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 愿卯
  • 陈志军Jacob
  • 9057字
  • 2022-03-18 18:29:55

“第一场比的是记忆能力,比赛开始后,周围会出现八幅不一样的图,你们要记住每幅图的细节。十分钟后,图会自动消失,到时我会同时问你们问题,答对最多的人赢得比赛。”魏立决介绍道。

“第二、三场比的是什么?”诛算问道。

“比完第一场你们自然知道。”魏立决说道:“没问题的话你们就各选一人出来吧。”

轨生看了一眼诛算那个小队。很显然,诛算已经成为他们的队长,他马上决定参加第一场比赛。

轨生虽然觉得自己是小队中记忆力最好的,但面对诛算,实在没有把握。

轨生便跟小队其他两人商量起来。象柱一开口就说自己不行,他连字都记不住多少个,要他出赛跟直接认输没什么两样。碎骨子则很干脆地摇了摇头,其它什么也没说。于是轨生只好第一个出阵。

诛算和轨生走近魏立决,魏立决说道:“准备好了吗?”

诛算和轨生同时点了点头。“第一场比赛开始!”魏立决大声喊道,四周白色的墙壁忽然浮现八幅足有两平方米的图画。

诛算迅速往四周仔细观察,视线停留在一幅画的时间均不超过一分钟。

轨生比诛算慢不少,回过神后,首先看向正前方的图画,那是一幅海底景象,除了蓝色的水外,还有数十种鱼。鱼的花纹很不一样,大小形状更是各异。

鱼的周围还有很多不同颜色的珊瑚。轨生想起只有十分钟记忆,而眼前的画要全部记住的话,时间肯定不够,于是只挑特别的地方记忆。

一分多钟过后,轨生看向旁边的百花图,每种花只有一朵,轨生念得出名字的就只有十几种,记忆难度大大增加。轨生果断放弃。

第三幅图是全家福。图里一共有二十多人,最中央的年纪最大,小孩坐在前面,而大人站在后面。

轨生在记人方面很有优势,很快把所有人记住了,包括他们身上穿的衣服和头上的发式。

尽管如此,轨生还是多花了点时间,保证正确率。

第四幅很简单,只有一樽神像,连背景也没有。神像的样子轨生从没见过,一身都是铜绿色。上身赤膊,下身只围着一条布,跟泰勒城人的穿着很像。

神像双眼紧闭,耳朵下垂,脸上的皱纹比布的纹路还要多。双手合十,双腿盘膝而坐。

不到半分钟,轨生就把所有特征都记住了,正往另一幅图看去的时候,觉得不对劲,又回过头来看。

轨生用余光看到神像时,神像的双眼居然是睁开的,而且眼睛如红宝石一样!

轨生正眼看神像,神像却闭起了眼睛,十分不可思议。

第五幅图画中,一个妇人正给婴儿哺乳。妇人大约四十来岁,头上盘着发髻,脸颊有点下垂。婴儿看起来不到一岁,被妇人的右手抱着。

轨生看向别的地方,发现背景有点问题,妇人和婴儿马上变得很不协调。

于是轨生擦了擦眼睛,从整体上来看,顿时整个人都吃惊了,眼前的图竟是男人的头像,原本妇人和婴儿的地方则成为男人的鼻子和耳朵。如果分开来看鼻子和耳朵,那么他们还是妇人和婴儿的模样。

第六幅图是一幅动态画。虽然说是动态,但它变化很慢。大概就是一个穿着棉袄的小孩在草地上放风筝。看完此图估计要五分钟,轨生是不会在此图上花太多时间的。

第七幅图则是八个大小高度都一样的小胖子,他们衣着和五官相同,唯一不同的是发式和手指上的指环。他们的特征很不明显,这样很不好记忆。

当轨生差不多记完的时候,离十分钟已经不到三十秒。于是,轨生马上回头看第六幅图,图里小孩的风筝换了!随后,轨生又看了几眼第一二幅图。

“时间到!”魏立决说完,四周的图画一起消失。

轨生自我感觉良好,除了最后一幅图没有看,还有第一二幅图不怎么细看,对其它图还是很有信心的。

“你们从台上拿起板子和笔,我问问题后,你们得在板子上写答案,八幅图一共八道题目。”魏立决说道。

见他们两人都准备好了,魏立决开始说道:“第一题,在百花图中,牡丹右边的花是什么颜色?知道的话请在板子上写上答案。”

