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告白

  • 白雾之上
  • 帝国之花
  • 3858字
  • 2022-04-26 06:30:00

最前头的人是一个身材高大,身高在一米八七的年轻男子;

白衬衫打黑领带,黑警裤头戴黑色警帽;

从帽沿边垂下的头发呈棕黄色,年龄在二十七岁,警察局刑事科处长,他的身上带有配枪,坚毅的眼睛里是一抹深不见底的寒森。

“我是李申”

他径直的向杨聪走近;

“我叫杨聪”

外面的人几乎已经全部走进,高高低低至少有上百人,和蔼可亲的面容是校长,以及一大群领导;

警员,司机和杨聪的父母;

“怎么样”

“伤到哪里没有?”

苏瑶和班主任都让开了位置,关心从头到脚又重新的来了一遍;

杨聪觉得自己快要麻木,点点头;又点点头:“我没什么事,医生也说只是有些磕磕绊绊的擦伤,没什么的”

杨聪的妈妈慈爱的说:“都缠上绷带了还说没事,像个木乃伊似的”她疼惜的神色笼罩在五官上。

“真没事”杨聪不奈的说。

趁着两人不注意,他冲父亲后方的苏瑶吐了吐舌头,翻了个白眼;

他将自己没事说了十多遍,却还是无济于事;有一种痛,叫他认为你痛。

班主任将苏瑶叫到面前:“你先回去吧”

“好”苏瑶转身向长椅上的杨聪挥了挥手;随之靠着墙边走出了人满为患的医务室。

校长:“这里太小了,换个地方谈吧”

李申同意;

杨聪一马当先走出了门口,根本不像有什么是的模样;

再关心下去,真的会呆!杨聪心说。

转眼间来到了办公大楼一楼,宽阔的会议室里;数十米长的长桌两边全部坐满,还有人站着;杨聪父母陪在杨聪身边;

校长和杨聪的班主任坐在距离杨聪较近的二号位;

两边是窗户关上,密不透风;

“看清他的脸了吗?”

笔录开始;

杨聪点了点头;

“能画出来吗?”

杨聪不好意思的摇头;

“具体长什么样”

“杨聪想了一想:“亚麻色的头发,高鼻子,身高在一米八四……

杨聪说不出来了:“然后就不知道了”

李申点了点头;接着问:“你发现他的时候他在干什么?”

“他拿着望远镜朝着男生公寓的方向;”

“有没有说过什么”

“在公寓路上,还有“是吗”

李申若有所思;站了起来:“我们会抓住他的,感谢你的配合”

笔录结束;

李申和他的下属们风一般的走出了办公大楼;

“把子弹再拿出来给我看看”李申向身边的一个警员;

警员很快拿出一个被透明袋子装着的子弹——

借着灯光,李申严肃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骄傲的笑意:“我会抓住你的!”

事情告一段落,学校连夜加强了两个排队安保人员;后山上也成为了每晚有人巡视的地点。

地球转了个圈;

太阳缓缓升起;

窗帘外折射出一抹亮光,柔软的晨光毫不吝啬的进入到他力所能及的每一处角落;

教学楼,钟塔,公寓,后山,整个学校,城市……

孔溯睁着一双欣欣然的眼睛坐起;

在他床尾的凹槽储物处,四月的页面日历上某处画着个醒目的圈;

孔溯走下床;踩着白色的拖鞋,穿上;他是第三个醒来到;

他走到阳台,水池边;李泽正在刷牙,哗啦啦的水声;牙刷动作的声音,他嘴里的白色泡沫

;所有的都像是刚醒来的样子;空气清新,充满着活力,一日之计再与晨,天空上漂浮着薄薄的云雾。

苏簌坐在桌旁看书;

“早啊”

孔溯黑发落在耳边,柔美,澄澈的眼睛望着李泽。

“早”李泽拿出牙刷,灌下一口清水,咕噜一声吐出来。

穿过防盗网的缝隙,一眼就能俯望操场,有人晨跑。

“早上好”柏玥起了床,在桌边与苏簌打招呼;

“早”苏簌的眸光移开了一秒书也。

“早上好李泽,早上好孔溯”

“早上好”

“早上好”

柏玥揉着眼睛,拿起旁边挂钩上的蓝色卡其牙刷杯,挤了点眼睛;三人各不触碰的刷着牙;

座位争分夺秒高考复习班,高三般不需要去教学楼上自习。

四人坐在桌子的四边旁;

“杨聪?”孔溯说。

柏玥问:“他住在第几层,在我们这一栋男生公寓还是第二栋男生公寓?”

