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 愿卯
  • 陈志军Jacob
  • 7300字
  • 2022-05-06 15:31:52

自治圈繁华的路上,林剑灵偷偷跟在沈恩静后面,突然上前用双手蒙着他的眼睛,调皮地问道:“猜猜我是谁?”

“绝对不是美女。”沈恩笑道。

林剑灵松开手,轻轻锤了沈恩静背脊一下,说道:“恭喜你成为史酋岫的左先锋。”

“要不是你和诛算帮忙,我根本当不成。”沈恩静继续向前走。

林剑灵赶快跟上来,说道:“关系也是一种实力。”

“你为啥老跟着我?”沈恩静问道。

“因为你长得好看,像女人一样。”林剑灵笑道。

“前面就够,后面是多余的。”沈恩静瞪了她一下。

“最近自治圈的人少了很多。”林剑灵说道。

“艾特克蕾执政以来做得不错,他们都搬回故乡居住。”沈恩静解释道。

“我们去吃饭吧,我饿了。”林剑灵建议道。

“不行。我还有正事要干。”沈恩静严肃道。

“啥事?”林剑灵好奇道。

“城内青年大量失踪,史酋岫亲自下令严查。要是恐惧扩散,人口流失会更加严重。”沈恩静说道。

“我也去。”林剑灵挽着他的右臂,说道。

半个小时后,两人来到偏僻的工厂。工厂已经荒废很久,没人进出,晚上却有光亮。

林剑灵直接走进去。“别,会有危险!”沈恩静马上小声喊道,可根本拉不住她,只好硬着头皮跟上。

里面是造鞋车间,机器和原料还在,铺满尘埃,没有一个工人。

“走吧。这里啥也没有。”林剑灵转了一圈,嘟着嘴说道。

“慢着。”沈恩静来到没有尘的地板,蹲下摸了几下,将松动的地板撬开,发现楼梯直通地牢。

地牢没锁,沈恩静推门而入。林剑灵躲在背后,显得有点害怕。

一阵强光闪现,站在中央的恶涌兴奋地夺走变成信标的精灵。

“你究竟是谁!”沈恩静大声喝道。

恶涌没费几下功夫,就把沈恩静和林剑灵击晕,说道:“今天高兴,放过你们。”

帝国中北部的万虫沼在夜色下显得阴森诡异,光秃秃的树枝上站满乌鸦,紫得发黑的沼泽不断有虫冒出。

附**地上有间小屋,屋内睡着一个青年,正是来此好些日子的黯湮。

桌子上放满空酒瓶,床边的水桶全是血迹和用过的绷带。

梦中,帝国兵的脸被雾掩盖,黯湮怎么也追不上,耳边不断传来嘲笑声。

黯湮停下来喘气,眼睁睁地看着帝国兵消失在眼前。

一个身穿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突然出现,用低沉磁性的声音问道:“想知道他是谁吗?”

黯湮一拳打向男人,男人不躲不闪,像镜子碎开,周围一切慢慢改变。

男人站在悬崖边上,风很大,衣服和头发却纹丝不动,回头对黯湮说道:“我可以给你力量。”

“你究竟是谁?”黯湮大声问道。

“我叫伊伏,世人都称我为邪神。”男人张开背后的蝙蝠翅膀,露出红色带刺尾巴,化作一团黑气,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穿过黯湮的身体。

黯湮顿时跪在地上呕吐、冒汗,心里感到不安和绝望,仿佛世界一切都被黑暗笼罩。

伊伏又在黯湮面前出现,缓缓说道:“那个人已经死了,叫京配臣。”

