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 愿卯
  • 陈志军Jacob
  • 9630字
  • 2022-05-07 14:23:59

晚上,众人在营内商量。孟冽打开地图,说道:“昌江隆回到佛圈,除非史酋岫还帮布塔塔,不然他们不会再出来,跟之前的状况差不多。”

周日正指着地图说道:“根据探子回报,史酋岫在佛圈西南面扎营,到现在还没离开,恐怕对我们还有想法。”

“总之,我们绝对不能让布塔塔和史酋岫联手合作。”轨生说道。

“那么,现在该怎么办?”断月问道。

轨生来回踱步,灵光一闪,停下说道:“婉娴,你和权盾星夜带佛圈的旌旗到湿梦城换上。黑豆、红薯和玉米在佛圈附近埋伏,不能让布塔塔和史酋岫有任何通信。只要史酋岫退军回自治圈,我们马上全力追杀他们!”

一个多星期过去,安排在湿梦城附近的亲信送来情报,布塔塔已经占领湿梦城,史酋岫大怒,马上派人到佛圈质问布塔塔。

史酋岫等了三天,没半点回音,毅然拔营离开。大军走到二十里外的大河,正欲过桥,遭到东征军伏击。

轨生站在桥头上,右手一挥,身后河水冒起百米扑向史酋岫的军队,瞬间冲走上万人。

月下的轨生如同一樽杀神,冲入散乱的阵形,不断收割敌人头颅。

史酋岫被周日正近身偷袭,后背受伤,心里大惊,不敢恋战,弃半数部队,急向南边奔去。

两个星期后,史酋岫终于回到自治圈,头发脏乱,衣服褴褛,显得极为狼狈。

部下已经不到四万,伤者更是无数。史酋岫为了赶路,士兵的装备基本丢掉,损失惨重。

史酋岫回到府邸,找来十多个利害医生,还是治不好背上的伤。

诛算无视下人,直接走进大厅,看了一眼史酋岫背上的伤,说道:“这是天赋造成的,只有神圣系信众能减轻痛楚。”

“自治圈哪有神圣系信众。”史酋岫穿好衣服,说道。

“放心。死不了的。”诛算说道:“这次去佛圈,解决掉轨生了吗?”

史酋岫尴尬地摇了摇头。

“你可带了十万大军?!”诛算惊讶道。

“布塔塔不守承诺,霸占湿梦城。我无法跟此竖子合作。”史酋岫撇嘴道。

诛算忍住怒气,说道:“只要干掉轨生,何愁拿不下湿梦城?”

“要是他跟佛圈联合起来,我们会全军覆没!”史酋岫说道。

“布塔塔无法跟王城合作,他自立为王,艾特克蕾不可能让他活着!”诛算再也忍不住,大声喝道。

“总之……布塔塔信不过,吃亏的一定是我们。”史酋岫点着一根烟,抽了一口,说道。

诛算冷静下来,问道:“之后,你有何打算?”

“我准备派人到王都,跟艾特克蕾和谈。”史酋岫说道。

“和谈只是权宜之计。要是艾特克蕾成功收复佛圈,绝对会下手整治自治圈。你想稳守自治圈的统治地位,必须与佛圈一起牵制王城,合力推翻艾特克蕾的政权。”诛算说道。

“跟她见一面再说吧。”史酋岫说道。

诛算暗道,史酋岫已是惊弓之鸟,劝说无益,只能用计。

离开史府后,诛算找到沈恩静。“找我何事?”沈恩静问道。

“史酋岫近日会去见艾特克蕾,应该会带上你。”诛算说道。

“他怎么会想到我,他那几个好哥们呢?”沈恩静不解道。

“都死光了。”诛算说道。

“你想我干什么?”沈恩静盯着诛算,问道。

“艾特克蕾为了生灵,肯定会答应史酋岫跟他见面。”诛算坦言道:“和谈地点大概会在王都南面五十里的颂摹城。到时,我们把艾特克蕾掳走!”

“这事搞不好会丢掉小命。王城和史酋岫都不会放过我们。”沈恩静担心道。

“这样才能使自治圈跟王城保持敌对状态。”诛算解释道:“还有,艾特克蕾被捉,史酋岫还能回来?”

