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 愿卯
  • 陈志军Jacob
  • 9544字
  • 2022-03-16 19:40:07

泰勒城内,两个美女在大街上行走,惹来很多目光。有不少公子哥想上前认识一下美女,可当视线落在她们腰间的长剑后,就再也没有刚开始的想法了。

“师姐,我们是不是应该蒙着脸好。”断月说道。

“蒙不蒙脸还是会吸引别人的目光,只是关注点不同罢了。”奈红笑道。

“引起太多的注意对我们执行任务不太好吧。”断月压低声音说道。

“反正我们只是调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奈红说道:“对了,师妹第一次来这里吧?”

“是的。除了家乡和王都,我还没去过任何地方。”断月回答道。

“以师妹的资质,相信将来会到各种地方执行任务。”奈红说道。

“我该高兴,是吗?”断月问道。

“任务多总比长期坐冷板凳好,你不知道权盾里有多少人羡慕你。进入组织两年就能执行任务,你可是第一位。”奈红说道。

“其他人一般多久才会接到任务?”断月有点讶异,问道。

“这说不准,有的要四五年,有的甚至十年也没有任务。其他人进入组织训练就得花三年,而师妹你仅仅用了两年。”奈红说道。

“师父说我还没到火侯,还需要加紧训练。”断月谦虚道。

“那是师父对你要求高,依我来看,你已经很不错了。”奈红说道。

两人来到热闹的商业街,在她们不远处有一间城内很出名的青楼,在那里有许多男人出入,穿着风骚的女子在门前招揽生意。

奈红停下了脚步说道:“接到消息,兽霸的一个得力助手大牛鼻长期光顾前面的青楼,他多多少少会知道组织的事。等一会我们潜入青楼里,看看能不能从他口中获得情报。”

“我们两个女人进去恐怕不方便吧。”断月犹豫道。

“把自己当成妓女,还有谁会发现?”奈红开玩笑道。

于是,两人在进去之前化了一个浓妆,换了一身裸露的衣服。

断月打扮起来比青楼里任何一个花魁都要漂亮,尤其她那丰满的双峰和迷人的眼睛,走到哪里,哪里就成为焦点。

两人走到青楼后面,趁没人的时候,翻身上二楼。断月信源运用不够熟练,上去还是有点吃力,最后还是奈红帮助下才上去的。

青楼内十分热闹,除了有淫靡的音乐,还有裸着上身的女子在台上跳舞。

台下的观众一边搂着美女一边喝彩。老鸨在大门附近热情地接待客人。

奈红抓住一个小二,用小刀抵在他的喉咙问道:“大牛鼻在哪里?”

“就在前面的第二个房间。”小二慌张道。

奈红用手将小二打晕后把他放到没人注意的角落里。奈红带着断月来到大牛鼻的房间外说道:“我一个人进去,你在外面等着吧。”

断月点了点头,在房外静静地等待。没一会,断月看见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从窗外偷偷潜进来,在本能的反应下,断月藏了起来,观察着小女孩的一举一动。

小女孩仿佛早就知道里面的结构,有目的地走向右边第三个房间,左右看了看没人后,轻轻打开房门走进去。

断月十分好奇一个小女孩为什么会进入青楼,于是偷偷跟了过去,在房间的窗口上弄了一个小洞,看见一个妓女和小女孩交谈。里面的谈话声虽然小,但断月还是能够清楚听到。

“张燕你来这里干什么?这里不是小女孩能来的地方。”妓女责备道。

“母亲,我当然是来救你。”张燕理所当然地说道。

“救我?我在这里活得好好的,有什么好救的?”张燕母亲笑道。

“莫非你喜欢被别的男人每天蹂躏?”张燕反问道。

“你知道蹂躏是什么?”张燕母亲淡然道。

“不知道,但叔叔告诉我这绝对不是一件好事。”张燕神情十分认真。

“你回去吧,我不会跟你走的。”张燕母亲倒了一杯水酒说道。

“为什么?”张燕不解地问道。

“以前你父亲还在的时候,他还不能照顾我们,现在死了,我们凭什么生活。”说罢,张燕母亲从怀里掏出一袋金币丢给张燕继续说道:“拿着钱离开吧,以后不要来找我了。”

