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史莲与她凡间的工作

  • 狩魔人史莲
  • 夏侯平川
  • 7668字
  • 2021-12-27 18:54:04

还不到上班时间史莲就被热醒了,今年六月格外热,脸上刚刚敷了一层防晒马上就被汗水浸透,这样连续两次史莲将心一横,算了,就长这个样拉倒。史莲为神时曾是旷古美女,流落人间后大神剥夺了她的容貌,现在她只能算是略有姿色,还好她天生气质高贵,才稍稍弥补了样貌的不足。

史莲现在是个凡人,她要靠给凡人打工来养活自己。她生平最厌恶算计却无奈工作中要处处心计,而她一点办法都没有,想来真是讽刺。

有些凡人被游魔控制自己并不知情,而有些人则不是,他们与游魔交易得到他们想要的金钱,地位,美貌,代价是他们变得越来越自私,虚伪,狡诈,恶毒,可是这些变化在潜移默化中发生,当人类得意于自己的收获时也自觉麻木自己卑劣的变化。这样的人史莲没法拯救,他们身上附着的游魔史莲也不能驱除,强行狩魔会被反噬。

史莲到公司迟到了,虽然她起得早但是她需要等公交车去上班,而公交车的点又总是不那么准时。史莲坐进她简陋的办公室有几个爱说话的同事朝她打招呼“史经理,你迟到了”,“经理也会迟到”“经理怎么不能迟到,经理也要吃饭”“经理还要亲自吃饭”,史莲早就习惯了这些善意的玩笑,她不说话,只是笑笑翻看她记事的小本子,看看今天有什么事需要处理。

“史经理,今天的裙子真漂亮”一个美艳的前台小姑娘朝史莲走来,小姑娘人美嘴甜十分招人喜欢,当然喜欢她的都是男人,男人有多喜欢她,女人就有多不喜欢她这是成正比的。不过那些女人里不包括史莲,她的眼睛看凡人的种种争宠妒慕犹如空气。小姑娘把她们前台的工作汇报的井井有条,不过史莲关心的不是这些,她看着附在小姑娘后颈的游魔,盘算着她们到底做了什么交易。小姑娘出办公室门游魔还回头朝史莲做了个鬼脸,是嘲笑吗?史莲没有理会,她不会干涉做过交易的人与游魔的关系,不过关于史莲的传说在游魔界却广为流传,且版本不一。

中午史莲去各个部门办公室巡视了一遍,顺带看看这些作为她的同事的凡人情绪的变化。公司的业务员们对史莲阳奉阴违,因为史莲为公司严格把控着业务员们从联系客户到出单交易的每一个环节,史莲的到来让他们失去了很多钻空子偷懒吃回扣的机会,史莲是他们的大敌。公司的订货部高傲且精明,这里的女孩们掌握着公司的上游供货商,无论是前台还是业务部都要时不时的讨好她们,她们长得不美,但脾气够坏,搞不好一句没有货大家所有的努力都得白费。史莲走进订货办公室听的最多的就是告状,业务不好,前台不好,仓库不好,貌似只有财务好了。公司的财务在二楼一个最靠里最安全的角落,紧紧贴着总经理办公室,里面坐着公司里最傲娇的几个女人,全公司甚至老板都要看她们几个小女子的眼色,娇小,软弱又招招诛心。史莲最头疼与那几个女人打交道,她不明白这几个替人管钱的女人哪来的优越感,除了样子长得奇怪一点史莲在心里找不出其他词来形容。