“可是……”沈恩静还是犹豫不决。

“只要成功,我顺应接替史酋岫管理自治圈,马上让你成为自治圈大将。”诛算说道。

沈恩静受不住诱惑,点头答应。

王城议政大殿,艾特克蕾放下手中信件,说道:“史酋岫希望在颂摹城跟我见一面。”

“自治圈想和谈吗?”大彬说道。

“有啥好谈?那人满脑子坏主意。”寒天袖冷哼一声。

“自治圈肯归顺我们,大家不用流血,是最好的结果。”艾特克蕾说道。

“自治圈兵力和财力都远胜于我们,根本没理由主动示好。”大彬担心道。

“轨生那边怎么样了?”艾特克蕾问道。

“还是没能用心灵感应联络上。”大彬回答道。

曹元泰上前几步,躬身道:“可否容我说两句?”

“当然。”艾特克蕾点头道。

“前段时间,断月收到消息,史酋岫欲与佛圈合作,旋即前去支援轨生。”曹元泰说道:“今天我收到断月的飞鸽传书。史酋岫跟布塔塔决裂,自治圈大军溃败,史酋岫才有和谈的想法。”

“既然这样,我有必要去一趟颂摹城。”艾特克蕾说道。

大彬急道:“陛下何不写信延迟见面日期,等轨生成功收复佛圈再作打算?”

“不。我怕史酋岫改变主意。”艾特克蕾说道:“早点解决西南问题,对国家百利而无一害。”

“我跟你一起去吧。”寒天袖说道。

会后,众臣离开。大彬第一时间写信派心腹送去佛圈,心里总有不好的预感。

十天后,影琉携少量侍卫和寒天袖来到颂摹城。颂摹城属于中立城,没人管,没有驻兵,只有大量商人和雇佣兵。

这里有很多拍卖会,每逢周六日会吸引全国各地的富豪商人参加。

史酋岫租了城内最大的会议中心跟影琉见面,双方只能带两人进场。

影琉身边跟着寒天袖和王城稍有名气的老秘书。史酋岫左边站着沈恩静。右边坐着眼镜男,专门记录对话内容。

史酋岫穿着前朝军服,胸口佩戴艾特拉德亲手赐予的勋章,说道:“没想到以前总是喜欢一个人待在王城花园的小女孩竟然成为帝国首位女皇。”

“如果大哥做得好,我也不会顶上。”影琉说道:“我们还是谈正事吧。”

“那么,我就不拐弯抹角。自治圈从来没有独立称霸的想法,我们心里还是觉得自己是帝国一分子。”史酋岫说道。

“你们没有归顺,违抗王城命令,税收不缴,拥兵自重,实质上跟布塔塔没差多少。”影琉说道。

“如果陛下能让自治圈保持现状,圈内将领得到赦免恢复原职,十年不用缴税,我始终为圈内最高统治管理者,可以考虑归顺王城。”史酋岫说道。

寒天袖指着史酋岫大怒道:“你算哪根葱?!你们不投降,我们迟早铲平自治圈!”

“天袖兄,以前做左权烂,现在当右使,也不怎么样。”史酋岫冷笑道。

影琉沉思好一会,说道:“税收可以不要,军队的指挥权必须移交给王城。我承诺不追究圈内任何人。你则转业到法院,享十倍俸禄。”

“笑话!你要我为点小钱让出整个自治圈?”史酋岫生气道:“你们别忘了,自治圈兵多粮足,根据不惧怕你们。”

“不知谁在佛圈吃了大亏呢?”寒天袖嘲讽道。

史酋岫撑眉瞪目,怒而不语。

忽然,一声巨响传来,寒天袖和史酋岫第一时间到外面查看。

影琉正想跟过去。沈恩静在其背后扎上一针,随后瞬间制服会议中心其他人。

沈恩静抬着昏睡的影琉走入隐藏的地道,十分钟后跟诛算汇合。

诛算在出口激活早就准备好的阵法,杀死大量追兵。两人乘坐热气球成功将影琉带走。

寒天袖弄醒老秘书寻问,得知沈恩静所为,二话不说,将史酋岫拿下,喝道:“你们想对艾特克蕾怎么样?”