“父亲可是被逼死的。”张燕看也不看金币说道。

“难道我又是愿意的?”张燕母亲说道。

“现在看起来的确是这样。”张燕说道。

“在这里还能保证两餐温饱,出了外面说不定会饿死,又或者卖到别的青楼。与其这样,还不如留在这里,至少能赚个小钱。”张燕母亲叹了口气说道:“算了,我也不指望你明白,如果嫌钱少不肯走的话,那我也没办法,我身上就只有这么多了。”

“有手有脚怎么会饿死?只要母亲肯跟我离开,我一定会尽力照顾好你的。”张燕眼神十分坚定。

“你父亲也跟我说过同样的话,现在人在哪呢?”张燕母亲无奈道。

“你决定不走了?”张燕皱起眉头问道。

张燕母亲摇了摇头,眼神一直回避张燕。

张燕沉默好一会,仿佛下了重大的决心,说道:“我走之前,你能不能抱我一下。”

张燕母亲一愣,脸上浮现出柔情,站起来走近张燕,双手将其搂入怀里,在她耳边小声说道:“娘对不起你。”

“没关系,我也对不起母亲你。”说罢,张燕从背后拿出匕首,迅速捅向母亲的腹部,连续几下,张燕母亲瞬间没了呼气。

尸体从张燕身上滑到地上,张燕收起匕首,面无表情,离开的时候还是没有拿走桌子上的金币。

断月从房外看着张燕沿来路离去,便回到大牛鼻房外继续等着。

十几分钟过后,奈红从里面出来,断月看了房内一眼,大牛鼻已经死了,他的右手被切成碎片。

“问到什么了吗?”断月说道。

“没有,只肯定组织的确来过这里。”奈红摇头道。

“杀了他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把他的右手弄成这样?”断月好奇道。

“他右手摸过我的肩膀,我不切成碎块能够解恨?”奈红生气道。

第二天早上,轨生从旅店走出来。戽石一夜没归,轨生有点担心他的安全,于是决定到城东看看,顺便打探一下泰勒忌日一事。

来到城东一条专卖古董的大街上,轨生见前面的陶玩店站满人,好奇地钻了进去。

两小孩被绑在路边的铁柱上,上衣和裤子都被脱掉。他们既害怕又愤怒,一直盯着前方的青年。

轨生见过青年两次,正是王都来的李俊凯。除了两个随从外,他还带了一小队人。

那个小队里有一两个昨天跟暴聋的人争执过,轨生猜他们是兽霸的人。

轨生问了一下旁边叼着烟斗的老头:“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陶玩店的两个儿子顽皮,想作弄一下那个外地人,把一桶脏水泼到对方身上。外地人可不是什么小角色,他背后有兽霸的人为他撑腰,生起气来打了两个小孩一顿,而且将他们绑起来,还脱他们的裤子。”叼着烟斗的老头回答道。

“弄湿衣服而已,用不着这样吧,他们的父母不管吗?”轨生问道。

“管?怎么管,那些可是兽霸的人,没有人敢掺和进去。他们父母已经请暴瞎的人来救他们的儿子。”叼着烟斗的老头说道。

李俊凯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皮鞭,拿起后狠狠地鞭打小孩下身。场面极为残忍,小孩下面皮开肉烂,依旧一声不吭,一点也没有求饶的意思。

李俊凯见此哪能消气,于是走到旁边拿起一桶脏水说道:“你们不是很喜欢玩水吗,我就让你们试试这是什么滋味。”

李俊凯把脏水灌进其中一个小孩的口里,接着又换另一个。旁边围观的人虽然很气愤,但没有一个敢站出来阻止。

没多久,暴瞎的人终于来了,他们与李俊凯各站一边。暴瞎的人手上都拿着武器,摆出一副要开打的样子,而兽霸那边的人却什么都没带,如果双方干起来,兽霸那边的人肯定会吃亏。

于是兽霸的一个手下走近李俊凯旁边提醒道:“毕竟这里不是我们的地盘,见好就收手吧。”

