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 愿卯
  • 陈志军Jacob
  • 8083字
  • 2022-04-15 15:27:34

林剑灵惊讶之余,快速朝黯湮看去,怒道:“你这混蛋!到底有什么目的?!”

黯湮微微一笑,转眼来到林剑灵身旁,往其体内输入邪恶系信源,她顿时晕了过去。

“你们是刑的人?”张不全还能保持清醒,问道。

“我跟你的关系够铁吧,林剑灵这样的美女可不多见。”岔翼蝠抢先道。

“你这是陷我于不义,林若林对我有提携大恩,我怎么……能玷污林剑灵的清白呢……”张不全握紧拳头说道:“要是林若林知道,他一定会杀了我。”

“放心,只要我不说,他不说,你不说,林剑灵也不说,没有人会知道。”黯湮说道。

“你们到底想要我干什么?”张不全眉头一皱,问道。

“拉堤城中,就只有几个人知道黩武的开关位置。”黯湮说道:“告诉我们在哪里。”

“难……不成,你们想占领……拉堤城?”张不全不可置信地看向黯湮。

“不愧是林若林副手,如此情况,还能这么冷静。”岔翼蝠不禁赞赏道。

张不全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大脑不断思考,双眼忽然闪过寒光。

黯湮看在眼里,暗道不妙,赶紧将林剑灵拉下床,戴着拳套的右手抓住张不全突然刺出的匕首。

黑色能量沿着拳套倾出,不到两秒,张不全的心武消失得无影无踪,吐出浓浓鲜血。

“你好狠啊,居然对恩人的女儿下手。”黯湮说道。

“反正此事传出,我就是一个死人。”张不全扭过头说道。

“我们不是给你一条出路吗,告诉我们开关位置,不就可以走了。”岔翼蝠不解道。

“谁会相信刑的人!”张不全怒道。

“既然这样,你就没有任何存在的价值了。”说罢,黯湮掐住张不全的脖子,周围冷的发寒。

“慢着!”张不全吓出一身冷汗,赶紧说道:“开关就在林家的地下密室里。”

黯湮冷笑一声,松开张不全的同时,将其击晕在床上。

“不把他杀了?”岔翼蝠问道。

“先把开关拿到再算吧,你在这里看着他。”说罢,黯湮转身离开酒店。

半个小时后,黯湮从林家拿到开关,过程非常顺利。林若林实在受不了城里的混乱,终于决定启程到王都请求支援,府内一个信众也没有。

黯湮往天空发射信号弹,将所有人集合起来,安排他们每个人任务。

此时,城里近七成普通人死于体毒,尸横遍地,散发着极其难闻的气味。

黯湮打开开关,拉堤城整个封闭起来,城外分城的官兵根本没法进去。

王一五兄弟监视梁腊的人肃清城内的反抗势力,青柠负责看着张不全和林剑灵,黯湮带着剩下的人迎击强敌。

不到半天,整座拉堤城完全变成一座废城,还生还的人不足百人。

稍微休息一会后,黯湮让青柠拿着开关镇守拉堤城,没有他的允许,青柠一步也不能离开拉堤城。

青柠心里千万个不愿意,哪里不知道黯湮想什么,可又没有理由拒绝。

黯湮遵守承诺把梁腊的东西还给他,让王一五兄弟回去组织汇报。韦妖还有别的任务在身,跟黯湮说了几句,骑着马朝南奔去。

黯湮在城里找了辆最好的马车,带着岔翼蝠驶向前往多宝城的官道。

路上,岔翼蝠忍不住问道:“为了冷嫣这个小娘们,你可真下得狠心啊。”

“你怎么知道的?”黯湮一愣,看向岔翼蝠。

“当然是老大告诉我的,他怕你一个人偷偷跑去多宝城,要我在你身边看着你。”岔翼蝠坦言道。

“如果我真的放下任务不管,你会出手吗?”黯湮好奇道。

“当然……不会。”岔翼蝠说道:“我根本打不过你,拦住你没有任何意义。最重要的是,老大偻阑一直在城外,完全轮不到我出手。”

