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大纲上

第一卷山河乱

(1)安史之乱爆发,昌平县令赵三省不愿与叛军同流合污,被叛军所杀,叛军县令又被县中官吏所杀,其子赵铎被推出来暂任县令。安禄山称帝之后,县尉陈虎决议投靠叛军,将赵铎的人头作为礼物,并给犹豫的钱家下了最后通牒。赵铎穿越而来,敏锐发现这两派只见不可调和的矛盾,并抓着矛盾争取机会,从山上找来一群难民协作,用虚张声势之计杀死陈虎。之后又从流民中招揽亲兵,打击大户,流民首领燕东关为报赵铎一饭之恩前往范阳侦察,带回马燧和隐士常源。赵铎为了保护燕平,暂时向大燕低头,但突厥王子阿史那休谟为了与汉人官员争功,在孙大户的挑唆下准备进攻燕平。赵铎与众人商议坚守,并制造了简易投石机。叛军攻到燕平城外,赵铎用火攻将他们打退,阿史那休谟驱使周边百姓前往攻城,赵铎拒绝开城,但却亲自出城鼓励百姓反击,赵铎引走了突厥骑兵,燕东关与阿史那休谟同归于尽,大家等到了援兵。(2)朝廷正式任命赵铎为燕平县令,并且得之郭子仪想要带领朔方军奇袭范阳,需要他筹集粮草。赵铎与来援助燕平的清夷军,朔方军比试,获得了最高领导权。他在常源的帮助下向北境各郡县大户借粮,并暗中联系平卢游奕使刘客奴,得知他愿意反正。赵铎亲赴卢龙城,与刘客奴一起设计杀了平卢节度使吕知诲和北平王李归仁,夺取卢龙城。并引兵南下,与郭子仪在范阳城下汇合。

(3)赵铎负责联军的粮草供应,认识了很多名将,交了些朋友。他第一次见识大规模的攻城,觉得十分惨烈,心中不忍。郭子仪想要讲述他心目中战争的意义,对他表现出很高的期待。眼看范阳城就要被攻破,却传来长安沦陷的消息,并且有叛军的骑兵杀到,更多的叛军从背后包抄了过来。郭子仪决定分四路突围。赵铎十分痛苦,一来是觉得皇帝昏庸无道,浪费了袍泽的鲜血,二来是惊恐于他们的所有努力都没有能够改变历史的进程,只是让惨剧提前发生了。常源察觉到他的情绪,对他说了些话。赵铎不完全认同,但还是在分别之时向着所有袍泽喊出了“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话。

第二卷塞外歌

(1)刘正臣在范阳城下受了重伤,决定把剩余的卢龙军全部交给赵铎,自己和伤兵们掩护他们离开。赵铎一路被追进了燕山,有因为迷路而从七老图山中穿出,到了契丹族黎部所在的达里诺尔湖畔。并且顺手救下了黎部俟斤的外甥女,奚人阿会部俟斤的女儿唐思合思。赵铎他们从黎部口中得知,奚人大头领阿布离进攻渔阳,被李忠臣打败,斩于温泉山,奚人五部现在在选新的大首领;而阿史那家族则向各部发了通牒,告知大家突厥汗国复国,要求各部臣服并派人去突厥牙帐听从他们的调遣。草原上已经有很多部落宣誓向新的突厥汗王效忠。原因是天可汗抛弃了他们。赵铎发现常源说得没错,在封建时代皇帝就是秩序本身。他表示天可汗并没有抛弃草原子民,他们就是过来维护草原上的秩序的。他设计劝说黎部与自己大战一场,假装两败俱伤而归,引诱星星海旁边两个海子的大部落来袭击他们,却只是在毡包中放了些羊,又在他们回程的路上设伏,将两个部落的精锐尽数打败,黎部塔黑选择继续效忠天可汗,周边的部落也纷纷归附,天可汗的旗帜插遍星星海四周。(10)

(2)阿会部传来消息,奚人五部重选大首领的会议破裂,五部相互厮杀,其中一部投靠突厥人,在突厥人的帮助下将其余四部的贵族尽数杀死,抢夺了他们所有的部众和牛羊。塔黑十分愤怒,要去替姐姐报仇,但其他那些部落却很犹豫。作为星星海的主人,赵铎没有第一时间同意前往饶乐。当晚,唐苏合思钻进他的帐篷,希望用自己作为交易,请他出兵为阿会部报仇。赵铎对她的行为十分不满,将她交给颜从迁教育。但第二天,他还是让颜从迁留守,自己带着愿意跟随他的部落和唐军前往饶乐。阿史那从礼与奥失部俟斤扎达正准备率领奚人部众驰援朔州,赵铎不停派小股部队骚扰他们,射杀他们的马匹,并且进行宣传劝诫。奚人四部的牧民纷纷逃离队伍,阿史那从礼和扎达终于被惹火,决定调头与赵铎决战。赵铎且战且退,将他们带到一条河边,打完一场伏击战之后,赵铎佯装战败,又退入一条山谷。连连激战,阿史那从礼和扎达的人损失虽然惨重,赵铎的士兵也很疲惫。双方人数变得差不多,准备靠最后一次冲锋决定胜负。然而,就在双方准备决战之时,颜从迁带着契丹诸部的援兵赶到,双方前后夹击,阿史那从礼被燕轨射死,联军大胜。颜从迁告诉赵铎,他的智慧和唐军的勇猛已经传遍了契丹诸部,他们其实并不想臣服于突厥,只要天可汗没有抛弃他们,他们就愿意继续效忠大唐。赵铎于草原各部落的首领歃血为盟,表示汉人,契丹人,奚人永远都是兄弟。(15)

