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 愿卯
  • 陈志军Jacob
  • 8512字
  • 2022-04-07 16:59:13

“奈红师姐?”断月停下来说道。

奈红走到她跟前,说道:“师妹出来的时间有点久,师父和我都担心你的安全。”

“师姐有心了,我正追查刑的下落。”断月说道。

“师父在旅店等着,我们还是赶快去吧。”奈红说道。

十分钟后,两人前后走进旅店二楼的房间,权盾的话事人曹元泰正坐在里面。

奈红站在墙边,断月坐到曹元泰对面,问道:“师父,找我何事?”

“你最近到哪去了?”曹元泰问道。

“为了追查刑的动机,我过去几个星期都在全国各地走动。”断月如实道。

“有何发现?”曹元泰问道。

“只知道刑抓走学生,不明白他们有何意图。”断月低下头说道。

“这种事吩咐下人办就是,你一走,谁保护影琉?”曹元泰提高声调说道。

“王都有张燕在……”断月说道。

“张燕还没成气候,一旦有事,她自身难保。”曹元泰微怒道。

“师父要我立即回去王都吗?”断月小心问道。

“我收到风声,刑近期会在王都闹事,我已经加派人手监视。”曹元泰脸色一缓,说道。

“师父要我做什么?”断月问道。

“既然你已经开始调查了,那就继续下去吧。离这里不远的玛瑙城有刑的踪迹,你和奈红走一趟吧。”曹元泰说道。

断月在城里买了两匹快马,没有休息,直接向玛瑙城出发。

路上,奈红一点也不上心,每隔一段路就要休息。

“师姐,师父吩咐的事最好尽快办好。”断月提醒道。

“消息是两个月前的,他们早已离开。”奈红笑了笑。

“为什么师父还要我们去?”断月不解道。

“师父知道你母亲就在玛瑙城,好让你们能聚一聚。”奈红解释道。

“我已经跟她没什么关系了。”断月狠心道。

“无论如何,她始终是你的母亲。”奈红皱起眉头说道。

“这样的话,师姐就没必要跟过来了。”断月说道。

“你们相聚之后,我得带你回去。”奈红说道。

两人继续上路,两天后,终于来到玛瑙城。玛瑙城之前受到鬼降袭击,现在已经基本恢复原样。

两人一进城,马上被当地的信众监视。断月来到跟母亲约好的地方,可那里一个人影也没有。室内铺满灰尘,已经好久没人住。

“该不会出事了吧?”奈红在后面说道。

断月往上一看,用力跳到横梁上,将藏着的信件拿下翻看,得知母亲有事要离开一阵子,至去哪里,信中没有说明。

断月虽然不怎么喜欢母亲,但血浓于水,始终得找出她的下落。

权盾在世界各地都有人。断月让奈红先到客栈休息,一个人找权盾的人寻问情报。

刚出去没多久,断月在路上听到喜庆的唢呐声,附近一定有人在婚嫁。

钻进人群,断月看到一大队人马,母亲汤丽就坐在中间的红色花轿上。

断月寻问旁边的路人,玛瑙城的梁员外娶汤丽为四姨太。

梁员外年纪很大,快八十岁,出来接新娘都要下人扶着。

拜堂的仪式很快就完了。梁员外招呼客人,汤丽则被带到新房。

断月走到梁府侧巷,翻身过墙,等下人离开后,推门而入。

“没事不要打扰我,你耳朵有问题吗?”汤丽头也不抬地说道。

“既然这样,我走吧。”断月说道。

汤丽认出女儿的声音,赶紧抬头看去,一喜,马上跑到断月跟前,抱住她,说道:“娘可想你了,你究竟去哪了。”

“之前我给你一大笔钱,都花光了吗?”断月问道。

“玛瑙城有几个富太找我合伙做生意,结果……都赔光了。她们有老公帮,我可什么也没有。”汤丽埋怨道。

“你就找个老头,打算这样过一辈子么?”断月目露不屑之色。

“不是这样,我又有什么办法?反正老头也活不久了,我只要忍几年就行。”汤丽说话一点也感觉不到羞耻。

“他知道你有女儿吗?”断月问道。

“连我也不肯定自己有女儿,他怎么知道。”汤丽坐下叹了一气,眼角的余光落在断月身上。

“我走了。”断月转过身说道。

“你真狠心,都不关心一下轨思吗?”汤丽用力敲了一下身旁的桌子,喝道。

断月一顿,问道:“她不可能跟你到梁府,现在在哪里?”