“不知道。我来此真的是为了和谈。”史酋岫说道。

寒天袖对他拳打脚踢一番,命令侍卫,“把他带回去好好审问。”

佛圈外,轨生兵临城下,多次叫阵,佛圈的将领和士兵不敢露面。

轨生看了一眼身旁的咏祈,感觉这次一定能破掉古阵极乐,分一半兵卸甲轻装进外城。

外城暗藏大量伏兵。轨生吩咐大家不要死战,带周日正、黑豆三兄弟、咏祈和百余名精兵径向内城。

路上,轨生叮嘱孟冽和周日正一定要确保咏祈的安全。

凭着鬼行九变,轨生没花多少时间便接近内城,看到站在城墙上的布脊。

布脊指挥大军将轨生一行人重重围住。咏祈使用神格,身上虚影显露,左手一挥。魂莲灯出现在已方头上,完全不受古阵极乐影响。

轨生不躲不闪,身上受伤马上就能恢复,一跃而上,把布脊踢倒。阵盘掉落在地,古阵极乐瞬间失效。

轨生低头看去,使用册界毁掉阵盘,走近布脊,亮出螺丝刀。

布塔塔出现护住布脊。螺丝刀穿破光盾,将布塔塔的门牙戳碎,血流不止。

龚偏清从侧面击中轨生腹部。在魂莲灯下,伤口瞬间恢复。布塔塔大惊,赶紧带儿子离开。

轨生没有去追,对龚偏清说道:“我说过,再见面,会杀了你。”

“你有这本事?”龚偏清冷笑一声。

轨生使出多个球形界,用镜闪接近龚偏清,将透明的螺丝刀刺穿他的头颅,身边的雷电消散。

昌江隆发现问题所在,赶紧调兵攻击咏祈。虚影缩回体内,魂莲灯消失不见。

轨生担心咏祈的安危,向天空发射撤退的信号弹。

晚上,东征军回营休息。没有极乐的影响,轨生终于能使用心灵感应印记与大彬取得联系,得知影琉被自治圈掳走。寒天袖力排众议,执意从多地调兵前往西南救出影琉。

轨生暗道,影琉被捉,要么早死,要么他们另有想法。现在理应尽快收复佛圈再集中力量对付自治圈,不用急于一时。

轨生叫大彬联络寒天袖按兵不动,可寒天袖充耳不闻。

轨生只好决定明天再攻佛圈,尽早与寒天袖汇合。

次日一早,咏祈准备出发,轨生叫她留下待机,敌人已经发现她的作用,出现在战场会相当危险。

轨生换上轻便的运动服,率领大军再临佛圈城下。只有昌江隆和大量步兵堵在城门口。

轨生瞧了一眼敌方步兵,他们双眼通红,龇牙咧嘴,青筋暴露。

轨生没有急于进攻,试探道:“投降可保不死。”

昌江隆大喝一声,指挥士兵冲前去。轨生不攻反退,让身后步兵撤回三里远。骑兵摆出圆阵,绕着敌方转。

敌方步兵失去理智,竟然直接冲向骑兵手上的长枪死去。

半个小时后,佛圈数万大军全部殒命,东征军不折一人。黑豆和玉米两面夹击昌江隆,大刀削入左胸,长剑刺穿下腹。

轨生蹲下,用力掰开士兵尸体嘴巴。舌苔发黑,口内散发出浓浓的药味。

攻城武器破开城门,轨生带兵进城。街道上毫无人影。突然,一个老妇从屋子里冲出来,被孟冽拔剑拦下。

“我的儿子不是军人,吃了缄蝶的药后整个人疯狂起来。希望大人饶他一命。”老妇跪下来哀求道。

轨生无奈地摇了摇头,现在外面就只有尸体。

来到布塔塔的宫殿,轨生让大军停下,只带孟冽和周日正入内。

布脊和缄蝶早就在庭院等着,见到轨生马上举手投降。轨生向缄蝶问道:“下药,是你的主意?”

“这是最后的机会,可惜我们还是失败了。”缄蝶承认道。

“不。最后的机会是投降。”说罢,轨生穿过走廊,来到金銮殿,推门而入。

布塔塔坐龙椅上疯狂大笑,喝下毒酒,高呼:“我是佛圈第一任皇帝,没人能杀死我!”

当天,轨生命人处理所有叛军,决定在广场当众斩首布家几十口。

烈日当空,刽子手准备就绪。轨生走到缄蝶面前,问道:“还有什么想说?”

“求求你放过我的孩子。”缄蝶哭着说道。

“你下药前,何曾想过别人!”轨生喝道。

缄蝶向轨生吐口水,大骂道:“王城走狗!”