公司的前台是一群漂亮的小姑娘,一个个或温柔或靓丽或热辣或娇嗔。这都是史莲从众多凡人里精心挑选出来的,很显然老板对史莲挑选出的前台姑娘也很满意,每次走进公司大门他笑的都是春光灿烂。大家都喜欢跟好看的事物打交道,公司的业务员没单的时候最享受就是趴在前台逗这群小姑娘,来客户了当然更是殷勤,前台姑娘带领客户选出的每一款产品都会变成他们的提成。前台姑娘不仅漂亮,产品知识也是耳熟能详,上万类品种张口就来很是下了一番功夫。公司的仓库人员干着全公司最累的活,受到全公司最严重的排挤,当然他们的工资足够他们养家糊口。干仓库的这帮人,年轻的不到20,年老的40出头。年轻的需要赚钱娶妻成家立业,年老的需要养家糊口,仅有一个在仓库记账的小姑娘也因为风吹日晒严寒酷暑变得皮肤粗糙苍老很多。仓库的这帮小青年本是人生最好的年华,在学校里读书在父母面前撒娇的年纪却因为种种原因来公司出卖了苦力,既要养自己又要养父母家人。史莲本是神,为神时过着众神敬仰珠光宝翠不识人间冷暖的日子,现在被废为凡人同样需要辛苦营生,她十分理解凡人的辛苦,处处为凡人考量。

公司的老板是个年少有为的年轻人,比史莲略长两岁,戴一小框眼镜文质彬彬气质儒雅,其实史莲知道老板连初中都没有毕业。但文化程度丝毫阻碍不了老板赚钱的气质,他谈起业务轻车熟路手到擒来旁观起来就是一部精彩的大片。老板说话特别得体,跟公司的各个部门都有一套专门的语言,业务犀利,前台温柔,订货和缓,财务亲切,仓库粗鲁。老板的太太是个妩媚高挑的女人,时不时来公司露个面,她与老板是青梅竹马男才女貌天作地设的一对,当年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儿子就已经好几岁了。老板的弟弟是个阳光帅小伙,穿着时尚,理念新颖。弟弟的媳妇是个百里挑一的美女,集温柔与美貌于一身在公司的另一个分点做前台工作。老板的父母是妥妥的创业富一代,他们有自己的业务范围,偶尔来下公司做一些政策上的指点。

午饭过后史莲趴到办公桌上小憩一会,外面的天气一会晴一会雨。公司的业务经理回来了在前台引起一阵小骚动,史莲透过玻璃窗早就看见他了,一个自负的凡人,也是一个与游魔有交易的人类。果然如史莲所料,业务经理没有到史莲的办公室汇报他的业务行程。史莲嘴角微微一笑,放了一首好听的歌曲。

公司样品区外的一个小角落里,史莲养了几棵花草,就数那棵仙人球最是可爱,每天都会开花,或是一朵,或是三朵,花有黄色有粉色很是俏皮。史莲虽被收去神力,却还可听见花言物语。仙人球每天都很开心,史莲把它摆在阳光照射的地方,每天去看它好几次。而另一盆金枝玉叶则高傲的不得了,它虽名为金枝玉叶,史莲并没看出它有多么好看,天天冷着脸,直到史莲把它搬到自己的办公桌上,这位花少爷立马神气了。

下午安排了几个面试,人还没到。史莲无聊的翻看下手机离发工资还有两个多星期,她想吃红烧鱼,辣子鸡,毛血旺还有炖排骨。史莲做了凡人后最大的快感就是这人间的各色美食,神仙可是餐风饮露不食凡物的。史莲循环的听着一首叫《碎心》的歌曲,“翻来覆去就这一首,你好歹也当过神,欣赏水平真凹”金枝玉叶懒懒的伸下腰”,“做过神又怎么样,我现在是个凡人还是个穷凡人,这首歌跟我的身份很配。你虽叫金枝玉叶,长得也太不华贵,既无金枝又不见玉叶,还开不出好看的花”史莲并不惯它。“你不就是喜欢那棵穷酸仙人球嘛,一天看它三四回,还笑的跟花似的,这么喜欢干嘛不搬到你桌子上天天看!”金枝玉叶据理力争,“你以为我不想,我怕我不在办公室时候那些坏业务员偷偷给它浇水”史莲喝了一口水,她看见有个女孩子走进公司应该是面试的。

果然一会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进来的是一个瘦小的女孩,因为瘦显的脑袋特别大。

“纺织学院,你们学校有纺织厂吗?”史莲先开口

“学校是和纺织厂合作的”

“你们毕业就可以入厂吗?”

