶手?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死者是临安县富甲一方的商贾,想必这件事传到死者亲人耳朵里,他们定不会善罢甘休,反而会觉得你是为了草草结案,才随意抓了个外乡人顶罪。”

县令整个人的身体一颤,没想到面前的这个文弱书生,倒是有几分胆量。

“本官从未告诉过你死者是谁,而你又是刚来临安县,你又如何得知,这死者的身份?”

“很简单,死者身穿丝绸面料,那种面料很柔软丝滑,普通百姓,哪里有银子买得到,何况他的右手大拇指上还有玉扳指,可想而知,他定是商贾或生意人。对了,死者是被谋杀的,凶手不为谋财,只为害命。而且凶手,定在临安县内,或者说,就是临安县的人。”

县令及一众衙役杵在原地,不可思议地窃窃私语着。县令摸着自己的两撮胡须,看着眼前的书生,却故作面不改色。

“哦?小小书生,竟敢胡乱臆测?你还真把自己当捕快了?你凭什么说,凶手就在临安县内呢?”

伶韫:“大人,这林子,与临安县相距甚近,凶手若不在临安县内,再加上不熟悉这林中情况,怎会贸然杀人?”

县令一听,觉得她说得有理,遂心生一计。

“既然如此,本官便命你为捕快,限你三日内,查清此案,不然,可别怪本官手下不留情了。”

伶韫应允,“不过,我有一事相求,仵作验尸,我能否在一旁?”

“好,随你。”

……

县衙验尸房

一个年过半百,满脸白胡子的仵作细细打量翻转着尸体,伶韫在一旁打下手,还有一人专门负责写验尸报告。

老仵作:“死者,男,姓名,梁士方,临安县人氏,年龄,三十五,死亡时间,昨夜亥时,死因,被利器刺中心脏,失血过多而亡。”

仵作验完尸后,打算收拾工具箱离开,被伶韫叫住。

“先生留步。先生,小人想问,那心口的伤,是致命伤吗?”

老仵作:“不错,老夫已仔细观察,他的身上只有这一处伤口,不过,值得注意的是,伤口很凹凸,应是被利器刺了不止一次。”

伶韫:“好,多谢先生。”

仵作转身对一旁记录的人来说,“验尸报告写完后,便让家属前来认领尸体吧。”

伶韫陷入沉思,“凶手刺多次,究竟是因为恨?还是说第一次不足以令人毙命,所以多刺几次?”

不过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先去梁老爷家中,看会不会有什么发现?

梁府内

诺大的梁府挂满了白色的布缎,梁夫人将梁老爷的尸体领回来后,便守在正院内,为其披麻戴孝。伶韫刚进府中,就听见府内传来的凄厉的哭喊声,府内的丫鬟和小厮也都穿上麻衣,整个梁府凝聚着悲伤的气氛,令人不寒而栗。

伶韫循着哭声,步步走向梁夫人,还未开口,就被突然站起的梁夫人恶言相向。

“是不是你,杀了我家老爷?你让我们孤儿寡母的,怎么活啊!”

梁夫人哭得凄惨,整个人瘫软在地上,身旁还有一约莫六岁的稚童,脸上挂着泪水。

伶韫:“夫人,请节哀,梁老爷的死,并非我所为。今日我来,就是为梁老爷查明真凶的。”

梁夫人被丫鬟扶起来后,神色才稍许平静。

“这位公子,贱妇刚才失态了。还求您,为我家老爷主持公道,我家老爷他,死得好惨啊,现在能帮老爷的人,怕是只有您了。”

“怎么?县太爷不是父母官吗?出了命案,他岂会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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