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异闻录事件 花语症 其一

  • 我的异闻录世界
  • 徐铠
  • 2085字
  • 2022-04-24 14:28:58

“咳咳......”

我看清了来人的面孔,正是在这场动荡中最不安的家伙:戚耀文。

这一摔直接让他当场发怵,全身上下抖个不停,似乎挣扎着在说什么,但很快便被围观的嘲笑声所掩埋。

“这不内谁吗,平时那么横,现在......”

“真恶心.....”

“什么情况?”我切换为灵视,每个人的灵魂依旧是平平无奇的淡灰色附上黑点,但他们口中的离奇的话却是黑色灵魂才有脸说出口的污言秽语,冷嘲热讽。

戚耀文也不知是体力不支还是过于社死,一瞬间人就过去了,与之意识一同消失的还有那些花:透明的黄色,白色。有的貌似莲花,有的形似兰花,琉璃盏,牡丹.......

“你看到了吗?”王博文显然也注意到了这种异象,他的表情变化的很快,不住的转移视线,目光从我与戚耀文脸上迅速扫过几次,最终长叹一口气缓缓说道

“明天再说吧,现在先报警.......”

时间很快来到了半个月后。

五月一日假期小雨有风湿度大

戚耀文自那天以后一直昏迷,最近才醒,每次说话总是会带着几朵花瓣出现,这些花瓣一戳就碎,碎片会变成液体,附着力和传染力极强,一般的防护服和口罩根本没有用,所以他只能被锁住嘴然后单人单房(就在王威隔壁)

提到王威,这条时间线的王威与我们相安无事,对于我的充满敌意的目光也略略收敛。每天的日常就是检查,然后看书。

他看了很多书,集中于科学杂志和青春朦胧文学,很标准的初中生读物。

“早上好。”五月之首的上午,二爷,嗣翎等人喊我出去玩桌游,临行之前我绕了点远路去到了没有发生事故的医院,在一系列自证身份后得到了五分钟的探寻权。

“早上好。”他虽然没有看我,但终究是没有原来的那种戒备了,但我仍旧感觉气氛诡异,仿佛和他待在一起我的良心就会收到谴责似的。

“精神恢复的不错,考虑过出院吗?”

“你觉得他们会同意吗?”

“你想起来我是谁了吗?”

“徐生......我的同学?他们是这么说的,但是我潜意识里却对你有着道不清说不明的厌恶,虽然现在我不发作,但是和你待在一起每分每秒都令人感觉到恶心,发怵,我希望你不要再来烦我了,如果你真的想带话,还是让王博文来吧。”

这样剧烈的反应是我所未料及的,在我的眼睛里他的灵魂是空空洞洞的,仿佛被人抽干了,填进去了空气,虽然看上去鼓鼓囊囊的,但实质上只是个“气球”,一戳就破,永远只能悬挂着,由地上的牵线束缚:

一旦失去了与人间相连的牵线,他便六神无主,无法自由的飞翔,只能不断的上升直至破灭;哪怕只是挂在那里,也终究会漏气,渐渐的变回原先那幅模样,深邃内削的脸上再没有生气,仿佛再次陷入了昏迷,或许还会更糟。

一个活着与没活着一样的人,最是可怕。

“去看看惠吧.....我暂时不想见人......如果你下次还来的话.......请帮我买些书吧....什么都好......”

“我帮你买本五三?”我打趣道,却发觉没人会觉得这很幽默。

眼前这个男孩的身上所流淌的那种忧郁气质几乎深入骨髓,令人绝望。

活死人不过如此,没有明天也没有过去。

惠义凯的房间在更高的楼层,所以我顺路去看了下原先大妈所待的房间。

空空荡荡,冷气从缝隙中涌出,床上一尘不染,窗户打开着,任由清晨的朦胧映射在地板上。

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与先前那幅骨肉混杂的人间烈狱形成了极度反差。

令人奇怪的是,第二次重生后我对于先前发生的一切记忆更加感官深刻了,墙上的每一道血痕,骨架的摆放,被剥下了女孩人皮与被剥皮的男孩身上的每一道细节都在我的脑海里,仿佛我是从那天开始的复活,我所经历的一切不过短短几个月,剩下的六十年全当是一场梦,没有莫名其妙的核武战争,没有稀奇古怪的生化病毒,更没有那场莫名其妙的死亡。

诡异的男人高歌着,舞动着,每一句话都是荒诞的缩影,像是西方的讽刺故事,又像是无法解读的寓言........我被困了很久,那些过去都像是烙印一般铭刻在了我的人格上。

我恍惚着推开了惠的门。

仍旧是空空洞洞。

“他出院了。”

护士长已经和我混熟,直接告诉了我结果。

“?但是他不是......”

“他情况有点特殊,院长同意了他出院的请求,但是每个月要来复查,其他的我也不清楚。”

.......

我有些许失落的坐在了走廊的长椅上。

七点十七分。

还有三分钟的时间我就该走了。

“呦,徐生。”迎面走过一个黑衣面具男,我起初还没反应过来,当我意识到那是抢了虫闻录的七级异闻录时他人身姿一转消失在了另一侧的楼梯口。

“等等!”我急忙赶上去。

但是,为什么楼梯口不见了?

我愿是从那里上来的,但是现在.....

为什么,那里已经腐朽生锈到蛆虫遍地,为什么明明只是四楼却看上去像是万丈深渊。

这里的窗户外的天空是绿色的,与另一边的世界截然不同,但过往的人们却仿佛熟视无睹般:他们都带着尖牙利爪,像是魔物一般。

“我一定又中幻术了。”我闭上眼,却听到了更为诡异的声音,无从描述。

当我睁开眼睛时。

7:72

这是我手机里的时间。

1994年 13月 1号悖论天气

我坐在洁白的床上,窗户半掩着,窗台上坐着的那人,胸口别着一枚徽章,上面写着:

【七级观测者:骑士一号】

“你大概遇上麻烦了。”他没有摘下面具,却将虫闻录放回到我的手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是观测者,我对于你朋友的宝器不感兴趣,只是借用一下而已,我知道你的来历,也知道你的一切秘密,不过放心我不会泄密酒馆的事,但我希望别把关于我的任何事告诉任何人,作为回报,我将与你分享关于花语者的情报,但请你不要告诉五号我的事情.....”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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