轨生听后马上陷入沉思,他在百花图中的确看到过牡丹,这也是他唯数不多叫得出名字的花朵。

可轨生没有花多少时间在上面,根本不知道牡丹右边的花是什么颜色。

不过,轨生并没有完全放弃,因为魏立决问的是花的颜色,而颜色不外乎那十几种,轨生只要随便猜一种就行了。

牡丹就是红色,所以红色不怎么可能,绿色、蓝色、灰色、黑色机率也不大,最后,轨生写上粉色。

另一边的诛算没有花多少时间考虑,很快就在板子上写下答案,看起来十分自信。

“请把板子转过来。”魏立决说道。

诛算和轨生同时反过板子,板子上写的答案一样。轨生转过脸看向诛算手中的板子时也吓了一跳,如果诛算不是蒙的,运气也太好了。

“不错,恭喜你们都答对了。”魏立决满意地说道。

诛算有点惊讶地看向轨生,露出一副佩服的模样。

轨生把板子上的字擦去后,魏立决又开始问问题:“第二题,小孩最后所放的风筝是什么生物?”

诛算听后脸色一沉,接着很快写下答案,但没有之前那么自信。

轨生可以肯定绝对不是蜻蜓。因为刚开始小孩放的就是蜻蜓,接着换了蝴蝶。之后再有没有更换,轨生就不知道了,只好在板子上写下蝴蝶。

“把板子转过来。”魏立决说道。

轨生和诛算同时转过板子后,站在旁边的人都吃了一惊。两个人的答案不同,诛算写的是蜻蜓,轨生则是蝴蝶。

魏立决看了一眼说道:“蜻蜓错误,蝴蝶正确。”

轨生这时心里大喜起来,十分不相信自己居然如此幸运。而诛算脸色很不好看,这大概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超越。

“好,第三个问题,瀑布下面有多少棵松树?”魏立决又问道。

轨生一听,马上暗道不好,不用想也知道魏立决在问第八幅图的细节,他根本连一眼也没看过。不过,好在魏立决问的是数量,轨生也不至于什么也不写。

轨生看了一下诛算,见到他下笔果断,知道这一题应该是输了。

但轨生并没有放弃,他在脑海里回忆起每幅图的大小,然后猜测瀑布占画的比例,从而估算松树的数量。

轨生感觉不可能超过双位数,大概就在四到七之间浮动。想了想,轨生在板子上写下一个五字。

魏立决公布答案后,轨生马上觉得十分可惜。因为答案是六,与轨生猜的很相近。而诛算没有任何意外地答对了,双方暂时平手。

“第四个问题,全家福中前排从左数起第三个小孩身上穿的是什么衣服?”魏立决问道。

轨生大喜,他在这幅画花了很多时间,现在还记忆犹新。他马上在板子上写出答案。同样,诛算也没有多考虑。最终两人都答对了问题。

“第五个问题,男子头像上,有多少个耳洞?”魏立决问道。

诛算微微一笑,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看向轨生。

轨生回想刚才那幅妇人哺乳图,记得婴儿的眼睛就是两个耳洞,可他没注意另一边的耳朵有没有耳洞。

于是轨生猜想,自己没有注意到的话,就证明另一边的耳朵并没有特别的地方,也就是说另一边的耳朵很可能没有耳洞。轨生便拿起笔写下二字。

最终,魏立决公布答案,两人又答对了。这时,诛算再也不敢轻视轨生,心里把他放在同一个高度上。

第六个问题关于小胖子,轨生和诛算都答对,让大家开始紧张起来。

“第七个问题,海底景色里,究竟有多少种珊瑚?”魏立决问道。

轨生眉头一皱,对那幅图只有大概的印象,现在要他说出一个准确的数字,完全没有任何把握。

轨生只知道不下十几种,于是随便写下一个数字,答对的机率不到一成。

相反,诛算胸有成竹地写下答案。结果轨生不用想也知道,诛算答对了,而他错得很离谱。

“最后一个问题,神像的眼睛是什么颜色?”魏立决问道。

轨生知道这一题他肯定能答对,不过就算答对,他最多只能与诛算打成平手。根据迟来则赢的规定,轨生一定会输。不过,还是写下了答案。

轨生转过头看了一眼,见诛算丝毫没有下笔的意思。魏立决看向诛算说道:“请赶快写下答案。”

“我已经好了。”诛算看上去还是那么自信。

魏立决眉头一皱说道:“那么你们转过板子给我看吧。”

