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黎明之下

  • 十四年烽火狼烟
  • 医郎
  • 2464字
  • 2022-05-14 17:48:58

太子爷一直在不时的看着怀表,最后喊过我们的少校,道:“去和这里前面的指挥官说,日军支援马上就到,这里已经把登陆日军打残了,可以先退回阵地,打一波援军,打完援军就该全部撤回到大兴主阵地。”

“是……”少校回答的很自然。

我和田芽子带着学生兵在沙包后面缩着脖子发呆,看着大伙忙碌的包扎呼爹喊娘的伤员,头顶子弹时时滑过的动静很可怕,所以我们很乖。

“班长,你怎么不去帮忙啊?”

“你什么时候见过当长官的需要自己动手?”班长也是长官,长官的精髓无师自通。

“可……”

“有钱啊,乖,别乱动,子弹没长眼呢。”

“哦……”

“那谁,给你包扎还敢骂我部下,再骂老子就揍你了啊。”有伤兵被子弹击中受伤,包扎的时候疼的受不了会乱骂人,我不懂这些,做长官要爱护部下还是做的很好的。

伤兵委屈的想死了算了,受伤不说,能不能活还不知道,还有人说要打英雄,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

“没事,这弟兄是疼的。班长,要不你去看看担架队过来了没有?”参谋很无语,自己的班长是战场小白,自己这小兵当的莫名其妙。

我和田芽子互相瞪眼,意思是让对方去。

担架队自己过来了,把伤员和阵亡的士兵一个个抬了就走。

……

远矢大尉抹脖子,被勤务兵紧忙拉住了。身边的一个曹长忙说道:“中队长,这不合武士自杀的仪式。”然后又道:“快,快给中队长换衣服,中队长这是冻伤了。情况未明,中队长查明情况再说。”

机智的曹长给了远矢大尉活下去的理由,远矢大尉有了台阶,武士道也泄了气,乖乖的等曹长去查明队伍情况。

远矢大尉中队万幸都是老兵,遭遇埋伏,捷克式机枪扫射只是给第一批暴露方位的日军重大杀伤,后面进去芦苇荡的看三八清脆的枪声招来机枪和手榴弹,就自然的让后面大正十一式轻机枪去顶锅。

日军老兵的步枪手鬼机灵,让机枪手死的无奈,主射手死了,副射手上,死的没的死了弹药手接着去突突,打的畏畏缩缩,打光了漏斗很好,拖着机枪滚几滚,换个地方,子弹慢慢一排排的压进弹斗,舒爽一时是一时,没了持续的火力压制。

东北军的捷克式机枪对着有动静,有枪声,有亮光的地方,玩命的招呼,日军非常幸运的是三八式步枪,消焰做的特别好,只能听着枪声就盲射,日军机枪倒了大霉。

日军老兵随着猥琐的人多了,更没步枪手去开枪找难受,现在严重到开一枪,招到一通辽十三排枪报复,还有万恶的手榴弹都跟着招呼过来。

战场种种意外情况,让远矢大尉以为自己部队,被伏击不说,又一波波在芦苇荡打光,差点抹了自己脖子。

枪声渐停,日军中队在芦苇荡苦熬,我们这方也不敢去芦苇荡查看情况,知道有很多日军伏地魔在躲着。

黎明前的黑暗下,芦苇荡静悄悄,我们这边伤兵呼天抢地,痛骂鬼子好不自在。

该撤退了,到阵地去修整下也该撤去大兴主阵地,指挥官营长下令,撤退去阵地,这个临时工事不要了,记得走之前把沙袋用刺刀剌开,破坏掉。

营长指挥官仗打的一身通透,还在说可惜了,没有地雷,有地雷埋一点那样更爽。

……

嫩江桥头,日军部队快速通过,小皮艇忙碌不休,在不断集结,这黎明前的黑暗太危险,如果中方军队不管不顾冲杀过来,最有可能被怼进嫩江河喂王八。右翼的枪炮猛烈,滨本联队长这时候也不可能去分兵支援,见到伪军又有了主意。

张海鹏伪军,彭金山伪洮辽骑兵第七支队接到命令,去攻击已经被大日本帝国军队打残的右翼阵地。彭金山领命,高兴的不行,这是要我们去打扫战场啊,功劳白捡,集结了一个中队的骑兵,在晨光里策马扬鞭。

远矢大尉在查看战损,见阵亡不算特别过份,就暗自松了口气,可惜机枪手死的有点多,掷弹筒兵死的有点过份,步兵除了第一波,都还过的去,这份上不用切腹,爱咋咋的。

远矢大尉中队大战一场,算上冻的,爬在芦苇荡还能有好,各种小伤,那是伤兵满营,修整,必须修整,把老兵补去使用机枪和用没炸坏的掷弹筒。远矢大尉要求士兵轻伤不下火线,没见大尉长官都冻伤了鸟,一样在带伤作战。等士兵处理好小伤,布置完火力,留下重伤员等待,指挥刀一挥,前进攻击,这次不成功就成仁,准备祭出武士道板载冲锋。

右翼阵地,在把最后一批伤员运送走,在议论日军的凶狠。日军真不是盖的,盲打的掷弹筒还那么有准头的,机枪手敢那样赤裸裸趴那跟你对射,机枪连不是有临时工事,还有很多辽十三帮忙,都不一定干的过,厉害的过头。

“有骑兵过来了,大家注意,骑兵过来了。”太子爷在喊注意敌情,把望远镜给营长查看。

营长看了又看道:“是张海鹏的军队,骑兵有一个中队吧。”营长打了个寒颤,这里到大兴主阵地,一片草原,这样的地势被骑兵咬住,步兵根本走不脱,会被一层层剥皮。

营长突然道:“奇怪,那些骑兵怎么不爱惜马力,跑那么快,这是为什么?”

太子爷接话:“难道是以为有便宜可捡?以为我们和日军同归于尽了?”

营长看到了战机曙光,命令:“等下接战,除了三排留守的士兵步枪开枪,其余的给我蹲战壕里,没我的命令不许起身。”

营长把望远镜还给太子爷,道:“你帮我先指挥这三排,我去安排火力,三排长指挥我不放心。”

“这,你是主官,这样不太好吧。”太子爷是清楚门道的,知道有排长,不能越殂代疱。

“没事,听这里连长汇报过,不是您,这里弟兄们就难了。”

“客气了。那我试试。”

“请……”营长说完,就匆匆去安排战斗任务了。

太子爷喊:“命令,三排所有人,把步枪重新检查,架好枪,开保险,不要节省子弹,最快速度把子弹打出去,狠狠打前面几匹马,让他们速度慢下来,打退第一波进攻就完成任务。记头功一件,这都做不到就军法枪毙。”

三排的士兵是留守的士兵,这是第一战,太子爷的打气就是喊枪毙,也是没谁。

彭金山的骑兵在曙光里冲锋,老兵把马催的飞快,大洋在招手,可不能跑了,右翼阵地的都是新手,那么老远就开始开枪,旁边的老友吧唧摔了下去,被后面战马踩的折起,不为老友可惜,只叹这老友运气背的离谱。

太子爷一枪撩了一个,摇头喊:“开枪啊,看戏啊……”骑兵,受伤容易落马,碰巧不碰巧不知道,反正就是掉下马一个,开枪只是当命令,士兵惊叹之下看戏。

骑兵呼啸间就到了300米,三排的士兵才反应过来扣动扳机,对着前面几匹马玩命的射击。

伪军老兵可不是盖的,一个拔马,就斜跑了出去,把后面的骑兵露出来对着阵地。

死道友别死贫道,玩的娴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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