黯湮突然睁眼醒来,背后全是冷汗,没法再睡,索性喝酒到天亮。

阳光射入万虫沼,这里还是阴沉沉的。鸟兽不敢飞过,动物害怕靠近。淡淡的紫气覆盖着大地。

黯湮来到沼泽,看了一眼沼泽里的毒虫,一步步走进去。

黯湮使用信源缠身,但还是感到异常疼痛,像上万只蚂蚁噬咬着伤口。

半天后,岔翼蝠到访,脸上有唇印,一身酒气。

“你来这,谁看冷嫣?”黯湮生气道。

“她不让人靠近,老是扔东西砸我。”岔翼蝠说道。

“要是她再出事……”黯湮担心道。

“放心。没人能接近她。村里有大阵,教堂设陷阱,韦妖还答应帮忙看几天。”岔翼蝠说道。

“就不能指望你做事。”黯湮无奈道。

“良心被狗吃了?我好歹也看了大半个月啊。”岔翼蝠不满道。

黯湮上岸,皮肤一片紫黑,手臂有明显的伤口。

“毒神经很难练,组织里根本没人敢碰。”岔翼蝠说道。

“毒神经可以大幅提高反应速度,对战有位移的人不会吃亏。”黯湮说道。

“你想提高实力的话,可以学学偻阑。”岔翼蝠说道。

“他怎么了?”黯湮问道。

“原妇联领导习得神格,偻阑带人去找她了。”岔翼蝠回答道。

“什么是神格?”黯湮好奇道。

“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听老一辈说,神格能大幅提升自身实力。”岔翼蝠看到精灵蝎子爬到黯湮肩膀,继续说道:“它的尾巴以前不是这样。”

“来这里后,我老是作恶梦,精灵的尾巴逐渐变成银色。”黯湮说道。

“我要走了。”岔翼蝠说道。

“又去哪快活了?”黯湮随口问道。

“听说寐凰山来了个活神仙,去见识一下。”岔翼蝠笑道。

安宁什平原的义勇军大本营里,轨生一连住了好几天,跟高锐叙旧聊家常,仿佛回到以前。

崇亚男经常找理由叫轨生走。轨生只是淡然一笑,没说什么。

午后,义勇军顶着烈日站立,高锐演示常用招式。

轨生懂得一点,能看出高锐下了不少苦功,招式连贯,出拳有力,迈脚迅速。

高锐女儿高慕容跟着妈妈崇亚男出来,抱住高锐的大腿,要他使几招花俏的信源技术。

士兵也想见识,纷纷拍掌吆喝。高锐无奈之下,只好露两手。

五分钟后,掌声热烈。崇亚男走近轨生,问道:“敢比试一场吗?”

轨生暗道,她无非想让我当众出丑,这些年,变强的何止高锐一人?

“有何不敢。”轨生站出来,说道。

高锐知道轨生利害,亮出心武,严阵以待。轨生怕螺丝刀弄坏高锐的心武,向士兵要了一把弯刀,还算就手。

崇亚男吹响哨子。高锐大喝一声,向轨生冲来。轨生深知天赋焊接利害,不动真格近身作战会有点吃亏,于是利用速度的优势不断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现在是比试,可不是捉迷藏。”崇亚男不满道。

高锐追不上轨生,于是拼命施放中远距离信源技术。

轨生停下,对弯刀施展副技切割,用力一劈,把数道光束击碎,然后避开两只白色猛虎。

高锐大鹏展翅,化作老鹰冲来。轨生突然蹲下向上踢出右腿,把高锐击飞到半空。

轨生没有急着出手,静静等待。

“还是打不过你啊。”高锐落地后说道。

“不打了么?”轨生问道。

“你让着我,不然,早就败了。”高锐尴尬道。

随后,高锐继续操练士兵。崇亚男瞪着轨生说道:“实力不错,就是不干正事。”

“嫂夫人想说什么,不妨直言。”轨生说道。

“死心吧。高锐不会帮你攻打佛圈。”崇亚男说道。

“误会了。”轨生说道:“我并无此意。”