李俊凯把水桶丢到一边,带着人转头离开。

这时,小孩的父母走过来,将小孩手上和脚上的绳子解开。小孩才放松下来,号啕大哭。

围观的人问起暴瞎的人为什么不教训兽霸的人一下,可得到的答案是泰勒忌日再即,城内不宜打斗,这是十二人众作出的共同决定。

听到泰勒忌日,轨生马上有了打听消息的想法。“多亏你们出手,小孩才能得救。”

“这没什么。”带头的人摆了摆手说道。

“不知道大哥什么名讳?”轨生问道。

“你不认识我不奇怪。多亏铁头楞死得突然,我才升到这个职位。对了,兄弟都叫我八哥。”八哥说道。

“如果不嫌弃,小弟想作个东,请大哥吃一顿,好感谢你们为这里所作的一切。”轨生恭敬道。

“老弟这怎么好意思。”八哥拍了轨生一下肩膀,说道:“听说附近的烤羊店不错,就是没什么机会尝一下。”

轨生听后暗骂一声,这是哪门子的不好意思,说道:“那就到烤羊店去吧。”

八哥叫手下离开后带着轨生来到烤羊店。他很熟练地叫了好几盘羊肉,当然是点最贵的。

老板点起火炉,为二人倒了两杯羊奶酒。八哥很豪气地一饮而尽,轨生小小尝了一口,感觉味道还不错。

“听说暴瞎的人最近频频出事,大哥可要小心啊。”轨生装作关心道。

“对啊,暴瞎的堂弟昨天被人杀死,而且死在兽霸附近的地盘里。”八哥叹了口气说道。

轨生听后一愣,暗道,当时可没有杀死暴聋,到底是谁下的毒手?

“铁头楞可是暴瞎的得力助手,他是怎么死的?”轨生虽然知道,但还是问了一句。

“我也想知道,听说这一带的农户干的,我真应该好好地谢谢他们。”八哥有点幸灾乐祸地说道:“一队人在外面办事回来,就只有枯姬一个人还活着,兄弟都大吃一惊。”

“泰勒忌日再即,想必大哥一定很忙吧?”轨生终于开口问道。

“是啊,每年这个时候我们已经准备的七七八八,但这一年忌日什么也还没谈妥。”八哥烦恼道。

“为什么呢?”轨生问道。

“还不是因为兽霸和暴瞎争做话事人,谁都想在泰勒坟前上第一柱香。”八哥有点不屑地说道。

“恕小弟直言,兽霸的势力看起来是泰勒城中最大的,暴瞎要争的话恐怕不容易。”轨生小心说道。

“这我当然知道啊,我跟兽霸的人已经打过几十回了,结果是输多赢少。”八哥生气道。

“明天就是忌日,再不决定的话肯定赶不及。”轨生说道。

“所以今天晚上,兽霸和暴瞎他们十二人众全都聚集在魏蜂家里商讨。”八哥说道。

“小弟刚来泰勒城不久,不知道泰勒到底是什么人,而泰勒的墓又是在哪里?”轨生问道。

“在泰勒城还没建城之前,这里居住着十二个部落,他们以打家劫舍为生。因为这里太乱了,王都便派人来剿匪。来这里剿匪的大军足有五千人,而十二个部落加起来不够两千人。但十二部落没有轻易放弃,他们选出一个首领带领大家,那人就是泰勒。”八哥说道。

轨生帮八哥倒满一杯羊奶酒,说道:“结果如何?”

