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 愿卯
  • 陈志军Jacob
  • 9275字
  • 2022-03-16 20:22:00

见轨生看也不看他,那人喝道:“你是聋了吗?!”

轨生依然装作听不见,正欲往楼梯方向走去。

那人迅速站起来,一手抓住轨生的右肩,将其扯回来,说道:“你是什么人,撞到我连一声道歉也没有!”

“把手放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轨生冷冷说道。

“要是我不放呢?”那人面目狰狞地说道。

不放的话就一直抓着就好了,轨生心里笑道,继续往楼梯走去。

那人一脸惊讶地跟在轨生后面,虽然轨生被他抓住,但实质是轨生拉着他走。

就这样,轨生成功越过保安的阻拦。到了三十楼,轨生找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把那人击晕,顺手将其放在不容易发现的地方,继续往五十楼上去。

到了四十楼,轨生发现这层楼没有任何通往上层的楼梯,于是问了几个路人,得知四十楼以上都必须经由升降机才能到达,轨生只好往升降机方向走去。

还没到升降机所在的地方,轨生看见路上一个熟人,他正是李俊凯。

李俊凯今天穿得十分高贵得体,他一举一动中都透露出贵族的气质。他正和一个与他穿着很相近的青年聊天。

由于太远,轨生无法听清他们说什么,只见那个青年正与李俊凯道别,李俊凯和他握了一下手就转身离去。

青年看着李俊凯的背影,不到半分钟,忽然跌倒在地,同时猛吐鲜血。

这时,站在旁边的几个路人惊呼起来,连忙退后几步,不敢靠得太近。一位保安赶紧跑过来,蹲下检查青年的状况。

轨生好奇地走近一看,那个青年除了吐血之外,脸色发青,明显身中剧毒。

轨生将视线移到青年手掌,手掌上有一个不显眼的针孔。这时,轨生已经猜出谁干的好事,于是快步跟上李俊凯。

“没想到你做事如此毒辣。”轨生走到李俊凯旁边说道。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李俊凯边走边说道:“还有,你是谁?”

“我是轨生。”轨生才醒悟自己正戴着面具。

“你可一点也不像他。”李俊凯十分警惕地打量轨生。

“那是当然,因为我戴了易容面具。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可复述你之前拉拢我的话。”轨生说道。

“天底下居然有这么神奇的面具。”李俊凯盯着轨生十分惊叹地说道。

“他是你什么人?”轨生问道。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李俊凯说道:“不过,你答应与我结盟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说给你听。”

两人来到升降机前,那里已经站了不少人。

“利用他上来的话根本不用杀他灭口,莫非他的名字出现在你的牌子上?”轨生猜道。

“看来是瞒不过你了。”说罢,李俊凯从身上拿出牌子,指着上面已经划掉的名字继续说道:“我不把他杀掉,之后办事一定很不方便。”

“他死了不是更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吗?”轨生不解地说道。

“我在其身上藏了伪造的身份证明,其他人不会知道他的真正身份。”李俊凯解释道。

“那也不用在公共场所做这种事吧。”轨生说道。

“我也不想,怪就只能怪他刚好在四十楼用膳。”李俊凯说道。

升降机的门打开,里面走出十几个达官贵人。李俊凯首先走进去,轨生紧跟其后。

又有几个人进来后,升降机的门才关起来。站在升降机角落是一个长相十分甜美的小姐,她展开笑脸问道:“各位要去哪一层呢?”

李俊凯和轨生不约而同地说出五十层,其他人都是去更高的楼层。

那个小姐听完所有客人的要求后就到旁边的一个铜管大声报数,接着升降机开始缓缓上升。

当上方的指针停在五十的时候,升降机的大门慢慢打开。李俊凯最先走了出去,轨生跟在后面。

升降机的门快要关闭的时候,还有一个人从里面走出来。轨生马上回头一看。那人浓眉大眼,身上穿着的衣服很宽大。

轨生已经知道他是谁,他虽然外貌有很大的改变,但气质和行为依然没有改变。他就是诛算招募回来的人,平常很少与人讲话。轨生跟他聊过两句,发现他其实很好相处,诛算替他起了一个外号叫闷骚。

