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 愿卯
  • 陈志军Jacob
  • 9714字
  • 2022-03-16 19:23:16

诛算带着吴郝慑来到戽石的房间,戽石正在看地图。

戽石见到两个不速之客,一点也没有好脸色,说道:“找我有事吗?”

“你下一场试炼不好过,就算是我,我也没信心能赚取十倍铂金币。”诛算开门见山地道。

“还不是因为你,我才成为最后一名。”戽石埋怨道。

“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我来这里是想跟你谈一下合作。”诛算如实说道。

“我可不相信你。”戽石看也不看诛算。

“没有我的帮忙,你永远赚不到那么多钱。”诛算把手压在地图上,语气十分强硬。

“你帮我的话,要我为你做什么?”戽石先是一愣,然后小心问道。

“很简单,不让轨生接近我们。”诛算说道。

戽石听后沉默良久,终于想明白诛算为何如此要求,说道:“看来你比我更焦急,至少我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就算给你十年,你也没办法赚到十倍的铂金币。”诛算一点也不虚地说道。

戽石想了想后,说道:“好,我再信你一次,要是你再耍什么花样,到时别怪我宝剑无情。”

甲板上,轨生静静坐在栏杆上,他并没有去找诛算和吴郝慑他们,不是他不想,而是他看到戽石房间里出现那两人的身影,至于他们为什么会在那里,轨生不用花多久就能想明白。

轨生实在不想跟戽石相斗,虽然觉得有把握,但一想到李伯,就下不了决定。

大半天过去,商旅船已进入京城范围。穆槐没有让船再接近,命水手抛下铁锚,告知试炼者自行乘坐救生艇离去。

诛算、吴郝慑和戽石他们很快搭上同一条救生艇。轨生并没有急着离开,因为他想到螯多城的严密防卫,估计京城差不多也会这样。于是轨生找到穆槐,问道:“没有其它方法上岸吗?”

“你还是快点乘坐救生艇离开吧。”穆槐建议道。

轨生无奈地摇了摇头,带着碎骨子选了一艘还算稳固的救生艇,两人一左一右朝京城划着离开。

一个小时后,轨生避开防卫队来到京城码头。码头上有官兵把关,对进城的人逐个盘查。

轨生没有立即找把关的官兵,在附近渔民那里借宿一晚,好打听一下情报。

那家渔民只有父女两人。妻子病逝后,渔民一直照顾女儿,因此收入大减。

轨生亮出金币后,渔民很爽快地答应下来,也没有多问轨生的来历。

渔民的家是用木头造成,整间房子架在海上,总共有三房一厅。渔民和女儿各用一间,剩下的给轨生和碎骨子休息。

渔民姓何,世代都以捕鱼为生,附近的人都叫他何大炮,因为他每次出海都会带上一大桶茶水,而且几乎一次喝完。

何大炮做了一些小菜招待轨生他们,还开了一瓶自酿米酒。几杯烈酒下肚,何大炮豪爽地问道:“小哥你们来此所为何事?”

“想做点小生意。”轨生说道。

“那你就来对地方了,京城是全国数一数二的繁荣城市,许多人在这里一夜暴富。”何大炮说道。

“我见这里有官兵把守,进城有什么要求?”轨生问道。

“没什么重要要求,所有人进出自由,前提是提供完整的身份信息。”何大炮介绍道。

看来进城收钱的就只有跃马城了,轨生心里暗暗骂了一句。

“不过,在京城定居可不容易。”何大炮说道。

“要什么条件?”轨生问道。

“第一种方法是在城里购置一套房,同时还得缴纳一万个金币作居住税。”何大炮说道:“第二种方法就是在城里投资做生意,至少要超过十万个金币。”

轨生眉头一皱,两种方法都不是最佳选择。第一种浪费太多钱,第二种则需要马上确定经营项目。

“当然,还有第三种方法,和京城的人结成连理。”何大炮补充道。

“对了,你有听过通旺银行吗?”轨生问道。

“那是京城最大的银行,住在京城的人基本没人不认识。”何大炮回答道。

当天晚上,轨生吃了一点东西后在外面的藤椅上歇着。看着眼前渔船不停经过,轨生暂时感觉心里一片宁静。

何大炮换了一身泳装出来,头上戴着泳镜,手上拿着长长的渔叉。“小哥,我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