“有去的,也有不去的,嗯……”女孩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专业是B2B,B2B是什么意思?”

“B2B就是B2B没有别的意思”

“那B2B是干什么的?”

“就干B2B呀”

“嘿嘿嘿”金枝玉叶不怀好意的笑出声。史莲有点不喜欢这个女孩子。

“你的简历我先留在这,等总经理回来我会把你的情况汇报给他,公司会再给你电话的”史莲礼貌的笑着说

“你根本就不想留下人家,还假惺惺的说总经理回来我会把你的情况汇报给他”金枝玉叶高傲的很。

“那你知道什么叫有对比才懂得珍惜吗?”史莲喝口水不屑和它争辩。

“史经理,最近有面试的吗,订货小李要辞职”说曹操曹操到,总经理秦总进到史莲办公室。

“刚有一个小姑娘是学B2B的”

“说中国话!”

“B2B就是电子商务,就是最近火起来的淘宝,天猫,阿里巴巴”

“好,让她来,我们就需要这样的人才”秦总一脸高兴

“这姑娘不太符合公司气质”

“什么气质,我这好好的公司都让你带的没气质了,你来之后他们都长脾气动不动就离职,我们本来是个很稳定的公司”

史莲笑了,“那我明天打电话让她周一上班”

“不,现在就打,明天就上班”秦总风一般出了办公室。

“幺幺幺,幺幺幺”金枝玉叶很开心的样子。

下班回家史莲打开电脑继续追剧,生活特别的无聊,有时候史莲都想找个凡间男子谈场恋爱,不过这会被那些等待看她出囧的神们笑掉大牙,神魔两界娱乐版大头条。

已经半夜11点了,附近几个在酒店上夜班的小年轻刚刚下班。屋子里实在太热,史莲穿着睡衣上到了楼顶,楼顶被白天炙热的太阳烤了一天也是热的烫人,好在有些风。史莲坐在小凳子上盯着远处的大杨树,它的枝冠动了就说明有风来了。从十一点到凌晨两点史莲一直坐在那里,天空黑乎乎一片,她感觉有眼泪从自己眼里流出来,马上抬起头收了回去。一只鸟落在了屋顶“听说你当年在神界一神之下,万神之上,现在真可怜”鸟扑棱扑棱翅膀飞走了。

“史莲,当年你多么的趾高气昂,现在连一只小小的鸟都来可怜你”是神界大神的侍女,“今天我恰巧路过,竟遇到了你”史莲抬起手摇了几下手里的扇子,心想“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落毛的凤凰不如鸡”。

“仙子既然来了能不能帮忙去你主子那美言几句,如被赦免定当回报”史莲本是逗她,却把她吓了一跳。

“你自己被贬还想连累我,你在神界逍遥快活,呼风唤雨那么久,活该在这里受罪”

“小心!”史莲的狩魔箭弯成一个钩子将扑到那仙子前的游魔一下治住。“好大的胆子,当着我的面就来行凶!”

“你快走吧,这里深夜游魔如蚊虫一般多,你仙力有限小心被附”史莲边说边把狩魔箭伸成绳索将那游魔五花大绑。

“那他你怎么处置”仙子见游魔已被狩魔箭缚成一个小小的球

“把你的荷包给我”史莲接过荷包把游魔装在荷包里“回去的路上,随便找个地方把他挂到天上就是”

“史莲,你擒拿游魔损魔不利己,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游魔越擒越多!松开我……”史莲让狩魔箭封住游魔喋喋不休得嘴。

“你走吧,我该回屋休息了”