闷骚从轨生身边经过,完全没有发现轨生的真正身份。轨生也没有上去打招呼的意思,毕竟附近有不少陌生人。

轨生沿着走廊前去,很快来到宴会的大厅。大厅足有五六百平方米,四周布满了彩色的气球,精致的盆栽系上了彩带。

这里没有一张椅子,只有摆满食物和饮料的桌子。正前方有一支乐队,演奏着轻快的音乐。

宴会已经开始很久,有的人在中央跳舞,有的人则在一旁聊天。轨生对于这样的环境很陌生,实在适应不过来,完全像一个乡巴佬进城。

轨生默默走到一角,为了掩饰慌张,拿起一杯红酒,尽量避开别人的视线。

轨生悄悄数了一下大厅里的人,足有五十人。就算全部参加试炼的人来到这里,再加上持有线索的人,这里最多不过二十人才对。现在多出三十人,他们必定是用来迷惑大家的。

问题是哪一个人身上持有线索,轨生从外表根本无法分辨得出来。唯一的方法就是逐个交流,从他们的话语中探查出情报。

轨生并没有马上行动,觉得先观察一下其他人比较稳妥,要是被人识破身份,那之前的一切就会白费功夫。

半个小时过去,再也没有一个人进来大厅。轨生可以确定,大部分参加试炼的人已经来到这里。而没有改变外貌的就只有李俊凯一人,轨生留意最多的人也是他,因为李俊凯对这种场合有很丰富的经验。若从其身上学习一二,轨生相信自己将不容易被人识破。

李俊凯在这半个小时里也没有与其他人交流,他静静地观察其他人,仿佛要从他们身上找出一点蛛丝马迹。可是从李俊凯脸上的表情来看,轨生知道他到现在还是一无所获。

李俊凯好像下定了决心,走向一个又矮又胖的富商跟前,说道:“这里的食物不怎么样,差王都几条街。”

“你也是王都来的?”富商提起兴趣问道。

“是……不是。”李俊凯感觉不对,马上改口道。

“听阁下的口音不像是螯多人。”富商十分狐疑地看着李俊凯。

“的确是外地人,来螯多生活几年了。”李俊凯想了想说道。

“是做什么生意的?”富商问道。

李俊凯这时冷汗从额头流下,他可没有详细调查过自己所扮演的角色,只好吞吞吐吐地说道:“小生意而已,没什么特别的。”

“怎么称呼?”富商又问道。

“李偿。”李俊凯十分干脆地说道。

“李偿家里世代经营煤矿事业,他们家族身上都有一种遗传病,手背会长满藓,你可不是他。”富商盯着李俊凯说道。

李俊凯无话可说,正想转身离开,却被富商抓住,“你已经不及格了。”富商冷冷说道。

接着神奇的一幕出现了,富商和李俊凯同时消失在大厅里。轨生估计除了自己,这里没有其他人发现。

轨生不怎么听清楚富商和李俊凯的对话,但能猜出李俊凯是因为没有调查清楚所扮演的人而被淘汰的。

有了李俊凯这个前车之鉴,轨生心里多少有点打算,但现在还没有实行的必要,因为他还要看一看闷骚,增加成功的概率。

闷骚现在和一个长得很粗狂的女子说话,那女子脸很大,嘴唇又很厚,还绑了双马尾,显得格格不入。

“你第一次参加这种宴会吗?看起来有点紧张。”女汉子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香槟说道。

“这是第二次。”闷骚说道。

“你是做什么生意的?”女汉子问道。

“家里经营织布厂。”闷骚小心地回答。

“那就巧了,我在螯多城专门做服装销售的,有机会我们可以谈谈合作。”女汉子说道。

“没问题,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闷骚很是大方地说道。

“你家里有什么人呢?”女汉子又问道。

“家中有两老和一个哥哥。”闷骚回答道。

“对了,说了这么久不知道怎么称呼?”女汉子问道。

“方桦。”闷骚说道。

接着闷骚和女汉子又聊了一会,女汉子就走开找别人了。闷骚大大地松了口气,紧张得差点把刚喝进去的饮料吐出来。同时,闷骚又感到很失望,因为对方不是持有线索的人。

轨生正想看闷骚跟其他人说话的时候,刚才的女汉子正朝他走来。

“你一直偷看我是什么意思?”女汉子盯着轨生问道。

“放心,绝对不是因为你的美貌。”轨生装作镇定地说道。

“你小子是从哪里来的?这么没有礼貌。”女汉子生气地说道。

“我可没有这个义务告诉你。”轨生已经确定她不是持有线索的人,那就没有必要向她透露任何信息,以免出错被淘汰。

“如果不立刻告诉我,你就必须马上离开这个大厅。”女汉子怒道:“我可不是开玩笑。”

轨生皱起眉头,难道她拥有淘汰人的权力?于是淡然道:“来自泰勒城。”

“难怪,那里全都是野人。”女汉子不屑道。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失陪了。”轨生说道。

“先别走,我还没问完问题。”女汉子阻止轨生走开:“你是怎么进来这里的?”

