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围剿还是中心开花
  • 十四年烽火狼烟
  • 医郎
  • 2424字
  • 2022-05-23 10:00:17

大兴火车站,满目疮痍。

两颗照明弹夹一颗红色信号弹照耀下,硝烟未散尽的大兴火车站,滨本喜三郎大佐握持樱花纹饰的西洋式指挥刀,背后是一群举枪欢呼的近卫,随军记者拍下这“胜利”时刻。

日本陆军的战术和军制师从德国,海军则为英国制,不仅如此,连指挥刀也西洋化了。日军军官在礼仪场合均佩戴有樱花纹饰的西洋式指挥刀,滨本大佐这样不需要直面战斗的指挥官在战场还是习惯配带这种西洋式指挥刀。

战斗用刀则改革为一种刀柄加长、西洋“D”形护手,东西“合璧”式的军刀,那是便于让那些有怀旧情感的军人将家传的日本刀放在洋刀的外套中佩带着,又是战场上士、官的指挥用刀。

滨本大佐,踌踌满志,电报多门师团长请功,推进顺利,已成功占领大兴火车站,达到初步战略目的。预定到天亮后,从前后夹击大兴主阵地,击破中国第二道防线。

滨本大佐此时得到侦查小分队回报,出大兴火车站向中方第三道防线不远,有两座碉堡封锁住了道路,无法向前探查,只能相持警戒。

追击中国溃兵回来的队伍,在集结的军令下全部收缩回来,得到报告汇集,那些中国溃兵都逃向大兴主阵地。

炮击戛然而止,向多门师团长的战绩汇报只能由副官继续,滨本大佐向炮兵大队联系,得到答复是,中国军队在多方阻击,炮兵阵地的前移受阻,为安全考虑,炮兵大队已经做好固守待援的准备,请联队长命令各大队向炮兵大队集结。到最后滨本大佐还是感觉哪里不对,问炮兵大队的阵位,才知道炮兵阵地根本就没有前移过位置,炮击已经是指引下最大射程使用,与滨本大佐前后军已经脱节。炮兵大队跟着报告一个不太妙的信息,中国大量兵力把滨本大佐突破的溃口合拢,猜想中方在实施战术包围。

“八嘎……”滨本大佐无奈向多门师团长汇报后,向原路退回。

黑夜里中方军队,很多小股部队在伏击,寻找机会打一通冷枪就撤走,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迟滞滨本大佐带领的第二十九联队这个大队撤退的速度。

战机已失,以点破面的战术因为中方重兵力的包围,必须优先考虑这支日军大队的生存为先。

滨本大佐想的是杀穿敌阵的战功已得,现在退回大兴防线,就是被包围,也要在中方第二道防线大兴主阵地扎下一颗钉子,天亮后实行中心开花战术。

马占山部队在快速展开,驻守到战斗位置,在大兴主阵地围住了这支敌寇,开始攻击。

黑省军事主官们,经过分析讨论后,决定围点打援。打到现在,唯一的重炮兵团几乎都不敢用,怕被日军飞机找到位置轰炸。实施包围的五个团兵力,各部所拥有的迫击炮和士兵冲锋,短时间内吃掉这个日军大队,代价太大,很可能顶不住日军大部后续进攻。先围住再寻机歼敌,最关键的是扛住日军援军的进攻,在做最后的准备,围点打援。

日军中心开花,中方围点打援,鹿死谁手?就看哪一方能撑到最后……

……

晨光熹微,日军飞机就匆促飞上天空。

日军飞机向大兴主阵地盘旋侦查。

不久,中方情报发给滨本大佐。

飞行队报告,中国军队至少两个团堵住后路,左右两侧各有约一个团,现在追上来对战的约有一个团。

滨本大佐倒抽一口冷气,前后左右全有敌军,已经被包围了。滨本喜三郎这才明白,是上了中国军队诱敌深入的当。万幸的是没有不管不顾的撤退,收拢了兵力,与追击来的中国军队在固守对战,暂时没有完全四面受敌。

中国军队在黑夜里完成了移防,大兴主阵地的吴德霖团和徐宝珍团堵住缺口,也应对日军援军的进攻,萨布力骑兵团考虑到防守能力差,从右翼把那里的一部分骑兵集合回大兴主阵地,全团依靠防御工事作战,新编步兵第一旅的苑崇谷部两个步兵团,一个追击咬住来犯之敌,换取其余各团换防时间,一个团快速运动到大兴主阵地右翼,卡住原来薄弱点。

滨本大佐与各大队联系后,发出全面进攻的命令。

滨本大佐在焦虑,知道包围圈在缩小,战事虽然激烈,双方都没有孤独一掷的进攻,中方在不停压迫这个大队的生存空间。

滨本大佐在回报的战事情况里,注意到大兴主阵地发现了战马群。到此时,指挥官的直觉,让滨本大佐下达命令:“呦西,向东面进攻,击穿中方阵地,然后我们再转向南,就回去了。”

“嗨……”

“嗨……”

骑兵,意味着机动性强,擅长追击和冲锋,阵地防守是弱项。

骑兵用的几乎都是骑歩枪和马刀,带点手榴弹就顶天了,轻机枪配置少,重机枪和迫击炮那些算重火力的肯定更没有多少。

骑兵舍弃了速度,还能有什么出息?

滨本大佐的决定是准确的,不管有些部下的惊诧,直接指挥手中多数兵力向着工事完善的大兴主阵地撞了过去。

骑兵一团,萨布力一直的战斗任务主动寻机出击,几次的骑兵突击斩获颇丰,捷报频传。

这次骑兵团领到命令,侧翼阻击。这么完善的工事,鬼子只要不是脑子有坑,就不会向这边逃跑,看样子战斗的机会不会很多。骑兵团可是一直打的主力,萨布力团长和士兵们是老大的不愿意,这是看不起谁?这回鬼子真冲来了,骑兵团高兴的不得了。

我气的脑壳撞战壕,抱怨太子爷道:“还能不能让人多活一天了?和鬼子不停的打,这谁受的了啊。”

“……”

……

几小时前我们退回右翼,那个小阵地分不出弹药给我们补给,这个不算问题,关键是这里没有军服给我们换,体力极度消耗下,烂泥糊满身的很容易冻的生病。

少校参谋命大,弹片只伤到皮肉,单纯有点失血过多,消毒后缝合好就死不了,吗啡绝对不给用,我口袋里有个小铁盒很金贵,我就是这么的小气。

我们跟着在右翼的骑兵团一队骑兵,去到大兴主阵地,在防炮洞修整,处理新旧伤,换过新军服,补给弹药,混点热的吃喝,有被子卷起就睡,一点不在乎远处战马群嘶鸣。

我们被兴奋的骑兵团吵醒,沉睡了一会,在喝了热水又排了废水后,还能大战三百回合。

爬不起来的少校参谋被我们鄙视,叮嘱他自己管好自己,好一点了让担架队的送去医生那里,换个完乎的少校过来。我吐槽道:“少校也就那么回事,不耐用啊……”

少校参谋无力反驳,谁会这样使用少校参谋的,太子爷是独一份,这几次没有把少校参谋们集中使用,也算爱护。少校参谋无力问道:“来的人怎么找你们?”

“那还不简单,战场上机枪打的贼溜的地方啊。”我一拍捷克式轻机枪道:“那就是我。”

见我对着他挑眉的好有钱,忙着捧哏:“那是,班长的机枪贼溜。”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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