“你穿成这样去哪里?”轨生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地方,就在眼前这片海域。”何大炮指着前方说道。

轨生正想说些什么。附近的渔家全部穿泳衣出来,纷纷跳进海里,没有几分钟绝不从水里露头。

“小哥,你第一次来有所不知,现在正值捕鱼淡季,这里的人都会在晚上潜水打捞废弃物,帮补家计。”何大炮解释道。

“什么废弃物?”轨生提起兴趣问道。

何大炮放下渔叉,走到轨生身边坐下说道:“很久以前,京城原本是帝国的首都,因为被敌国入侵过,这里曾经变得千疮百孔。虽然击退来敌,但要恢复京城原貌谈何容易,于是帝国放弃京城,迁至王都。在大战过程中,有许多值钱的东西掉进海里,尤其是埒垨武器。”

“时间过去这么久,你们还没打捞干净?”轨生问道。

“海底下全是破船的残骸,埒垨武器就算藏在里面,也不好找出来。”何大炮回答道。

与何大炮又聊了几句后,轨生看着他跳进海里。过了十几分钟,他才冒出海面呼吸。

许多小孩贪玩,不换衣服,直接跳进海里戏水,大人也没有要阻止他们。

第二天早上,轨生带着碎骨子与何大炮辞别,往城里走去。

遇到拦路的官兵,轨生停了下来,乖乖回答他的问题。

“你们是什么人?”官兵问道。

“我来自帝国偏远地区的小村庄,卦符村。”轨生老实回答道。

碎骨子也结结巴巴地说了一个地址。

“这两个地方都没有登记在案。不可能短时间核实你们的身份。”官兵有点为难地说道。

“不准进城吗?”轨生问道。

“也不是,只不过你们每天得到外地人口管理处报道一次。”官兵说道:“当然,如果获得定居权就不需要了。”

“如果不能按时报道呢?”轨生又问道。

“你们就会记入京城的黑名单,这一辈子都别想进城。”官兵说道。

沿着大街走,轨生发现这里都是高楼大厦,而且人口非常密集。

问了一些路人,轨生很快找到通旺银行的地址。虽然轨生对赚钱没有什么头绪,但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找些生意来投资,不然每天去报道,可折腾不起。

通旺银行位于城南的金融中心,在那里整条街都是银行和写字楼。

轨生进入银行,感觉自己格格不入,大家都是穿西装、打领带,而他穿着从地下道买回来的衣服。

通旺银行约五层楼高,比一个足球场还大。装修金碧辉煌。轨生走进去的时候,门口的服务生还是能笑着说声欢迎光临。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经理走过来问道。

“我是来取钱的。”轨生说道。

“客人,请跟我来。”经理把轨生带到一个没人的柜台,然后就去别的地方招呼客人。

轨生将银行卡递到柜台小姐手上说道:“取三千铂金币。”

柜台小姐听后先是一楞,再看向银行卡的时候已经惊讶得合不拢嘴,她万万想不到其貌不扬的轨生会如此有钱。

“有问题吗?”轨生见她没有反应,于是问道。

“不好意思,客人,现在马上取出来给你。”柜台小姐从保险箱中拿出铂金币,并用一个箱子装上,递给轨生的同时让其在纸上签字。

轨生写上自己的姓名后拿走箱子和银行卡,银行卡上的数字已经由一万变为七千,问道:“京城有什么地方可以投资?”

“你可以去找经理咨询一下。”柜台小姐回答道。

谢了一番后,轨生带着碎骨子找到经理。此时经理已经对轨生刮目相看,态度更是好上几分。

经理说大堂内谈话不方便,领着轨生他们走进办公室,吩咐下人上茶,从抽屉拿出一本目录递给轨生,说道:“这里的项目至少有好几百个,你看看有什么喜欢的。”

轨生坐在沙发上,慢慢翻阅目录,完全看不明白,于是问道:“有什么好的建议?”