“一栋”李泽回答了柏玥。

苏簌并未加入讨论的行列;

“要不要一起……”

“万一他还没起床呢?而且我们也不认识他”柏玥打断了孔溯,他考虑的比较远。

“那也是”孔溯忽的站了起来:“我要去吃早餐了,你们谁?”

孔溯以俯视的角度来回扫视着柏玥和李泽面庞;

柏约从桌子下面的抽屉里掏出一本语文教科书;放在桌上,他指了指床边物架子上的一箱牛奶和一个面包:“我就不去啦,早餐就喝瓶牛奶再吃个面包就好”

柏玥是不会去食堂了;

孔溯俯看向李泽;

后者抬手挥了一挥:“我还没女朋友”

???孔溯露出一脸困惑的表情;他定眼道:“我又没问你有没有女朋友”

李泽偏头:“我知道啊”

“那你说什么我还没有女朋友?”孔溯满头雾水,不明事理的眼神。

李泽悠悠的提起已经发生过去的事情:“你还记得,上周星期四我们一起去吃早餐的时候吗?”

孔溯直望着他,点了点头;“所以,那怎么了?”他这么想。

“你没发现去食堂的路上有些异常吗?”李泽一脸神秘的开口问。

孔溯仔细的回想“鸟语花香,阳光明亮,空气清爽而新鲜”

于是孔溯轻轻启唇:“没有”他边说边摇头。

“所以你没发现他们异样的眼光?”

“为什么有异样的眼光”孔溯百思不得其解;

“没有”

“好吧”李泽叹了一口气:“你还记不记得你是什么时候剪的头发”

孔溯记得清清楚楚:“上周四晚上,第七节课下课”他脱口而出。

“你剪发之前的头发是多长?”

“就到肩吧”孔溯不确定道。

“你现在知道怎么回事啦?”李泽嘴角轻扯;

“不”孔溯一脸无辜:“我哪知道怎么了?”

李泽只好坦言:“他们以为你是女的,把你当我女朋友了,可怜我还是个纯情处男哪!”

李泽抬眼仰天长叹;

“啊这”孔溯有些不好意思:“但我现在已经剪过头发了,应该不那么像女的了吧”

孔溯以说不准的腔调言语。

李泽阳光一笑:“你去照照镜子”

孔溯照做了,他起步走上阳台,走进浴室,站在洗手台前;洗手台边是个白色的铁棍架子装着一瓶瓶洗浴用品;洗面奶,肥皂,沐浴露,洗发水;

洗手台上粘贴着面边缘为白色的镜子,大小是半米乘半米。

镜子中的孔溯脸蛋刘海披在额头上,瓜子脸,双眼皮长睫毛,嫩白的皮肤;微耸的鼻子;淡薄的双唇。

“确实挺像是女生”孔溯贴近镜子,晃了晃短发,用手抓着衣服;“除了衣服不像”

蔚蓝牛仔短裤,白色五分袖体恤;

孔溯自阳台走进来,李泽坐在桌边问:“怎么样”

“咳咳~咳咳咳”孔溯面带笑意走到自自己原坐的椅子上,趴在木香的桌面上:“我不想一个人去食堂”闷哼声从孔溯的手肘部发出。

“对了”孔溯趴了几秒,倏地抬起头:“苏簌哪去了?”