诛算的板子上什么也没写,完全空白一片。

“你这是想放弃的意思吗?”魏立决问道。

“当然不是,我之所以没写,是因为神像根本没有睁开眼,又怎么会有颜色呢?因此我的答案是,无。”诛算笑道。

魏立决看向轨生,他的板子上写的是红色,于是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你答对了。”

诛算不可置信地看向轨生的板子,说道:“不可能,我记得很清楚,那神像根本没有睁开眼。”

“的确是这样。正眼看的时候,神像是闭着眼的。但侧脸用余光看的时候,神像却是睁眼的,我也是无意中发现。”轨生解释道。

“好了,所有问题都问完,双方平手。”魏立决看向诛算等人说道:“你们比他们来得晚,因此胜出第一场比赛。”

诛算虽然赢了比赛,可看起来一点也不高兴,回去坐下,时不时看向他原来一点也不在乎的轨生。

轨生对象柱和碎骨子说道:“不好意思,搞砸了。”

“你表现得很不错了,如果换作是我,肯定不会答对超过三题。”象柱安慰道。

碎骨子没有出声,不过他也附和地点了点头。

“其实有好几题我都是蒙的,只是运气有点好。”轨生如实说道。

魏立决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好了,第二场比赛比的是估算能力。接下来,你们的台上会出现一个参照物,参赛者可依照参照物进行估算。清楚的话,请两队各派出一人参加。”

吴郝慑走到诛算跟前,问道:“这场比赛由谁出战?”

“就你吧,你的画画技能可以在此得到很好的发挥。”诛算说道。

而轨生这一队由象柱参加比赛。象柱还没出来就显得很没有自信。

吴郝慑和象柱分别站了出来,静静等待魏立决的指示。

“好,现在比赛正式开始!”魏立决说罢右手一挥,两队的台上各出现一个小箱子,箱子里装满一个个体形相等的玻璃球。箱子外面写着180个,应该就是箱子里玻璃球的数量。

接着,魏立决身后出现一座透明的假山,外形十分不规则,里面装满与箱子里一样的玻璃球。

“问题来了,这座假山里到底有多少个玻璃球?将答案写在板子上,你们有五分钟的考虑时间。”魏立决说道。

轨生看了一眼假山,假山大概有两米高,一米宽。由于假山有许多坑和凸出来的部分,轨生没有信心把握住具体体积,只能猜个大概。一定要给一个数的话,轨生会猜三万四千个玻璃球。

象柱心里完全没有头绪,他越想就离假山越近,与假山不到五米的距离时,魏立决马上把象柱喝止住:“任何人不得接近假山五米内!”

相反,吴郝慑显得游刃有余,他竖起食指进行比对,接着拿起笔在板子上写了一个数字,静静等待公布结果。

时间过去三分钟,象柱还是没法下笔,额头已经开始冒出冷汗。

“还有一分钟,请赶快写下答案。”魏立决过了一会后说道。

最后,象柱不再多想,拿起笔随便写了一个数字。

魏立决见两人已经好了,便公布正确的数字:“这座假山里一共有三万八千个玻璃球,你们把板子转过来,离这个数越接近的人胜出。”

吴郝慑板子上的数字是三万七千,与正确数字十分相近。而象柱写的是五千六百,整整差了一位数。

“这局你胜出。”魏立决对吴郝慑说道。

台子上又出现了一块板,板上涂满蓝色的颜料,旁边有一支用剩的蓝色颜料。蓝色颜料如果满的话足有食指大小,用掉估计有十分之七。

魏立决身后出现一幅巨大的画,长七八米,宽四五米,整幅画只有蓝色。画里有山有水,有树有人,他们相互交织在一起。

“我身后的画到底用了多少支蓝色颜料?”魏立决说道:“同样,你们有五分钟考虑时间。”

轨生看到这里,象柱是完全没有希望了,即便运气高得离谱。

吴郝慑嘴角扬起,很快就在板子上写出答案,用了不到十五秒钟。

象柱也知道自己没什么机会,于是这次很快写下答案。

“时间到,这幅画一共用了六支蓝色颜料。”魏立决说道:“请二人把板子翻过来。”

吴郝慑写的是六支,与正确答案完全一致。而象柱写的是二十五支,结果显然易见。

“这一局也是吴郝慑胜出,只要吴郝慑再胜出一局,那么他们就能拿下第二场比赛。”魏立决说道:“好,马上第三道题目。”