“当然是走进来。”轨生不假思索地说道。

“小子,戏弄我是吧,小心我让你不及格!”女汉子生气地说道。

轨生听后一惊,马上改口道:“小人家里很穷,要不是有贵人提携,我根本没有机会见识这样的大场面。”

“幸好你没有说自己是富家子弟,不然一定不及格。”女汉子说道。

“为什么?”轨生不解地问道。

“一看你就知道不是什么有钱人。”女汉子直言道。

“谢谢。”轨生恭敬地施了一礼道。

“谢什么?”女汉子问道。

“当然是谢你提醒我。”轨生说道。

“还好你遇到是我,要是被那些人问着,你一定不及格。”说罢,女汉子瞧了一眼桌子对面的一群人。

轨生沿着她的视线看去,然后说道:“真是万分感激。”

“你又感激什么?”女汉子问道。

“当然是感激你告诉我不要跟他们说话。”轨生说罢指了指女汉子刚才所看的方向。

“你知道这些也没有用。”女汉子得意道。

“这么说,他们身上也没有线索。”轨生低下头小声地说道。

“你这人怎么那么讨厌。”女汉子像小女孩一样跺脚说道。

“失陪了。”轨生转身向其它地方走去。

又过去半个小时,这时大厅已经少了好几个人,轨生知道那些人一定是参加试炼的人。连闷骚也在不知不觉中消失,轨生这时只能靠自己了。

有了那女汉子的情报,轨生缩小了目标范围,最终确定了两个交流对象。一个是坐着轮椅的中年男子,一个是穿着碎花裙的发福妇人。

轨生深呼吸了一口气,走到了那个坐轮椅的中年男子跟前,说道:“你好。”

“你是?”中年男子抬起头问道。

“我叫巴德。”轨生说道。

“有什么事呢?”中年男子问道。

“阁下怎么称呼?”轨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道。

“螯多城的人都叫我铁公鸡。”铁公鸡说道。

“你一定很了解这里的人。”轨生说道。

“除了你和一部分人之外。”铁公鸡老实说道。

“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轨生死死地盯着铁公鸡问道。

“在我回答你之前,你必须回答我的问题。”铁公鸡面无表情地说道。

“尽管问吧。”轨生说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铁公鸡问道。

“泰勒城人士。”轨生回答道。

“你看起来不像来自泰勒城。”铁公鸡说道。

“你也不像是螯多人。”轨生说道。

“泰勒城的人身上都有纹身,我怎么见不到你的纹身?”铁公鸡问道。

“你想看的话我可得要脱裤子。”轨生装作镇定地说道。

“不错。”铁公鸡笑了笑说道:“你来螯多所为何事?”

“听说螯多城机遇比较多,所以来碰碰运气。”轨生回答道。

“最后一个问题,这个宴会是谁主办的?”铁公鸡问道。

轨生愣了愣,虽然知道是地下道主办的,但绝对不能说出口,不然一定会被淘汰。“我不知道。”

“不行,一定要一个明确的答案,三秒钟说不出的话不及格!”铁公鸡正色道。

这时,轨生手心全是汗,两秒钟过去,轨生指着铁公鸡说道:“就是你。”

“为什么?”铁公鸡问道。

“和你为什么在这里同一个理由。”轨生回答道。

“恭喜你过关了。”铁公鸡满意道。

铁公鸡和轨生同时消失在大厅里,再次出现的时候,旁边还有一个人,正是试炼的主考官穆槐。

铁公鸡从身上拿出一张卡片递给轨生,说道:“自己看吧,三分钟后,就算你没有看完,卡面也会自动烧毁。”

轨生听后马上浏览一遍,上面写着,“你有三个选择,一是城东的黑手党,二是城主府邸,三是光正教。调查所得的情报确实有用的,你就可以通过试炼。当然,情报价值越高,下一场试炼就越有利。还有,如果几个人合作获得情报或者多人探查同一个情报,就要平分结果。”

看着手中的卡面开始燃烧,轨生马上松开手,正想询问穆槐的时候,就被赶到饭店外面。

轨生沿着大街走着,思考刺探哪一个地点好。三个地点中,城主府邸可以说是最安全,作为城中有名的地方,人流比较密集,接近它时不容易被人发现,但轨生不想选择此地下手。理由很简单,那里应该会有很多人去探查,轨生不希望辛苦得来的情报最终和别人重叠。