“双方大战数个月,死伤无数。虽然十二部落成功抵挡住王都军队的攻势,但泰勒因此而牺牲。王都的人见硬来不行就来软的,派人到十二部落招安,承诺免除他们之前的罪,并允许他们在这里建城。”八哥又把羊奶酒一饮而尽说道:“十二部落商量了一天一夜后决定接受招安条件,在王都军队退出这里后着手建城,为了纪念为部落而死的泰勒,将此城命名为泰勒城。”

“泰勒死后有子嗣吗?”轨生问道。

“十二人众中始终保持中立位置的魏蜂就是泰勒的后代。”八哥说道:“至于泰勒的墓就建在城的中央,魏蜂家就在其附近。”

“把墓建在城里不好吧。”轨生说道。

“大家当然知道不好,但那是祖先一致的决定,我们这一代人也不好改变,总不能挖走泰勒的墓吧。”八哥笑道。

“忌日的时候有什么人参加?”轨生问道。

“十二人众和他们一小部分手下。”八哥说道:“而我当然也会参加。”

“其他人不可以去看看吗?”轨生心里一沉,说道。

“那可不是供外人游览的地方,怎么能让外人去看。”八哥理所当然地说道。

“偷偷进去你们也不会发现吧。”轨生笑道。

“整个墓都用高墙围着,除了会飞,不然没人能偷进去。”八哥喝了一口酒道。

轨生眉头一皱,暗道,报名地点一定就在泰勒墓里,就算困难重重,怎样也要想办法进去看看。

老板亲自为二人端来一盘又一盘的上等羊肉,八哥也不客气,卷起衣袖动手去烤。

吃了快大半的时候,外面暴瞎的手下进来报告。“八哥,附近有一间店聚了好多人,我们要不要去看一看?”

“那店是干什么的?”八哥有点不高兴地说道。

“那是最近新开的店,他们专门收集硬币,而且收集的价钱高得离谱。许多城里的人拿着各种各样的硬币去碰碰运气。”暴瞎的手下回答道。

“知道谁开店的吗?”八哥问道。

“听说他是刚来泰勒城的人,至于是男是女还没有人看得着。”暴瞎的手下说道。

“你派人在外面监视,如果发现兽霸的人,马上通知我。”八哥吩咐道。

暴瞎的手下走后,八哥继续悠哉地吃着羊肉。轨生有意到新店一趟,与八哥道别,付钱给老板走出羊肉店。

轨生找了个路人问路,知道方向后一直往新店走。路上有许多穿着暴露的美女在派传单,轨生要了一张来看,上面印了许多硬币的图案,几乎每个图案都是动物,在角落不显眼的地方有一只与报名硬币一模一样的老鼠。

轨生不认为收集硬币的店就是报名地点,但还是决定去看看,同时心里已经有一个计划。

来到新店后,轨生只见一条长长的人龙排到了街尾,排队的人或多或少都拿着硬币,有的甚至带了一整个布袋来。

店面看起来很新,开张没多少天,店门口上面挂着大大的横幅,写着以一换千,货真价实。

轨生想了想,走到龙尾排起队来,走到一半的时候,见到李俊凯也在队中。

轨生看着前面一个又一个人垂头丧气地走出来,知道他们肯定没戏。

越来越多人在旁边议论,说什么这间店是骗人的。不少人放弃排队,毕竟现在正是太阳最猛烈的时候。

大概排了半个小时,轨生终于走进店内。店里的装修很奢华,与外面泰勒城的狂野显得格格不入。

店里只有四个工作人员,一个站在门口迎宾,一个负责维护店内秩序,一个专门检测硬币,最后一个则是看钱的。

轨生仔细看了一眼四周,里面完全没有李俊凯的身影,心里暗道,在外面不见李俊凯出来,他现在到底去哪了?

“把你的硬币拿出来吧。”负责检测的人语气不太好,大概因为看了许多人。

轨生拿出如假包换的硬币出来,还没放在桌子上,那个负责检测的人眼神忽然变得不一样,说话客气许多,“你这硬币值一千个金币。”

“我知道。”轨生淡然道。

“很好,拿一千金币给他吧。”负责检测的人对旁边的人说道。

“慢着,我可没说过要卖硬币。”轨生马上说道。

“不卖,你来这干嘛?”负责检测的人问道。

“和你们收硬币同一个目的。”轨生说道。

负责检测的人一愣,站起来说道:“请你跟我来吧。”

