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贝多芬寓言(公元 1770—公元1827)

路德维希·凡·贝多芬,德国杰出的音乐家,维也纳古典乐派代表人物之一,世界音乐史上最伟大的作曲家之一。他的作品对世界音乐的发展有着非常深远的影响,因此被尊称为“乐圣”和“交响乐之王”,出生于德国波恩的一个平民家庭。他的主要作品以九部交响曲占首要地位。代表作有降E大调第三交响曲《英雄》、c小调第五交响曲《命运》、F大调第六交响曲《田园》、A大调第七交响曲、d小调第九交响曲《合唱》(《欢乐颂》主旋律)、序曲《爱格蒙特》、《莱奥诺拉》、升c小调第十四钢琴奏鸣曲《月光》、F大调第五小提琴奏鸣曲《春天》、F大调第二浪漫曲。他在音乐史的地位是极其突出的,不仅是古典主义风格的集大成者,同时又是浪漫主义风格的开创者,他的艺术歌曲以极其丰富的表现手法和形式来展现,表达属于全人类的情感。在艺术歌曲的领域里取得了非凡成就。从1796年开始便已感到听觉日渐衰弱,1813—1817年贝多芬的创作也暂时呈现颓势;1818—1827年贝多芬左耳朵失聪、健康情况恶化,四十六岁的贝多芬听觉已完全丧失。

贝多芬和小王子

黄昏时分,维也纳的一条林荫路上,贝多芬和他的一位朋友正在散步。突然,在街心漫步的人群纷纷退到路旁。原来是奥地利国的一个小王子和一帮贵族们出来游玩。朋友一见,习惯性地赶紧拉着贝多芬向路边跑去。

“慢着,让路的应该是他们,而不应是我们。”贝多芬坦然说道,并朝那边投去轻蔑的一瞥。

朋友听了急忙说道:“这可不大好吧,他们毕竟是和王子在一起呀!”

“管他什么王子王孙,别因他们的荣华富贵而屈服,那伙人是恰好出生在阔人家里的,而咱们——贝多芬跟你,是经过不知多少努力,才有今天的成就的。世界上有成千上万的王子;而我贝多芬,永远只有一个。”说完,他挽着朋友的手臂,挺着胸脯,继续大步向前走去。

这时,小王子也认出了面前的贝多芬,他前几天刚刚在维也那卡德剧院听了贝多芬演奏的交响曲。那次演出给小王子留下了极其难忘的印象:贝多芬亲自指挥演奏,他根本不看眼前的乐谱,完全凭自己的记忆来指挥这场演奏。结果听众们兴奋若狂,不时爆发出热烈的喝彩声,鼓掌次数多达五次!而皇族成员出场也不过鼓掌三次。

面对这样一位享誉世界的音乐大师,小王子怎么敢要求他给自己让路,连忙站住脚步,并㳟敬地脱下礼帽,向贝多芬致意。那些随同的贵族和侍从们一见,也纷纷毕恭毕敬地分列两旁,目送贝多芬和他的朋友旁若无人地挺胸而过。

废寝忘食

老、中、青三位音乐家聚在一起谈论,谁在进行创作的时候,神情最为专注。

青年音乐家指着中年音乐家说:“你创作起来的神情最专注了,可以说是全神贯注。有一天,我有事上你家找你,看到你正在埋头创作,我站在你身后很长时间,你都没有发现呢!”

中年音乐家摇摇头,指着老音乐家说:“你的神情最专注,创作起来可以说是废寝忘食。我尽管认真,也从没有忘记吃饭。”

老音乐家听了,连连摆手,说:“我这算什么,要说创作起来神情最专注的,世界上恐怕没有人能比过贝多芬。”

青年音乐家说:“可贝多芬是个聋子,反正他也听不到,创作起来自然可以不受任何干扰呀!”

“不,不是这样的!”老音乐家说,“贝多芬创作生涯中最伟大的作品是《第九交响曲》,这部作品是他全聋后创作的。聋子能作音乐,已创造了人类历史上的奇迹,何况所作的又是世间最伟大的杰品呢!”

说着,老音乐家讲了一个贝多芬从事创作的故事。

一天,贝多芬到一家饭馆用餐。点过菜后,他突然来了灵感,便顺手抄起餐桌上的菜谱,在菜谱的背面作起曲来。很快,他的整个思绪就完全沉浸在美妙的旋律之中,周围的世界仿佛不存在了一样。侍者看到贝多芬那种神情,实在不忍心打扰,打算等一会儿再给他上菜。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之后,侍者终于来到贝多芬身边,询问道:“先生,可以上菜了吗?”

可这时的贝多芬,听到待者的问话,如同刚从梦中惊醒一般,立刻爽快地掏出钱来结帐。侍者一下愣住了,说:“先生,您还没吃饭呢!”

“不、不!我确信我已经吃过了。”贝多芬根本听不进侍者的一再解释,他照菜单上的定价付过款之后,抓起写满音符的菜谱,走出了饭馆。

老音乐家说到这儿,感慨地说道:“有人说创作的最高境界是废寝忘食,可在贝多芬身上体现出的,就不仅仅是废寝忘食这样简单的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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