黯湮心里清楚,偻阑的实力远远强于他,想要离开只能按吩咐占领拉堤城。

“对了,你留青柠在城里没事吧。虽然他很讨厌,但始终也是组织成员啊。”岔翼蝠说道。

“放心,他精得很,一不对劲,马上会弃城离开。”黯湮摆了摆手,说道:“还有,我也要人记录拉堤城到底能占领多久。”

几天后,林若林带着王都的官兵回来,花了巨大力气,才将埒垨武器黩武破掉。可城内一片废区,不见一个人影。

青柠早就拿着开关离开拉堤城,而梁腊他们怕被捉,也纷纷四散逃走。

回到府里,林若林发现张不全和林剑灵绑在一起,将他们松绑后,林剑灵马上抱住林若林大哭。

林若林知道事情始末后,没有杀死张不全,砍下他的左臂,以作惩戒。

张不全无法再当他的副手,连行李也不收拾,直接朝家乡奔去。

拉堤城失守,林若林得负很大责任,一般来说,肯定会连降三级。

可王城只是送来公文,让他马上重建拉堤城,并没有对他作出任何处罚。

第二天早上,预备军官学院里,轨生吃完早饭后并没有前去上课,踏出门直接朝社团暗香影风走去。

暗香影风与以前大不相同,屋内外都进行过装修,比以前好看多了。

院子里有十几人练习信源技术,其中新生占了大多数。

轨生碰到正要出去的张燕,她的个头高了许多,身体也强壮不少。

“你来干什么?”张燕露出厌恶的表情。

“来找余墙息。”轨生礼貌道。

“他在后院浇花,闲得很。”说罢,张燕踏出社团,头也不回。

轨生没有直接去后院,想看看影琉住过的房间。

三楼的练舞室已经改为杂物房,里面没有镜子,破了大洞的墙也修好了。

回想起影琉的动人舞姿,轨生心里不禁一阵黯然,继续朝四楼走去。

影琉的房间锁着,窗口没关。轨生想了想,靠近看去,里面有人!

她正在照镜子梳头。因为脸上蒙着白纱,轨生看不清她的模样。

“是谁!”里面的女生侧过头,突然喝道。

轨生不知道说些什么,一时呆在窗外一动不动。

女生快速推开门,有点惊讶的吐出二字,“是你?”

轨生认出女生就是暗香影风的新团长断月,开学招生的时候跟她聊过几句。

“我是轨生,多有冒犯,请您见谅。”轨生恭敬地施了一礼,说道。

“你找我有事吗?”断月问道。

“我的朋友……以前住在这里,只是过来看看。”轨生老实说道。

断月一顿,问道:“你要进来吗?”

轨生觉得进去女生的闺房不太好,于是礼貌拒绝。

看着轨生走向楼下,断月一脸惆怅,真想揭开脸上的白纱与他相认。

轨生找到余墙息。他已经浇完水,正在为鲜花裁减枯叶。

余墙息附近有些不对劲,轨生还没接近,地上的落叶就不自然地卷起来。

“稀客啊。”余墙息放下手中的剪刀说道。

“我有个生意找你谈谈。”轨生直接从怀里拿出一张银行卡给余墙息。

“你这次又想查谁?”余墙息问道。

“找出一直监视我的人。”轨生双眼闪过寒光,“当然,我说的不仅仅是你。”

余墙息一征,过了好一会,说道:“我的确知道那人是谁,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监视过你。”

“这你不用管,只要清楚监视我的代价。”轨生冷冷道。

余墙息看着轨生,心里不禁一寒,说道:“他就住在学院外一百米不到的宾馆里,总是戴着紫色头巾。”

轨生满意地点了点,正想离开的时候,被余墙息叫住,“你想对他做什么?”