“我让她跟着轨生了。”汤丽如实说道。

断月听后惊讶地合不拢嘴,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他来过这里?”

“是啊。他已经成为信众,又是轨思的亲生父亲,我才放心将轨思交还给他。”汤丽说道。

“我跟你说过几遍,轨思不是轨生的女儿。”断月大声说道。

“轨思又是谁的女儿呢?”汤丽提高声调问道。

断月一时无语,良久,说道:“轨生在哪里,为什么肯照顾轨思。”

“我怎么知道他去哪了。”汤丽说道:“放心,轨生没什么出息,人还是不错的。”

“当年如果你说出这样的话,我也不会变成这样。”断月用力打向旁边的柱子,瞬间断开一半。

汤丽吓了一跳,说道:“轨生很可能回去卦符村。”

断月狠狠瞪了汤丽一眼,转身走出梁府,回到客栈,让奈红先回去,说有事在身。

奈红见断月的脸色不好,犹豫一会,要她不要耽误太久,便直接启程回去王都。

断月出城后骑上马,看着北方,朝卦符村出发。

一个星期后,断月终于回到从小长大的村子,变化太大,差点认不出来。

现在的卦符村跟一个普通小镇没什么区别,村里还是女的居多。

断月蒙着面纱,村里没人认出她。附近都是新建的高楼别墅,水泥路上马车不断来往。

轨生的破房子还在,空置很久,外面竖着一个危险勿近的牌子。

断月一时感触,站在原地良久,引起好几个路人的注意。

她小时候经常找媚娘,媚娘甚至比汤丽还亲。

断月走到旁边的小房,以前的村民早就搬走,现在住下的人明显是外地人。

“旁边那家人去哪了?”断月问道。

“我也不知道,那间破屋一直没人住。”那人回答道。

断月不禁黯然,朝茶楼走去,想找熟人问轨生的下落,半路碰到以前书斋的女同学。

女同学长得不怎么样,十多岁就嫁了,现在已经有三个孩子。

断月上前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汤婉娴,还认得我吗?”

女同学一愣,上下打量断月一遍,说道:“听说你嫁到城里去,最近才回来吗?”

“你知道轨生去哪了?”断月问道。

“轨生?就是经常逃课的男同学吗?”女同学说道。

“没错,就是他。”断月忍不住笑了笑。

“他母亲被人带走后,就悄悄离开卦符村,我也很久没见到他了。”女同学回忆道。

跟女同学又说了几句,断月失望地走出村子。她在王都见过轨生,而轨生又成为信众,极可能是预备军官的学生。想到这里,断月骑上快马启程回去。

王都的预备军官学院里,轨生收到大彬的信件,要他到月半轩一趟。

自从轨生将月半轩抵押,大彬就没再送盈利过来,正好过去问他经营如何。

刚出门,轨生碰到沈鲔歆回来。她这几天都通宵研究信源技术,说晚上容易想东西,要轨生出去的时候买点零食回来,轨生头也不回地离开。

轨生骑上坐骑朝校外驶去,沿路发现许多生面孔,他们都是来学院听讲座的。

藏鳞跟轨生说过,这段时间是科研的重要期,不仅学生能参加,外面的信众也可旁听,当然,不是学生的话要支付一大笔费用。

半个小时后,轨生来到新城区,这里已经十分繁华,完全取代以前中心市区的地位。

月半轩还是有很多客人。不过,对面开了一间类似的店铺,抢了不少生意。

轨生在门口看见大彬,翻身下马,让下人将马泊好。

对面的店铺不仅装修相像,而且运营方式跟他们一模一样,专做有钱人的生意。

“对面的店铺开店以来,我们的生意一落千丈。”大彬叹气道。

“亏损多少?”轨生脸色一沉,问道。

“这倒是没有,我们只能做到收支平衡。”大彬回答道。

“我们进屋再谈吧。”轨生说罢,跟着大彬走进月半轩旁边的别墅里。

两人坐在沙发上,轨思正在附近做作业,十分认真。

“她上学了吗?”轨生好奇道。

“是的,小惠替她找了一间不错的学校。”大彬回答道。

“可她不是本地居民。”轨生说道。

“这世界很少用钱解决不到的问题。”大彬笑道。

“对面店铺究竟有什么,居然能抢我们的生意?”轨生问道。

“他们以本伤人,至今亏了好几百万铂金币。”大彬回答道。

轨生一愣,几百万铂金币可不是小数目,对方究竟是什么人?