黑手党的地盘复杂,闲人很难有机会进入,要是被他们发现,很有可能会发生一场大战。光正教也是一样,它的难度比黑手党高不少,不仅人多势众,而且里面还有不少信众,轨生实在不想选它下手。

可是轨生不单要为现在这场试炼考虑,还要为将来作打算。参加试炼的人已经不到十人,轨生估计下场试炼最多只有五人,也就是说,下一场有可能是最后一场试炼。

如果成功通过这场试炼,轨生既要应付地下道布置的难题,还要与诛算他们相争,情况实在是不容乐观。为了提高将来获得祭品的胜算,轨生只有光正教这个选项。

决定好今后一个多星期的去向后,轨生并没有急着前去,而是到巴德的面具店问一下,看看他有没有提示。

结果令轨生大感失望,面具店仿佛蒸发了一样消失不见。轨生找了几个附近店家询问,得到的回答大致相同,他们对此一无所知。看着眼前一片空地,轨生只好另做打算。

时间已经不早,轨生不想在大街上流连,于是决定去找五叶,希望能到他那里住上一晚,并了解一下光正教的事。

来到茶叶连锁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十一点,轨生走进店铺发现他们正在打烊。

“公子有什么需要?”白天见过的下人问道。

“我是来找五叶的。”轨生如实说道。

“少爷他……”那个下人欲言又止。

“我是白天跟五叶来过的人,因为得罪了光正教,所以只好易容一下。”轨生解释道。

下人仔细观察轨生一下,觉得轨生真的有点面善,于是说道:“是这样的,少爷刚刚被光正教的人带走了。”

“什么!?”轨生惊讶地说道:“他们凭什么抓人?”

“听他们说少爷打死了好几个教徒,因此他们要带少爷回去治罪。”下人回答道。

“不可能,当时在场的人都全死了,他们是如何发现的。”轨生不可置信地说道。

“海产店的人看到死去的教徒曾经跟踪过少爷,所以他们断定少爷就是凶手。”下人说道。

“你不用担心,他们带走他无非为了钱,绝对不会伤及他性命。”轨生安慰道。

“我已经派人通知少爷的家人,很快就会有人来解救少爷。”下人说道。

“有多少人会来?”轨生问道。

“至少三十个,他们都是十分能打的人。”下人回答道。

轨生不觉得那些援兵能奈何得了光正教,看来五叶十有八九要成为光正教的一员了。

“能不能让我借宿一晚。”轨生请求道。

“没问题。”下人说罢就命人打点一切。

第二天早上,轨生得知光正教的地址后马上动身,最后埋伏在光正教外围两百米处,不敢太过接近,生怕被他们发现。

看着教徒进进出出,轨生完全找不到任何潜进里面的机会。忽然,外面几个教徒押着一个富家子弟走近,那个富家子弟边走边骂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波比城黄家的二公子,要是父亲知道,你们有十条命也不够用!”

“来了之后你就不舍得走了。”教徒笑道。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富家子弟有点害怕地问道。

“哪这么多话,一会你自然知道。”教徒用力敲了一下富家子弟的脑壳说道。

富家子弟痛得叫了一声,用力地挣扎,想从那几个教徒手中逃走。

教徒右拳一出,正中富家子弟的肚子,顿时令其安分不少,说道:“再反抗的话就要了你的小命!”

富家子弟只好乖乖闭上嘴,任由他们处置。

他们来到光正教的大门前,里面出来一个二三十岁的青年,那人的相貌很熟悉,轨生一眼就认出来了,他正是跃马城的洛平。

“他是什么来路?”洛平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波比城来的,身家估计不少。”教徒说道。

“很好,把他带进去关起来,过几天就让他们一起洗礼。”洛平满意地点了点头。

“昨天从茶叶连锁店抓来的人呢?”教徒问道。

“和他们一样处置吧。”洛平说道。

“可是他杀了我们不少人。”教徒低下头小声说道。

“人死就死了,就算杀了他也于事无补,向他家里要钱最重要。”洛平冷冷道。

“大人说得有理。”教徒恭敬道。

洛平再看了一眼富家子弟,接着往码头方向走去,教徒把黄家二公子押进教里。

在不远处一直观察的轨生此时十分震惊,他万万想不到洛平居然是光正教的人,而且还在教里混得不错。

轨生觉得洛平是一个切入口,于是一直跟在其后面,仔细观察他的一举一动,好了解他最近的情况。

码头附近,洛平正检查海产店的账目。店员看着洛平十分害怕,生怕他会生气。

“这几天的收入不行啊。”洛平一边翻着账目一边说道。

“最近渔民捕到的鱼很少,我们没有新鲜货源,客人自然不怎么来此光顾,而且……”店员解释道。

“而且什么?”洛平冷冷道。

“而且连外地人也知道我们是光正教的人,根本不会接近海产店。”店员颤抖地说道。

洛平用力将账本甩到地上,狠狠骂道:“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一个星期内收入不能增加三成,你们就得回教里再教育!”