两边台子上各出现一个透明的方形水缸,缸里放满水,水缸外面清晰地写着二点半立方米。

“把这个房间装满水,到底要用多少个那样的水缸?”魏立决问道。

轨生一听,觉得这题明显比之前的容易得多,这间房间的体积连轨生也猜得出来,就是不能给出精确的数字。象柱看起来也不再迷惘,拿着笔不断地思量。

吴郝慑依然十分自信地快速写下答案,时间仅仅用了半分钟。三分钟过后,象柱也写下了答案。

魏立决公布答案后结果终于出来,象柱虽然这题写得还不错,但还是远远不及吴郝慑。吴郝慑连胜三局,赢得第二场比赛的胜利。

由于诛算的小队赢了两场比赛,所以接下来的比赛不用比了。

“很好,你们跟我来。”魏立决说罢,把他们带进金色大门里。

这时,房间里只剩下轨生小队三人。象柱刚输了比赛,心情很不好,在这里走来走去,说道:“这样不行,两个比赛都是我的弱项,我们很难赢其他队伍。”

“刚才那场比赛有吴郝慑结果才会这样,你不用着紧。”轨生说道。

“刚才的比赛换作是你,你有多少把握?”象柱问道。

“一两成吧。”轨生如实说道。

“只能希望之后进来的队伍比我们更不济了。”象柱垂头丧气地说道。

魏立决回到房间,见到轨生他们还在,于是说道:“你们可以回去刚才的房间,当然也可以留在这里。”

“那里连床都被我们拆了,我们回去那里干什么。”象柱直言道。

魏立决笑了一下,默默地坐在中央,等待下一支队伍进来。

半个小时过去,房间的其中一扇门打开,里面出来二男一女,戽石、马长青和绑着双马尾的女生。

轨生看了对面的阵容,觉得比赛还是不容易。等魏立决向他们解释清楚后,时间又过了十五分钟。

在此过程中,轨生心里开始盘算如何才能获得胜利。因为先来的队伍平局当输,那么,轨生这个小队必须完全赢得两场比赛。可是在已知的项目中,只有一人适合,因此,轨生只能希望第三场比赛会对象柱或碎骨子有利。

在比赛之前,马长青居然说道:“你们这支队伍想赢两场根本不可能。”

“比都还没有比,你这小子口气还真大。”象柱微怒道。

“我可不是在吓唬你,在你们踏入地下广场的那一刻起,我就开始打听所有参加试炼的人。你们有可能不认识我,但我却对你们很了解。轨生,来自卦符村,有点小聪明,是第一关最受注目的人。碎骨子,因为某些原因不能正常交流,如是不是旁边有人跟着,他早就被淘汰出局。而你,来自秤负城,家里经营很大的生意,从小到大好吃懒做,字不怎么认识,就只会跟人打架。”马长青胸有成竹地说道:“虽然我不知道这里进行的是什么比赛,但根据场地和这里的摆设,我猜一定不是比武。所以,你们一点优势也没有。”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很笨吗?”象柱生气道。

“不是说你们,是说你和碎骨子两人。”马长青说道:“只要你们两个赢不到一场胜利,无论轨生如何卖力,你们的小队还是一样会输。”

被说中软肋,象柱说话的声音变小了:“你对我说这些干什么,不会想让我们主动认输吧。”

“没错。我就想你们在比赛中认输。”马长青笑道:“其实,我们一早就找到破解门锁的方法,之所以迟迟没有离开,那是因为我发现了对比赛有利的条件。”

“你这话什么意思?”象柱不解地问道。

“我们除了平局占优势之外,还可以俘虏对面小队一个人。”马长青得意道。

听到这里,轨生马上看向魏立决,见他没有异样,知道马长青并不是在说慌,估计这就是魏立决之前所说的奖励。

“俘虏一个人又是什么意思?”象柱又问道。

“被俘虏的人不能参加比赛。当然,我们并不能随便俘虏任何一个人,在俘虏之前,还需要得到被俘虏的人同意。”马长青解释道。

“谁会这么笨愿意被俘虏。”象柱大笑起来。

“被俘虏的人会纳入我们的小队,也就是说,我们成功通过第二关试炼,被俘虏的人也会通过。”马长青说道:“刚才我说过,你们获胜的机率不大,要是不答应俘虏,你们有可能会一直留在这里。”

轨生上前一步说道:“你也知道我们胜率不大,挖走我们一人有什么意义?”

