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 愿卯
  • 陈志军Jacob
  • 6321字
  • 2022-04-21 11:18:46

轨生跟着沈鲔歆到处逛,在不知不觉中,沈鲔歆的手挽着他的手臂。

“你要不要喝一口我的?”沈鲔歆抬起头,有点娇羞地问道。

“我要是想喝,刚才就不会跟老板吵起来。”轨生摇了摇头。

“你真是不会变通。”沈鲔歆说道。

“我还不会变通?红豆汁混红豆汁可不是谁都能想出来的。”轨生自豪道。

沈鲔歆眼睛一转,问道:“能给我喝一口红豆汁吗?”

“当然,不能。”轨生一下将手中的饮料喝完,长长打了一个嗝。

沈鲔歆用力捶了轨生手臂几下,一脸生气。

王都中部靠东的地方有一座拱桥,两人经过的时候停下脚步,观看花车巡游。

花车千奇百怪,以动物居多。有猴子、白兔、老虎、大象……

不少花车是商铺赞助的,上面除了装饰得很漂亮,还写着大大的广告语。

天空飘来一辆巨型花车,完全挡住明月。那玩意由王城制作,用了数种最新技术。外形像一只展翅天鹅,全身覆盖雪白瓷质羽毛。

在花市还没开始之前,王城就到处宣传,乘坐花车的情侣会更加甜蜜幸福。

轨生一直把它当成笑话,这只不过是王城回收开发资金的手法,那玩意的票价并不便宜。

“真想上去看一看。”沈鲔歆抬起头,羡慕道。

轨生眼睛一转,说道:“那就上去呗。”

“花车都已经走远了,而且我也没买到票。”沈鲔歆失望道。

天空上的花车很明显没有坐满,轨生在前方连续施展数个橡皮盾。

“你想干什么?”沈鲔歆惊讶地看向轨生。

轨生抱起沈鲔歆,沿着橡皮盾做成的阶级往上跳,几分钟后,落在天鹅花车里。

“你疯了?”沈鲔歆问道。

“最多也就补票。还能怎样。”轨生放下沈鲔歆说道。

花车里的坐位很多,大部分人站在栏杆附近,更容易看到外面的景色。

轨生找到一处没人地方,靠在栏杆上俯瞰,王都的景色一览无遗。花市就像一条长龙,特别显眼。

花车上面的钢绳又粗又大,轨生到现在还是搞不明白花车为什么能动。

这时,烟花又在上空出现,因为离得很近,轨生耳朵有点受不了。

沈鲔歆拉住他的衣摆,嘴唇动了四下,脸蛋在烟花下变得红彤彤。

“你说什么?”夜空恢复正常后,轨生开口问道。

沈鲔歆扭过头,说道:“听不到就算。”

看着花车上的情侣,轨生有点尴尬。

沈鲔歆鼓起勇气问道:“你在想什么?”

轨生想了想,说道:“如果花车的技术能够应用,将会大大改变出行方式。”

沈鲔歆低下头,踢了一下地面,小声说道:“真没意思。”

王城外的广场聚集两百多个学生,他们高举横幅,派发传单,高喊学院放开智库的进入权限。

门卫打着哈欠,根本不理他们。花车已经没剩多少架,附近的群众也散了不少。凉风一吹,卷起传单和落叶,广场显得有点冷清。

二十分钟后,口号越来越不齐,声音有气无力。有些学生感觉尴尬,心里已有回去的打算。

躲在远处摊位的孙峡向后面打了个眼色,率领假扮学生的青年力量,冲击王城。

霎时间,大量雷家军从城门内冲出来,拦截孙峡他们,身体碰撞在所难免。站在后面的学生停止喊口号,一脸懵然。

孙峡向天空发射一道信号。藏身于王都各处的组织成员迅速行动。

距离王城地段的花市,轨思手持棉花糖走着,因为想靠近观看花车,不顾大彬的反对,冲进人群之中。

人实在太多,无论轨思如何踮起脚尖,面前全都是肩膀。

刚想回去找大彬,轨思发现,她已经迷路了。她虽然来王都有一段时间,也逛了不少地方,但还是认不清王都东边的路。

轨思被人群挤到一边,看着大汉把她的棉花糖撞落地上,生气地大骂几句。

大汉想教训轨思,举起右臂,正欲打下去,面前出现一道白色身影,被其身上散发的气势所慑,整个人颓了下来。“滚!”

大汉狼狈离开后,轨思抬头定睛一看,面前的女人身穿白衣,长发金得发亮,眉目清秀,唇色鲜艳,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谢谢姐姐。”

“一个人逛花市很危险哦。”白衣女人温柔道。

大彬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说道:“轨思,我们回去吧,这里不安全。”

“可是,我还没看着花车呢。”轨思说道。

“你不听话,轨生会生气哦。”大彬说道。

“好吧。”轨思马上说道。

大彬看向白衣女人,问道:“你是?”