“他们现在每个星期还会派发大量赠品,花钱跟倒水一样。”大彬继续说道。

“你查过他们的老板吗?”轨生问道。

“当然。我派去的探子没有一个活着回来,所以才请你过来商量。”大彬说道。

“我过去,他也不会接见我。”轨生说道。

“我听说那里的老板爱赌局,你可以去尝试一下。”大彬说道。

轨生点了点头,站起来走到轨思旁边,想关心她一下。

轨思见到轨生很高兴,拿起作业问了几道题目。轨生一看,全不会答,只好尴尬地离开别墅。

到了外面,轨生没有任何掩饰,直接走进对面的店铺。店内装潢华丽,比月半轩有过之而无不及。

轨生在卖饮料的地方点了一杯果汁,价钱只要一半,但品质远高于月半轩。

问了好几个人,轨生得知赌局已经开始。赌局就在一楼尽头的房间里,门口站着几个强壮的守卫。

轨生转了一圈,发现张燕在卖书的地方站着,双眼不时瞧向守卫。

“你在这里干什么?”轨生走过来问道。

张燕抬起头,眉头一皱,说道:“不关你事。”

轨生知道影琉是公主后,就猜到朱彤彤和张燕的身份不简单。

现在张燕想探查赌局,轨生更加好奇老板的身份。

尽头的房间走出一个人,垂头丧气,明显把钱输光。

轨生趁机走近房间,马上被守卫拦住。

“我想加入赌局。”轨生直言道。

“你的赌本呢?”守卫开口问道。

轨生从怀里拿出一张银行卡,上面有几十万铂金币。

守卫看都不看一眼,说道:“里面赌的不是钱。”

轨生一愣,问道:“那赌什么?”

“女人、珍禽和奇玩。”守卫回答道。

轨生哪有时间准备,正想掉头离去,张燕走上来说道:“我就是他的赌本。”

轨生本想说些什么,但见张燕眼神坚决,就领着她走进房间。

房间只有一百平方米,地上铺着红毯,中央放着一张绿色方台,三个人坐在其后。

左边是秃头老爷子,嘴里叼着金烟斗,身上穿着黑色锦袍。右边是戴着金丝眼镜的斯文男子,上身穿着白衬衣,下身则是西装裤。正前方的男生与轨生年纪相仿,头发全都竖起来,右眼有眼疾,左右大小不一,笑起来会露出一副金牙。

他们后面站着几个美女,身上只穿着内衣,脸上尽是无助的表情。

左边的老爷子问道:“第一次来吗?”

轨生点了点头。

正前方的男生用不耐烦地语气说道:“不懂规矩吗?”

轨生一征,转头看向张燕,正有离开这里的打算。

张燕十分配合,几秒不到,身上只剩黑色健身内衣,肩膀和大腿上都有明显的伤疤。

斯文男子向轨生介绍赌局细则。轨生打过扑克,并不擅长,没有必赢的信心。

轨生试着打探谁是这里的老板,但没有人肯回答。

轨生的运气很好,几局过后,身后站着好几个美女。这里的老板有钱得很,对输赢应该没有很大的反应。左边的老爷子一脸愁容,明显不是这里的老板。

半天过去,左边的老爷子已经输光,右边的斯文男子和正前方的男生也输了不少,他们都怀疑轨生出老千,实质上,他只是单纯的运气好。

老爷子离开后进来一个粗狂的男子,赌局继续进行。

轨生不想再浪费时间,于是提议压下所有赌资,得到所有人同意。

结果轨生和斯文男子输精光。张燕目无表情,早有准备。

离开后,轨生一直藏在外面,让耳环化成飞蛾进去里面监听。

几个小时过去,轨生终于知道谁是老板。之前正前方的男生在赌局结局后叫人清理房间,员工都叫他李省。

忽然,房间传出尖叫声。张燕开始行动,一下杀了好几个守卫,下一个目标正是李省。

几分钟后,李省从店里逃出,惊恐地回头看。张燕已经追来,手里的长剑沾满鲜血。

“为什么要杀人?”轨生跑近张燕问道。

“他是某个组织的人,偷走王城一大笔钱经营店铺。王城已经下了通缉令,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体。”张燕如实回答道。