“你这人狡猾得很,总是不按常理出牌,说什么我也不会相信。”崇亚男冷哼一声。

“嫂夫人放心。过几天我便会和孟冽离开这里,之所以还厚着脸皮留下,只是不想出师佛圈失败时有所遗憾。”轨生真诚道。

崇亚男听后不好意思再说下去,拉着女儿回去营里休息。

晚上,义勇军召开大会,几乎所有高层都有出席。轨生受邀参加,崇亚男居然没有意见,感到有点意外。

会议开了足足两个小时。鬼降因大灾难数量大减,义勇军决定动用全部力量前往巴赫察歼灭他们,两天后出发。

高锐信心满满,只要与潜伏在巴赫察的黑豆里应外合,胜利一定属于义勇军。

出发当天,高锐编排好军队,穿上银光闪闪的盔甲,背着义勇军的军旗,烧香拜神。

站在旁边的崇亚男身穿男装,束起长发,威风凛凛。

忽然,士兵送来急报,高锐马上打开查看,脸色变得沉重。

“怎么了?”轨生走近问道。

“妇联解散后剩下的成员没有加入义勇军,但双方一直保持着合作。他们在西面十里的绳结山建有谷物加工厂和医疗站。”高锐说道:“他们昨天被刑攻击,要我们前去支援。”

“推迟攻打巴赫察,现在去救他们?”轨生问道。

“不行。”崇亚男上前说道:“去绳结山会打乱整个计划。”

“绳结山有上千义勇军保护,神圣系信众能够克制刑。他们应该……没问题吧。”高锐补充道。

“他们没事就不会求救啊。”轨生急道。

“咏祈会神格,打不过刑,刑也没法伤害他们。”崇亚男说道:“义勇军前两年打仗基本零伤亡,就是有咏祈在。”

神格二字,轨生不是第一次听到,心想,这究竟是什么玩意?

看着义勇军向北离开,孟冽问道:“现在怎么办?”

“咏祈是旧友,我无论如何都要去绳结山一趟。”轨生说道。

“我也去。”孟冽点头道。

轨生和孟冽找了两匹快马,旋即启程。半天不到,二人便进入绳结山的范围。

远远看去,轨生大惊,高锐口中的千人义勇军早就死光。刑只来了一个小队,差不多五十人。刑的老大偻阑站在后面,脸上的骷髅面具非常醒目。

咏祈、马晟和一群神圣系信众在山上不断奋战。除了咏祈,其他人头上都顶着一朵金色莲灯。

咏祈身上有道虚影,金发蒙眼的女人身穿白衣,手执白杖,背后有对透明的羽翼。

妇联残党无论重伤,还是濒死,在莲灯的作用下,都能瞬间恢复。轨生见此不禁暗呼神奇。

刑接连死去,偻阑马上发现不对劲,针对咏祈不断攻击。

咏祈连忙躲避,身上的虚影消失,金色莲灯随之不见。

咏祈受伤后,妇联残党瞬间死去过半。偻阑大喜,冲前想活捉咏祈。

轨生突然出现,一脚把偻阑踢飞。咏祈定睛看向轨生,暗松一口气。

偻阑提剑刺来,轨生亮出螺丝刀与之对招,刀光剑影,火花四溅。

偻阑略占下风,退数步,见心武出现裂缝,骇然。

轨生使用副技幻刺,螺丝刀变得透明。偻阑不敢大意,慌乱间在面前招出六个星形界组成一个坚固光盾。

螺丝刀一下把光盾戳碎,清脆声响起,化作阵阵光尘。

偻阑脸色瞬间发白,六星盾可是他最强防御界术,没想到如此不堪一击,暗道,千万不能中一下螺丝刀。

偻阑不断施展各种星形界术阻挡轨生接近。轨生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使用反界。星形界存在不到一秒便已消失。

偻阑倒吸一口冷气,问道:“你是吕家传人?”