“我真想看看当年住在最美仙境海市神山的仙子,现在人间的闺阁是个什么样子,不过今天算了,改日再来,咯咯咯,咯咯……”那仙子携了荷包一下子消失进黑夜。

“你虽是神,不过是神界作了几万年的奴才,有什么可得意的?”史莲送了她一句

史莲开完晨会在办公室简单梳理了下一天的工作内容,“史经理你的审美是越来越不行了,哎呀,你不会是饥不择食了吧”一个年青小业务员进到史莲办公室从饮水机接了杯水得意洋洋的出去了。史莲知道他说的是自己刚招进公司的订货文员秦娜娜。

到了二楼订货部办公室,秦娜娜已坐在小李旁边“小李这段时间你带她一下,争取早日出师”,“史经理的意思是让你赶紧教出来赶紧走人,史经理什么时候也给我们财务招个美女吧”财务部的姚梅翘着她的兰花指说。“你们财务都是一个顶仨的大将,秦总可不舍得你们走,哪像我们订货爹不亲,娘不爱”小李酸酸的说。“我们今天下班后聚餐,大家尽量早一点忙完手头工作”史莲没有理会那两个争风吃醋的女人“史经理今天去哪吃饭?”文员小郑问,“还没订下来,定好后群内通知”,“还能订出什么花来,越来越没意思”又是姚梅,史莲全当没听见。这些女人把上班当成了宫斗,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凡人在世间不足区区百年却停不下的钻营与取巧,不足百年相对于蝼蚁蛇虫当然要优越感很多。

“史经理你这审美太差劲了,也太不符合我们公司的气质,当然不包括仓库那几个”秦总进到史莲办公室

“那把她调到仓库去?”

“史经理你也不能以貌取人,坚决不能挑着我的喜好对我阿谀奉承,你这苗头不对”秦总又风一般出了办公室“聚餐地点下班之前定好给我”

“哦”史莲答应一声。

“下午聚餐大家都想吃什么?”史莲在公司QQ群里打出一句话

“史经理,我们仓库想吃烧烤”群里最先说话的是仓库那边

“吃烧烤烟熏火燎,还有蚊子”财务无情反驳

“夏天本来就有蚊子,吹空调的办公室了蚊子都冻死了”仓库酸了

“史经理,我们前台没有意见”

“订货也没有意见,说了也不算还不如做个好人”

“好人都不说话”仓库又附和了一句

“仓库谁来接我一下,下午我要去你们那”史莲敲了一行字,结束了网上的唇枪舌战。

“主管让我顺路接你,史经理”一个二十不到的小伙没敲门就冲进史莲办公室,边说边接了一杯凉水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我中午去你们仓库吃饭,我们一起把饭给带回去”史莲的公司中午有免费的午餐,由专门的阿姨来做,仓库远在十里之外中午他们送货经过公司顺道来带仓库十来个人的饭。

“史经理聚餐地点定下来了吗?”开车后李小波问

“我们去鸿运楼吃自助怎么样?火锅,烧烤,水果,酒水空调都有了”史莲说

“那不得很贵?”

“秦总出钱,你们工作辛苦贵一点是应该的”

今天中午阿姨做的是苁蒿炖豆腐,这两个毫不相干的菜让阿姨给亲切的结合到一起,不光菜的模样一言难尽就连味道也是难以置信。不过史莲坐在那里,仓库的同事没有多说什么,各人拿起馒头来吃饭“史经理你下次来早点说我去附近的饭店炒几个好菜”仓管小秦说“你请客?”文员小葛笑了,她知道小秦刚刚升级当爸爸手头很紧。

“你们抽空把仓库的纸箱,木条什么的收收,卖给收废品的,我们就可以吃顿好的了”史莲指点了小秦一下

“还是经理有计谋”老蒋附和了一句

“秦总问起来怎么办?”小秦问

史莲知道小秦是秦总八竿子楞打还能打的着的亲戚,给远亲打工得时刻谨慎。跟老板近了同事会骂谄媚小人,跟员工近了老板会把自己当白眼狼。

“我跟秦总请示过了,秦总说你们仓库辛苦,平时偷偷改善伙食。只要不让公司那帮小醋醋们知道就好了”