店员听后害怕地跪在地上,十分诚恳地哀求道:“大人开恩啊,我们会尽力而为,千万不要带我们回去教里。”

“总之我要的是实绩,不是空口的大话。”洛平说罢转身离开。

出了海产店,洛平在码头附近找到一直潜伏的教徒,吩咐几句,接着在不同地方出来了十几个教徒,他们身上都带着火炬般的斧头。

教徒整齐地排成一列站在洛平面前,静静等待指示。

“最近有什么事?”洛平淡淡地问道。

“除了昨天教徒被杀外,就只有城东的黑手党来搞事。”其中一个教徒上前汇报道。

“黑手党?他们来干嘛。”洛平不解地问道。

“前几个星期我们抓走的人是他们老大的熟人。”教徒回答道。

“难不成,他们想把人要回去?”洛平猜道。

“是的,如果不答应,他们会一直来捣乱。”教徒说道。

“混账!狗娘养的东西,连光正教也敢惹,我现在就教训一下他们。”洛平生气道。

“我马上召集兄弟过来。”教徒说道。

“不用,对付那些杂鱼我一个人就够,要不是莱悦娜说过凡事不要做尽,我早将他们连根拔起了。”洛平抓紧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

“那我们继续等待猎物。”教徒说道。

“对了,我们最近死了不少人,你们抓人的条件可以放宽一些。要是看到体格强壮的,你们也可以动手。”洛平吩咐道。

“是,大人。”教徒异口同声地说道。

看到这里,轨生已经确定洛平在教里的地位很高。要是洛平念旧的话,轨生估计可以从其口中打探出有用的情报。

洛平与手下又聊了几句后让他们回到自己的岗位,转身离开码头,朝城东走去。

轨生并没有贸然跟过去,因为周围都是光正教的耳目,立即出来,很有可能会被他们发现。

看到洛平转入街角,轨生才缓缓离开,走的时候尽量避开海产店的人。

一个小时后,洛平来到黑手党的地盘,在那里,没有几个人在街上行走。路边有不少妇女少孩坐着,他们看向洛平的目光很不友善。

附近的建筑显得有点残旧,四周的墙壁上有黑手党留下的涂鸦,**、刀剑、文字等等。

轨生不敢在街上跟着洛平,于是跳到屋顶上,在高处一直看着洛平。

洛平在黑手党的地盘一点也不慌,大摇大摆走着,还时不时四处观看。

很快,在暗处走出两个人,他们手上拿着一米长的铁水管,穿着一身黑西装,一个吃着槟榔,另一个叼着烟。

“迷路了吗?”叼着烟的黑手党问道。

“不是。”洛平淡定道。

“你不知道这是我们的地盘?”叼着烟的黑手党皱着眉问道。

“当然知道。”洛平说道。

“你来干什么?”叼着烟的黑手党又问道。

“来找你的老大。”洛平回答道。

“你还没有这个资格。”叼着烟的黑手党拿紧手中的铁水管上前一步说道。

“莫非你们想拦下我不成?”洛平不屑地笑道。

“只要你再靠近一步,别怪我的铁管无情!”叼着烟的黑手党狠狠道。

“我就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洛平说罢直接上前好几步。

两个黑手党见此火冒三丈,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器向洛平砸去,还没到洛平半米的范围,“盾!”洛平迅速喊道。

一面淡蓝色的光盾将两个黑手党手中的铁水管挡下。

“你……你是信众!?”咬着槟榔的黑手党害怕得差点把口中的槟榔吞下。

“现在我有这个资格了吗?”洛平笑道。

两个黑手党并没有回答洛平,正想转身逃跑。

“我有放你们走吗?”洛平冷冷说道,左右手同时一指,两道蓝光射出,将黑手党的手臂击穿。

两个黑手党痛苦地在地上翻滚着,其中一人骂道:“你别得瑟,我们老大的也是信众!”

