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烟馆命案起
  • 新编九头案
  • 平平无奇一锁匠
  • 8063字
  • 2022-05-20 10:39:54

上文说到,小哑巴到处的收夜香。

收完拉到城外给人家往地里扬。

到最后剩个底了,发现桶里面有八个人头。

八个,这就有意思了。

要想知道怎么回事,咱还得往回倒。

前文说过,事情发生在清朝咸丰年间,咸丰皇帝是一个深受诟病的皇帝。

当时的清朝啊,很惨,用内忧外患来形容一点都不夸。

内有天平天国起义,外有西方列强对中华大地虎视眈眈。

经历了两次鸦片战争之后,清政府已经穷的连军队的军饷都发不出来了。

咸丰刚即位的时候,最惨的时候户部存银只有二十多万两,面对着当时近乎于死局的场面,咸丰皇帝做出了一个令人震惊的决定。

对国外进口的鸦片收取洋药税,也就是现在的关税,这也就是变相的承认鸦片合法化了。

咸丰是这么想的,因为当时禁烟行动已经惨遭失败,洋人大量往中国进口鸦片,与其看着洋人从中赚走白花花的银子,还不如掺上一脚,获取一些利益。

他这掺上一脚,可苦了百姓了。

以前烟馆虽说是违法的,但是因为都是洋人开的,官府管不了。

但是自己人开烟馆官府还是敢管的。

所以烟馆的数量总是维持在一定的数量。

可是洋药税一经实行,意味着卖大烟合法了。

所以中华大地上的大烟馆如同雨后春笋一般,不断的冒出来。

在离李掌柜酒缸不远的一个胡同,有这么一个烟馆。

那个年代烟馆很普及,很多的瘾君子天天就腻在那,一进去烟雾缭绕,屋里都搭着土炕,上面躺着一个个骨瘦嶙峋的人。

要知道大烟的成瘾性是很大的。

无数原来挺富裕的家庭,就因为家里有人抽大烟,把几代人的积蓄都换成了大烟。

而且家里只要有一个人抽大烟,一家人都要跟着遭殃。

那些人烟瘾一上来,就算卖儿卖女,我也要拿钱去抽上一口。

所以奉劝各位,毒品这东西,绝对不能沾,特别是现在的毒品,那都是高科技提纯的,极难戒掉,所以各位在这方面千万不能含糊。

多少人沾染毒品的初衷都是,哎呀,我这有钱没事干,做点什么呢,我测试一下我钢铁般的意志吧,然后就沾上毒品了。

所以说这东西绝对不能沾。

这个烟馆掌柜的姓白,叫什么没人知道,都叫他白老板。

今天这白掌柜正坐在门口躺椅上喝茶呢,来一人。

这人穿的破破烂烂,双眼无神,到了白掌柜的面前扑通一下就跪在那了。

白掌柜拿眼瞟了一下,来人是一个老主顾,姓陈,叫陈大。

“呦,陈大,这是干嘛啊,大中午怎么行此大礼啊。”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身没动,还是躺在躺椅上,拿着手里的紫砂壶喝了一口茶。

陈大跪在地上,用膝盖往前走,到了躺椅的跟前,磕头如捣蒜一般。

“白大爷,我实在是受不了,您就赏我一口吧。”

白掌柜似笑非笑的说道:“陈大啊,我们也算是老相识了,你说我待你怎么样。”

“白老板,您待我是天高地厚之恩啊。”

白掌柜喝了口茶:“对啊,我待你有如亲兄亲弟一般。”

“但你就不够意思了,老兄我这是开烟馆,做买卖的,不是做善堂的,你说你有时囊中羞涩,我也不是说不能赊给你,但也不能总这样啊,我的福寿膏也是白花花的银子来的啊。”

那时候烟馆管大烟叫福寿膏。

“白大爷,我这实在是没钱了,我家里能卖的都卖了。”

“今天没您这口烟,我就得死啊。”

说着又在哪磕头,额头都磕青了。

白掌柜的眼珠子一转,心想,“不如就拿他来办件事吧。”

说着坐起来,起身将陈大扶起。

“哎呀,快起来,这地上多凉啊。”

这突如其来的态度变化让陈大有些摸不着头脑。

白掌柜左右看了看。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随我来。”

二人来到烟馆后面的一个小屋子,白掌柜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打开给陈大看。

里面是一小块褐色的烟土。

“这个给你。”说着把手里的这个小包给了陈大。

陈大拿着烟土手都抖了,放在鼻子下一闻:“这是上好的福寿膏啊。”

“您这是?“”

白掌柜笑了笑:“给你的。”

“哎呀,谢谢白大爷。”说着陈大又要跪。

白掌柜扶着他没让他跪。

“我这不是白给你,你得帮我办件事。”

“什么事?”

