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一切都没有意义

“六哥,你这么说,哥们儿可是冤枉了。咱们可是经历生死的人,如果真的活着出去,那也是铁朋友。交朋友嘛!不要说的那么暧昧。”

“也是啊,出去之后可别忘记咱们这些老朋友啊!”

刘龙吃着被水淹了的牛肉干,“必须的嘛!”

费云鹏还在搂着媛姬,那酸样儿真让人真受不了,大概过了没有多长时间,媛姬从甜蜜之中缓过神来。

“现在可以走了。进入那个大池子里要小心。”

“检查一下,看看有多少子弹,还有什么防身的武器没。”

身上的武器已经没有多少了,尽量快一点,媛姬打开壁画的一道石门,我们顺着渠道慢慢向前出发,走了一段时间,来到一座很窄的桥上,这桥也是渠道所造,可能是方便赤鱬游走的,当看见桥下面,底下也是水,水不是很深,但可以看见白骨如山,破烂的衣服上来看,像是辽代的军士,死了多少人,一大堆,一大堆,看着让人不寒而栗。

来到一个出口面前,媛姬对着我们说,出去就是外面的大水池,那个池子里有许多的赤鱬,或许说,瞬间就咬死你们。

我们几个拿着枪,看了看对方,“拼了。”媛姬说她掩护我们,费云鹏拿起冲锋枪,我掩护你们。

媛姬打开石门,石门慢慢开了流出点水外,听到是杂乱的声音,那声音太刺耳,甚至让人感到心寒。

那些赤鱬看着这个口开了,都盯着这里,费云鹏出来二话不说,拿着冲锋枪就开始扫射,赤鱬冲锋过来都死在枪下,当我们出来想向下跳的时候,一看算了,只要到水就会被咬死。

没有办法只能够加强的扫射,不要让它们靠近,渠道旁边的塔台,这时从天而降绳子,让我们不知所以。上面的人大喊着:“快上来。”

陈老怪看了一下,“快上去,我来殿后。快点。不然都死在这里,没有多少子弹。”

上面的那个神秘人,不知道向池子扔了一颗什么东西,像是手雷一样的东西,当扔下来后我终于知道他是谁了,他是在白塔子里救我和费云鹏的那个神秘人。

那个东西掉到水池里,发着光,转着圈,突然爆炸,众多的赤鱬被震死,朴吉美没有思索太多,拉着绳子向上爬去。当我们一个一个的爬上来的时候,费云鹏还在和那些赤鱬搏斗。我大喊着:“云鹏快上来。”

“我要把媛姬带走。”

“不可能的,它离不开水,无法带走。”

媛姬好像看到费云鹏的为难,“云鹏,我爱你。”抢过费云鹏的枪要自杀,被他又枪了回来,“我答应你,一定要做到。”

“和你在一起的日子里,我已经很满足。再见云鹏。”

媛姬游到大池子,被众多的赤鱬咬死,好像被他们喊着,背叛了自己的种族的话语,就是受到这样的下场。

我们从上面大喊着:“快上来,不然来不及了。快上来。”

费云鹏受了极大的刺激,大喊着:“我要和你们拼命。”

拿着枪跳到池子里,和那些赤鱬搏斗,很快成了赤鱬的食物。

“不要,不要。”

这也许是给媛姬最好承诺,我眼泪突然流出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同情费云鹏的悲哀,当回过神来,发现神秘人已经不在。

也不管那么多了,赶紧走出这个地方才是,我们按照来时的路,走了出去,当极轮现象消失,所有的一切被这安静的湖水所掩盖,被暗色的天空所掩埋,有的事情也被掩埋掉了。

看似没有经历过,当想到死去人的痛,不知不觉就想疯掉不可。

坐着岸边看着静静的湖水,平静的像一面镜子,照射出刚才发生的一切,可惜,它像梦,那么不真实,我们何尝不是生活在梦境。

萝卜从兜里拿出点金子来,“六爷,咱们这下可发了。”

我从腰间拿出那把宝剑,看着静静的湖水说:“不知道我的未来是什么?”

顺手把那把宝剑扔到湖里,萝卜想阻拦,已经沉入湖底,我大喊着:“一切都没有意义!”

“六爷,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那可是咱们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陈老怪大笑起来,“这算什么呀!我身边这群伙计都死了。”

那么多人现在就剩下我们几个,朴吉美站起来说:“方先生,早点回去,我们要永远记住今天,不要向任何人说到今天的事情。”

萝卜殷勤的笑着说:“朴小姐,咱们什么时候结账。”

“回去就把钱转到你们账下。”

“还有那么多长的路要走,没有准死在这里呢!还是抓紧赶路吧!”