轨生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随着负责检测的人走进店内唯一的内门。

入内后,轨生看到好几个人在一旁等着,其中就有李俊凯。负责检测的人把轨生带到这里后转身回到外面继续工作。

房间里空无一物,到处都是用天蓝色的砖堆砌而成。除了刚才进来的入口,这里再也没有其它的门。

“我见过你。”李俊凯走近轨生说道。

“我可不记得见过你。”轨生看也不看地说道。

“第一次在泰勒城城外,第二次就在城内的茶馆里。”李俊凯说道。

“我的确去过那两个地方。”轨生没有隐瞒的必要,说道。

“可我没想到你身上也有硬币。”李俊凯毫不掩饰地说道。

“那又怎样?”轨生说道。

“以后我们就是竞争对手,遇到我算你倒霉。”李俊凯笑道。

“我可不这么认为。”轨生说道。

“你想说我不值得做你的对手?”李俊凯有点不高兴地说道。

当然不是,只是觉得你不可能参加试炼,轨生心里暗道,轻轻一笑后,走到旁边等着。

十五分钟过后,房间忽然动了起来,中央的地面开始浮出,逐渐露出一个只容一个人进出的洞口。

这里的人刚开始犹豫一会,见洞口没有任何动静,才纷纷走了进去。

当这里只剩下轨生的时候,轨生想了好一会还是决定进去一看究竟。

路上很昏暗,每隔二十米墙上才有一条点着的蜡烛。地上和墙壁有许多蜘蛛网,这里平时很少人会来。

差不多走了四百米,轨生终于走出昏暗的地道。这时,拥有硬币的人一个个站着不动,静静地等待前面的人说话。

“符合条件的人都来齐了。”那人看了轨生一眼说道:“我是这次试炼的负责人,首先恭喜你们找到了报名点。”

“怎么就只有我们这几个人?那还需要接受试炼吗,你们干脆把祭品给我们算了。”其中一个急性子的人说道。

“当然不只是你们几个。在你们之前,已经有好几批人来到这里,早就出发了。”负责人不急不慢地说道。

“我们岂不是落后太多?”李俊凯担心道。

“你说得没错,要是赶不上他们,你们就得淘汰。”负责人说道。

“那还不赶快开始?”李俊凯急道。

“这里的试炼很简单,只要走出地道就行。”负责人指了指另外一个洞口说道:“在出发之前,你们得交出硬币完成报名。”

于是,其他人迅速把硬币交给负责人,报上自己的名字完成登记,急着脚冲进那个洞口。

“你的硬币呢?”没多少人的时候,负责人对轨生问道。

“我可不想将硬币交给你。”轨生摇了摇头。

“你来干什么?”负责人皱起眉头说道。

“就是想看看你的老板,还有……”轨生没有说完,负责人转头就跑。

轨生施展寸步,几个停顿,来到负责人身后,用猝取抵在他的腰间说道:“现在可以带我去见见你的老板吧。”

负责人无奈地点了点头,在轨生的押送下沿路回去。回到刚才蓝砖的房间,负责人触动机关,房间侧面挪开一扇门。

“他就在里面。”负责人指着门口说道。

轨生可不敢一个人走在前面,把负责人推到身前,踏入那扇门。

负责人见到坐在沙发上的年轻人后马上说道:“老板,我也不想的,他用刀威胁我……”

“没关系,我认识他,你出去吧。”说话的正是泰勒城的十三子——诛算。

“没想到你搞出这台戏来。”轨生看见诛算并没有太大的惊讶,说道。

“想要得到力量,必须获得祭品,我也是没办法啊。”诛算装作无奈地说道。

轨生坐在他对面说道:“你可骗了不少硬币,用得着这么多吗?”

“这你就不懂了,硬币越多,对我越有好处。第一,减少竞争人数,第二可以让自己人参加。在他们的帮助下,我就更有把握通过试炼。”诛算毫不保留地说道。

“你就不怕被人发现而遭到报复吗,例如我。”轨生用拇指指着自己说道。

“从你进店的一刻,我就发现你了,你一点也没有被骗的样子。我猜你之所以会来,不过是想敲诈布下骗局的人。”诛算笑道。

“我成功了吗?”轨生问道。

诛算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扔给轨生,说道:“这可是我仅剩的一半财产。”