“经验告诉我,做什么事都要有百之百的把握。”马长青说道。

“要是你们失败呢?”轨生问道。

“失败?怎么可能。”马长青想了想还是说道:“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俘虏就得还给你们。”

“你们想俘虏谁?”象柱忽然来了兴趣。

“当然是轨生,难道会是你吗?”马长青大笑道。

轨生听到这里脑海里不断地盘算着,怎么想还是觉得被人俘虏是最好的选择,当然前提是马长青所说的全部属实。

轨生再看向马长青那个小队,他们小队中,轨生对戽石极为熟悉,戽石的任何表情都逃不出轨生的双眼。

见戽石欲言又止,轨生马上猜出马长青的话一定有诈。那个绑着双马尾的女生显得提心吊胆就是最好的证明。

轨生知道俘虏是真的,但俘虏能否真如马长青说的那样通过试炼,就不能确定了。

“怎么样,轨生你肯被俘虏吗?”马长青十分诚恳地问道。

轨生果断地拒绝道:“我们还是堂堂正正比一场吧。”

马长青虽然略显失望,不过很快恢复过来,转头看向象柱和碎骨子说道:“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如果谁愿意被俘虏,就走过来吧。”

碎骨子看也不看马长青,仿佛当他是一只不断吠叫的狗。而象柱先是一愣,接着十分果断地走了过去,走之前还对轨生说了一声抱歉。

象柱来到马长青身后,马长青小心地确认道:“你真的愿意成为我们的俘虏?”

“愿意。”象柱说道。

这时,马长青大笑起来,对魏立决说道:“前辈,你也听到了。”

“没错,他已经成为俘虏。”魏立决点头道。

轨生见象柱被俘,十分淡定地问道:“既然他已经被俘虏了,你也可以说实话吧。”

马长青错愕地看向轨生,说道:“没想到被你看出来了。”

“象柱就算加入你们小队,他也无法通过试炼吧。”轨生小心说道。

“没错。俘虏的条件实在苛刻,如果我不说点谎,别人根本不会答应。”马长青得意道。

这时,象柱生气地冲向马长青身前,左手揪起其衣领,右手抡起拳头,正想打下去。

“这关比的是竞技,可不是打架。只要你动手,你就别想再回去你的小队,这可是你继续试炼的唯一机会。”马长青一点也慌地说道。

象柱听后马上泄气,左手松开马长青,呆呆地站在原地。

“好了,双方如果准备就绪,那么马上开始比赛。”魏立决大声说道。

轨生点了点头,心里完全没有底。就算象柱再不济,起码也算是个战斗力。现在缺了一个人,轨生这个小队就更加劣势了。而且象柱被俘虏,比赛失败的话,试炼也就同样失败。毕竟穆槐之前说过,其中一个小队成员失败,那么整个小队都会失败。碎骨子没有所谓,而轨生不同,他就得跟象柱一样止步在此。所以接下来的两场比赛,轨生非胜不可。

马长青和戽石他们商量后也同意现在开始比赛。于是,魏立决大声宣布:“比赛正式开始,第一局比赛,比的是胆量、耐抗力和自身评测。每个小队各派一人,在我说出题目后,你们就得用笔在板子上写下你认为最好的成绩,然后你们比赛时必须达到相应的成绩。不然,就算你写的成绩比别人高,结果还是得输。”

“如果两人都能完成目标呢?”马长青问道。

“在板子上写的成绩最好的人胜出。当然,两边都失败的话,那就平局。”魏立决说道。

“没问题。”马长青自信道。

“好,请参加比赛的人上前走三步。”魏立决说道。

马长青那一队派出的人是马长青,戽石和绑着双马尾的女生对他充满信心。

轨生不可能参加第一场比赛,因为他已经知道另外两场比的是什么,如果让碎骨子去比那两场,跟认输没有什么两样。

“你来可以吗?”轨生在碎骨子身边轻轻问道。

碎骨子点点头,呆呆地向前走去。

“好,比赛正式开始。”说罢,魏立决双手一拍,地面马上裂开一道缝,一条长达十米的碳路升了起来。碳路烧得红红的,轨生站在远处也能感受到它的热量。

“第一局双方站在碳路上,谁坚持得越久谁就获得胜利。”魏立决又说道。

轨生虽然觉得这局比赛未必会输。但长时间站在碳路上,碎骨子一定会受伤,这是轨生不愿看到的。

“哈哈,真是天助我也。”马长青大笑道:“之前在王都准备的鞋子,想不到今天会大派用场。”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轨生听后大感不妙。

