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拥有传说的军队

  • 十四年烽火狼烟
  • 医郎
  • 2287字
  • 2022-05-14 17:20:08

快慢机,20发弹匣供弹,从外国购买标配一把2000发7.63mm手枪弹。枪重1.24千克,一般作战习惯携子弹200发,不算弹匣与子弹袋,200子弹1.6千克。

太子爷教我们玩快慢机,一把20发弹匣供弹“快慢机”上枪托,枪托也是枪盒,枪托里藏一把10发弹匣供弹的快慢机,调单发,击锤放下,推击锤左侧的保险机柄,使保险机柄上的“S”字母露出,保险状态,这把枪关键时刻能救自己一命,也是备用枪,拔枪时,用拇指第一时间把击锤和保险机柄扳开,保险机柄此时只能看到“F”,备用枪在右边,随手,这一玩法让我们感觉阴险毒辣好可爱。

驳壳枪九龙带,12个的皮制弹药包装弹匣3个,10发的弹匣一个都不再要,弹匣除非准备上战场,不允许压满,压弹一半,10发,说是避免弹簧失能,不太懂,小兵蛋子不需要懂,听命令按长官说的做。

田芽子要全装弹匣,被鄙视。太子爷解释道:“重量,重量,还有很多装备要携带的啊。玩两把手枪,九龙带都让你们选12个弹药包的,没见把你们皮制枪盒套上的弹药包都拆了吗?”

“……”

“一般情况战场上打不完几个弹匣就死翘翘了,没死就找机会自己装子弹,有那必要吗?呵呵……”

“你大爷啊……”

“呵呵……”

“……”

……

遇大车店住店,无店就借住农家,大洋行事万事大吉,每天早早找好落脚点,拉我们去附近空地,太子爷疯狂训练我们,练持枪胳膊都练大一圈,对着他顺手指的危险点、标靶、需火力压制区域,疯狂练习射击,此以后一大段时间,我们说话不自觉很大声,耳朵有点失聪。

练习无数次枪械拆卸组装,该死的毛瑟手枪非常精密,精密就意味着复杂,拿个子弹壳拆装,组件很多,不小心就会零件多出来,我枯燥的吐槽:“练这有啥用啊……脑袋都浆糊了……”

“是没什么用,练着玩呗……出故障了最好的办法,就是换把新枪……”太子爷如是说。

装上枪托的枪,太子爷让我们重点练习3发短点射,最近满脑子都是数20个数,太子爷要求我们要精准知道枪里还有几颗子弹,竹棍子虎虎生风,难道数数不出错,枪法就精准?

训练花样百出,练习不间断3发短点射,成压制火力,不允许弹匣打空,在最多五颗子弹时换新弹匣,要一口气打光所有弹匣,九龙带12个弹药包全部装的满装弹匣,左手需要不停的换弹匣,还要辅助持枪射击,结束抽备用枪警戒,枪打的烫手,一身浓到洗不掉的火药味和一身被处罚的伤痕。田芽子被我们埋怨死,还九龙带全装弹匣省事,多事了吧。按太子爷的说法,别人都是带3个弹匣,你们随便,你们高兴就好,怎么习惯怎么来。

……

养路班,顾名思义,就是养护道路的班组。当地政府交通部门发工资,发钱不多,算不错的进项,职位需要争抢。为降低生活成本考量,除班组长,人员是附近乡民,休沐日可顾家。

这些人知道我们去投二十九军,万分不解,哪个军队不好去,去个“叫花子军”。

1931年7月,“反戈将军”石友三又叛蒋反张,二十九军未理会其“西北同源”的鼓动,平乱后,取得张学良副总司令感激信任,作为报偿,张学良从自己的地盘划出元氏、内丘、赞皇、高邑四县作为二十九军防区。

二十九军的移防,让山西阎锡山大佬的松了口气。家里闯进来个一穷二白还特别能打的家伙,卡住晋东正太路咽喉地带,打又难打,强打又得不偿失,不打又如鲠在喉,愁白头发,现在是敲锣打鼓送“瘟神”。

二十九军,虽然不久前通过大佬萧振瀛的“三寸”大才,喜得蒋介石每月为二十九军拨特别经费30万元,可前账太多,东拆西补,只剩个好盼头。张副总司令每月拨的5万军费,只能让二十九军勉强糊口存活。

移防时,把一小部分军容还算整齐的部队白日先头行军,其余大部队晚上行军,将军们要脸面,破破烂烂“叫花子军”太有损二十九军威名。这处养路班做过临时兵站,落脚修整点,难怪有这些说道。

“这部队衣着破烂,军纪挺好的,对我们也客气,走时水缸都重新给你装满,好部队啊。”养路班七嘴八舌说着那些旧事,吧唧着我们付钱买他们的几只炖鸡。养路班只需要家里带粮,在这里有种菜养家畜。

“这队伍走一路,留下一路的传说……”

“为啥呢?这队伍,老百姓晚上见了,还不得说是阴兵过境啊,哈哈……”

“就我们回去了,听说了这事,解释也没人理……”

本来就是,这么难得的劲爆话题,乡野间可以聊一年的,到你们这就是叫花子军队行军这么粗糙的话题,滚粗,不当人子。

一泼凉水抖头而下,热情四溢的从军就这结果,这投的什么军哦?

太子爷只给我们个“呵呵……”

……

没有行军地图,要马路河桥能走卡车,兜兜转转,一路心酸泪,修路修得手上老茧厚不少,到达二十九军三十八师张自忠部所在内丘县。离城外连绵的军营还远,就被哨卡盘查好几次,守备森严。

这一日,找到城里招兵办事处,没有引起轰动,偏僻小院子门可罗雀,样子货,不出例外,根本不招新兵,困顿不堪没条件招兵买马。这年月没啥娱乐,习武风气盛行,有点功夫身强体壮的良家子弟,识文断字的毕业学生,部队里的家乡来人,长官加塞,等等这些都是特例。

能在这些部门混日子都是人精,与太子爷在里面交谈片刻,就立马把我们领去新兵营,来时静悄悄,走时没波澜。

我们未知的是,我们还在路上,已经摇电话通报,后勤部欣喜若狂,一群人已打马赶过去等候。不久,更是惊动大佬,还真好奇赶来。

新兵,只要不是战场上急补的炮灰,不管你再怎么牛叉,必须过新兵营,军队铁律。

军队驻扎,必定在易守难攻交通要道选址,只要水源方便,就可以定址,其余的都不叫事,军队是干嘛的?暴力机关,军规铁律约束下精力无处发泄的青壮,比之千篇一律的训练,与工兵们一起安营扎寨就是调味品。

新兵营粗糙狂野,地方大,建的屋子不倒,一无是处,四周没有木栅栏更没有铁丝网,木棍子拉根细细破布条走一大圈,圈定地盘齐活,不是还设了个出入口,有个士兵把门,说破天也不信这是新兵营。

想家了,想妈了,我想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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