轨生接过后打开一看,马上震惊起来,里面居然有好几百个铂金币。

“看来十二人众还没把你压榨干净。”轨生笑道。

“要不是怕你到外面乱说,我才不会这么大方。”诛算装作倒霉道。

“一切都在你掌握之中,你还会怕外面的人?”轨生问道。

“我所骗的人当中,有好几个狠角色,要是我的名字传到他们家里,我估计走不出泰勒城。”诛算摊开双手,说道:“而且如你所见,除了脑子比较灵光,我可是完全没有任何动手的能力。”

“你的助手有哪几个?”轨生好奇地问道。

“把那袋铂金币还给我就告诉你。”诛算说道。

“被你骗的人去了哪里?”轨生问道。

“报名结束的同时,他们可能还在地下兜圈。”诛算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当天晚上,在魏蜂府邸的外面,轨生隔着一百米偷偷地观察那里的一举一动。

魏蜂府守卫颇为森严,每隔三分钟就有人在外面巡逻,每二百米有固定人员站岗,想要偷摸进去恐怕不容易。

轨生之所以来这,第一是为了了解明天拜祭一事,第二看看能否混进去。

从傍晚到现在,十二人众已经来了一半。平时爱迟到的暴瞎也早就到了。陪同暴瞎来的除了枯姬外,还有八哥和其他几个手下。

又过了半个小时,十二人众中就只有兽霸还没到。轨生利用巡逻的漏洞,迅速翻墙偷入魏蜂府内。

自从被李伯改造过双腿后,轨生跳跃的高度十分惊人,魏蜂府的墙对轨生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进来后,轨生找到下人房,偷了一套下人的服装穿上,临离开之前,见到房内的桌子上有一个口罩,于是顺手将其戴上。

轨生走出房门没几步,被一个下人叫住:“马长青今天轮到你清洁房间,不要以为病了就可以不干。”

轨生没有转过身,点了点头。匆匆走出走廊,轨生看到兽霸在下人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轨生马上藏在一棵树后面,等他们走远后才小心跟在后面。

兽霸来到魏蜂家里的会议室,直接大摇大摆地走进去,完全不放这里的主人在眼内。

轨生沿着旁边的小路绕了半圈,见附近没人迅速翻身上了屋顶,拿起一块瓦片,朝下面的会议室看去。

十二人众分坐两列,以暴瞎为首的坐一列,另一列就是兽霸的人。兽霸的人明显居多。魏蜂坐在中间,后面站着一个带口罩的人,正是生病的马长青,居然和轨生有几分相像。

“都什么时候,现在才来,我看你完全没有把主人家放在眼里。”说话的是十二人众的懒虾皮,他是公开支持暴瞎的人。

“魏蜂也没有出声,哪里轮到你质问我?”兽霸冷冷道。

“你是想找架打吗!?”懒虾皮站起来指着兽霸喝道。

“我还从没怕过谁。”兽霸看也不看懒虾皮,呸的一声,一口痰吐在地上。

“好了,你们两个,今天不是为了斗嘴而来。”魏蜂咳了一下说道。

懒虾皮听后很不情愿地坐回去,而兽霸也乖乖地不再出声。

“在会议开始之前,我想问清楚兽霸一件事。”魏蜂始终保持着客气的语气。

“尽管问吧。”兽霸一点也不在乎地说道。

“听我的手下汇报,前几天有一个外地人打伤了我的人,我的手下想找他出气,但被你拦住了,不知道有没有这件事?”魏蜂问道。

“你说得一点也没有错。那个外地人是我故交的儿子,我不能不保护他的安全。”兽霸神色一缓,说道。

“难道我不用保护我的人安全?”魏蜂再也忍不住,脸色突变道。

兽霸知道自己理亏在先,不好狡辩,说道:“你受伤的手下我会负责他的医疗费用,再另外给他五百个金币作为赔偿,这样可以了吗?”

