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村子里的大祸

难道这种东西有强大的力量在控制,现在是玩命的时候,一旦这个东西冲了出来,那就完蛋了。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它不在旋转,停止下来,所有的尸魔都怒吼起来,在原地旋转,越来越快,像是不受控制一样,不停的在院子里乱转,甚至把旁边的院墙都冲开了。

陈教授大喊着:“这个东西不受控制了,快制止它,不然滚出去,会危害更多的人。”

刘龙二话不说,拿出一个高爆炸药包,要过去把它给炸掉,被陈老怪拦住,说:“这样去太危险。来,咱们配合着点。掩护我。”

他从刘龙的手里抢过高爆炸弹,向尸魔塔靠近,我们这些人都拿起武器掩护着陈老怪,在接近尸魔塔的时候,他把高爆炸药伸向尸魔那里,有一个尸魔在旋转的时候抢走了高爆炸弹,陈老怪想迅速的离开,却尸魔塔卷进去一只手臂,慢慢的变色,他毫无顾忌的拿起一把刀,对着自己的手砍了下去,迅速的逃离开。

刘龙大喊着:“师傅,不要……”

陈老怪忍着疼痛,回到门口这来,我上前扶住他说:“老怪,老怪没有事吧。”莱恩拿出一支针管给陈老怪打上,马上伤口的血不在流,又打了一针,陈老怪感到伤口没有了知觉。

只听见一声巨响,爆炸了,轰的震天响,尸魔塔被炸成粉碎,但有一些尸魔活着,吕庆伟拿着枪对着那群尸魔开始扫射。一个一个的在爆炸中变成了蓝色的水,在蓝色的水下面有一个块圆圆的石头,这石头好像是金属一样的东西,还不停的发着红色的光。

我在想,难道这就是控制尸魔塔的东西,还没有等着我们反映过来,从后院又跑出来一群尸魔跑向那块石头,想要再次重叠成尸魔塔。

我大喊着:“快把那块石头炸点。”

吕庆伟的一个同事,拿着一颗炸弹就是冲了过去,趴在了这块控制尸魔的石头上,又是一声巨响,那块石头被炸开了,所有尸魔仿佛像没头苍蝇一样在到处乱冲。吕庆伟看到又死了一个同事,大喊着:“我要把你们全部灭掉。”

刘龙看见自己的师傅断了一手臂,拿起枪对着那些尸魔乱射,整个的院子里变成了蓝色的水池。

陈老怪脑袋冒着汗,说:“小方,到深处看看去。看看到底院子深处是什么?”

他缓缓的站起,刘龙扶着他,我们也跟着他一起到院子的深处,在另一处院落里,是一个石头砌成的塔,在塔的后面有一处很大很大仓库,刚才从这个院子里走出来的尸魔,是从那个仓库跑来的。

当看到这个仓库才知道,这是储存尸魔的地方,一排一排整齐的排列着,而且还有昨天晚上看见的那些人,赫然像一个白天下的地府,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尸魔塔只所以厉害是因为那石头,把他们都吸引到那里,让它们有攻击性的精神。

而现在的它们只是普通的尸魔,只是活了上百年的尸体,看见我来了,它们诡异的笑容再也吓不倒谁了。

吕庆伟拿着打火机,点燃了这个仓库,里面尸魔想跑出来,被刘龙他们的枪挡在了里面,火越来越大,将这些百年尸魔烧成了灰烬,很快这个地方不再会出现尸魔了。

我们本想再找找是否还其它的宝藏,看到陈老怪已经受伤,抓紧回去,当要回去的时候,我发现那个石头砌的塔上好像有人,看向我笑,仔细一看,是李慕妍,揉揉眼睛却不见了,难道我看错了吗?觉得这个石头塔很奇怪。可是必须要回去,怕陈老怪坚持不了多久了。

他在回去路上就已经昏昏入睡,看来这次伤的不清,为了我断了一手臂,我真不知道怎么感激他,其实陈老怪断手臂是能够挺过来的,关键麻药的作用,使得他昏睡下去。

来到帐篷里,我拿出一些布给陈老怪缠上,我想现在就离开这个地方,把他送到医院那里去,刘龙连忙拒绝,说现在的他们已经不能够去医院了,我明白,他们估计被上头盯上了。我的意思是抓紧回到考古的基地,想办法给治疗一下,那个地方也很偏僻,能够缓解一下。

刘龙觉得现在只能够治疗一下,但不能够长久等待着,因为我们必须要跑路,刘龙已经联系上的车了。

看来今晚上不能够再待下去了,赶紧收拾一下,准备出发,向考古基地方向走去,夜晚走路是最困难的,尤其是走山路,看似前方有路,前方却是死路,为了安全,从山上临时搭建了帐篷,点燃火,准备停留一晚上,明早赶过去。

我们在山上又住了一宿,很早起来,看一下表,已经凌晨五点,天还是黑,刘龙在帐篷里伺候着他的师傅,要说刘龙这个徒弟没有白教育,在危险时期还能够这样照顾着他,这让陈老怪很欣慰了。我也来陈老怪的帐篷里说:“老怪,对不起。”

他颤颤巍巍的说:“别说那些没有用的,哥们儿兄弟愿意为你拼命,没有啥大不了的。我已经给朴吉美打了电话,让她好生安顿你们。”

“老怪你不去吗?你现在估计也被……”

“我不去,我和莱恩去m国躲一躲,毕竟这次事情可大了。”

刘龙插了一嘴说:“我师父这次可是冒着被通缉的危险来救你的……”

“好了,别说了。”

“谢谢你,老怪。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老怪笑了笑说:“来,咱们再喝一顿酒儿。就算是庆祝咱们能够死里逃生吧!”