“很奇怪吗?你不也是王家传人?”轨生说道。

偻阑硬着头皮使用星形界,可还没形成,就被轨生瞬间消去,施法速度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轨生趁偻阑慌乱,右手迅速一勾,一个真空界固定在他的左臂上。

偻阑也会反界,但只会消去方形和星形的界术,对球形界束手无策。

血管爆开,偻阑不管受伤的左臂,冲向轨生,想近身把他干掉。

两人之间不到两米,天兽地支突然出现变大,一口咬住偻阑伸出的右手,扯下一大块血肉。

偻阑忍痛将天兽地支甩开,狠狠瞪了轨生一眼,丢下烟幕弹,率众迅速离开。

轨生没有去追,快步来到咏祈身边,蹲下问道:“没事吧。”

咏祈点了点头,用白光覆盖全身,偻阑留下的伤口瞬间恢复。

咏祈没时间跟轨生叙旧,马上对死去不久的尸体使用莲灯,他们转眼活了过来。

休息一会后,咏祈招待轨生进医疗站。轨生沿路发现山上有不少藤蔓疯长,纠结在一起。

咏祈介绍,每隔一段时间,他们就得派人处理藤蔓,不然会挡路。

医疗站一半地方用来处理伤者,另外一半提供住宿。咏祈把轨生带到办公室,坐下说道:“谢谢你。”

“刑为什么会攻击你们?”轨生问道。

“偻阑想要得到神格,于是带人来捉我。”咏祈说道。

“神格究竟是什么东西?”轨生问道。

“神格可以瞬间点满心愿图,大幅增加信源强度,让天赋发生质变,并具有一定的防御作用。”咏祈介绍道:“使用神格后,我的天赋增益就会变成魂莲灯。魂莲灯可以让受术者不死不灭,复活刚逝去的生命,但无法用在自己身上。”

“这也太利害了。难怪小惠缠着准稿学神格。”轨生感叹道。

“有一天,梁玫荆送的精灵悠蛋变成信标。”咏祈召出一只戴着墨镜的白鸽精灵,说道:“它以前不是这样的,像一颗鸡蛋。”

“莫非神格跟信标有关?”轨生猜测道。

“根据信标,可以找到神址。”咏祈点头道:“神圣系主神出现。如果我通过考验,就能得到神格。”

“什么考验?”轨生好奇道。

“东北有两个老人,他们都身患恶疾,不久人世。”咏祈说道:“神圣系主神要我损耗二十年寿命,救其中一人。”

“救哪一个了?”轨生问道。

“救了两。我成功通过考验,获得神格的同时得到永生。”咏祈说道:“我到现在还是不知道精灵如何变成信标。就算偻阑捉住我,也没法得到神格。”

随后咏祈召集众人开会,得到统一的意见,暂时弃绳结山到义勇军大本营,以免刑再次上门找麻烦。

咏祈处理事情不慌不忙,有条不紊。不到半个小时,她便率领众人带少量行李出门。

轨生怕路上有危险,和孟冽一起护送他们到义勇军大本营。

马晟跟轨生走在一起,总说不可思议,万万没想到他居然能成为育林阁阁主,特级上将。

王城权盾总部,曹元泰在庭院单独指导轨思,对她的表现非常满意。

断月正好进来,看到轨思耍出的剑法,大感惊讶,“这是权盾的权咒剑?”

曹元泰让轨思回去休息,说道:“还不错吧。几十年没人习得。轨思一下就学会了。找我有事吗?”

“佛圈派人到王都捣乱,我该如何处理?”断月说道。

“你现在是权盾的老大,不用什么事都咨询我,要学会自己判断,承担责任。”曹元泰提醒道。

“是,师父。”断月点头说道。

“你帮我准备马车。”曹元泰吩咐道。

“师父要去哪?”断月好奇道。

“拜祭亡妻。”曹元泰说道。

“我安排人跟你去。”断月说道。

“不用。手不好使,但不是残废。”曹元泰说道。

一个星期后,曹元泰来到帝国中北部的枫叶山,秋风飒爽,红叶遍地。

山腰小溪边有座孤坟。于坟前清理杂草,曹元泰将鲜花放下,为亡妻上香,说道:“我快要和你见面了。放心,死之前,我绝对不会让正安祸害世界。”

曹元泰拿起腰间的酒壶喝了一口,然后把所有酒倒在地上。

偻阑突然出现,将鲜花踢飞五米远,怒道:“你没资格拜母亲!”