“你打算投资多少?”经理问道。

“两千个铂金币。”轨生十分干脆地说道。

“两千个铂金币就是二十万个金币,莫非你们是为了取得居住权才投资的?”经理猜测道。

“没错。”轨生点头道。

“二十万金币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在这本目录上你可以投资的项目也有好几十种。”经理说道:“虽然项目很多,但有不少风险很大。我建议你可以考虑餐饮和服务业。”

“这两种看起来赚不了什么大钱。”轨生皱起眉头说道。

“那是自然。不过,如果想要高回报,你可以看看这三个。”经理从轨生手上拿过目录画上记号,再递还给轨生。

轨生接过仔细一看,一是养生水产研发,二是生发药水的量产,三是零副作用的男性保健药物。

“有什么风险?”轨生问道。

“那些产品肯定会受到城里人的欢迎,只是真假没人保证。”经理如实说道。

“试一试不就知道。”轨生说道。

“他们就是缺钱去试。”经理尴尬道。

轨生想了想,反正这两千铂金币主要用来换居住权,便随便选了一个说道:“那就零副作用的男性保健药物吧。”

“好的客人。缴纳中介费后,这个项目就是你的。”经理展开笑容说道:“至于中介费,我们银行的规矩是收取投资额百分之一的金币。”

轨生交钱后马上得到一个地址,经理还承诺为其办理定居手续。

走出通旺银行后,轨生拿出地址一看,上面写着女人街十八号,男性健康之家。

问了几个路人,轨生得知女人街位于城东靠河附近。沿着大路走,轨生花了三十分钟到达目的地。

那是一幢看起来十分残旧的民宅,门口挂了一面招牌。招牌歪歪斜斜的,给人一种不妙的感觉。

轨生推开铁门,里面传出浓浓的药香。“你们是谁,来这里所谓何事?”一个戴着厚厚眼镜的女人问道。她的头发呈深绿色,十分凌乱,看起来像海带。

“我是来投资的,你们的负责人是谁?”轨生问道。

女人放下手中的烧杯,说道:“我叫法闽英,就是这里的负责人。”

轨生边走近法闽英,边四处察看。里面到处都是药柜,中央是室验室,台面上全是连接在一起的试管和烧杯。

“钱给你后,我就是你的老板么?”轨生说道。

“合伙人。撇开研发费用,这里的设备和租金都不便宜,收益我得占一份。”法闽英介绍道。

轨生没有多想,直接打开箱子拿出二千铂金币给她,问道:“这里只有你一个人吗?”

“还有一个助手。”法闽英打开箱子检查道。

“药什么时候能够完成?”轨生问道。

“药已经完成,只差测试。现在有钱,我就可以在城中招人试药。”法闽英说道。

“多久可以盈利?”轨生问道。

“如果效果显著,药一个星期就可以上市。至于能赚多少,那得看城里的人。”法闽英说道。

“这里有住人的地方吗?”轨生再看了一眼四周问道。

“除了我和助手住的房间,还有四个空房。”法闽英指了指楼上说道。

“很好,我们今天开始就在这里住下,你马上去招人试药。”轨生吩咐道。

法闽英收到命令后出去办事。轨生和碎骨子选好房间后,对他说道:“你留在这里等法闽英回来。”

“你……呢?”碎骨子问道。

“我要到外面搜集情报。”轨生回答道。

“我……也去。”碎骨子举起右手急道。

“监督法闽英也是一项重要的工作。”轨生正色道。

碎骨子只好无奈地点了一下头。

在京城城西的一家酒楼里,诛算和戽石休闲地吃着美食,桌子上开了一小瓶白酒。

他们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不仅能欣赏外面的景色,还能听到一些城里的传闻。

坐在诛算前面一桌的客人是两个穿着轻浮的公子哥,其中一人的耳朵打了许多耳洞,另一人有很大的黑眼圈。

“李公子,这次来京城所为何事?”有着很大黑眼圈的男子问道。

“找朱公子你叙旧,再见识一下京城的繁华。”李公子说道。

“李公子想到京城的烟花之地寻吧。”朱公子笑道。

“知我者莫若李公子。最近家里的妻子回娘家,我才有机会出来透透气。”李公子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李公子可是来对地方,京城的烟花之地虽然不怎么出名,但可具浓厚的地方特色。”朱公子从盘子上夹了一块烤鸭说道。