说着刘龙从兜子里拿出一瓶白酒,打开盖递给了陈老怪,他喝了一口,递给我说:“啥话别说,赶紧喝了。”

我也喝一口,突然眼泪下来,虽然我和陈老怪不是同一个年龄的人,但这份感情像是父亲对待儿子那样的呵护,像是超出友谊的范围,陈老怪说:“人生有几十年,友谊才是最主要的。友情天长久久。”

我和他一口一口喝了点白酒,真的没有想到陈老怪这样的豁达,这种对人和感情的态度,仿佛只有在道上才能够体现出来,可惜很快我们就要分离了,各自为生计而去逃命。

陈教授和陈丽双好像在讨论着什么,关于这次考古的失败,又死了那么多人,必须要向上头解释清楚,陈教授要如实告诉上头这些事情,但被陈丽双反驳了,觉得如果这次没有我和陈老怪他们早就死掉了。

陈教授依然坚持原则问题,必须履行上头的要求,陈丽双哭着说:“爸爸,难道你想把自己人杀自己人事情也抖露出去吗?这样不但保全不了自己,相反会害了所有人,另外,吕叔叔可是杀了知名教授的凶手,这样也会连累到他。我不赞成举报小方他们。一旦他们进去,咱们也得受牵连,再说什么原则,原则就是在危难的时候,伤害自己的同伴吗?”

陈丽双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一旦举报了这次盗墓事件,我们和他们都一样会被上头给关进去,特别是吕庆伟,他杀的人可全部都是考古学者,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吕庆伟其实也听到陈教授里面的谈话,但他并没有在意,他只是感到一千次是对的,一次错误,就会让一个从事民调局很多年的局长枪毙,也够现实的了。

在陈丽双的劝解下,陈教授终于不被原则所束缚,原则是什么,原则充其量是保全自己的方式。

当太阳慢慢升起,我们向基地走去,去那个偏僻的村落,当来到山顶向村落看去,发现村落并没有炊烟了,这个时候应该有村民开始做饭,怎么一定动静没有,难道出了事情。

这个时候一个人影出现在丛林中,刘龙拿着枪大喊着:“是谁,出来,不然开枪了。”

“不要开枪,不要开枪,我是人。”

一个人狼狈的跑出来,原来是留在基地考古队里一位的大学生,他跑到陈教授的面前,气喘吁吁的说:“不好了,陈教授,千万不要回村,村里的人都中了蛊毒,尸变了。”

“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自从你们离开后,有的村民还是服着那种蛊,不幸的是发作了,一个传染两个,两个传染三个,像是病毒一个一个的把所有人都传染了,咱们的那些人都成了行尸。太可怕了。”

“你向上头发信号了吗?”

“没有,来不及了,他们太可怕,割掉自己肉,活生生的给人吃。”

陈教授拿着电话看一下信号,马上打了一个电话,而且告诉上头必须派出更多的人来镇压,陈老怪看着我说:“咱们不管这样闲事了,干脆走吧!从另一条道走。”

“可是你的伤……没有事情的。”

陈教授哀求着陈老怪不要走,“不要走,求你们了不要走,这个地方被感染了,说不准还会大面积向外扩散。你们一定要帮助镇压几个小时,等到队伍来了。你们再走行吗?”

陈老怪看了我一眼,说:“六子,怎么样?”

“也行,帮助陈教授他们镇压几个小时,再说。”

我们万万没有到村里还隐藏着一些行尸,却酿成被传染的大祸,这种东西一般来说只有被行尸咬到,或许可以迅速传染,也不至于马上变成行尸,必须是一种蛊毒。只所以传染这么快,是因为这些村民的愚昧,没有武装力量,没有保护好自己。

我们拿着武器进了村,考古大学生说的没有错,整个村里全部都成了行尸,有的自己割着自己的肉吃,有的吃着别的人肉,被蛊毒传染,既然被割掉,或者被咬掉肉,都很快被长出来,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把这些人全部都烧死。可惜是太多了,而且还很分散,只能够用子弹和炸弹去消灭他们。

可惜都无济于事,因为太分散,很快我们的弹药和炸弹就要没有了,这个时候一辆一辆的车辆来了,还有一些十字的车辆,估计他们以为这是一场病毒扩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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