“在我这胡同,西边不远,前些天开了个烟馆。”

“嗯,怎么着。”

白掌柜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说.

“你去帮我把那掌柜的杀了。”

听到白掌柜让自己去杀人,陈大心里是一哆嗦:“杀人,这...。”

白掌柜看陈大唯唯诺诺,就又给他加了把火。

白掌柜身后有个柜子,上面挂着个小铜锁,拿出钥匙打开柜子,从里面又拿出一个纸包,这个纸包足有那么二两。

把柜子又锁上了,转身把纸包给陈大看。

“你看,这块足够你抽上两月有余。”

陈大原本是不敢的,但是这大烟瘾上来了。

“行,我干。”

白掌柜闻听笑逐颜开。

转身把那大包的烟土又锁了起来。

“陈兄,这边请。”这回叫陈兄了。

领着陈大来到了抽大烟的屋子,招呼伙计。

“来来来,给陈大爷点烟炮儿。”

说着时间来到了晚上,听桥楼上鼓打三更,现在钟点说,晚上十一点钟。

陈大怀里揣着尖刀就来到了白掌柜让他去的那个烟馆。

这种小烟馆,晚上是不开门的,一般天黑就闭店了。

陈大来到这,啪啪啪一砸门,里面有人说话。

“谁啊,大晚上的,闭店了。”

陈大左右看看,没人。

“您行行好,我这想来一口,受不了了,您卖我一口,我抽完就走。”

“哎呀,这大晚上的,抽完就走啊。”

听脚步声,里面的人来到了门口。

陈大他这辈子没杀过人,在家杀个鸡都算见血了。

但到了这份上,他是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啊。

陈大把这刀拎在手里,只见这往里刚开个缝,一刀就扎了进去。

他没想到,里面这位是个练家子。

这个烟馆的掌柜的姓王,叫什么也没人知道。

以前是做镖师的,就是现在的快递。

不过那时候的快递可没有现在太平。

自我们新中国建立之后,国家出兵大力的剿匪,才有了现在的太平日子,那建国之前,中国历朝历代,全国各地匪患不断啊。

你出门,在荒郊野外,你走着走着,路边蹦出两个蒙面的,拿着刀,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卖路财,嘴敢蹦个不字,管杀不管埋。

这是真事啊,荒山野岭杀个人,官府来了也没法查啊。

真碰上这种事,各位,哪怕是现在,出去碰上劫道的。

记住,要钱给钱,要车给车,要手机,啪就扔给他,别为了身外之物让自己丢了性命。

总之以保留自己生命为第一位。

话说回来,这王掌柜以前当镖师,保着货物或者什么人,到处的行走,你没点本事行吗。

一身的好本领啊,后来赚了些钱,开了个烟馆,就不做那刀口舔血的营生了。

其实里面这王掌柜也留着心眼呢,他开的是烟馆,知道那些烟鬼们为了抽口大烟啥事都能干出来,所以开门的时候就侧着身,躲着呢。

一见这刀进来,一把就把这手腕子拽住了,往后一使劲,就把陈大拽进了这屋里。

陈大这身子骨抽大烟都抽废了,那弄得过这王掌柜。

两下就被王掌柜按在了地上。

王掌柜咬着牙,骑在了陈大身上,陈大面朝下趴在地上。

“好小子,抢到我这来了。”

陈大被制住之后,赶忙求饶:“大爷您饶命啊,我这也是迫不得已。”

“饶命?刚刚你拿刀刺我的时候想没想饶我的命啊。”

这王掌柜越想越气,把刚刚掉在旁边的尖刀拿起来了。

陈大看王掌柜把刀拿起来了,吓的是魂飞魄散。

“您饶命,是别人让我来的。”

“别人让你来的?”王掌柜皱着眉头问道。

“对对对,是白掌柜让我来的。”