“断手断脚免不了。”轨生顿了一下,提醒道:“你最好别越过雷池。”

轨生找到余墙息所说的宾馆,时间已经过去三十分钟。老板呆呆地看着面前的金币,告诉头巾男就在二楼近街的房间。

房间的门没锁,轨生一手推开,前方、上方和两侧飞来短剑。

轨生嘴角轻轻上扬,不挡也不避,硬吃所有攻击,化作一面镜子碎落在地。

不远处化妆台上的镜子裂开一半,轨生窜了出来,立即使用寸步来到头巾男背后,用锋刺指着其脖子说道:“不要动,不然,会见血哦。”

头巾男不是信众,心里害怕之极,问道:“我不认识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轨生果断挥下锋刺,咚的一声,手臂掉在地上,伤口疯狂喷出鲜血。

“别杀我,我什么都讲了。”头巾男捂住伤口,哀求道。

轨生随手一甩,弧形光束将断臂击成碎块。

头巾男已经吓傻了,赶紧道:“一切都是诛算叫我做的。”

“你是组织成员吗?”轨生问道。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个组织。”男人老实回答道。

“那么,你就没有留下来的价值了!”说罢,轨生正欲将锋刺刺出。

头巾男马上跪下来,急道:“我知道诛算一些事。”

轨生收住锋刺,喝道:“快说!”

“不久后,他会到王都捉拿叛徒。”头巾男发着抖说道。

轨生一摆手,头也不回地离开宾馆,心里暗道,诛算这个人虽然异常聪明,但心里十分记仇。戽石这次如果没有李严谨帮忙,肯定会栽在他手上。

当天晚上,轨生收到地下道的来信,文修要求他们配合前辈伪钞捉拿戽石,没有拒绝的选项,违者当叛徒处理。时间定在明天中午,所有人准时在城门外集中。

轨生撕毁手中的信,不断思考事件的解决方法,可怎么也想不出来。

文修很明显想趁机除掉戽石,旁边又有诛算推波助澜,这次派来的人肯定不少。

如果李严谨反抗组织,也会被文修定为叛徒,到时,文修很可能揭露秘密,让戽石与李严谨反目。

想到这里,轨生不禁长叹一声,希望他们两人能安全逃出组织的包围网。

一夜过去,轨生早早起来,刚出门就看到碎骨子和吴郝慑。

“真的没有挽留的余地?”吴郝慑凝重地问道。

“文修亲自下的命令,还能怎么办。”轨生无奈道。

“我们和戽石多少有点交情,怎下得了手啊。”碎骨子在一旁说道。

“下不了手,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轨生说罢,带着二人走出学院。

城外,刮着大风,风沙吹得眼睛快睁不开来。自从轨生学会第二个副技,精灵白亵终于能发挥七成实力,不仅能改变容貌和体形,而且可以同时更换全身衣服。轨生让精灵白亵变成护目镜挡风,被它念了好久。

文修派出的人非常多,轨生瞧了一眼,其中认识的只有魏立决和伪钞。伪钞还是很邋遢,身上散发着一股油骚味。

魏立决是戽石的师父,来这里并不意外。他将银色的头发绑成一条短短的马尾。

轨生正想跟魏立决聊几句,就被伪钞拉到一旁,“看你做的好事。”

“你想说什么?”轨生淡定道。

“要不是你写信给李严谨,此次行动就不会动员那么多人。”伪钞说道。

“我给李严谨写信的时候,戽石还没有背叛组织。”轨生冷静道。

“真狡猾,不过,我喜欢。”伪钞哈哈一笑。

轨生眼睛一转,问道:“你觉得此次行动有多少机率成功?”

“至少也得有八成吧。跟我实力差不多的信众就有十多人。李严谨再怎么利害也不可能同时打那么多人吧。至于戽石,他还嫩着呢。”伪钞回答道。

李严谨也不会跟我们硬打吧,轨生心里暗道。

见伪钞走到一边,魏立决靠近轨生问道:“你会出手吗?”

“那不是废话吗?”轨生白了他一眼。

魏立决一听,完全不相信轨生,说道:“我听说,诛算还会带二十人过来。戽石这次真的是插翼难飞啊。”

“作为师父,你会难受吗?”轨生问道。

“多少有一点。”魏立决小声说道:“所以,我可能会放水。”

没多久,诛算终于来了,身后居然跟着三十个信众。他们全副武装,高大强壮。

诛算不经意看过来,轨生心里感到发毛。他留着长发,脸上涂有薄薄一层粉底,身上的外套鲜艳夺目。

伪钞向大家讲解行动的计划。中午过后,大家一起到学院拿人,过程必须又快又准,不能引起学院的人注意。

中午还没到,李严谨便带着戽石易容走出城门。他们俩穿着商人服饰,轨生一眼就看出来,但没有说话。

诛算冷哼一声,大喊道:“他们在那里!快捉住他们!”