“预备军官学院的学生,断月。”白衣女人戴上面纱,说道。

忽然,远处惨叫声连连。一群蒙面人冲出路口,合力将数辆花车推翻,设置路障不让行人通过。

“你们紧跟我后面!”断月眉头紧蹙,亮出水蓝长剑,用不可抗拒的语气命令道。

王都城外,孟冽和他的手下就地驻扎,收到通知后,一点也不感到意外,率领所有人全副武装入城。

孟冽十分勇猛,一个人在前面无所畏惧,短短几分钟制服了数十个蒙面人。

跟在孟冽后面的士兵状态大勇,拿着标配的埒垨武器,对付信众一点也不吃力。

与城南的雷家军汇合,孟冽凭借天赋的强悍,迅速稳住局势,随后派人灭火,疏通路口。

孙峡的目的算是达成了,他让余党撤离,开始策划下一次大型行动。

一个多小时后,王都又恢复了平静。花市摊位狼藉,街道浓烟滚滚,原本漂亮豪华的花车变成一堆堆破烂。

王城召开临时会议,让权盾负责人曹元泰彻底调查,发公文到学院问责。校长陆座虽然生气,但一点办法也没有。

断月将轨思、大彬安全带了出来,顺便救出躲起来的小惠。

期间,除了王城和学院,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天空的天鹅花车。

轨生在上面目睹了整个过程,完全没有下去的想法。

虽然他有点担心轨思,但也没有任何办法,在茫茫人海里,找到她有如大海捞针。

沈鲔歆几次想下去,都被轨生拦住了。她的想法很简单,如果护城有功,说不定王城又会颁奖给她。

雷正浩到处慰问士兵,可伤者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他们心里闷了一股气,疼痛还是其次。

孟冽接到指示,亲自到雷家一趟。这时,雷正浩已经回去,正听取报告,脸色铁青。

在下人的指示下,孟冽直接走进内厅,除雷正浩外,还有王城几个有名官员。

“属下参见家主。”孟冽走到雷正浩跟前,恭敬地施了一礼。

雷正浩眉毛一挑,用力拍打桌子,喝道:“你可知罪!”

孟冽马上跪下来,拱手道:“请家主息怒。”

“花市举行,我已经调集大量官兵到王都外驻守。为什么这么多人都搞不定!”雷正浩骂道。

“属下无能,实不知原因。”孟冽回答道。

雷正浩站起来,走到孟冽身边,说道:“没有我的命令,谁允许你武力镇压?你承担得起责任吗!”

“现场混乱。想要恢复秩序,我们必须动手,请家主明鉴。”孟冽抬起头急道。

“混账,到现在还狡辩!”说罢,雷正浩把孟冽踢倒在地。

平时与孟冽有些交情的官员上前说道:“雷家主,孟冽行动果断迅速,才将损失降至最低……”

雷正浩冷哼一声,右手用力一摆,说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饶,从今天起,孟冽你除了继续驻守城外,每天还要杖打五十。”

孟冽站了起来,说道:“属下领命。”

在众人的小声议论下,孟冽离开雷家,心里已作出决定,横竖也是受气,不如为自己捞些好处。

三日过去,花市带来的混乱至今还影响生活在王都的每一个人,雷家军的常规巡逻还没完全恢复正常,学院内更是人心惶惶。

艾特申罗殿下非常有先见之明,带着特种部队稳定民心,赢得陛下的赞赏。

城外的寻宝热丝毫没有减退,还是有几千人驻扎在那里。

轨生担心戽石的安全,找到号老头谈话,他们俩进去至今还没有任何消息。

学生会会长的选举在即,学院变得热闹非凡,獠狐拿到资金后一下子花光,造势活动一点也不输给轨生他们。

孟冽在空闲时间偷偷进城找到孙峡,孙峡高兴之余给了他一大笔钱,两人达成某种协议。

轨生对天空花车很感兴趣,于是派大彬找到王城的官员买断相关技术。

原来,那辆天鹅花车的动力来自附近的河流,所以花车最快只有普通人的行走速度。

当天上午,孙峡刚见完孟冽回到武馆,发现手下倒了一地,家私乱成一团。

办公室的门破开一半,孙峡小心谨慎地靠近。里面坐着一个妙龄女子,身穿白衣,蒙着白纱,正是从学院过来的断月。

“你到底是谁,我们得罪你了吗?”孙峡开口问道。

断月站起来,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这里是青年力量出资建的。”

孙峡脸色一沉,说道:“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你是谁,青年力量又是怎样的组织,我统统不管。要是我发现武馆再有小孩出现,你就如同此桌!”断月亮出水蓝长剑,用力一劈,书桌如豆腐般断开两半。

孙峡感应到对方身上的强烈信源,害怕地点头应是。

断月冷哼一声,手中的长剑化成点点蓝光,转头朝门外走去。

下午,轨生为了保证钟澄坐上学生会会长之位,专门约余墙息到学院的茶楼一叙。

余墙息早就来了,向老板开了一个没人的靠街包厢。

轨生坐下,问道:“你查到什么吗?”