“看来你连命也不要了。”说罢,洛平随手一挥,又一道蓝光射出,那个黑手党额头开了一个大孔,鲜血和脑浆同时从里面迸出。

轨生看到这里,心里不禁一寒,洛平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心狠手辣。

另外一个黑手党害怕地缩起来。“老大在几个街口外,你在那里就能找到他。”

“识时务的人才能活得久。”说罢,洛平朝黑手党所指方向走去。

在一间面店前面,四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在围着一张桌子打麻将,他们抽烟很厉害,地上已经有十几包空的烟盒。

坐在靠东面的男人正是黑手党老大,他颈上戴着一条手指粗的金项链,脸上有一条从眼睛到下巴的疤痕,举手投足间都充满霸气。

“你们谁是老大?”洛平从远处边走边问道。

黑手党老大放下手中的麻将,抬起头看了洛平一眼,不屑道:“你又是谁?”

“洛平。”

“原来是光正教最近新加入的信众,来这里有何贵干?”黑手党老大脸色有所缓和。

“你纵容手下到我们的地方捣乱,还敢问我什么事?”洛平怒道。

黑手党老大从洛平的语气中听出他是来生事的,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喝道:“臭小子,你活腻了吗,莱悦娜在我面前也不敢如此放肆!”

“你今天不给我一个交待,我就要黑手党从螯多城中消失!”洛平说话的同时全身信源暴涨,蓝光围绕着身边。

“我就替莱悦娜好好教训你这个臭小子!”说罢,黑手党老大脱下身上的外套,把衬衫的衣衫卷起,身上爆发出强烈的红光。

这时,旁边三个杂碎识趣地躲到一旁,以免他们之间的大战会殃及池鱼。

洛平双手伸出,连点数下,喊道:“射!”几道蓝光从洛平手指迸出,直射向黑手党老大所站的地方。

黑手党老大完全没有躲避的意思,他一步步走近洛平,口中喃喃自语道:“兽化。”

这时,黑手党老大身上开始长出浓浓红色毛发,身体变高大的同时肌肉更显结实,口中的虎齿变成了长长的獠牙。几道蓝光瞬息而至,打在黑手党老大身上不痛不痒。

洛平见此不敢大意,他将信源汇聚于双腿:“疾!”洛平围绕着黑手党老大快速奔跑,期间不断射出蓝光。

几息之间,数十道蓝光射来,黑手党老大一声咆哮,全部接下来。身上的毛发被蓝光削断一些,不过很快又长回来。

“你就只有这些本事吗?”黑手党老大一脸嘲讽地说道。

洛平停下来,喘着气,显然体力和信源都消耗得不少。

“你再不使用天赋的话,会败得很惨哦。”黑手党老大又说道。

洛平眉头一皱,他万万没想到黑手党老大实力如此强悍,今天算是碰到铁板了。

时间拖得越久,越不利,因此洛平很快作出决定。

“如你所愿。”洛平全身信源汇聚在胸口,十几颗蓝色光珠组成的蜥蜴图案出现,喊道:“手偷!”

数十只蓝色大手在黑手党老大的周围凭空出现,朝其猛力拍打,如同对付一只苍蝇。

黑手党老大开始有点吃不消,马上右手一挥,说道:“盾!”一面红色的光盾出现在前面,稍微抵挡一部分攻势。

洛平的攻击足足持续了一分钟。当最后一点信源用光的时候,洛平无力地蹲在地上。

黑手党老大除了受了些轻伤外,一点事也没有。

“看来也不怎么样,谁给你的勇气来找碴的。”黑手党老大一步步走近洛平,举起右手狠狠地甩过去,把洛平打倒在地上。

洛平吐出一口鲜血,用尽全身力气站起来,可是双腿就是不肯听使唤,只好拿出一把不怎么会用的匕首。

“不用怕,我不会杀你的。”黑手党老大收敛气息说道:“不然莱悦娜可不会放过我。”

这时,从天空落下一个白袍女子,她大约三十来岁,有着一头灰银色的长发,脸庞又长又瘦。

白袍女子将洛平扶起来,说道:“你实在是太鲁莽了,刚成为信众就跟黑手党老大较量。”

“对不起,莱悦娜。”洛平抹了一下嘴角的血说道。

“我可是下手很轻,不然这臭小子早就死了。”黑手党耸了耸肩道。

莱悦娜对黑手党老大说道:“你给我面子,我也会识趣。回去后,我就把那人放了。”

“多谢了。”黑手党拱手说道。

“你们也要收敛一点,不要在我们的地方闹事!”莱悦娜冷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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