“正安,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可以找个没人的地方埋名隐姓。”曹元泰语重心长道。

“我不叫正安,我是刑的老大偻阑!”偻阑指着曹元泰喝道。

“既然这样。拔剑吧!”话音刚落,两人同时执剑相向。

曹元泰的左手剑并不熟练,几十个回合后,劣势渐显。

偻阑目露狠光,长剑以刁钻的角度刺穿曹元泰的右腰,并没伤及要害。

曹元泰毅然伸出如同枯骨的右手抓剑,使用秘术,一个鬼头蛇身的图案沿长剑爬到偻阑的脖子上。

偻阑脸色大变,迅速抽剑将曹元泰右臂斩下,鲜血四溅。

“你做了什么?”偻阑急退数步,问道。

“这是我给你的最后礼物。”曹元泰笑道。

偻阑瞧一眼地上的断臂,说道:“你右手有伤,用左手根本打不过我。”

“你身上也有伤,想要我的老命,还得费点功夫。”曹元泰说道。

两人再次对剑。偻阑很快击倒大量失血的曹元泰,用剑指着他,迟迟没有下手。

“这天终于要来了。”曹元泰哈哈大笑。

“你不怕死?”偻阑眉头一皱。

“死后自然有人收拾你,心已无憾。”曹元泰说道。

偻阑啧一声,收回长剑。

“不杀我?”曹元泰有点意外。

“不想弄脏坟墓。你已经失去右臂,跟废人无异。”偻阑转身离开。

一个多星期过去,偻阑回到穆林要塞,找到组织唯一的医生诊断。

“痛么?”医生问道。

“毫无异样。”偻阑说道。

医生试着驱除脖子上的图案,一点反应也没有。

“这究竟是啥东西?”偻阑问道。

“九成是诅咒,而且需要损耗生命施展。”医生说道:“平时越没事,发作时越要人命。”

“老头子!”偻阑锤烂桌子,怒道。

帝国安宁什平原的义勇军大本营里,轨生没待几天,崇亚男便负伤带着伤兵回来。咏祈马上为他们治疗。

轨生看了一眼崇亚男身后,问道:“发生什么事?高锐呢?”

“我们败给鬼降,高锐被嘉奥立抓住。”崇亚男再也忍不住,两行泪水沿脸颊滑落。

“鬼降数量不多,你们怎么会败?”轨生不可置信道。

“嘉奥立很利害,拼死跟我们打,以一敌千。”崇亚男心有余悸道。

黑豆上前,向轨生跪下,请求道:“救救高锐吧。”

“嘉奥立为什么不杀掉高锐?”轨生不解道。

“他想当众处死高锐。”黑豆说道。

轨生将黑豆扶起,说道:“我现在去一趟巴赫察。”

“我也去。”孟冽说道。

“你留在这里。”轨生说道:“一个人潜进去比较方便。”

看着轨生翻身上马,崇亚男说道:“慢着。就算你救回高锐,我们……也不会协助你们攻打佛圈。”

轨生握住缰绳,回头说道:“嫂子,高锐是我最好的朋友,无论如何,都会救他回来。”