王掌柜一听是白掌柜让他来的,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坐在陈大的身上,解自己那腰巾子,把陈大双手反绑。

绑结结实实的,起身来到门口,左右观瞧,没人。

把门关上,插好了。

转身拿油灯,点着之后,拿着油灯来到了陈大跟前。

陈大吓坏了,半瘫在墙角哆哆嗦嗦不敢说话。

王掌柜拿个凳子坐在旁边,居高临下的看着陈大。

“说吧,他怎么让你来杀我的。”

陈大看着王掌柜膀大腰圆,又居高临下,这种压迫感太强了。

心说,我说了兴许留条命,现在他把我弄死都破不了案,我如果喊来人,是我半夜拿着刀来杀他的,闹到官府我也没好果子吃,左右权衡之后,就把之前白掌柜和他说的,让他怎么怎么着都说了。

说白掌柜之前给他那一小包大烟还在怀里揣着。

王掌柜伸手从他怀里把那小包烟土拿出来之后一看。

心说这小子没骗我,因为陈大拿眼一打就知道是抽大烟的,穿的破破烂烂,一点精气神都没有,如果真是他自己犯烟瘾了,要来杀我抢烟,肯定是山穷水尽,无烟可抽,但他这还有一点呢。

王掌柜想到这怒发冲冠,心说“姓白的,我不惹你你到来惹我,今天幸好我留个心眼,不然就成了刀下的亡魂。”

王掌柜越想越气,站起来抬脚朝陈大这胸口,蹚,就踹了一脚,要知道他这膀大腰圆的汉子,又练过武,还在气头上,陈大身子骨这抽烟已经把身体抽废了,瘦的和猴一样。

一脚下去,陈大一口鲜血喷出,倒地而亡。

王掌柜看陈大被自己一脚踹死,有些慌乱,但也没有太慌乱。

俯身下去解开陈大的衣服,看到胸口有个鞋印,心说坏了。

其实那个时候,死个烟鬼很正常,抽大烟本来就损耗身子骨,而且烟鬼们有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就想着拿钱抽两口,大多数都营养不良,有的在街上打个盹,就死那了,官府也不管,拉出去就埋在乱坟岗了。