“厌谷这人平时老实得很,没想到也会到外面偷吃。”余墙息为轨生倒了一杯清茶。

轨生见过厌谷的保险柜,并不感到任何意外。“帝国实行一夫二妻制,厌谷就算外面有女人也很正常啊。”

余墙息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普通人的确是这样,可厌谷是陈家的上门女婿。帝国的风俗习惯只允许厌谷拥有陈秀丽一个妻子。”

“你有证据吗?”轨生问道。

“厌谷去年向城市规划局请了一个月大假回乡探亲。根据资料,厌谷的家乡远在帝国西边,他和獠狐却去了北方,至于去了哪里,我还没查出来。”余墙息回答道。

“这么说,獠狐也知情?”轨生有点讶异道。

“没错,他跟厌谷足足失踪一个月。”余墙息从旁边的椅上拿起一叠发票,说道:“这是厌谷好几年的购物发票,全是女性用品。他精明得很,付款根本不用银行卡,全给现金,我花了很大力气才找齐这些发票。”

“这事要是传开来,肯定会对獠狐的选举有影响。”轨生点头道。

“我还有一手后招。”余墙息说道:“我查厌谷的时候留意到獠狐的资料,替獠狐接生的医生意外死亡,好几个护士无故失踪,再加上獠狐从小到大都戴面具,所以他的身世极为可疑。”

轨生看过獠狐的脸,獠狐的确没有遗传到陈秀丽的容貌,到时以此抨击他,没准能获得奇效。

轨生对余墙息的调查很满意,于是又给了他一笔钱,拿走发票转身离开茶楼。

选举的日子终于到了,整个学院停课一天。选举的地方定在公共区的礼堂。

钟澄很紧张,几乎一个晚上没有睡觉,脸上的黑眼圈十分明显。大彬一早就找到他对稿,希望他在辩论的时候不会出差错。

选举下午开始,现在还有时间,轨生到学院调查一番,支持獠狐的还是占大多数。

由于此次学生会会长选举异常激烈,用在上面的钱不计其数,引起了不少导师的注意,连校长陆座也准备到礼堂凑热闹,这可是十几年来从没有过的事。

月半轩今天休息一天,超过一半人来到学院,等待轨生的指示安排。

离选举不到一个小时,轨生让他们迅速到处张贴海报。很快,学院议论纷纷。

有人觉得钟澄的选举团队出招快狠准,也有人觉得他们不够光明磊落。

议论的人的确很多,但认同的人很少,毕竟没有实质的证据,学生可不全是笨蛋。

在社团浪漫迷狐里,獠狐正在吃午饭,穿着准备辩论的西装,显得风度翩翩。

良垦拿着海报急着脚进来,喘着气对獠狐说道:“他们也太损了,居然为了赢到处捏造事实。”

獠狐接过海报一看,脸色阴沉不定,缓缓问道:“他们可有证据?”

良垦一征,獠狐没有第一时间否认,莫非……

“怎么了?”獠狐见良垦不说话,于是大声问道。

“我也不知道。学院里没有人信他们,你父母可是王都的模范夫妻啊。”良垦理所当然地说道。

“到底是谁做出这些海报?”獠狐生气地问道。

“轨生的人。”良垦说道。

獠狐用力拍打桌子,怒道:“又是他!”

孙峡的武馆里,这时,好几十个武装信众聚在一起。正光火炬的团长洛平严肃地站在众人面前,问道:“就只有这么多人吗?”

“这只是其中一部分,还有八成人在其他地方待命。行动开始后,学院里潜伏的学生便会加入进来,到时,加起来的人没有上千也有好几百。”孙峡回答道。

“智库的阵法不简单,我们可有那方面的专家?”洛平又问道。

“大人放心,我们有好几个阵法专家,智库的破解完全不是问题。”孙峡担保道。

“资料的储存呢,你准备好了吗?”洛平满意地点了点头。

孙峡从怀里拿出一张纸,说道:“这是邺缠伸昨天交给我的源纸,它不仅能储存信源,而且能记载大量数据。”

“源纸我听过。要把智库的资料全塞进去,普通信众无法做得到。”洛平脸色一沉道。

“大人不用担心,我们组织有人能把资料复制到源纸上,只不过将来翻查的时候有点麻烦,必须要他从旁协助。”孙峡解释道。

“不错。什么时候行动?”洛平问道。

“就在学生会选举期间,大部分师生都集结在礼堂,我们会派一半阵法师在外面设置大型阵法将他们困住。虽然持续时间不长,但足够我们破解智库的阵法和转移资料了。”孙峡回答道。