“放心吧,史经理办事你还不放心”李小波又去拿了两个馒头

“史经理,我要投诉”王磊从菜里夹起一根四十多公分的头发。空气瞬间凝结了三分钟。

“行了你,这又不是第一回见,我还吃出过铁丝”文员小葛看了一眼史莲又看了一眼小秦

“史经理要不把午餐的钱给我们折进工资里,反正我们仓库也远,午饭自己解决”

史莲知道这是仓库他们谋划已久的,然后撺掇小秦说出来。小秦是个老实的小伙,硬着头皮提要求全程不敢看史莲。

“也不是不行,这件事得从长计议,不过我会尽快安排”

“史经理你要是为难就……”

“史经理能有什么为难的,快堵上嘴”李小波给小秦递了一个馒头。

……

“史经理你家几口人?”仓库里的万能人才裴羽回来了。他中午被公司借去修了一会空调。

“就我一个”史莲答道

“你一个人吃两个这么大的西瓜,三十多斤呢”裴羽看见史莲泡在水桶的西瓜两眼放光。

“我一来就泡上了,只为等你回来大家一起吃哦”史莲故意逗他

“靠,我说是给我们吃的吧”李小波猴一样把折叠桌放到地上

“史经理就你对我们仓库好”小葛恬恬的说

“哈哈哈哈哈,两个西瓜就把你们收买了,这都是公司的钱,我回去要报销的。公司有免费的雪糕你们仓库太远吃不到,以后遇到热天自己买就是,公司给报销”

吃了一片西瓜,史莲仿佛又看见自己仙海那里漫山遍野的奇珍异果。

自助餐厅为史莲的公司单独划出了一片区域,再加上秦总与这家酒店的老板是生意上的伙伴今晚的菜品格外诱人,史莲是这么认为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看了一圈没有一样喜欢吃的。不过这里可以免费做指甲,走给你做一个”听见姚梅那尖酸刻薄的声音史莲就头疼,看见她拉小李去做指甲了,史莲拾起易拉罐狠狠的喝了一口啤酒。

从同事们的表情史莲知道他们说不喜欢只是为了个面子嘴硬而已。无所谓啦连神仙都是妒贤嫉能何况凡夫俗子,史莲坐在靠窗的位置看二十几楼下往来的车辆像天上穿梭的星星。

“史经理这是鸿运楼的陆总”秦总带着一个仪表堂堂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

“常听秦总跟我们提起您,说您经商有道,它谁都不服就服您”史莲马上恭维了起来“谢谢陆总给我们公司提供了这么好的就餐环境,我们一起敬您,祝您生意兴隆,大家合作愉快”史莲递个眼色全公司五十多口人齐刷刷站起来,给了那陆总十足的面子。秦总对史莲刚才的表现很满意,临走送了全公司一个好看的微笑。

前台的小姑娘围着史莲有说有笑,各部门时不时过来跟史莲套下近乎,史莲觉得这些凡人有时也挺可爱。

“幺幺,战神史莲,我为魔一生能亲眼一睹你的芳容,痛快”对面坐了一个游魔,就是与刚才的陆总有卖珠协议的游魔。“听说你美的很,我看还不如这些凡人女子,哦哦哦,我知道了大头目剥夺了你的神力连美貌也一起拿走了,哈哈哈哈”

“史经理我给你拿的蛋挞,刚烤出来的”前台小朱笑盈盈的坐过来

“谢谢,亲”史莲笑回

“看,她就比你好看”那游魔实在讨厌的很

“找我什么事?”史莲用隐语说话凡人无法察觉

“我把神力和美貌还你一部分,从此你不再狩魔怎么样?”