轨生大怒,拔出刽子手的大刀,亲自砍下缄蝶人头。

黄昏,轨生命黑豆三兄弟留下,拔一半兵驻守佛圈,率军朝西南赶路。

自治圈,沈恩静走进赌场,遇到一个输光积蓄,欠下巨款的赌徒。

赌徒掏出煤油,淋在身上,“我要跟你们同归于尽!”

保安见他点着火机,不敢靠近。沈恩静左手掐熄火,右脚把赌徒踢飞门外。

“谢谢沈大人。”保安匆匆拿绳绑住赌徒。

沈恩静来到诛算的办公室,坐在沙发上,为自己倒了一杯烈酒喝下。

“外面出啥事了?”诛算放下账本,问道。

“赌场没有问题。城外就不好说了。”沈恩静说道:“寒天袖带来四万大军,派人要求对话。”

“不用管。让他们先晒个几天再算。”诛算冷笑道。

“你可坏透了。”沈恩静说道:“四万兵不是小数目。”

“其中有一半是最近入伍的新兵,不足为惧。”诛算摆手道:“何况自治圈有十三万状态良好的精兵。”

“昨天开会,史酋岫的部下难为你了吗?”沈恩静问道。

“他们肯定不满我把艾特克蕾掳走,致史酋岫被俘。”诛算说道:“可是,早就有一半人归顺我,讨论没多久,其他人便马上妥协,我顺理成章地接任自治圈最高领导人。”

“你是如何做到的?”沈恩静好奇道。

“这世界很多事都能用钱解决。”诛算笑道。

“探子回报,佛圈已经失守。轨生不用多久就会来。”沈恩静说道。

“他可是个大麻烦。”诛算说道。

“两军汇合,兵力还是远远不足,我们有啥好怕的?”沈恩静问道。

“轨生打佛圈的时候,兵力也是悬殊。”诛算说道:“再说,我们现在最多只能调动自治圈六七成兵力。”

“我什么时候成为大将?”沈恩静眼睛一转,问道。

“此事不急。史酋岫的部下还在虎视这个位置。”诛算说道:“你得建功才行。”

“这跟当初说的……不一样……”沈恩静低头道。

“放心,有我相助,建功是迟早之事。”诛算笑道。

竞泽东面有一大型原始森森,没有任何动物,只有数量庞大的树木。

凌戟野带兵在山下扎营,炊烟慢慢升起。

凌戟野坐在木桩上,脱掉鞋子,拿出酒壶喝了一口,对冼岑儿说道:“你在军队有一段时间了吧。”

“是少将。”冼岑儿点头道。

“叫我凌戟野就行。”

“是少将。”

凌戟野把酒壶系回腰间,问道:“忘记你叫啥名字来着?”

“岑儿。”

“姓啥?”凌戟野问道。

“没有姓。”冼岑儿侧过头,说道。

士兵送来一块烤肉,凌戟野直接递给冼岑儿。“晚上行动,你可要小心。”

冼岑儿没有客气,直接吃起来,问道:“到底我们来这森林干什么?”

“之前歇伞和雇佣兵在竞泽捣乱,有一小部分雇佣兵逃到这里。”凌戟野说道:“我要么抓他们回去,要么直接把他们干掉。”

夜幕降临,凌戟野率军上山,半路,对冼岑儿说道:“不怕死么,走这么前。”

“胆小鬼。”冼岑儿回头说道。

突然,数百人从草丛冒出,袭击部队。冼岑儿被击倒,凌戟野为其挡了一刀,手臂受了轻伤。

半个小时后,雇佣兵尽灭,凌戟野斩下首领头颅。冼岑儿亲自为他包扎伤口,眼神变得有点古怪。

回到竞泽,凌戟野受邀至黄议员府中。“那些混蛋全死光了?”

“一个不剩。”凌戟野说道。

“很好。”黄议员说道:“他们抢去的名贵首饰,找回来了吗?”

凌戟野点了点头。

“不愧是杀掉冼铮的高手,做事真利落。”黄议员高兴道。

冼岑儿脸色大变,本能地拿出匕首从侧面刺入凌戟野腹部。黄议员大惊,叫人进来却被凌戟野阻止。

“你果然是冼铮之后,冼岑儿,不过是女儿身。”凌戟野倒地后,说道。

“我要为父亲报仇!”冼岑儿怒道。

凌戟野摊开双臂,抬头道:“来吧。”

“你不怕死?”冼岑儿目露犹豫之色。

“当然怕。”凌戟野说道。

“为什么要杀我爸爸?”冼岑儿问道。

“阵营不同,没啥好说。”凌戟野说道:“你就算杀我,我也不会怪你。”