“这话怎么说。”李公子十分感兴趣地说道。

“到了那里,不仅要砸钱,而且还不一定能见到姑娘。”朱公子说道。

“岂不是吃大亏?”李公子不解道。

“容易得来的哪会珍惜。京城里的货色都是从各地搜来的极品。城里的公子哥为了一亲芳泽争得头破血流,一夜耗尽财富也不是新鲜事。”朱公子解释道。

“我只是来玩玩,身上可带不了多少钱。”李公子摸了一下腰间钱袋担心道。

“所以嫂子才放心你一个人来啊。”朱公子哈哈大笑起来:“不过,能忍受一些垃圾货色的话,你还是可以去玩玩的。”

“那还是算了,我宁愿跟朱兄在附近游山玩水。”李公子摇了摇头道。

“游山玩水你不闷我也闷,还不如去看一看京城的美女。”朱公子为李公子添了一下酒说道。

“朱兄,这话是什么意思?”李公子睁大眼睛问道。

“你听说过京城四大美女吗?”朱公子问道。

“据我所知,其中两个美女分别嫁给京城的王家和方家。有一个到王都做生意,最后一个则整天不出家门。”李公子想了想说道。

“明天城里的东镜书店有一个大型读书会,她或许会来。”朱公子猜测道。

“她是指整天不出家门的那个吗?”李公子问道。

“没错。她喜欢一个人在家里读书,而且其父亲也不准她出去外面溜达。”朱公子点头道。

“我听说她在四大美女中排名最后。”李公子提不起兴趣,说道。

“她可能长得不够销魂,但具有一种特殊的气质,神圣而又让人易于亲近。”朱公子说话的时候差点流出口水。

“难道朱兄曾经与她见过一面?”李公子猜测道。

“何止见过一面,我还是她的同窗。记得以前,她就很少说话,经常拿着一本厚厚的书。有一次,我忘了带笔,她还借我一支呢。”朱公子越说越兴奋。

“难道朱兄对她有兴趣?”李公子问道。

“是又如何。不过,她虽然心肠好,但对任何人都不感兴趣。还有她的父亲,不仅凶神恶煞,而且还是一位信众,谁敢招惹她。”朱公子失望道。

“没事,得不到,咱们去看一看也好。”李公子拍了拍朱公子肩膀安慰道。

这时,从一楼走上来一个受伤男子,他左脸缝了几针,右臂包着厚厚的纱布。他走到诛算旁边的桌子坐下,跟对面的男子说道:“陈老板,来了很久了吗?”

“黄老板,发生什么事了吗?”陈老板仔细打量一遍眼前人,惊讶道。

“真是倒霉,今天上午去遗迹附近送货,不料遗迹发生异状,几声爆炸声响,一队人四死十伤,我也差点没命。”黄老板叹气道。

“我之前已经叫过你别走那边的路。”陈老板神色凝重道。

“都走了十几年,我以为会没事啊。”黄老板后悔道。

“不仅是你,城里已经有不少人惨遭其害。”陈老板说道。

“经过此事后,我打死也不走那条路了,宁愿绕多半个小时远路。”黄老板说道。

陈老板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道:“我听说已经有不少人搬出京城。”

“难道传闻是真的?”黄老板讶异地看向陈老板。

“不管是不是真,逃离这里方为上策。”陈老板说道:“过几个月,把这里的生意转手后,我估计也会走。”

“我从出生到现在就一直生活在京城,除了最近发生一点状况外,京城一直很太平,你胆子也太小了吧。”黄老板笑道。

“不到你不怕。我有一个朋友是信众。他说遗迹的封印开始松动,不用多久就会重现于世。到时,里面的怪物会统统出来。”陈老板板起脸,严肃道。

“我听说一个月前,有一只怪物从遗迹短暂出现的裂缝中逃出来。它全身冒着黑气,头生两角,面目狰狞,力大无穷。出来后,怪物把附近十几家居民全部咬死,幸好有几个学过武的人将其制伏。他们把怪物的头砍下来,怪物还能复活。杀了它好几次,怪物才彻底死去。”黄老板回忆道。