(3)赵铎率领联军前往朔州。他假装自己是来增援的军队,骗过朔州守将,攻占朔州。阿史那承庆得知这个消息十分震恐,率军出雁门关想要收复朔州,赵铎率兵出城迎击,阿史那承庆战败,退回雁门关。赵铎继续攻打雁门关,但他们没有攻城器具也不善攻城。久攻不下之计,赵铎发现雁门关中有许多边境行商,他暗中与他们取得联系,用重金买通他们为自己开门。那些行商精明而贪婪,但却用生命替他们打开了城门,赵铎保证会把允诺的钱财送到他们家里。联军攻占了雁门关,从牢里救出了仆固怀恩的儿子仆固旸,得知肃宗已经在灵武称帝,联军很高兴,大家热烈庆祝。(30)

第三卷入中原

(1)赵铎面临选择,是去灵武面见皇帝还是去太原跟李光弼汇合。他内心十分不愿意去见皇帝,想要坚守朔州或者南下跟太原的李光弼汇合。但就在此时,他听说史思明已经重新占领河北各地,并带与蔡希德,牛廷阶等人围攻太原,彻底截断了南下的道路。而大同高秀岩也率兵攻打朔州。赵铎领兵将他们杀回了大同。但是由于两边的补给断绝,朔州城和雁门关内的粮食不够吃,赵铎只好留下一半人镇守朔州和雁门,防止高秀岩南下,自己率兵向西,从延福县(佳县南部)附近过黄河,想要向榆林的守军借兵借粮去解太原之围。但榆林守军不但不同意借兵借粮,甚至都不让他们进城。赵铎很生气,对于朝廷官僚体系越发不满。在带领诸部撤回草原和继续效忠朝廷之间徘徊。

(2)他们发现榆林城附近有许多难民,得知长安失陷之后,叛军在长安到处抢劫,导致许多百姓逃离关中,躲进山区。而那些强壮的人各自结寨,将粮食控制了起来,还抢劫周围村子的粮食,将原住民杀死或者赶走。赵铎再一次想起常源说的话“没有秩序谁都可以成为盗贼”,他以官军的身份剿匪,将盗匪收编在自己的军队当中,把粮食和土地还给了那些百姓。百姓们也纷纷给他们送上粮食。赵铎把周围的人都组织起来,进行了一次盛大的秋季围猎,在榆林城外掀起了浩大的声势,警告榆林守军不能欺负城外的百姓,然后在周围百姓和四方山贼的拥护之下,穿过了苏北山区。

(3)赵铎在路上遇到一支溃兵,得知安守忠在陈涛斜大败房琯,正在带兵继续向灵武去,另一边崔佑乾被安禄山叫回了洛阳,而郭子仪部已经出发去了河东,洛阳暂时没有能力对长安进行增援。赵铎判断镇守长安的孙孝哲手上只有很少的人马,而他手上的联军和沿途收编的盗贼平民,已经超过两万人,而且大唐和大燕都没太注意过他们,算得上是一支奇兵。赵铎亲自果断决定进攻长安,他一边安排人去灵武送信,一边和颜从迁一起在长安周边游说那些大族,获得粮草和兵源地支持。兵临长安城下时,数量已经超过了五万人。孙孝哲和李归仁的儿子率领塞北骑兵出城迎战,赵铎安排步卒继续围困城门,不断在城门口挖工事推进,自己亲率联军与其对战,双方血战一场,孙孝哲退回城中,赵铎负了一点小伤,但这场战斗鼓舞了城里城外地百姓。当晚,长安城中发生了暴动,赵铎安排的骑兵也在百姓的帮助下从北边绕进了中渭桥,攻入长安苑门。数道城门被打开,赵铎带人沿着朱雀大街一路杀进了大明宫。孙孝哲愤怒的砍了张通儒,骂了赵铎一顿,在李归仁的塞北骑兵掩护下冲出了长安,逃去洛阳。