孔溯眨了眨眼睛,巴望着身边空空如也的座位,一脸问号。

“他好像下去了?”柏玥回答他。

“吃早餐去了?”孔溯问;

“应该是吧”柏玥道;“你知道他一向不喜欢结伴而行”

孔溯点头表示明白。

食堂,天窗之上自然的晨光充斥着其内部。

议论与行走来往的声音络绎不绝。

“学长”一个身材窈窕的女生白衣短裙的走到桌前;娇滴滴的脸蛋。

她的身旁伴着几个不知所措的女生提着餐盘站在一边,眼含羞色,低眉顺目艳茹若桃李。

“这里有人坐吗?”青春活泼的少女问;

苏簌抬眼望来,眸子中带着几分瑟寒。

“可以”

“谢谢学长”她随即在苏簌对面坐下;其他三位腰身苗条的女生互看一眼:“谢谢”

“谢谢学长”

“谢谢学长”

忽然有点像是黑帮地盘的意思。

她们一人感谢了一句,依稀坐下;

勺子的碰撞声,三位性格娴静的女生中间那位在喝面汤,呼~

“学长,你知道昨晚发生的枪击事件吗?”外向的女生问~

她才说完,旁边的三个女生各自心怯;好像对枪击这个词很害怕。

苏簌一蒙:“不知道”

女生一听,嫣然微笑,从头到尾将自己所知道的给他们说了一遍;

!苏簌眼孔微微扩大,不太相信;半信半疑。

苏簌夹着碗里的面条,一口一口的吃着;几分钟后,碗里面条已经所剩无几;

“安安,你不说话吗?”外向的女生见苏簌的碗里面条快要见底。

心急的说;

安安是三个性格内向的女生中间的那个人;

听到外向的女生催自己,她紧张的握紧了手里筷子。

“可以……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

外向的女生一愣,嘀咕着:“为什么还要拖延着啊,你好傻啊,等下没机会了!”

被称作安安的女生鼓起勇气昂首面向苏簌,温柔可人的面容;

苏簌认出来了这个女生;叫许安安,美术社团成员;今年才进的美术社,是高一的学妹。

恩,苏簌先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表,时间是七点五十,他声音轻雅的答应了,时间只有十五分钟;二十分钟后他就该回教室了。

“我叫……”

“许安安”苏簌比她更早说出她自己的名字。

“你知道我叫什么?”许安安喜出望外的说。

外向的女学妹捂着嘴唇半边脸:“你怎么可以这么开心啊,明明对方只是记得你的名字啊;看来喜欢真的能让人变傻啊!”

她小声的感慨着,心想自己绝对不能坠入……会变傻的。

她看了一眼苏簌,他的脸庞温润如玉;

“也不是超级帅啦”

恩……许安安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下一个问题的内容;

“许安安,快点啊,快点啊,你好不容易才和他说上话的,勇敢点”

许安安心跳加速,突然想到了什么;他低头而又抬目,苏簌放下筷子,用纸巾擦着嘴角等一圈。

“你有女朋友吗?”许安安红着脸说;她左右的两个女生听到许安安的话,脸蛋也有些红。

“能否换个问题吗?”

“是的”她满口答应,抿唇,然后轻启红唇声音弱弱的问;“你们什么时候离校啊”

这个问题问其他的高三学长和问苏簌本人对许安安是完全不一样的。

“八天后,直接去高考考点”

奧;

外向的女生默默无闻的听着自己性格内向的闺蜜与苏簌的聊天;

准确来说,柔弱的问话与温柔的回答。

这时,气氛陷入了尴尬,无声的尴尬;

许安安左右两个女生抬起头互看一眼,也不晓得该怎么帮助两只手合拢绞在一起的许安安。

时间紧迫,苏簌扭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八点过四分。

“没有话要说了的画”苏簌轻起身往食堂外面看了一眼:“上课了”

“有”许安安脸上发烫,她弯腰低头看着桌面双手送出一张纸条;

许多人注意到了这一幕,哇哦~

呼声一片~

苏簌接下,对面四个女生在倒是因为不想被太多人的目光注视着而离开了;

那外向的女生朝后面一脸笑容的男生喊:“没见过表白啊”

许安安脸上更红;四人出了食堂,不再见到背影;

看热闹的男男女女才重新吃起早餐。

叶雪隐藏在人群中,她看见许安安递给苏簌一张白色的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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