“我的鞋子可是从王都订做的,不仅耐用,还防水防火,足足花了我三个铂金币。你们还是认输吧,不然受伤的只会是他。”马长青说罢指了指碎骨子。

碎骨子脱下自己的鞋子,走到轨生面前说道:“帮……我……保管……好。”

轨生接过鞋子,愕然道:“你还是放弃吧,毕竟输赢对你没有任何影响,受伤了可不好。”

“我……赢……定了。”碎骨子自信道,虽然说话还是那么结巴。

“你还是穿上鞋子吧。”轨生建议道。

“我……怕……鞋子坏,游乐子……买……不舍得。”碎骨子说完走到碳路旁。

“好,请双方写上你认为可以做到的最好成绩。”魏立决大声说道。

碎骨子拿笔的姿势很好笑,就像握刀剑一样,写的字也是弯弯曲曲的。

马长青首先把板子翻过来,他写的是十分钟,也就是说,他必须在碳路上坚持超过十分钟以上。

碎骨子也把板子翻过来,板子上写的时间让人大吃一惊,十五分钟,这个时间足够把他的双脚烤熟了。

“我说开始后,你们得马上站在碳路上,计时从那一刻开始。”魏立决等了一会,见他们两人都没有意见,于是举起右手迅速滑落,说道:“开始!”

两人同时站在上面,马长青露出一副十分轻松的样子,仿佛站在平地上一样。

碎骨子依然面无表情,可他的双脚不到十秒就开始焦了,整个房间都能闻到味道。

“你还是放弃吧。双脚废了的话就得不偿失了。”马长青劝说道。

碎骨子没有应马长青,死死地盯着他,把他当成一匹恶狼。

这时,场边的象柱居然大声喊道:“碎骨子别轻易放弃,加油!”

是谁先抛弃我们啊?你现在倒是有脸说话,轨生心里骂道。

三分钟过后,马长青也开始有点难受。鞋子虽然防火,但还是会导热,马长青的双脚已经热得不得了。

至于碎骨子,双脚快熟了一半,依然面不改色。只要不怕火毒攻心,碎骨子很有可能坚持到十五分钟。

看到这里,轨生才想起碎骨子的左臂可是祭品,当年祭品出土时发生的爆炸都炸不死他,现在这些碳就更不用说了。

“你还是放弃吧,再这样下去你连走路都成问题。”马长青说话的表情很难看。

“垃圾……闭嘴。”碎骨子厌恶地说道。

又是五分钟过去,马长青已经快站不直身子,但他还是苦苦地支撑着。他那王都订做的鞋子再怎么高质量,还是经不起长时间的高温炭烤,最终还是破了。

熟了一半的双脚直接与火碳接触,马长青立即忍受不了,本能地往后跳了一步,离开碳路。

现在只要碎骨子能坚持到十五分钟,那么就可以胜出第一局比赛。

轨生时刻关注碎骨子的双脚,从刚才一分钟起,就能看到碎骨子白色的脚骨。碎骨子依然一声不吭,仿佛一点痛也没有。

“如果坚持不住就下来吧。”轨生对碎骨子喊道。

碎骨子坚定地摇摇头,眼睛还是死死地盯着马长青,让马长青吓得一身冷汗。

十五分钟过去,魏立决大声宣布碎骨子胜出,碎骨子才慢慢地从碳路上走出。这时他的双脚哪有什么好肉,只有恐怖的白骨!

轨生马上走过去检查碎骨子的伤口,伤口正以可怕的速度恢复,烂肉不断地掉在地上,新肉一直蠕动。

以这样的速度恢复,轨生相信不用半天时间,碎骨子就能变得如之前一样。

不过,轨生还是从身上拿出一瓶疗伤药给碎骨子喝下,尽管知道这没什么用,但聊胜于无。

碎骨子也不包扎伤口,直接穿上鞋子。鞋子马上渗出血水,血水将鞋子染成红色。

那条烧得正旺的碳路逐渐陷入到地下,第一局正式结束。魏立决没有给两人太多休息时间,继续说道:“现在是第二道题目,请两人拿起板子准备作答。”

天花上开了两个洞,上面各吊着一个砝码。

“两人站在砝码正下方,砝码便会掉下来。写出你认为自己能够承受的最大重量。”魏立决介绍道。

当规则说明完毕后,马长青脸都青了,碎骨子可是一个不要命的人,怎么赢得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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