冼岑儿红着眼,扔下带血的匕首,说道:“下次,我会在战场上与你公平决斗。”

“我会尽量留住小命,让你报仇。”凌戟野笑道。

两个星期过去,轨生与寒天袖汇合,两支部队并为影军,由寒天袖全权指挥。

轨生看了一眼士兵日常操练,士气低落,眼神呆滞,这可不是件好事。

寒天袖邀轨生到帐内谈话,里面檀香很重,有点闷热。

两杯淡茶过后,寒天袖开口说道:“我已经派人送了好几封信,没有一点回音,要不我们过几天大举进攻?”

“不可。”轨生马上说道。

“如此拖下去,艾特克蕾很危险。”寒天袖眉毛一挑,担心道。

“他们不会动影琉。”轨生淡然道。

“为何这么肯定?”寒天袖问道。

“留影琉在身边,可以逼她禅让,也可以保证自身安全。”轨生解释道:“杀了影琉只会激化矛盾,我们打得更加起劲。”

“那么,到底什么时候进攻为宜?”寒天袖问道。

“我先了解情况。”轨生站起来说道:“你且待机,我去王都一趟,亲自问史酋岫几句。”

离开营地,轨生使用副技镜闪赶路,两天不到便回到王都。在大彬的管理下,女皇被俘,百姓没有形成恐慌。

轨生找上大彬,一起走进监狱,经过牢房,被磊霆叫住,“轨生!”

轨生认出他,问道:“何事?”

“我愿意为王城效力,只求获得自由。”磊霆请求道。

磊霆原是断头台重要成员,又经常犯罪做人体实验。轨生信不过他,没有答应。

“我会很多禁忌技术,对帝国绝对有利。”磊霆又说道。

轨生摇了摇头,跟大彬继续走。

史酋岫关在最严密的牢房,大彬开了好几层锁,输了五遍密码,轨生才看到满身是伤的史酋岫。

史酋岫双脚和双手都被钉在铁架上,胸口有四处烙痕,左腿膝盖碎裂,牙齿没剩多少。

“你好,我是轨生。”轨生站在史酋岫跟前,开口说道。

史酋岫抬起头,睁开布满血丝的双眼,说道:“我知道你,最近几年可出名了。”

“这里不好受吧。”轨生左右看一眼,说道。

“当然比不上王都五星级大酒店。”史酋岫说道。

“你只要乖乖回答我的问题,就可以离开这里。”轨生承诺道。

“呸,我才不信。”史酋岫笑道。

轨生没有生气,直接问道:“为什么掳走艾特克蕾?”

“我咋知道,你得问沈恩静。”史酋岫说道。

“沈恩静没这胆子,而且也没有这个能力。现在诛算成为自治圈的领导人,是最大的得益者。”轨生分析道。

史酋岫听后大怒,“早知他不安好心!”

轨生仔细观察史酋岫的表情,命人放走他。

史酋岫一脸诧异地看着轨生,问道:“为什么放我?”

“你跟布塔塔不同,到现在还自称帝国将领。”轨生随口道。

史酋岫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刚想离开,轨生又说道:“如果你回去放了艾特克蕾,我们会赦免自治圈所有罪行,你依然是帝国的将军。”

“我会好好考虑。”史酋岫推门离开。

大彬走到轨生身边,问道:“他会放艾特克蕾吗?”

“一定不会。”轨生笑道。

“为什么你还要放了他?”大彬问道。

“诛算算计他,他肯定会报复。自治圈内乱,对我们大有益处。”轨生回答道。

“你有信心拿下自治圈吗?”大彬问道。

“拿下自治圈不难,只要把诛算搞定。”轨生说道:“我跟诛算算是老伙计,估计他比布塔塔更好对付。”

数天后,天色阴沉,凉风刮脸。诛算跟沈恩静带兵出城,战鼓擂鸣。

寒天袖赶紧率军与之对峙。

诛算大声喊道:“王城只要承认自治圈独立,兵不入境,每年提供十吨粮食,我们可以放走艾特克蕾。”

“混账!”寒天袖指着诛算骂道:“西南是帝国领土,一分都不能少!”

