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侯府世子很傲娇(36)

到底是什么呢?

林可不禁呼唤起了多多,这家伙,一直都在装死。

“咳咳……听云,本世子刚刚说的话,你是不是没听明白呀!要是你实在听不懂的话,本世子不妨给你找个大夫的,看看你这几天在外面学了什么!”

云殊一个劲地向听云使眼色,他愣了几秒钟,才慢慢反应过来,原来世子是害羞呀!不好意思在众人面前提起这件事。

他懂,毕竟……自己也很害羞嘛。

“世子教训的是,是属下唐突了。那属下就把这些东西放到世子的书房了……”

听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紧接着,他便马不停蹄离开了云府,他的假期还没有结束呢。

还剩几天,不能浪费的。

一向镇定自若的云殊似乎真对书桌上的感悟起了歹念,他前几天就知道了那些词语的意思,只是在某些村民不经意的科普下而已。

但自己再看看,又有什么关系呢?

修长的手指伸向了罪恶的开始,他的嘴唇和喉咙变得有些干涩,听觉也比以往更灵敏一些,就好比林可故作轻柔的脚步声,也被他听个正着。

“林可,你来书房做什么?”云殊的眼神躲躲闪闪,他的双手背在身后,屁股那么一扭,就坐到了桌子上面,这还是那个注重礼节的云殊嘛?

厚厚的信纸藏在藏在云殊的屁股下面,要是自己亲口解释了,那岂不是很没面子,不如……

“我刚刚听水碧说了,过几天就是你的生辰了,就来问问你喜欢什么样的生日礼物,我好提前准备一下……”

“生日礼物?一个生辰而已,有什么好庆祝的呢……”

云殊的情绪低落,他慢慢地从桌子上面下来,手里拿着的那一沓子纸,停在了刚刚燃着的烛火上面,无数的灰烬从云殊的指缝里划过,不留一丝痕迹。

云夫人在世的时候,凡是到了云殊生辰的时候,都要大肆庆祝一番的。但这一切行为落在了云父的眼里,他认为这是成不了大事者的诱因。

成大事者,应当不拘小节,怎么能为儿女情长牵绊呢。

所以,云殊自从八岁以后再也没过过一个像样的生辰宴,但云夫人还是会偷偷地为他煮一碗长寿面的,叮嘱他要乖乖的。

可这个可以说是美好的牵挂,最终停留在了云殊十五岁那年。

他每天夜里都会梦到母亲为自己做长寿面的情形,只有那洒满泪水的枕头是真实的。

林可也从多多那里了解到了云殊生辰宴的事情,这爹咋那么狠呢。

“生辰宴……当然值得庆祝了。那一天,可是你降临世间的日子,虽说地球不会因为你自己转动,但正是因为你的存在它才变得丰富多彩的。”

当然,红色的比较多了。

“而且你在雏花比试上拔得了头筹,当然要炫耀一番,气死那群说你坏话的人!”

一想起在国子监那群人的嘴脸,林可忍不住手舞足蹈起来,不自知的行为落在了云殊的眼里,他轻轻地笑了起来。

“可是我觉得,最大的原因应该是可以毫不顾忌地收取客人送来的礼物吧……”

云殊试探性地说出了口,在他的心里,早就给林可装上了财迷的标签。

这样的人,哪里顾得上欺骗自己呢。

被戳中了心事的林可有些脸红,云殊这家伙不会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吧,怎么自己想什么他都知道呢。

的确,自己是有些贪财好色,那也是人之常情呀。

“呃……世子,咱不能光用世俗的眼光看问题的,既然要薅羊毛,那就要薅的彻底一点。那我现在就去为生辰宴做准备了。”

“等等……”

云殊一把拽住了林可的胳膊,他手头刚好有云余和那几个人刺杀自己不成,反被骗钱的冤大头的银票,还挺多的,都如实上交了。

“这些银票你先收下吧,反正也是你靠自己的本事得来的。对了,有时间跟我出去一趟嘛,我想让你……见一个人。”