但他这不一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被人杀的,在京城杀人,那可不是小事。

王掌柜心说,这可怎么办,思来想去,有办法了。

从后屋拿出一床被褥来,把陈大的上半身裹在里面,把旁边的尖刀拿起来,在被褥下面开始切人头,为什么要在被褥下面切呢,为了不让这血崩的到处都是。

三下两下,把陈大的头切下来了,王掌柜把腔子裹在被褥里,打开门左瞧右瞧没人,趁着天黑,扛着这被褥就出去了。

离这胡同不远,有口枯井,王掌柜把陈大这腔子和被褥一起就扔在了这口枯井里,又在旁边弄了些枯树叶扔在了里面。

这就是锔匠去扔张三的死尸时看到的尸首,是陈大的。

王掌柜回到烟馆来,因为有被褥裹着,地上并没有很多血。

有一点血是刚刚陈大被踢胸口时吐出来的。

王掌柜取了些水,把地上的血冲了一下,又弄点煤灰垫了垫。

四下看了看,没有什么痕迹。

手里提着这人头,开门就奔白掌柜的烟馆。

白掌柜在烟馆等的挺急的,这么半天没回来呢。

陈大是从他这走的,刀也是他给拿的。

而且两家烟馆离的也不远,早该回来了。

白掌柜在这越嘀咕越觉得不对。

这小子是不是拿了我的烟土跑了。

心说我得去瞧瞧。

想到这,起身开门要往出走。

白掌柜一开门,正碰到王掌柜提着人头站在门外。

王掌柜本想的是,扔在白掌柜的烟馆门口,一来是吓唬吓唬他,二来是给他找点麻烦。

人头在门口被人看到报官,白掌柜脱不了干系,肯定要花钱了事。

可没想到,拿着人头到门口刚要扔,白掌柜把门打开了。

门一开,四目相对,两个人都愣了。

白掌柜借着月光,一眼就看到了王掌柜手里提着的人头,不用问,这是陈大的。

白掌柜吓得刚要张嘴叫,王掌柜练家子,眼疾手快。

我去你的吧,说着将手里陈大的人头朝白掌柜砸了过去。

他这练武的汉子,浑身的力气。

再说那脑袋,陈大身子骨再怎么瘦,脑袋也是脑袋啊。

这一下就砸在了白掌柜的头上,咕咚就一下就把人砸躺下了。

也没声了。

王掌柜的又四下看了一下,没人。

快步走上前去,进了烟馆,关上大门,再低头一看白掌柜,没声了。

伸手探了探鼻息,没气了,被一脑袋砸死了。

王掌柜心说,这怎么办呢,两条人命,杀我的和雇主都被我杀了。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白掌柜的尸体和陈大的尸体一样,切去人头,腔子也扔到了枯井里。

这就是酒缸掌柜去看的时候发现井里的第三具尸体。

等王掌柜把白掌柜的腔子也扔在枯井里之后,回来处理这两个人头。

到了白掌柜烟馆门口,左右看看没人,迈步进屋。

他刚一进屋,就听见后屋传来个女人的声音。

“都什么时辰了,还不睡觉呢。”