诛算早有预料,让沈恩静上前挑战寒天袖。沈恩静害怕道:“寒天袖很利害,以前一个人打趴沈家十几个高手,我打不过他。”

“你只要跟他对数十招,在天赋精算下,我很快就能分析出他的套路和弱点。”诛算说道。

“我恐怕连十招也抗不住。”沈恩静担心道。

诛算给他埒垨防具,并承诺道:“没事,你一有危险,我会叫四角护卫救你。”

沈恩静套上防具,硬着头皮叫阵。寒天袖爽快答应,执剑而来。

双方对剑,击出火花,身后的士兵摇旗呐喊。沈恩静根本不是寒天袖的对手,数招不到,尽显劣势。

十招后,沈恩静手上的武器掉地。二十招后,防具被破。三十招,沈恩静只能边退边守。

刚好四十招,寒天袖的长剑快要划破沈恩静的喉咙。四角护卫马上出手,合力使用界术。一个古钟凭空出现保护沈恩静。

无论寒天袖怎么用力,长剑还是没能在古钟上划出一道痕迹。

诛算扬起嘴角,指挥大军冲前。双方大战,半小时收兵,各损数千人。

沈恩静受伤回城,对诛算埋怨道:“这叫没事?手臂和腿都见血了。”

“对方是寒天袖,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诛算说道。

“你找到弱点了么?”沈恩静问道。

“下午,你再去叫阵。”诛算点头道。

“我这伤……”沈恩静皱起眉头。

“放心,你只要按我的做法,他伤不了你一根毛。”诛算右手按住沈恩静肩膀说道。

自治圈外烈日当头,空气躁热。诛算再次领兵出城。沈恩静心虚地回头看一眼诛算,再次举剑挑战寒天袖。

“竖子,还没接受教训?”寒天袖大笑道。

“废话少说,你敢么!”沈恩静红着脸喊道。

“有何不敢!”寒天袖拔出长剑,冲向沈恩静。

沈恩静每次都能巧妙躲过攻击,令寒天袖大感意外。二十招过后,寒天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深入敌军范围。

沈恩静不躲不闪硬吃一剑,露出左脚暗藏的匕首,用力上撩,划伤寒天袖右腿。

寒天袖受伤,速度大幅下降。沈恩静感觉有戏,腰间麻绳变成青蛇将寒天袖捆住,右手掌化冰,迅速打在他的心口上。

寒天袖嘴角流血,无法动弹,身上感觉不到一丝信源,只能无奈被俘。

两军再次开打三十分钟,又损数千人才鸣金收兵。

回到自治圈,诛算命人把寒天袖关起来,晚上带沈恩静开会,推举他为大将。八成人赞成。

次日一早,轨生回到影军营地,得知寒天袖战败大惊,“寒右使实力毋庸置疑,究竟谁有本事把他拿下?”

“沈恩静。”部下说道。

轨生再惊,从部下了解其中过程,双眼闪过寒光。“诛算不得不除,刺杀他可以将损伤降至最低。”

“将军不可啊。诛算身边有四角护卫,施展的界术寒右使也破不了分毫。”部下说道。

轨生有吕家资料,知道那叫钟守界。钟守界得四人耗费大半生练习,在防御技术中名列前茅,无法使用反界消除。

不知幻刺能否破开钟守界,轨生只好暂时按兵不动,亲自整顿军队。

自治圈内,沈恩静成为大将,正要搬迁到新居。林剑灵到访,邀请他参加庆祝派对。

沈恩静走进林家院子,几乎有六百人,摆着九十九桌,热闹非凡。

“有必要吗?”沈恩静问道。

“不高兴?”林剑灵嘟嘴道。

“……不是。”沈恩静无奈道。

林若林穿得很喜庆,满脸春风,热情地招呼客人。林家亲属俱在,一个个来向沈恩静恭贺,杯不离手。

沈恩静没吃半点东西,肚里全是烈酒,一个小时不到,人就懵了。

突然,唢呐奏起,铜锣敲响。有人硬塞一顶黑帽到沈恩静头上,押着他走进大厅。

跟林剑灵一起跪地拜林若林,沈恩静马上酒醒些许,小声问道:“这是咋回事?”

“林家的风俗而已,放轻松。”林剑灵笑道。

沈恩静一脸疑惑地与林剑灵交拜,暗道,这难道不是拜堂成亲么?

饭后,沈恩静想要回家,可是双脚太浮,走路东歪西倒,只好在下人的搀扶下到客房休息。

沈恩静抬头眯眼一看,到处都是红带,问道:“这不是林剑灵的房间么?”