魏蜂没想兽霸这么快妥协,于是点了点头说道:“私事了结,现在该谈谈正事,不然真的赶不及了。”

这时,暴瞎说道:“总之,兽霸上头柱香我万万不同意。”站在暴瞎一边的十二人众纷纷拍桌子附和。

“难道让你上头柱香不成?”兽霸反问道。

“如果你可以,我为什么不行。”暴瞎说道:“往年都是由泰勒的后代上头柱香,你今年到底发了什么神经?”

“凭什么我不能上头柱香,仅仅我不是泰勒的后代?”兽霸质问道。

“泰勒为了我们十二部落牺牲,才有我们今天这个泰勒城,单凭这一点还不够?”暴瞎说道。

“我们祖先一样在抗战中牺牲,只不过没泰勒死得早而已。单凭祖荫就想我屈服,门都没有。现在这个时代,当然是有能力者居之。”兽霸强势道。

“你说的可不仅仅是上香一事。”暴瞎一顿,说道。

“我的意思就是和你想的一样,你又能对我怎样?”兽霸说话一点也不虚。

“那我更不能放弃上头柱香了!”暴瞎怒目而道。

“好了,你们两个都别吵了。虽然我是靠祖荫长大的,但作为十二人众之一总能说两句话吧。”魏蜂拍了一下桌子说道。

大家都安静下来,暴瞎和兽霸不再开口争执。

“上不上头柱香我没有所谓,但这事总得有个解决的方案,不然泰勒城会混乱起来。我建议,暴瞎和兽霸两人一起上,大家觉得怎么样?”魏蜂说道。

十二人众听后纷纷不语,大家都在沉默思考中。没多久,暴瞎首先妥协道:“如果这样能使泰勒城和平安定,我同意。”

魏蜂转过头问兽霸:“你呢?”

“我?上香一事当然可以。不过……泰勒城的话事权,我是志在必得的。”兽霸不再掩饰,干脆说出自己的真正目的。

暴瞎听后马上站起来,拔出腰间长刀,对准兽霸说道:“这里还轮不到你说了算。”支持暴瞎的人统统站起来,拿出武器吆喝。

“你以为我会怕你?”兽霸也站了起来,用戴了拳套的右手狠狠击在会议桌上,会议桌顿时分成两半。

这时眼尖的人马上能看出,兽霸手中的拳套绝对是埒垨武器。

作为主人的魏蜂也站了起来,以一种强硬地语气说道:“不管你们想怎么样,忌日还须如期进行。明天暴瞎和兽霸你们两个上头柱香,至于泰勒城话事权一事,你们在忌日之后想怎么争就怎么争!你们现在可以离开,不要在我家干起架来。”

暴瞎哼了一声,把长刀放回腰间,气冲冲地离开,在经过兽霸身边的时候,听到兽霸用很小的声音说出一句话来,“我的指骨收藏又要多不少了。”

所有十二人众都走后,会议室只剩下魏蜂和马长青。魏蜂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马长青为他倒了一杯热热的清茶。

“希望明天不要出任何意外。”魏蜂喝了一口茶说道。

“要是出事,主人可以从暗道逃走,根本不必卷进他们的纷争之中。”马长青因为生病,说话的声音有点沙哑。

“在忌日上闹事始终对先人不敬。”魏蜂叹气道。

“现在兽霸一方在泰勒城坐大,主人何不投向他,这可是最稳当的做法。”马长青提议道。

“我当然知道,这可是最容易的选择,但那时,泰勒城就再也没有十二人众了。我虽然不才,但也不能毁了先祖留下的荣耀。”魏蜂无奈道。

过了十分钟,魏蜂走出会议室吩咐下人准备忌日,接着到武器房擦拭自己的兵刃。

马长青简单收拾一下会议室,把门锁好后朝下人房走去。

马长青走到没人的小径的时候,一个人影从他面前冒了出来。

“你是什么人?”马长青警惕地退后一步,问道。

“明天你会参加祭拜吗?”轨生上前靠近几步问道。

马长青见轨生穿的是府内下人的衣服便松懈下来,说道:“那是当然。对了你是哪位?声音很陌生,难道是新招进来的下人?”

“你喜欢躺着睡还是坐着睡?”轨生问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马长青问道。

轨生绕到后面,用力击晕他,说道:“我就默认你喜欢躺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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