“好,就按你的意思去做。”说罢,洛平离开武馆。

离学生会会长选举还有五分钟,轨生带着整支竞选团队来到现场。

礼堂已经坐满人,一边举着钟澄的旗子,另一边拉着獠狐的横幅。轨生粗细估计,支持钟澄的学生不足四成。

导师和校长坐在前排,轨生快速扫过一遍,导师凉凉,江引掣和黄颜赫正在聊天。导师胡纪也来趁热闹,他那外表依然恐怖吓人。

台上放着左右两张演讲台,杂记报社的人在一旁记录现场情况。

总编看到轨生后,脸马上臭起来,嘴巴连续动了好几下。轨生听不清他说什么,但能猜出那是脏话。

轨生趁还没开始,来到后台。钟澄抖个不停,大彬怎么安抚他也没用。

轨生看了一眼附近,确定没人注意这边,对钟澄施展天赋暗示。钟澄终于稳定下来。

獠狐那边围了不少人。藏鳞知道轨生也在后台,始终没跟他对上一眼。

轨生快速浏览一遍脚本,前面是竞选纲领的阐述,后面才是辩论环节。先后顺序由抽签决定,钟澄第一位上场。

随着钟声响起,竞选终于开始。由于校长陆座在场,主持人礼貌性地请他上来说几句开场话。

轨生一直在后台观看,校长陆座的脸色不太好,头发白了不少。

“各位同学大家好。”校长陆座说道:“学生会会长选举关系到所有学生的切身利益,因此,你们得慎重投票。选举有专门的导师负责全程监督,务求做到公正严明,不允许任何舞弊行为。”

几分钟后,校长陆座走下台,大家纷纷鼓起雷鸣般的掌声。主持人接着介绍选举规则,之后请出钟澄演讲。

受到轨生天赋的影响,钟澄还算冷静,站在演讲台后面,手中没有拿演讲稿。

“大家好,我是钟澄。”钟澄开口说道:“学生来到预备军官学院,一是为了就业,二是增强自身实力。可选课一直被学生会暗箱操作,占九成学生没法选到适合自身的课程,甚至有的连课也选不上,整天得做些学点不高的任务。”

听到这里,不少学生感同身受,纷纷点头赞同。

“学生会可以操控选课,这一点大家应该并不陌生。”钟澄又说道:“学生会成员和他关系好的人都能选到好课,这样变相加大了学生会的权力,对普通学生很不公平。”

这时,底下的学生终于忍不住,用力地拍起手来。

掌声一过,钟澄装作痛心地说道:“我也深受其害,刚开学时得罪了獠狐,连最基础的公共课也上不了。如果大家继续选獠狐,未来的一年学院还是会蒙上一片黑暗。”

听到这里,轨生觉得钟澄说得还不错。大彬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

阐述纲领交替进行,所以钟澄还没说完,就轮到獠狐上场。

獠狐的竞选纲领跟上一年差不多,虽然说得很起劲,但引不起台下学生共鸣。

不过,有一点与以往不同,他竟然承诺给学生大量福利。至于福利到底是什么,一直说不清楚。

忽然,一只外形古怪的老鼠爬到轨生身上化成信纸。轨生快速浏览一遍,脸色阴沉不定。

穆槐要所有在校成员立即到城内茶楼相叙,有要事商量,任何人都不能缺席。

轨生藏好信纸,犹豫良久,还是决定出去一趟,他可不想被穆槐扣上任何罪名。

离开前,轨生找到大彬,从怀里拿出余墙息收集的发票,说道:“我有事要出去,你一会交到钟澄手上。”

“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大彬不解道。

“我怕钟澄在台上慌了,不小心提前说出来,这样就会给獠狐充分的反应时间,效果大打折扣。”轨生解释道。

路上,轨生碰到吴郝慑和碎骨子,他们同样收到地下道的消息。

茶楼除了穆槐,一个人也没有。他坐在一楼中央的大桌,身穿紫红色锦衣,旁边的椅子靠着龙形胡桃木拐杖。

轨生坐到他对面,开口问道:“究竟有什么事?”

穆槐为轨生他们各倒一杯茶,说道:“此事不急。”

轨生眉头一皱,他现在根本没心情品茶,想尽快回到学院。

“你们这几个新人啊,真的太出色了。”穆槐赞赏道。

吴郝慑和碎骨子都懵了,实在想不到这一年替组织做过啥事。

“尤其是你,轨生,活到我这个年纪,看人一般很准,但我万万没想,你竟然比诛算还要利害几分。”穆槐说罢,吴郝慑和碎骨子同时惊讶地看向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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