“果然很好吃,谢谢朱朱”史莲不忘跟前台玩笑“别吹牛皮了,你一个游魔”史莲对游魔难以掩饰的看不上

“我三表姐也是神,她叫田西西”游魔亮出底牌

“咳咳咳”史莲呛的差点没喘上气赶紧喝了一口啤酒压下去,田西西史莲知道整日里拧个屁股,嘟嘟着小嘴巴动不动还要晕倒一下。

“她在我眼里还不如你们游魔”

“知道你谁都看不上,我三表姐现在可是很得宠”

“那边的事我不想知道,你走吧”史莲有些不耐烦

“第一战神给人类打工,以你原来的美貌早早服下软,用得着吃苦受半点怠慢?”

史莲知道自己现在是神界花边新闻娱乐八卦的头条,因为大家都喜欢看落毛的凤凰被麻雀调戏。

“烤阿根廷牛肉出来了,我去拿点”史莲刚起身走两步财务和订货几个小姑娘就奔到的明灶那边,史莲故意放慢脚步挑了几片西瓜。

“把你的容貌给你,以你的神力交换从此你再不要与游魔作对”游魔露出了獠牙

“哈哈哈哈哈,把我的容貌还我那人间岂不大乱,不与游魔作对让你们继续霍乱人间”

“谢谢,谢谢”订货给史莲送来一份烤肉

“看,我在人间一样广受爱戴”史莲故意得意给游魔看

“你!”游魔用手指着史莲,速如闪电史莲折起狩魔箭牢牢套在游魔手腕,史莲最恨被用手指。传说当年魔域王子用手指着史莲骂她蛇蝎,被史莲屠他千族,王子被永世贬为猪彘。

“我与人有卖珠协议,擒我你会受到反噬!”游魔威胁史莲

“我知道,我知道看把你吓得,只是送你个手镯,回家找你的宿主吧,再叭叭就把你挂到天上去做星星”

“让我变成星星守护你……”餐厅突然响起音乐,是业务部小杨唱的,史莲起身鼓掌。

“狂傲女人,后会有期!”游魔消失,史莲给自己冲了杯奶茶。

随篇小注:游魔与被附之人的卖珠协议在被附人的梦里签订,从来没有游魔单方撕毁过协议,一般违约的都是人类。篇上提到游魔帮助被附人得到美貌,金钱,权利地位等。但是得到的过程往往是违背道德和自己良知的,所以有少数人会中途反悔。人类反悔之后游魔若继续纠缠不放会被狩魔人猎捕失去自由,但游魔也不会白白损失他们的时间精力,他们会收走悔约人剩余人生一半的幸运作为补偿。毁约人因为良心发现不仅没有得到自己起初想要的,反而他们的后半生会更加困难,彷徨。所以也很少有人去主动毁约。

游魔先是附在人身让凡人尝到甜头,再出现在凡人梦里多次游说企图与人类签订卖珠协议。协议签订凡人将失去自主权,在享受协议带来的满足的同时,失去人生的选择权。

游魔附千人得一缕魂,得千魂可成神,成神后又分千等,千等之中他们又是最次一等,再修得万年成一神奴,由神奴往上全看造化了,想来也是十分苦逼。

游魔的成神之路并非正道,但神典有据又不能废止,所以这世上便出现了前赴后继的狩魔神或狩魔人。他们有的是被贬的神比如史莲,有的是神命在身的真正天神,天神可以擒杀游魔,暴风骤雨中一个闪电就可以将游魔灰飞烟灭。但是当游魔附着人体,天神因为不能伤及无辜便无计可施,游魔们有了对付天神的办法。真正让他们头疼的是史莲,史莲的狩魔箭可以将附在人类身上的游魔给拽下。只是史莲是废神没有擒杀资格,她只能将捉到的游魔挂到天上去等待神界的处理,来到人间史莲已经挂了几千颗星星,所以游魔们对史莲又恨又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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