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七号冒险家 骑士

  • 我的异闻录世界
  • 徐铠
  • 2090字
  • 2022-05-20 12:37:21

“你知道吗,在观察者体系内也有很多的阶层。”

“在制造规则的最高级别观测者七人以下分为九个阶级,每个阶级中又分为不同的职责,以异闻录的身份做着管理员的工作。”

“你所认识的五号实际上也是七级的观测者,代号冒险家,异闻录名为旅行帝,被取代的原名是戈摩。而我的能力优先级比他高,也是七级,代号骑士,你只需要知道这些。”

“为什么不让他知道?”我问,“而且他对我说过他是五级观测者。”

“先来回答你的第二个问题。他这么说的原因......有两个,一个是因为他的力量已经丢失了,如果他告诉你他是最高阶的观测者那么你一定会下意识的认为有人可依靠,但是你与他能够见面的最大原因就是因为他失去了能力,即将被下层取代,他受不了刺激才躲在旅馆里寻求【变局】,而你就是他的变量。”

“接下来回答第一问题........”

他刚打算说些什么,但是紧着这又不说话,半晌之后才开口。

“高层之间看似相安无事....算了,不和你说,以后你会明白的,异闻录,人类本质上都没有真正的纯净存在,哪怕透明如我你要照样看不透......。”

我环顾四周,没有门的房间,透过窗户可以看见这是天上的世界。

“是里世界吗?”

“答对了。”虽然他的铁面具还扣得很紧几乎没有光能投进去,但他的喜悦是我所能感同身受的。

“你的能力应该和神器有关吧?”

“何以见得?”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惊讶。

“以你的资历和见识应该用不着通过虫闻录来确认身份,况且虫闻录对于水鬼这种与神话体系有关的怪物大部分应该是信息不全的,你如果想借用这种方式来窥探所谓的谜题大概率是不可能成功的,但水鬼说过这个诅咒曾经多次有人挑战,虽然我对他们依旧一无所知,但是我相信现存的异闻录当中一定有知情者,你很有可能也是知情人。最近的一次解密大概率是那个叫做小凯的家伙,不过几年前的事.....扯远了。最简单的道理是如果你的能力不是复制神器之类的话你绝对不会把它还我。”

“逻辑上其实有很多漏洞,不过直觉对了,我的能力之一确实与神器有关,但并不是复制。还给你也主要是因为害怕被其他观测者发现,收集也基本上是因为我的个人爱好,何况哪怕我的能力和神器半毛钱关系没有光拿着那种东西实力就能有大突破,只是不一定适合罢了。”他无情地推翻我的言论后又一次陷入了沉思。

“轮到我发问了。”他说。

“………”我并没有开口的意愿。

“你大可不必紧张,虽然你现在对于我的身份一无所知,但这不是永恒。上帝总是平等的对待一切,你我所知道的在短期时间内或许还会形成巨大的信息差,但是好在你我都是永恒的囚徒,我们终将有一天意识合一,那一刻你就会明白我的出现………算了,说多了增加心理负担,你看着处变不惊,其实脑子里已经乱透了吧……我无论你是否回答,请你听完。第一个问题,林放是谁?”

这个问题显然不在我的预测范围内,但这个问题又怎么看都不像是对我有什么威胁,我下意识便回答到

“牧之的朋友。”

“你第一世见过吗?”

“没有。”

“他远没有看上去的那么简单,我很怀疑他和第一道封印的关系因为他的存在是在水鬼被夺舍后出现的,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的异闻录名不详,就像你说的那样与封印有关的人,即使可以在书上显示出资料也必定是残缺模糊的。”他解释到。

“其实我还有一个问题。”我忍不住插嘴。

“其实我还有一个请求。”他看着我,确认我不再说话后才缓缓开口。

“不要再靠近颖了。”

“你什么意思!”听到这话我终于还是暴动了,一把抓住他的衣领,身上暴动的能量俨然一副要爆破的样子。

“她想要救你,但是很抱歉,她是个蠢货,她正在把一切拖向毁灭的边界。你不应该爱上一个一面之交的人,一个巨大的糖衣炮弹也许究其根源令人感动但是她在让你的心思不定。机械士兵过告诉我关于你和水鬼的对话——别责备他们,我的优先级很高,连机械飞龙都能监听,就你们那个垃圾结界属实是看不起我。对话里你说………喂!脸怎么这么红,没事吧!喂!”

我满脑子对着水鬼装逼,鼓吹痛楚,经历,混沌这些中二爆表的名场面,一瞬间思绪如茶水般爆开,加之暴动的情绪还没有平复,我的精神满满的恍惚了,他低沉的少年音在我耳中还原着变成了它原本的样子。

好熟悉,仿佛就是我所认识的某个人的声音。但在虚幻与现实的交界处,我被迫遗忘了一切。

他以为我是夸张的演戏,但无论如何注入能量,施展咒术,我的灵魂沉沉睡去,他也终于明白:

“已经突破这个世界的极限了……”窗外的风景已经由晴朗无风的高层大气变成了一片混沌。

我们正在穿过的,是由理智,黑暗所编织出的终末边界:有的时候世界就是这么小,5分钟的谈话我们已经来到了这个世界的尽头,我的灵魂与还留在原本的世界当中,我的肉身却依旧随着这间房间向外飞翔。

“………”骑士看着自己的手,一时间陷入了自责。

“到底……还是有些操之过急了。”

醒来后,门廊的椅子周围聚满了记者,显然我就是那个被摄影的大怨种,不出意外的话我要出意外了。

“咳咳……”我感觉到头晕目眩,当记者们一个劲对着我提问时,我心烦意乱的向前走着,不耐烦的哼哼唧唧。

“咳咳……”我看了眼表:下午五点半

“qnmb的,草!他们都玩完了,我还搁着睡觉?”

心理上的煎熬似乎在暗示我,我的肺突然奇痒无比,我不住的咳嗽……直至…………

一朵暗红色的世纪谜题:“黑色大丽花”从我口中飘落。

我…………也得花语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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