转眼间,两人已经追出王都。李省渐渐拉开距离,张燕快到极限。

“抓住他,王城有赏金。”说罢,张燕终于停下来,喘着大气。

轨生离张燕足有几百米后,马上施展寸步追上李省,射出数道弧形光束,全部击中目标,可惜效果不大。

李省不想跟轨生纠缠,忍痛继续跑。

轨生几乎所有的攻击技术只能近身,现在才感觉手段单一,对敌十分吃亏。

两人之间不到三十米,轨生的体力差不多耗尽,在李省面前施展数个球形界。

李省拔出长剑劈开球形界。轨生趁机连续施展两次寸步,整个人扑向李省。

李省回头看去,惊讶之余忽然在原地消失,出现在不远外的树上。

“你究竟是谁?跟地下道有什么关系?”轨生问道。

李省没有回答轨生,利用寸步拉开距离。轨生已经体力不继,只好放弃追李省。

轨生沿路回去。张燕问道:“人呢?”

“逃走了。”轨生摊开双手回答道。

“真没用。”说罢,张燕扭头离开。

半个小时后,轨生回到月半轩,大彬在别墅里等着。

轨生叫人找号老头来,对大彬说道:“对面的店铺做不久,你不用再担心了。”

“知道对面的老板是谁了?”大彬问道。

“已经有头绪。”轨生点了点头。

“对了,月半轩最近生意不好,所以我报名了天台百战。”大彬说道。

轨生脸色一沉,说道:“虽然损失有赔偿,但那始终会影响经营。”

没多久,号老头从外面进来,大彬很自觉地离开。

“找我有什么事?”号老头问道。

“组织里有没有人叫李省?”轨生说道。

“李省?没有听说过。”号老头说道。

于是,轨生把李省的样子描述给号老头知。

“你说的应该是李少目。”号老头说道。

“他在王都开店,是组织的按排吗?”轨生问道。

“这层我也不知道。”号老头摇了摇头。

李少目很明显针对轨生,轨生实在想不明白他的动机到底是什么。

跟号老头聊了一会,轨生得知李少目是孤儿,他和穆槐走得很近。

离开月半轩,轨生请号老头吃上一顿便回去学院。

社团里没有多少人,大部分团员都在外面准备学术研究,新生则去趁热闹。

藏鳞也要参加天台百战,应该在浪漫迷狐那里开会。

轨生一个人在房间显得有点无聊,想到被李少目逃走,感觉现在太缺少攻击手段,球形界已经能熟练运用,是时候参悟吕家的资料。

轨生拿出源纸查看,成形的界术很多,但都不能拿出来使用,要是被人认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吕家的资料以阵法居多,轨生可没有耐性一一学习,他可不像紫岚那样有过目不忘的本领。