回去的很平静,没有遇到危险的事情,走出塔姆兰无人区,外面的人等着我们回来,或许他们永远都不知道里面的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朴吉美打了很多电话,并把佣金给我们,这个钱我跟萝卜商量一下,回去给司马婉儿办理上户口和身份证,打入她的账号,让这个古代人能够在这个时代拥有一样的武器,现在钱是古代人生存下的唯一武器。

陈老怪也联系着他背后的老大吉森.威尔逊,他和莱恩欺骗威尔逊,说他们并没有找到那个长生不老的武器,这个老m子虽然怀疑陈老怪,m国那伙人没有一个活着走出塔姆兰无人区。

我们这群盗墓贼又回到吉日嘎拉的住处,这也算我们开始的基地,具有一定的意义,当他看见我们的时候,非常的吃惊,因为从来没有人从塔姆兰无人区走出来,这个草原上的禁地,这个冰封着上古人的秘密,可惜现在也只能够被尘埃淹没,即使我们知道里面的一切,也不会再去,不想看到自己的死亡,也许冥冥中注定这一切的发生。

吉日嘎拉问我为什么少了很多人?应付到,都走丢了,反正都是朴吉美来赔偿,管她那么多呢!

我拿起手机第一时间给李慕妍打了电话,在电话里她不停在发着牢骚,以为我和司马婉儿私奔,唠叨了有半个多小时,我一句话也没有说,在要挂电话的时候,“我爱你。”

“早点回来。”

陈老怪他们也住在了吉日嘎拉这里,终于离别,在塔姆兰无人区是自由的,可以随便的杀人,但现在陈老怪他们也把一些家伙收了起来,如果被发现,被认为是通缉犯,而他们是属于另一个世界的。

我们在朴吉美的庇护下,是有盗墓的通行证,一旦这个通行证消失,我和萝卜都是一个合法公民。

朴吉美为感谢我们进入塔姆兰无人区,让吉日嘎拉晚上准备篝火,烤全羊,喝一顿生死离别的酒。

晚上很平静,有一点冷,但心中燃烧着不知名的火,想要爆发出来,吉日嘎拉还那样的热情,点燃了篝火,烤着全羊,我们这些人围坐篝火面前,笑容看起来都那么的憔悴,朴吉美拿起一碗酒,站起来洒在地上。

她是在悼念那些死在塔姆兰无人区的人,包括曾经和现在,又倒下一碗酒,“无论现代和古代,这些人都是那么傻,其实真正的长生不老起死回生,不是我们控制的,我们就像这宇宙里渺小不在渺小的蝼蚁,那么脆弱。”

刘龙低声跟萝卜说:“这个娘们儿回来后,疯了吧!”

“刘哥,你看看你,管那么多事情,来干一个。”

莱恩喝一口酒,吃一块肉,“老怪,咱们算不算英雄。”

“英雄个蛋,咱们放到古代都是土匪。”

我端起酒来,对着在场的所有人,喝了下去,“咱们也算是经历生死的人,咱们都是兄弟。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兄弟有难,说一声,哥们儿绝对赴汤蹈火。”

陈老怪也站起喝了一碗酒,“这句话说的在理,其实咱们都在生死边缘挣扎的人。就要兄弟相称,兄弟,明天就要走了,咱哥们儿不是那个世界的人,咱哥们儿还要躲避法律,不过兄弟有什么帮助的,随时吩咐。”

其余的人那种豪迈都在一碗酒里,这样的感情比参加过战争的战友都深,让人铭记在心间。

虽然时间很短,短短的数日,看到人世间最辉煌的一幕,又看到人世间最悲哀的一幕,仿佛经历过众多人的人生。

司马婉儿跳起舞,舞姿里透露出世间的苍凉,我们这些人就像过程里的一只狗,寻找着结果这个主人,可惜结果这个主人,总是在找到它的时候,被无情的欺骗,无情的蹂躏,甚至像费云鹏一样的悲哀。

朴吉美:“明天就要分手,我的手机号码为你们准备着,到h国我招待你们。萝卜,谢谢你救过我。”

萝卜有一点不知所措,笑着说:“朴小姐,见外了。都在酒里。”

当热闹劲过去,大家都开始沉默,我看见都没有热情,拿起酒说:“我给大家唱一首歌吧!”

一首罗大佑的爱人同志荡漾在草原上,他们也跟着唱,仿佛一个时代过去,仿佛一个世界的来临,我也像是从另一个世界,回到另一个世界里的傀儡。

早晨起来,陈老怪他们早早起来收拾东西,我上前送他,“什么时候?再见面。”

“像我们这样亡命天涯的人,哎,你一个电话,马上到我。要回去给那个老m子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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