伪钞还没发出指令,诛算带来的三十人纷纷冲了过去。他们身上发出的信源十分强烈,让四周刮来的风更大了。

吴郝慑和碎骨子同时看向轨生,问道:“我们也去吗?”

“当然,不去。诛算又不是行动负责人。”轨生摇了摇头。

伪钞跟李严谨有些交情,不愿亲手捉他,静静地看着诛算的人行动。

李严谨知道行迹败露,马上领着戽石逃跑,速度之快,眨眼间已经在百米开外。

诛算的人有不少是迅捷系信众,马上将两人拦下。戽石亮出心武,使出天赋,立即击毙两名信众,十分果断。

李严谨见此,知道大战难免,于是也加入战局。

李严谨所使出的信源技术不多,完全靠身体的蛮力打伤十几个信众。

两人被围攻,李严谨受了点小伤,戽石手臂脱臼。

诛算对伪钞说道:“我们去帮忙吧。”

伪钞一征,点了点头,带人冲过去。

李严谨远远看到伪钞,马上领着戽石杀出一条血路。

戽石果然还嫩着,交战时频繁使用天赋,信源快要见底,现在只能使出一级信源技术射对付身后的追兵,伤害并不理想。

为了顾着戽石,李严谨无法跑太快,没多久就被伪钞追上来。“放弃抵抗吧。文修只会废掉戽石,让他在收发中心做事。”

“戽石只是拜师学副技,完全没对组织造成任何伤害,你们用不着赶尽杀绝!”李严谨一边抵挡攻击,一边喝道。

“纪律就是纪律,而且你们关系特殊,文修怎么可能放心得下。”伪钞大声说道:“现在你只有两条路,一是交出戽石,二是跟他一起成为叛徒。”

“混账,戽石的祭品是我故意给他的,他进不进组织都会成为信众!”李严谨骂道。

“既然这样,你就不应该让他参加组织的试炼。他现在为了副技违反组织规定,明天就可能泄露组织的机密。”伪钞说道:“还有,戽石进去收发中心,对你也是好事。这样,他就永远不会知道你跟他的关系。”

“废话少说,要想废掉戽石,先踏过我的尸体!”说罢,李严谨使用长剑砍断五个信众的双腿。

这时,轨生才体会到李严谨的强悍,其双臂各有一块乙骨,威力岂能小觑。

伪钞跟李严谨对招,逐渐落入下风,要不是身上信源充足,早就败下阵来。

诛算十分阴险,趁李严谨没注意这边,朝戽石施展三级信源技术半月。

长剑划落如月辉,戽石招架不住,连退十数步,手臂震出瘀伤。

诛算乘势追击,一连数下半月,戽石避无可避。

“双重寸步!”几十米远的李严谨大喝一声,身影忽然消失,原地只留下两个深深的脚印。

长剑撞击在一起,李严谨只是后退一步,诛算则被弹飞十米开外。

轨生看得目瞪口呆,李严谨刚才那招双重寸步并不是信源技术,原理跟寸步基本一样,但要强上数倍。

轨生知道,双重寸步绝不能频繁使用,不然双腿肯定承受不了。

李严谨转过身对其他人施展天赋变异手术,他们的双腿顿时长在胸前,不能走动。

“不要靠近他,只能利用远程攻击消耗!”伪钞喝道。

伪钞的选择十分明智,李严谨只能顾着躲避,没法摸到其他人。这样下去,信源和体力迟早会被耗光。

戽石的速度跟不上,李严谨索性抱起他,利用双重寸步突出重围。

“可恶,死伤这么多人也捉不住他!”伪钞大骂道。

“放心,他们俩走不远。”魏立决走过来说道:“他们应该还在百里之内,只要我们分散人手,迟早能捉到他们。”