崇亚男听后羞愧万分,脸色变得异常通红。

轨生日夜赶路,终于在第三天早上到达巴赫察境内。官道长年失修,车马无法行驶。轨生只好弃马步行。

城内建筑毁坏,尸体遍地,恶臭冲天。轨生很快找到嘉奥立。

“这次又为了什么而来。”嘉奥立脸色一沉,说道。

“鬼降没剩多少啊?”轨生说道。

“义勇军来之前,有个浑蛋轻易破掉大阵穗剑,连续使用五级信源技术轰炸我们。”嘉奥立说道。

“高锐在哪里?”轨生问道。

“义勇军的头目么,他杀了我们不少人,我不能把他交给你。”嘉奥立说道。

“既然这样,我们只好打一场了。”轨生亮出螺丝刀,说道。

“岂有此理,别欺人太甚!”嘉奥立怒道,执剑冲向轨生。

十分钟不到,轨生击毙嘉奥立,从地牢救出高锐,正想回去大本营,被高锐拉住手臂。“我偷听到东面五十里有座神址,好像跟神格有关。要去吗?”

来到东面五十里,轨生抬头看去,神址已经消失大半,只剩部分坚守系神像和祭台。

高锐捡起废弃的左臂义肢,问道:“这是什么?”

轨生仔细一看,脑海里马上浮现恶涌的样子。

一个星期后,轨生和高锐回到义勇军大本营。崇亚男抱住高锐,眼泪直流。

轨生找到咏祈,希望她帮忙攻打佛圈。魂莲灯能在战场上起到关键的作用。

咏祈没想多久,就当面拒绝轨生。轨生没有强求,向高锐道别,黑豆三兄弟坚持要跟来。

高锐心里也想帮轨生,可老是被崇亚男瞪着,说不出话来。

回到韶华山,轨生发现兵营异常安静,兵力也不太对,找到士兵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钟豪少将无视军令状擅自带兵抢回矿洞,只有一半东征军留下。”士兵说道。

轨生听后大怒,一手拍碎旁边的木架子。

两天后,钟豪少将回来,九千士兵只剩下四千不到,伤者无数,武器装备尽弃。

见轨生和余下的东征军整齐站列,钟豪少将马上上前,吞吞吐吐地解释道:“我收到消息,矿洞被佛圈占了……我听他们人少才去的,不料路上遭到昌江隆伏击,只好败走。”

轨生睁目怒道:“违反军令,可否知罪!”

“大人不会因这点小事定我罪吧。”钟豪少将害怕道。

“跪下!”轨生指着他喝道:“擅自领兵,导致大量死伤,还毫无悔意!?”

“小子,我出来带兵的时候,你还没出生,说话客气些!”钟豪少将生气道。

轨生迅速抽出身后士兵的大刀,砍下钟豪少将头颅,转身大声警告道:“不听军令者,斩!”

“是将军。”士兵齐声道。

轨生一摆手,说道:“黑豆、红薯、玉米上前听封!”

三兄弟来到轨生面前单膝跪下。轨生说道:“红薯为左前锋,玉米为右前锋,黑豆为急先锋。”

随后,轨生派黑豆带数十人到佛圈调查,亲自操练东征军。

几天过去,湿梦城的粮食到营,下田的士兵归队。轨生重新编队,兵力只有两万左右,要想攻破佛圈实在困难。

黑豆回来复命,“佛圈大量招兵,扩建部队,城内至少有七万士兵。将军昌江隆掌握兵权,缄蝶为参谋,布脊掌控古阵极乐。”

“古阵极乐?”轨生轻咦一声。

“布脊从旧寺院找到阵盘,花了两年时间,集千人之力才成功将其破解。”黑豆说道:“具体效果如何,没多少人知道。”

“有办法接近布塔塔吗?”轨生问道。

“府邸有两个大阵守护,高手满布,滴水不漏。”黑豆说道:“还有,角落布置高僧,能感到敌意。我差点被他们发现,幸好及时逃出来。”

两万东征军绝对无法攻陷佛圈,轨生只好利用心灵感应印记跟大彬联系,要艾特克蕾再拨一万精兵,叫周日正带月半轩的高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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