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92.破烂不堪的牛皮纸裹住了宝刀

【我那已经转校的学长:

展信乐。

你所执着的究竟是什么?

你有思考过这个问题吗?

你的梦想是去祁步馆演出,你希望得到赏识。

“弹奏乐器真是太美妙了。”

你有想过上面这句话吗?

你肯定想过吧?

你肯定希望自己能被他人夸奖吧?

我从来没有练过琴,只是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去参观了你的演出。

那时你仅仅登台了三分半,我记得你弹得是一首简单的民谣。

我的评价是:不是很精彩。

那时的你弹琴真的弹得很烂。

我那已经转校的学长啊。

秋天马上就要到了,不知晓这三个月你在音乐城过得是否如愿。

钢琴里的高尚人士是否对你赏识?

我真心的祝贺你能够如愿的进入音乐城。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什么能进入音乐城呢?

世间弹琴比你好却又没进音乐城的人不在少数,你知道他们为什么选择离开音乐城吗?

传统上来说,南瓜都是苦涩而甜蜜的。

一个人想要让一块巨大的石块滚动到动物园。

他在这十年间一直在为石块铺路。

他走过一架独木桥,然后将木板拆下准备为下次过河铺路。

他这样做是不合乎常理的,过路人却当做无事发生。

有一天,少年终于铺好了路。

石块如约的滚动起来。

越来越快。

那石块将木桥压垮。

石块落入了水中。

失败时,为石头铺路的人是愚蠢的,成功时为石头铺路的人是聪明的。

让追寻到问题的本质去吧。

他们所做的,那是根本无需要理由的所为!

擦亮眼睛去批判他们吧,谩骂他们!

罢了。

寄者:中鹄。】

这封信与往常的不同,不过几天中鹄便收到恩的回信。

回信中,恩用混乱的字迹写了三段话。

【我那仍在华通南达上学的后辈:

我与禾一切平安,恕我尚且无法看懂信中其他言语,我姑且将它们视为关切之意。

对于你在信中的置疑,我便不再做过多的回答了,我一直认为我不具备进入音乐城的条件,但是你看,我现在可就在音乐城内。

至于你所说的契机我认为那是无实用的东西,若非你的本意,再动人的音乐也不会勾起你的学琴之心。

寄者:恩。】

这是辛苦的,也是轻松的,只需要手指就够了。

如果没有手指的话是弹奏不出美妙的音乐的。

恩在黑钢琴形状的建筑内弹着琴。

恩也戴上了那顶黑色的高帽。

相反的,禾却没有戴着高帽,她坐在黑色钢琴建筑的外面。

她戴着布袋等啊等啊。

她等待着某一天能够再次遇见像马格里艾或音乐精灵这样的人。

有些东西是注定会失去的。

高高的帽子将路遮住,他们看不清雾中的景物。

纵使有千万种物遮住双眼,看得清的人也始终看得清。

倘若那天二人没有离开华通南达的话,故事的结局会不会变的好一点?

禾这样试问着自己。

“啊,还是外面的空气新鲜!”

恩走出了黑钢琴。

禾依旧戴着那个布袋,上面似乎粘上了灰。

恩头上的高帽摇摇欲坠。

他站在禾的身边然后取下了高帽。

“......”

“......”

打破鸟笼后的才知道这里是多么的无聊。

打破围栏后我领悟到了很多虚假的事物,彼方说乌云的形成。

有些东西是始终都不会失去的。

恩站在那里想啊想啊。

接着,他看着禾从自己身边离开。

恩又被黑钢琴外的音乐人士围住。

“请问您对音乐有什么深奥的理解吗?”

“请问您怎么看待黄竹这种乐器?”

“请问您知不知道黑猩猩和人类之间的本质区别,人类会不会就是黑猩猩?”

恩的视线里不再只有禾的背影。

我始终只是想超越她啊。

那种遥不可及的,令人窒息的压抑太强烈了。

原来我就算来到了音乐城也还是追不上禾啊。

你好像越走越远了。

你抛弃了一切,你始终在向前走。

“禾啊,你什么时候可以停下步子来等一等我啊。”恩自言自语。

恩依旧停留在原地。

禾走到了毫无遮拦的外界。

鸟巢一般都建立在树上。

未完。

今天过得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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