“捉到他们?分散战力只会让李严谨逐个击破,于事无补。”伪钞长长叹了一口气。

躺在战场的尸体基本是诛算带来的人。而诛算早已不见踪影。

二十五分钟过去,轨生来到三里外的池塘边,四周的大树密密麻麻,池塘种满荷花,中央架着一道红桥。

轨生抬头喊道:“别藏了。”

诛算从树上跳下来,吃惊道:“你跟着我干嘛。”

“当然是为了找到李严谨和戽石。你的天赋是精算,这点小事怎么难到你。”轨生坦言道。

“你要帮他们?”诛算盯着轨生,问道。

“你跟戽石的恩怨我不管,但你派人监视我,我怎么也得说两句吧。”轨生回答道。

“没凭没据,你别乱说话。还有,就算我真的监视你,也没有违反地下道的规定。”诛算冷哼一声。

“我劝你一句,千万不要聪明反被聪明误。”轨生亮出心武锋刺,说道:“我即使现在杀了你,也不会有人知道。”

“就凭你?别开玩笑了,没有师父,你这一年东奔西跑,根本没学多少信源技术。”诛算哈哈大笑起来。

“技术这种东西固然重要,但用得上才能算作战力。”说罢,轨生左手一指,四个球形界同时出现在诛算周围。

诛算脸色一沉,亮出长剑抛注空中,喊道:“换位!”

眼见诛算突然出现在空中,轨生右手一勾,真空界完全包裹住他的左臂,不到三秒,皮肤下的血管全部爆开。

诛算骇然,再施换位脱身。左臂伤重,已经丧失活动能力。

轨生没有急着进攻,看着插在地上的长剑,心里忽然有个想法。

轨生对锋刺施展副技切割,用尽乙骨所有能量,狠狠劈向长剑。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诛算的心武被轨生一分为二,断剑慢慢化成浓度极高的信源飘浮在空中。

诛算连吐三口鲜血,双腿一软,跪下来抬头说道:“你杀了我,穆槐和文修不会放过你。”

“这事我不说,谁知道啊!”说罢,轨生对诛算的右臂施展真空界。

诛算连站起来都成问题,根本没法躲开轨生的界术。几秒过去,右臂从里到外爆开,鲜血狂泄,白骨显露。

诛算忍着疼痛,施展天赋精算,愕然道:“你是吕家什么人,球形界已经失传很久,你怎么懂得使用。”

轨生缓步走过去,一脚踢倒诛算,弯下身子,将锋刺对准其左眼。

“放过我,我可以帮你混进沈家。”诛算害怕道。

轨生听到沈家二字,双眼一红,击出左拳打掉诛算三颗牙齿,缓缓说道:“再敢打我主意,必取你狗命!”

“放心,我再也不敢了。”诛算双眼不停地眨。

轨生掐住诛算的脖子,施展天赋暗示。言语刚落,诛算的双眼闪过强烈灰光,接着大脑形成只有轨生才能看得到的枷锁。

如果诛算再想害轨生,枷锁便会解开,化成无数小刀绞碎大脑。

轨生松开左手,收回锋刺,喝道:“我不想见到你,滚!”

诛算双臂毁了大半,十分吃力地站起来拼命逃跑,离轨生足有百多米回头一望,心里又打了一个冷颤。

诛算虽然跟穆槐学会很多强力信源技术,而且得到他的天赋共享,没想到跟轨生对战完全占不到任何便宜。

为了避开轨生,诛算回去后打算撤回在王都的投资,不管穆槐愿不愿意。

轨生很少跟人正面对战,这次能赢得如此轻松,除了寸步外,界术帮助很大。

界术级别很高,但消耗极少。轨生打完架后,信源还是十分充沛。

等了十五分钟,轨生坐在桥边看到李严谨和戽石狼狈走来。

戽石体内的信源已经耗尽,精神萎靡。李严谨双腿过度使用,走路一拐一拐的,像个残疾人。

李严谨看到轨生,脸色顿觉铁青,可现在连回头走的力气也没有。戽石觉得轨生的实力不如他,反而不怎么害怕。

“后面没人追来吧?”轨生站起来问道。

李严谨点了点头。“你来捉我们吗?”