第五卷天子臣

(1)凤翔很快便有人来,赵铎这才发现李泌就是常源。家宴上,李泌跟他讲了大家的近况,浑释之和陈回光在回程的路上战死,来瑱被派往淮南担任节度使,王霸水追随玄宗去了蜀中,马燧在李抱玉麾下,郭子仪和仆固怀恩带领朔方军去平定河东,平卢军现在的统领是王玄志,李忠臣已经渡海进入了山东。李泌接管了长安的事务,准备迎接李亨回城。唐肃宗进入长安,城中百姓出城迎接,山呼万岁。唐肃宗在含元殿审判那些投降过安禄山的臣子,告祭太庙。然后开大朝会,封赏有功之人。赵铎发现受到封赏的文官竟然多于武官,很是不解,而且他这个立下大功的人居然没有任何表示。李泌偷偷找机会提醒赵铎,长安城不像在外面,还是世家大族说了算,政治上的战争远胜过军事上的战争。肃宗亲自召见赵铎,暗中提到了他的身份,他父亲赵三省竟然是前太子李瑛舅舅的儿子。赵铎听到肃宗语气酸溜溜的,知道他是担心自己向着玄宗。虽然不太高兴,但赵铎还是表示自己只认现在的天子。肃宗转怒为喜。第二天的朝会便对他大加封赏。直接将燕平县升为燕州,任命赵铎为左骁卫将军,银青光禄大夫,燕平县伯,食邑两百户,并主动拨款拨粮,将燕平军扩充到三千人。并亲自为他设宴,百官都来庆祝。整个长安都知道大唐出了一位年仅十五岁的少年英豪。

(2)唐肃宗担心军方掌权过大,又担心长安政局不稳,忙于跟朝臣扯皮,让叛军从容撤出了潼关。而整个长安的世家大族也不在乎天下还未平定,忙于向赵铎示好,并且各种给他介绍对象。赵铎每次都拒绝得十分干脆,因此得最罪了很多人。李泌暗中告诫赵铎,赵铎心中非常失望,充满了对封建皇权制度越发厌恶,但考虑到人在屋檐下,他只能天天流连于长安闹市。郁闷之际,遇到了同样因为家国破碎,信念崩塌的皇孙李适,两人都没有透露身份,却在闹市相识,因为相互吐槽惹事而成为好友。李适告诉赵铎唐肃宗要嫁一个公主给他,赵铎拒绝无能。颜从迁表示她家的长辈们回来,不允许她到处跑,她俩其实可以各取所需。赵铎发现自己并不排斥这个建议,于是提前向唐肃宗请求赐婚,郭子仪和李泌都主动替赵铎说话,唐肃宗只好同意。因为赵铎和颜从迁都还在丧期,就只是先订婚。他们举行了订婚宴,皇帝亲临祝贺。

(3)唐肃宗和朝臣的扯皮终于告一段落,任命广平王为天下兵马元帅,领九路节度使去收复西京。九路节度使分别是朔方节度使郭子仪,河东节度使李光弼,北庭节度使李嗣业,淮西节度使鲁炅,兴平节度使李奂,滑濮节度使许叔冀,郑蔡节度使季广琛,河南节度使崔光远和泽潞节度使王思礼,另外有回纥的叶护可汗率领五千回纥骑兵,赵铎率领三千燕平军和五千辽东骑兵。大军将在正月之后出发。赵铎在郭子仪的引荐下和李光弼,李嗣业,王思礼等朔方军系,安西军系的将领成为了朋友,但其他军系的人和回纥可汗对他得态度都很一般。就在赵铎庆幸马上就可以离开长安时,李适惊恐的跑来跟赵铎哭诉,说他爷爷要杀了他叔叔,赵铎对他的身份早有猜测,但并没有想到他会把这件事告诉自己,他很不想被牵扯进去,因为这让他感到很无力,李倓之死他是知道的,但想不出办法从皇帝手上把他救下来。但在长安生活得这几个月,建宁王对他这个侄儿的好友其实是很照顾的,包括燕平军的扩军和装备都帮了很大的忙。赵铎和李适去找李泌商量,却发现太子李俶已经在李泌府上了,而且痛哭流涕,希望能救建宁王。李泌也很无奈,警告太子不能轻举妄动,免得祸及自身,又警告赵铎他手下还有好几千号人呢。然后自己进宫,但劝诫无果。赵铎跟李适偷偷溜进建宁王的府邸,设计拖延赐死的太监,力劝建宁王化妆成士兵,混在军中逃走。建宁王很平静的拒绝了,赵铎气得大骂他愚忠愚孝。建宁王并不生气,他表现出了一种大无畏的气节和深深的无奈,表明身为皇家子弟,有时候坦然赴死本来就是一种责任。现在天下大乱,所有的政治势力都在重新洗牌,无论是军方还是世家,自己本该碌碌无为,但没做到,那便有可能变成祸乱的根源。他宁愿为了父亲,大哥和家国而死。赵铎觉得他脑子有病,却一时间找不出话来反驳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建宁王主动赴死,他受到了深深的震撼,改变时代的愿望更加深重。而李适则悲痛万分,世界观崩塌得更加彻底。几日后,大军启程,离开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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