“进去就对了,姑爷。”下人把沈恩静推进去,锁上房门。

“姑爷?”沈恩静定睛一看。林剑灵穿着红褂,戴着盖头。“林剑灵么?”

“是的,老公。”林剑灵羞涩道。

“谁是你老公。”沈恩静回头看去。

“你。”林剑灵生气道。

沈恩静此刻终于明白,这不是庆祝派对,而是结婚典礼。

“不喜欢吗?”林剑灵问道。

“是的。”沈恩静如实道。

林剑灵拿掉盖头,问道:“我有啥不好?”

“你名声已臭,早不是鲜事。”沈恩静说道。

林剑灵仿佛早知如此,拿出枕头下的匕首。

沈恩静赶紧冲过去,按住她,问道:“你干什么啊!?”

“你既然不爱我,我和孩子一起死了算。”林剑灵哭着说道。

“你怀孕了?”沈恩静惊讶道。

林剑灵点了点头。

沈恩静只好答应做她的丈夫。

四天后,轨生亲自率军临近自治圈,诛算和沈恩静赶紧出城迎战。

影军擂鼓摇旗,轨生到孟冽旁边吩咐道:“一会注意诛算的眼神,记下时间。”

孟冽觉得奇怪,点头应是。

轨生策马向前五十米,见诛算迎面过来。他一身桃红盔甲,眉毛修长,唇红齿白,脸颊涂有淡淡胭脂。

“伙计,好久不见。”轨生说道:“顾念旧情,投降可保不死。”

“你们要打就尽管来,我们没在怕。”诛算不屑道。

“既然这样,你们谁敢与我一战?”轨生亮出螺丝刀,问道。

诛算退后,让沈恩静出战。

沈恩静哪是轨生对手,二十回合不到就被打下马来,要不是四角护卫及时出手相救,他早已丧命。

轨生露出凌厉的眼神,利用副技镜闪瞬间来到诛算旁边,右手迅速刺出螺丝刀。

钟守界挡住螺丝刀,无法前进半分。轨生随即使用副技幻刺,成功破开防御,可是又有数个钟守界出现。

轨生果断收刀退回自军阵中。孟冽说道:“三分钟。”

轨生暗道不妙,诛算的天赋精算又变强了。

两军大战,轨生让孟冽全权指挥,仔细观察敌方。诛算实在利害,布兵神速,调兵精妙,自治圈又有大阵相助,影军逐渐处于劣势。

轨生认出大阵,糅合了地下道和预备军官学院的技术,一定是紫岚所为。

轨生分析得差不多,鸣金收兵,死伤近万人。回到营中,孟冽脱下重重的头盔,急道:“怎么办?我们根本打不过他们。兵力太过悬殊了。”

“无须再战。不出三月,自治圈不攻自破。”轨生自信道。

“有啥办法?”孟冽喜道。

“我得先进圈看看。”轨生说道。

“你可以借运粮的名义进去。”孟冽建议道。

“马上叫湿梦城送两吨大米过来。”轨生吩咐道。

断月走近,说道:“我跟你进城。”

断月常年当间谍,而且权盾身份无人能识,于是轨生点头答应。

五天不到,轨生穿上一身商人装束,让精灵白亵换了个忠厚老实的样貌,带着五车大米来到自治圈城门。

守门的士兵上前拦住,问道:“哪来的?”

“湿梦城的米商。”轨生恭敬道:“带了两吨大米来卖。”

士兵瞧了一眼旁边丫环打扮的断月,走近马车,用长枪刺穿其中一个米袋检查,感觉没有问题,回头问道:“你第一次来吗?以前咋没见过你。”

“我们原是东北难民,身上有点小钱,便到湿梦城做起粮食生意,勉强养起一家几十口。”轨生说道。

“难怪一口乡音。”士兵让手下放行。

轨生没走几步。士兵叫停他,问道:“知道粮仓在哪吗?”

轨生摇头。

“就在赌场烟馆附近,很容易找得到。”士兵说道。

“谢谢兵大哥。”说罢,轨生和断月朝城中走去。

路上,轨生不禁感慨,自治圈比佛圈和王都还要繁荣昌盛,街道车水马龙,居民穿金戴银。

“勉强养起一家几十口啊?”断月取笑道。

“谎言而已,何必在意?”轨生说道。

“你的家能否再添二人?”断月问道。

轨生心里明白,却装作糊涂,说道:“朋友就是我的家人,只要有困难,我都会乐意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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