“我要捉你,之前就不会写信给你。你可知道,我为了你们,已经被组织的人怀疑了。”轨生说道。

李严谨神色一缓,说道:“你是怎么知道我们会经过这里?”

“诛算的天赋一定会算到你们的去处,我只要跟着他,就一定能找到你们。”轨生解释道。

李严谨看了两眼四周,确定诛算不在,马上意识到轨生已经替他们打跑诛算,于是施了一礼,说道:“谢谢。”

“谢他干吗,他啥也没干,之前也没帮我们。”戽石埋怨道。

“闭嘴!”李严谨第一次狠狠骂戽石,“你这没心肝的人!”

戽石啧的一声,扭过头去。

“你今后有什么打算?组织为了捉住你,很可能会利用你们的关系作文章。你明白我的意思吧。”轨生大有深意地说道。

“这次他们没有成功围剿我们,以后我就再也不会给机会他们了。”李严谨双眼发出寒光,说道:“你的担扰,正是我最怕的。可是,帝国遍布组织耳目,我逃到哪里都一样。”

“现在帝国跟罗漫共和国还没有闹僵,双方的商队还是互有往来,你大可以去罗漫共和国待一阵子。”轨生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扔给李严谨,继续说道:“这里的钱应该够你们的路费。”

李严谨施了一礼后,带着戽石朝北方走去。

回到王都,轨生刚好碰见魏立决,他说会继续寻找李严谨和戽石的踪迹,地下道的基地可能会因此搬迁,要轨生有机会回去一趟。轨生只是点了一下头,并没有回去的意思。

轨生在路上看见雷家军装备整齐,大量集结在城门附近。之前的行动已经惊动王城,好在组织的人及时撤离。

轨生碰见孟冽,他被调回王都,连降两级,现在跟普通士兵没什么差别。

轨生想跟他打声招呼,可是被以前的手下赶去守城门。从孟冽的眼神,轨生可以看出,他已经完全不想留在雷家了。

回到社团,轨生觉得有点疲劳。一群女生在大厅叽叽喳喳地闹个不停,轨生倒在房间的床上,长长叹了一声。

藏鳞没多久也回来了,他和轨生的关系稍有缓和,虽然不像以前有说有笑,但至少会打声招呼。

“最新一期的帝国邮报,你看了没?”藏鳞坐在床边问道。

“不想看。”轨生说道。

“鬼降成功攻占巴赫察北边的军事要塞,巴赫察失陷只是时间问题。”藏鳞说道。

轨生翻过身,看向藏鳞,问道:“王城有什么动作吗?”

“巴赫察是帝国的附属国,当然不会袖手旁观。报纸上说,王城已经连夜发出多封公文调集全国兵力援助巴赫察。”藏鳞缓缓道来:“不仅如此,王城发布征兵令,只要年满十五岁的男丁都要入伍受训。为了填补军官的缺口,王城让学院派出近百名学生到前线,如果没有人自愿参加,你我都有可能被选中。”

轨生脸色一沉,实在不想掺和进去。

“战争这事说不准,有可能打一阵子,也有可能打两三年。”藏鳞叹了一口气,说道。

“自愿入伍有啥奖励?”轨生好奇地问道。

“除了一封推荐信,啥也没有。”藏鳞随口说道。

“推荐信?”轨生精神一振,问道:“实习单位的推荐信吗?”

“没错。回来后,我们可拿到任意单位的推荐信,对一些想到王城做官的学生还蛮有吸引力的。”藏鳞回答道。

轨生沉默良久,沈鲔歆帮不了他进沈家,没有拜师,从导师手中拿到推荐信也不实际。

“你该不是想进去吧?”藏鳞有点讶异地看向轨生,说道:“入伍还有个不好的地方,会错过很多重要的课。”

“这层我不担心,只要选好课,就等于把学点花掉,完全不影响毕业。”轨生说道。

“学到的知识才是自己的,毕业后你就会后悔了。”藏鳞提醒道。

轨生对推荐信志在必得,只要能提高接近沈家的概率,不介意冒险一次。

  • 目录
  • 加入书架
  • 字号
  • 背景
  • 手机阅读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