轨生锁定那些还在开发的界术,它们还没成形,不怕人认出来。唯一不好的是,轨生要亲自将其完善。

吕家还在开发的界术一共有八个,只有三个是攻击型界术,分别是暗影界、雷界和针刺界。开发时间均超过二十年。

其中两个十分鸡肋,一个能令环境变色,另一个增强风速。轨生都不打算去碰。

剩下三个偏向辅助。经过吕家族人大量研究,除了空压界,其它都没有好的结果。

空压界内会产生强大气压,挤压里面的物体。身上的鬼行九变有所反应,轨生没有想多久就选择了它。

轨生脑海里已经出现改善的蓝图,拿出一本簿尝试设计新的阵法,三个小时后,把半成品镶嵌在界内。

轨生做出来的界很不稳定,不一会,就消失不见。一阵强风吹过,将窗帘拂起。

轨生并不着急,创造界术再掌握它不容易,得要耐心地不断尝试。

夜深,藏鳞回来,显得有点疲累,跟轨生说了两句就倒在床上休息。

轨生熄灯睡觉,入梦后,胸口处的鬼行九变仍在运行,处理解构界术的关键之处。

第二天早上,轨生一起来就有新的想法,看了看课程表上的人体解剖和神经连接,决定逃课到公共区的练习场完善界术。

练习场的人很少,轨生找了一个附近没什么人的地方,开始改良空压界的阵法。

半个小时后,轨生施展出来的界比昨天明显稳固得多,但还是极易破坏。

轨生认为熟练度不够,才会造成这样的结果。接下来的时间,轨生不断尝试改良后的空压界。

空压界里的空气不断挤压,到达极致时,反作用力会将界弄破。

轨生找来一个布娃娃,用空压界将其困住。布娃娃的形状逐渐扭曲,力度最多只有二三十斤,这样的效果无法让轨生满意。

信源消耗得差不多,轨生停下来休息,看着周围的人沉思,不断拿布娃娃抛到空中然后接住。

布娃娃旋转的过程中,轨生忽然有个想法。多个力作用于同一物体,力度不够,压破不了作用物。如果所有力沿着同一方向转,就会形成强大的旋风,效果一定会比现在好很多。

想到这里,轨生又再改良阵法,好了后,对布娃娃施展空压界。

布娃娃在界内沿着顺时针旋转,身体没有被挤压的痕迹。

轨生觉得空压界已经能用于实战,想找人来尝试。

这时,沈鲔歆朝这边走过来,脸色不太好,昨晚又熬夜研究了。

沈鲔歆要轨生陪同练习,轨生爽快地答应下来。

沈鲔歆的研究课题是化电对人体的应用,想法很创新,导师对她给予很高的期望。可沈鲔歆研究至今,还没找到突破口。

高级的化电技术不好掌握,必须利用外界条件使用。沈鲔歆反其道而行,利用化电影响身体,在短时间内获得超乎常人的运动能力。

沈鲔歆的天赋与电相关,本来研究化电会事半功倍。可化电课题着实不易,许多导师耗费十几年都毫无建树,她就更不用说了。

沈鲔歆野心很大,她不甘心用普通的研究作为毕业论文,到现在还醉心于化电研究,不想放弃。

沈鲔歆找上轨生帮忙,就是叫他做白老鼠。身体电了好几回后,轨生开始后悔。身体素质没有提升,身上倒是有一大股焦味。

“你确定方法没问题?”轨生忍不住问道。

“人体的神经都有电传输,如果我弄明白传输机制,那么就能破解电对人体的影响。”沈鲔歆自信道。

轨生可不会吃亏,要求沈鲔歆练习空压界作为回报。沈鲔歆起初没有答应,轨生一说离开,只好妥协。

轨生抚顺有点焦的头发,眼睛一眯,对沈鲔歆施展空压界。

球形界将沈鲔歆包住,其内的旋风将她升起。沈鲔歆一时无法动弹。

轨生以为空压界已经成功。沈鲔歆拔出长鞭用力一甩,空压界瞬间破毁,安然落在地上。

“这到底什么玩意?又脆又没有威力。”沈鲔歆不齿道。

轨生终于意识到,这两天的研究算是白费功夫了。

接下来,沈鲔歆不断对轨生使用化电,持续没有结果,下手越来越重。

轨生忍不住埋怨一句,“你想要了我的命?”

“不用怕,受伤了我会找神圣系信众治疗你。”沈鲔歆笑道。

下午,沈鲔歆请轨生吃饭,轨生马上到城中最贵的地方,准备狠狠敲她一笔。

饭后,沈鲔歆说道:“今天有一个讲座,学校请到磊霆来这里,他对化电的研究很深。”