“京城已经开始组建讨伐队,一共有数十个信众和成千个武装官兵。等到遗迹彻底解封,他们就会做事。”陈老板说道:“但我还是不敢冒风险。”

“有信众在,这你也怕?”黄老板不解道。

“我的信众朋友亲口对我说,遗迹里不只有难杀的怪物,而且还有鬼!两个星期前,逃出来的鬼杀了好几个信众,差点逃出京城,庆幸王都来的高手及时把它抓住。专家已经开始将其解剖研究,预测遗迹内还有许多那种东西,你叫我如何安心。”陈老板害怕道。

“按你这么说,我也得要做好撤资的安排。”黄老板若有所思道。

“你从小就生活在这里,可知道遗迹是什么时候开始存在的。”陈老板问道。

“我也不太清楚,听老一辈的人说,遗迹原本是皇宫。当时落日王国与罗漫共和国入侵到这里,预备军官学院的校长陆守风牺牲自己将所有入侵者封印,帝国才一转颓势。”黄老板回忆道。

“帝国的人不也被封印进去吗?”陈老板问道。

“早就让他们撤离了。”黄老板说道:“自此,落日王国和罗漫共和国同时向帝国停战。京城一大部分地区被封印,只剩下一小片废墟。帝国皇室成员迁走,才有现在的王都。”

“原来的京城岂不是比帝国任何一座城市还要大。”陈老板讶异地说道。

“帝国还没建立的时候,遗迹就已经存在,这是所有土生土长的京城人都知道的事实。因此遗迹具有很高的考古价值。”黄老板喝了一口茶说道。

“京城能恢复成这样也是不简单。”陈老板想了想说道。

“这里地理环境本来就优越。而且战争过后所留下来的战利品十分值钱,完全足够用来重建京城。”黄老板解释道。

这时,吴郝慑从一楼走上来,满头大汗地来到诛算和戽石之间坐下,说道:“我在城中靠北的地方买了一幢别墅,顺便办了定居手续,一共花了五十万金币。”

“什么房居然要那么贵?”戽石警惕地问道。

“你有所不知,这里的地价贼高,普通民房至少要二三十万个金币,我这算买便宜了。”吴郝慑擦了擦额头的汗说道。

“戽石,你急什么?我们又没有用你的银行卡,你怎么也不会吃亏吧。”诛算说道。

戽石想了想,觉得诛算说得有道理,说道:“钱还没赚就花了一半的钱,你心里究竟有什么计划。”

“长期留在这里总得要弄个定居权吧。”诛算不紧不慢地说道。

“为何不投资定居?”戽石问道。

“现在决定投资项目还言之尚早。稍有不慎,我们的资金就会被困死。”诛算解释道:“别墅就不同了,不仅变卖容易,谈生意也体面。”

“总之做生意你厉害,就一切听你的吧。”戽石说道。

“一个月赚二十倍铂金币,那可不容易。”吴郝慑担心道。

“轨生他就简单得多了,如果碎骨子手上的银行卡给他用,那么他只需要赚取两万铂金币就行了。”戽石叹了口气说道。

“放心,只要小心一点,再加上一些运气,一百倍我都可以赚回来。我以前身上仅仅只有几十个金币,半年时间就在泰勒城坐拥十几间分店。”诛算自信道。

“你打算做什么生意?”戽石问道。

“不急,我们还要等一个人。”诛算神秘地说道。

“谁?”吴郝慑好奇地问道。

“以前我来过京城谈生意,那时认识了好几个人。其中一人拥有京城的情报网。只要花上一点钱,我们就能了解京城的现状。”诛算说道。

又过了半个小时,一个身材矮小,一口刨牙,鼻子很塌的青年走过来,他身后有一个很大的背包。

“小顺,上次分别后,已经有好几年了。”诛算为其倒了一杯茶说道。

小顺喝了一口茶说道:“听说你在泰勒城破产了,真的吗?”