听脚步声,往前屋走呢。

这人是谁呢。

白掌柜的媳妇。

这主睡觉死,刚才前屋又打架又切人头楞没醒。

这是起夜,正好到前屋看看。

王掌柜心说,你不出来我都不知道后屋还有人。

算你倒霉,你男人都死了,你就跟她去吧。

想到这三步并做两步,白掌柜媳妇刚一到前屋,就被王掌柜按地上了。

手抓着后脑的头发。

咣咣咣,就往地上磕。

磕了几下,没动静了。

一探鼻息,死了。

心说,我这次好好检查一下吧。

前屋后屋就开始转。

没别人了,就这两口子。

王掌柜看了看地上这死尸。

拿起刀,又把这白掌柜媳妇的人头切下来了。

扛着腔子又扔在枯井里了。

这就是酒缸掌柜和锔匠一起去时候看到的第四具死尸。

王掌柜就扔陈大死尸的时候看了一眼井里。

之后都没看,扔里就走了。

不知道有人和他一起玩抛尸呢。

王掌柜扔完他杀的第三个死尸,又回到了白掌柜这烟馆。

还有三颗人头没处理呢。

到了烟馆门口,左右看看。

没人。

推门进去,这脚先进来,脑袋还瞅着身后,在身后关门。

转过头来,只见眼前一黑。

耳边听闻,呜一声。

就感觉右边一股劲风,就奔自己脑袋过来了。

王掌柜身手是真了得,练家子啊,反应也快。

抬手就挡,只觉得砰的一声,小臂是钻心的疼痛。

随后抬起一脚,就奔右前方踢了过去。

要说这练武的人啊,他是有肌肉记忆的。

你看那打武术比赛的,这场打得挺好,下来之后你问他,这场你怎么打得这么好呢。

他肯定说不知道,因为都是本能的反应。

把武术的招式融会贯通,变成自己的本能反应。

别人一拳过来,身体本能的就知道怎么挡,怎么躲,怎么反击。

这王掌柜就是,刚一进屋就感觉有人拿着东西要打自己。

本能的就抬手挡了一下,然后估计那个人大概在什么位置,一脚就踹了过去。

说的挺多,其实就是一瞬间的事。

王掌柜低头一看,有个人倒在地上,蜷缩着身体,捂着肚子。

眼见这人没有行动能力了,王掌柜低头看自己这胳膊。

把袖子往上一撸,眼看着胳膊就肿起来了,动一动钻心的疼。

心说这是骨头断了。

气的自己咬牙切齿啊,心说我这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一晚上碰上这么多事。

迈步来到了打他这人跟前。

要说打王掌柜这人是谁呢。

酒缸掌柜他小舅子。

这小子白天和他姐夫吵完架之后越想越来气。

心说你不仁休怪我不义。

其实这都不挨着,谁对他不仁不义了。

但他一个抽大烟的,为了抽口大烟爹妈都能杀。

你不让我抽大烟就是我的仇人。

这人三观心态都扭曲了。

半夜就来到了这酒缸。

他想的是,进屋偷点东西。

反正你们两个都要走了,能捞点捞点。

结果他来的巧,正巧酒缸掌柜晚上出去扔张三放在酒缸里那人头去了。

一看锁着门呢,心说正好,不在家。

因为如果在家应该是在里面插着门,而不是在外面锁门。

他掏出个簪子,把锁打开之后就进了这酒缸屋里。

到这里还要给各位科普一下。

在古代,锁的构造基本上都很简单。

虽说也有那构造精密,防盗性能好的锁。

但是普通人家用不起。

看电视里拿个簪子就能开锁也不是完全虚构的。

再说这小子为了抽口大烟弄点钱,那各种入狱小技巧会的也不少。

话分两头。

前文说过那张三,把人头扔酒缸里那主。

把人头扔酒缸里后正碰到姐夫小舅子吵架,就出来了。

出来之后没走远,就在旁边不远的胡同口等着看戏。

就等着酒缸里嗷一声,然后官府的人来了给酒缸掌柜锁上带走。

结果等到日上三竿也没等到酒缸里出事。

但他也没敢过去,亏着心呢。

就回家了。

回家越琢磨越觉得这事越奇怪。

天黑之后就出去了,直奔酒缸。

他想的是,我敲门,让他给我开门。

我就说家里有朋友来了,买点酒菜。

顺带进去看看。

这两人是脚前脚后,酒缸掌柜他小舅子刚进去。

正在柜台找钱呢。

听外面脚步声音。

就慌了,你记住,这个当贼的人,永远是心虚的。

心说这是我姐夫回来了。

这可怎么办。

正好柜台下面的格子里放着一根得有三尺长两寸粗一木棍。

这是酒缸掌柜放那的,为了预防有人打架闹事。

真碰着点什么事不至于手里没个家伙。

这主把这棍子抄起来了。

就躲在了门后。

张三到了门口,刚一拍门。

门是往里开的。

一拍,开了个缝。

心说怎么大晚上还不插门。

正好,屋里没亮,应该是睡觉呢。

我偷摸进去看看,不惊动他。

看人头是不是还在酒缸里面泡着。

但是张三没马上进去。

为啥呢,怕刚才拍那一下把掌柜的惊醒。

心思等会,看掌柜的出来不。

这会着实是把掌柜的小舅子吓坏了。

你想啊,他进来偷东西,主人回来了。

然后就站门口不动了。

紧张的都不行了。

过了有这么两分钟。

张三心说应该是没醒。

伸手轻轻的推开门。

迈步进屋。

他刚往这屋里一进。

掌柜小舅子可在门后躲着呢。

抡这棍子。

啪的一下就打后脑勺上了。

张三应声倒地。

掌柜小舅子把人翻过来。

借着月光一看。

嗯?这也不是我姐夫啊。

一探鼻息,没气了。

这可怎么办。

心说我得赶紧走。

但是这个死尸怎么办。

左右观瞧,看到那酒缸了。

连拉带拽,把张三的尸首就扔在了酒缸里。

这就是为什么张三尸体在酒缸里。

这主把张三的尸体扔在酒缸里之后。

把刚才行凶的木棍,又放回柜台里。

出了屋,把锁又锁上之后,走了。

出了酒缸之后,心说我得回家。

就往家走。

好巧不巧,他回家正好路过白掌柜的烟馆。

看里面还亮着灯。

心说我进去抽一口,正好刚才在柜台里翻出点钱。

嗯,走。

想着来这抽一口。

就来到了白掌柜这烟馆。

推门就进,去大烟馆没有说敲门的。

刚一进屋,嚯!!