磊霆的名字轨生在课上听过,他几年内创造出数个威力强劲的信源技术,能掌握它们的人不到十个。

“我不觉得他会回答你的问题。”轨生说道。

“的确是这样。但开开眼界没坏。”沈鲔歆居然认同轨生的观点。

之后,两人来到公共区的礼堂,此时已经人山人海,许多都是研究遇到瓶颈的学生。

轨生对化电一点兴趣都没有,原因很简单,他根本学不会。

不过化这种信源技术都有共通点,轨生相信这个讲座多少会有点用。

礼堂的大门终于开启,学生陆续走进里面。轨生经过大门的时候,发现门外立着一个牌子。上面除了有磊霆的画像外,还有他的生平事迹。

磊霆没有在预备军官学院待过,成为信众的时候已经快到三十岁,一身都是原创技术。

来到礼堂,轨生和沈鲔歆在前面找到两个座位。学生在窃窃私语,对这个讲座充满期待。

十几分钟后,座位已满,大门关上。学生主持讲了一大段开场白,多与磊霆的生平事迹有关。

磊霆在热烈的掌声中走出来,看起来四十多岁,有着一头金色卷发,眼珠是碧绿色的,右脸颊有一道闪电图案。

磊霆站在讲台上,台下渐渐静下来,开口说道:“大家好,我是磊霆,今天为大家讲的是化电的应用。”

学生搬来两个装着肥猪的笼子,磊霆继续说道:“化电跟其它化系的信源技术不同,它很难跟外界沟通。我们不能掌控天气,要它打雷就打雷。虽然化电的威力很高,但外界因素的利用率一直是最低的。很多人研究大半辈子,都没有得到解决方法。几年前,我找到了突破口,终于让化电的威力更上一个台阶。”

磊霆走到其中一个笼子跟前,食指和拇指掐出一道电光,笼子的肥猪分解爆炸,血腥程度很多女学生都受不了。

“这就是我创出的四级信源技术离子极爆。”磊霆介绍道:“经过长时间的研究,我发现动物体内含有大量电荷,只要充分利用,就能把身体变成威力强大的炸弹。”

轨生一脸震撼,这招看起来虽然很不人道,但威力巨大,让人防不胜防。

“说起来虽然简单,但做到这一点很难。我有这个想法,再去实施,一共花了三年时间。离子极爆至今还是只有我一个人掌握。”磊霆自豪道。

十几个学生向台下的观众分发表格。轨生接过浏览一遍,上面要求填写个人资料,姓名和所属系。

表格后面有一道题目,如何利用化电改善人体基本能力,跟沈鲔歆的课题很像。

“谁能解开后面的题目,不仅能得到丰厚的奖金,将来还有机会跟我联手合作。”磊霆说道。

轨生迟迟没有动笔,索性将表格揉着一团丢掉。他是地下道的成员,个人信息越保密,别人越不容易发现。

接下来磊霆为大家演示化电的干扰技术。联结是信源的基础技术,在行动中发挥着巨大作用。干扰技术能快速有效地破除联结。

磊霆叫上两个学生示范,用化电强行断开他们之间的联结,手段极为残暴。两个学生都受到轻伤,事后会获得一笔报酬。

相比离子极爆,轨生对干扰技术更感兴趣。断开联结,信众马上从整体分解为个体,大副削弱团队的配合能力。

最后,磊霆演示心电感应技术,让大家默念一个数字,双眼闭上。全身信源散开,覆盖所有学生。

轨生感觉十分难受,身体好像被电击中,不禁想起早上被沈鲔歆虐待的场景,施展球形界隔绝信源,才舒服一些。

半分钟过后,磊霆随机叫了几个学生上台猜数字,准确率达到百分之一百。

轨生不知道是真是假,刚才要是继续被磊霆感应,脑中的其它信息说不定会被其窥探到。

演讲结束后,磊霆的目光扫了一遍观众,最后落在轨生身上,轨生马上打了一个冷颤。

在场学生踊跃发言。沈鲔歆连续问了几个与课题有关的问题,可惜磊霆没能解开她的烦恼。

“如果觉得信源技术已经挖掘到尽头,威力还是不尽人意,那该如何处理?”轨生举起手问道。

“这个问题每个人都会遇到,我也不例外。在研究离子极爆的期间,每逢打雷我都会出去测试,化电的确能增加威力,可环境的制约条件很大,很难做到实际应用。”磊霆回答道:“接下来我就想,只要在世界万物中找到电的存在,那么化电的应用就会得到突破。”

这时有学生举手问道:“人体内的电很难找到,这也是离子极爆不容易掌握的主要原因。当初你研究技术的时候,如何解决实验体的问题?”

磊霆一顿,过了良久,说道:“猪的身体结构跟人很像,当时我的实验对象就是猪。”

猪和人是截然不同的物种,轨生可不相信他没有对人做过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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