“你说得没错。”诛算尴尬道。

“你可不像是一个会破产的人。”小顺不可置信看向诛算。

“人啊,面对恶势力总是要低头。”诛算说道。

“原来如此。你这次来京城是为了大展拳脚?”小顺问道。

“不敢,只是来做点小生意。”诛算说道。

“在京城谈生意,身上只少得要好几十万金币。”小顺打量一下诛算说道。

“放心,这点钱我还是有的。”诛算拍心口说道。

“看来你还没完全破产。”小顺笑道。

“在京城有些什么地方要注意?”诛算问道。

“有两户人家千万不能得罪,一是王家,二是方家。因此,做生意时绝对不能成为其竞争对手,不然吃亏的绝对是你。”小顺说道。

“现在京城什么货物好卖?”诛算又问道。

小顺把背包放在桌子上,从里面掏出各种物品。有化妆品、核桃文玩、字画、首饰……

“这些货的利润都很高,就看你会不会卖。”小顺说道。

诛算仔细看了一遍,说道:“不行,这些是能赚钱没错,但不能赚大钱。”

“你胃口可真大,才刚来没几天,就想吃掉整个京城。”小顺有点嘲讽地说道。

“我们之间就别废话了,带我去看好货吧,钱不会少你的。”说罢,诛算扔了一袋金币到小顺面前,里面有整整五万个金币。

小顺接过后也没有看,把东西收拾好后带着众人离开。

出了外面,小顺避开人多的地方,专挑小路走。

“最近惹事了吗?”诛算问道。

“我可不想让太多人看到你们跟我在一起。”小顺点明道。

“为什么,我们又没犯法。”吴郝慑不解道。

“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小顺大有深意地说道。

半个小时后,小顺带着大家来到一个死胡同。在一个花盆前蹲下,小顺转动花盆的位置,墙上挪开一道暗门。

拿出钥匙,小顺打开门让大家一起进去。里面摆满各式各样的货物,连见多识广的诛算也大为惊叹。

“不要到处乱碰,损坏可是要赔钱。”小顺提醒道。

吴郝慑看到侧面柜子上摆着许多用红泥做成的人像,于是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

“离这几百公里外有一个少数民族居住的小村庄,他们很擅长做泥人。”小顺说道:“每有一个族人死亡,他们都会将其眼珠挖下,然后和在红泥里做成泥人。”

“这些泥人里面都有眼珠?”吴郝慑讶异道。

“是的,不然我怎么会收藏它们。”小顺理所当然地说道。

“那又是什么?”吴郝慑指着不远处的水缸,里面养着一群会发电光的蛇。

“这可是整个帝国都没有的物种,我花了大价钱从落日王国带回来的。”小顺说道:“它们的寿命很短,不过很好繁殖,其唾液可是有很高的药用价值,一两滴就可以卖成千金币。”

戽石走到一个类似马的木玩偶跟前,说道:“这玩意很特别,一定是有什么用途。”

“只是普通的玩具,上次外甥女来玩的时候留下的。”小顺笑道。

诛算走到沙发上坐下,一点也不客气地说道:“我要的东西拿出来看看吧。”

小顺走到柜子里拿出三样物品,将其放在诛算面前,说道:“这三样利润都很高,只是不好卖。”

诛算低头看去,面前分别是香水、手表和鼻烟壶,不满道:“都很普通。”

小顺拿起香水说道:“这是从罗漫共和国偷运回来的,不仅香味独特,而且具有吸引异性的功能。”

“这么神奇?”吴郝慑从小顺手中拿过香水,打开一闻说道。

“喷了这种香水千万不要接近动物,不然……”小顺笑道。

“香水的确是能赚钱的货物,只是在短时间内很难大量卖出。”诛算担心道。

小顺拿起手表说道:“这个款式在王都很流行,一只能卖到数万金币,但成本只需要几百个金币。”

诛算拿过手表仔细一看,说道:“不可能,做工如此精细的手表怎么也得要上万个金币。”