满地的鲜血。

刚刚王掌柜切陈大人头时候是垫着被褥的,怕滴他那屋血。

在这就没事了,又不是自己家。

满地的鲜血啊。

地上还放着三颗人头。

陈大,白掌柜和他媳妇的。

看着地上的鲜血人头。

心说这是被灭门了。

而且看这情况凶手是跑了。

正好,烟馆什么最多。

烟土啊。

原本他看到这场面是很害怕的,但是一想到烟土。

什么都不怕了,就这么大瘾。

前后屋找,最后在后屋抽屉里找到一大包烟土。

这是原本白掌柜要给陈大的。

把烟土揣在怀里,想着我得走了。

这让别人发现了,我吃不了兜着走啊。

他刚到门口,顺着门缝往外看,看有没有人。

正巧见到王掌柜回来了。

这小子左看右看,把旁边一木头凳子拿起来了。

刚把这凳子抄起来,就感觉脑袋嗡的一下。

怎么的呢,这凳子腿是松木的,有木刺,刚才一拿扎了一手。

但现在也找不到别的家伙了,就强忍着疼痛拿着这凳子。

王掌柜一进屋,抡圆了把木头凳子往王掌柜头上砸了过去。

可没想到王掌柜是个练家子。

伸手把凳子挡住了,接下来一脚把他踹倒地上了。

这小子蜷缩在地上,疼的都不行了。

不知道谁受过这种伤,腹部遭到重击。

那种疼痛感,你喊都喊不出来。

不像别的部位受伤的,哎呀,疼死我了。

这主就是,倒在地上蜷缩着,两个手捂着这肚子。

汗如雨下。

王掌柜气的牙根都痒痒,刚才前后屋都看遍了,没人了。

这又蹦出一个来,还给了我一下子。

王掌柜走了两步,到了酒缸掌柜小舅子这跟前。

“你谁阿。”

这主缓过来些了,但还是疼的大气都不敢出。

声音很虚弱。

“大爷...您饶命...。”

豁!王掌柜一听这饶命俩字就气不打一处来。

刚才那陈大就是,要杀自己。

被自己擒住之后就说的饶命。

这主也是。

“饶命?”

“我饶你二大爷。”

抬脚,照着这小子这脸,蹚蹚蹚。

跺了得有十多下。

陈大刚才就是一脚被踹死的。

虽说陈大身子骨弱,那也不代表王掌柜脚下没力气。

这主脸上被跺的血肉模糊。

脖子都被踩断了。

伸手探了探鼻息,没气了。

见这主没气了,王掌柜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一晚上可把他累坏了,杀了四个。

又是切脑袋又是抛尸,虽说他练武的汉子,也着实累的够呛。

看着地上的三个脑袋。

王掌柜心说,我把这脑袋拿出去处理了得了。

刚才右臂受伤了,这个尸体肯定弄不了。

出去我就不回来了。

再回来兴许又出别的事。

这屋我进来三次杀三个,太不吉利了。

喘了一会,站起身,拿着刀,开始切酒缸掌柜小舅子的人头。

来到门口,看看四下无人,拿着四颗人头出了烟馆。

走之前拿白掌柜屋里的锁把门锁上了。

看了看左手提着的这四颗人头,心说我扔那去呢。

走了两步,看到有人家门口放着那装夜香的桶了。

心说我给他扔这里吧。

但是呢,这夜香桶比较小,只能装下一个。

放两个里面的夜香就溢出来了。

就多走了几家,总算把这四个人头安排好了。

完事了,王掌柜回到自己的烟馆。

把身上沾血的衣服脱下来,放在火盆里烧了。

又照了照镜子,看脸上身上有没有血。

最后拿了一小块烟土吃了。

为什么呢,为了镇痛。

鸦片最早就是被用于止痛和麻醉用途。

他这手臂刚刚被打了一下,现在肿的都不行了。

也疼的不行,这回来之后赶紧处理自己这胳膊。

前文说过,王掌柜以前行走江湖做镖师。

不但有一身的武艺,处理一些外伤也是有经验的。

找到淤血的地方,拿针扎了一下,要导出胳膊里的淤血。

然后找两块竹板夹在胳膊上,然后缠上布条固定住。

半天,总算把胳膊上的伤处理完了。

躺在床上思前想后,应该没留下什么线索。

就迷迷糊糊睡着了,刚刚吃了块大烟,那东西麻醉神经。

他往夜香桶里扔的那四个人头,正好属于小哑巴的管辖范围。

所以这四颗也进了小哑巴那个大桶里。

前文说了,小哑巴看到大木桶里有八颗人头。

都快吓尿了,连滚带爬往城里跑。

到了城里直奔县衙门。

找外面那差人,比划了老半天。

知道了,这是出了人命了。

大老爷派了五个差人带着仵作就去了。

仵作就是现在的法医啊。

到了城外,来到了小哑巴扬粪这。

这仵作姓赵,他先过去。

一手拿棍,一手拿着这袖口捂着鼻子。

不捂着不行啊,味太大了。

来到木桶这边这,拿根棍伸进去巴拉这几颗人头。

边扒拉边数。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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