“其实这表只有外壳是真的,里面都是假货,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坏。”小顺坦白道。

“骗人的玩意赚不了多少次钱。”诛算摇了摇头。

“那就只剩鼻烟壶了。这货在罗漫共和国风靡很久,几乎所有富人人手一个。”小顺拿起一支鼻烟壶说道。

诛算看了看鼻烟壶,瓶身是白玉做的,上面有高雅的水墨画。“这可不像是外国货。”

“鼻烟壶价格原本就高,又要从罗漫共和国偷运过来,那就变成天价了。”小顺解释道:“这是国内仿造的,用料和设计都比罗漫共和国好,可价钱不到真货的三分之一。”

“鼻烟壶这玩意我还是第一次听。”戽石好奇道。

“打开壶盖吸一口会醒脑提神。”小顺说道。

诛算试了一下,味道感觉有点刺激,说道:“是很不错,但还没达到令人爱不释手的地步。”

“如果鼻烟壶也不合你意,那我就爱莫能助了。”小顺摆了摆手说道:“事先声明,我可不会退款。”

诛算沉默良久,一个想法出现在脑海里,于是问道:“你这有一日仙卖吗?”

“有是有,不过量不多,难道……”小顺眼睛一转,说道:“你要将一日仙掺进鼻烟壶里!?”

“不知道可不可行。”诛算说道。

“这我也不知道,要问一下做鼻烟壶的师父。不过,如果成功的话,鼻烟壶一定能够大卖,当然前提是没人发现其中奥秘。”小顺说道。

“以前在泰勒城的时候,我曾经把一日仙掺进烟草里,令香烟大卖,我一个月就赚了一年的钱。”诛算回忆道。

“那我去跟做鼻烟壶的师父谈谈吧。”小顺站起来说道。

“慢着,你现在有多少鼻烟壶?”诛算问道。

“几十个。日夜加工制作的话,每天能产一百个。”小顺说道。

“一个鼻烟壶成本多少?”诛算又问道。

“这可不便宜,得要三千个金币。”小顺竖起手掌说道。

诛算将身上的银行卡扔到小顺手里说道:“拿这钱去生产吧,不管能不能掺进一日仙。”

在京城最为繁华的商业街上,轨生漫无目的地行走。他逛了好几间有名的店铺,都是王家所有的。

轨生问了一下路人,王家在餐饮和服务业独占鳌头,其它领域也稍有涉猎。

前方有一大群人围着,轨生走过去趁热闹。原来王家的媳妇来买衣服,因为容貌一绝,所以引来不少人围观。

轨生看了一眼,她很漂亮没有错,但总感觉缺了点什么。她的眼神十分空洞,皮肤有点病白。

“不愧是京城四大美女之一,就算嫁为人妇,还能保持如此风韵。”一个登徒子摇着扇子说道:“要是能与她睡上一晚,短几年命也值了。”

“想想就好,王家的护卫可不是吃素的,上个月就把好几个外地人打折腿。”旁边长得像枣子的大汉说道。

“王家十几年前还需要向我家借钱过日,没想到现在如此风光。”登徒子感叹道。

“那你家还真是要检讨一下。”大汉笑道。

这时,后面一个身材矮小,身披斗篷的少年冷冷说道:“王家发的都是不义之财,有什么值得吹嘘的。”

轨生仔细看了少年一眼,长得眉清目秀,嘴巴小小的,说话声音很清脆。

“到现在没被人揭发,王家也算是有真本事。”轨生随口说道。

“那是王家没偷到你家,你才会这样说。”少年鼓着脸说道。

“王家连别人有了婚约的女儿都能抢回来做媳妇,单凭这一点,我就佩服到五体投地。”登徒子说道。

王家的媳妇从店里离开,围着的人群开始疏散。登徒子没走几步,就惊慌失措地大喊:“谁偷了我的钱包!”

旁边的大汉也跟着说道:“我的钱包也不见了!”

轨生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裤袋,脸色霎时沉了下来,钱包和银行卡都被人偷走了!

  • 目录
  • 加入书架
  • 字号
  • 背景
  • 手机阅读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