林可接住银票的手都是颤抖的,这也太多了吧,她原本以为云余不会履行承诺呢,毕竟自己当初也是狮子大开口。

奇怪的是,银票怎么多出了许多,没有人会傻到倒贴钱吧。

细数过后的林可答应了云殊的请求。

马车行驶得很快,就在林可小憩了一会儿之后,她又见到了自己第一次在云殊面前魂飞魄散的那棵歪脖子树。

长势还挺好,比以前又粗壮了不少,就是不知道云殊带自己来这里的用意。

人烟稀少,鸟虫齐聚,的确是个杀人的好地方。

林可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向后退了几步。

云殊对这里很熟悉,他的母亲就在这里长眠。

云夫人看惯了后宅的争斗,临死的时候向云殊说了一个葬在花韵山的心愿。

云殊不顾父亲的劝阻,硬是要把母亲葬在花韵山,那也是他第一次在父亲的手底下反抗成功,也就有了后来的灵堂见血。

花韵山上长满了争奇斗艳的娇花,总会吸引来自四面八方的蝴蝶和蜜蜂的垂爱,林可和云殊所站的位置,是在山脚下,马车上不去,周围看起来有些荒凉。

“这里要徒步上去,希望你半路不要给我叫累。要不然,我只能留你在山里过夜了。当然……我是不会陪你的。”

真是……瞧不起谁呢!

气喘吁吁的林可赶在云殊最后一点影子将要消失的时候,终于爬了上去,累死个人!

“世……世子,你都不累的嘛。咱上山到底是要干嘛呢,我费这么大力气爬上来,你要是敢骗我,我就不给世子办生辰宴了!”

双腿发麻,骨头就像散架了一样,林可软弱无力地躺在草地上,休息了几秒钟,她才慢慢悠悠地直起身子。

看到了云殊岁月静好的一幕。

云殊的面前是一座墓碑,隆起的坟头上长满了大片的鲜花,即使云殊靠近了,那些栖息在鲜花上的蝴蝶,仍旧安静地躺在原位,就好像习惯了云殊的存在。

墓碑上刻着墓主人的身份——京城韵花夫人,云筱。

这不就是云殊的母亲嘛,云殊这样子做,算是承认我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姐姐了?

在雏花比试上赢得的奖品是云夫人生前的作品,云殊费尽那么多的心思赢过来,就是想把这件海棠小如意放在母亲的墓前。

京城那般大染缸的环境,实在污染了海棠如意的本质。

清扫过墓碑周围的杂草,小方盒子放在了正中间。

林可有个疑问,这么放……不会丢嘛?

“世子,虽说花韵山很高,可是如果遇到了心怀歹念的恶人,云夫人的东西会丢的吧?”

“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关于花韵山的传说嘛,花韵山山脚下,可是埋葬着许多死人的尸骨的。大部分人都贪生怕死,听到某个添油加醋的鬼故事都吓得不行,他们又有什么胆量上来呢……”

云殊的手指抚摸过娇嫩的花朵,他半蹲在墓前,眼里是林可从未见过的冷静。

“林可,我一直都很奇怪。你在府里做事的时候,明明只是个唯唯诺诺的丫环,可在临死前……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你……真的是林可吗?”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是林可呀!只不过,魂穿了而已。

质问的语气,让林可下意识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喊破喉咙都不会有其他人听见的,逃跑,那也是难上登天。

这就是云殊的用意吧。

“我当然是林可了。在那种世子要将满灵堂的人屠杀殆尽的时候,我如果不想出一点自保方法的话,世子怎么能见到如今的我呢。如果世子怀疑我的身份的话,我无话可说,但世子若还是像以往一样,把我当朋友的话,世子是不会吃亏的……”

云殊的眼里闪过了一丝落寞,他就知道会得到这样的回答,可自己竟然还在期待些什么,伶牙俐齿的小丫头。

“多多,你说云殊听了我这么一番说辞,会不会想要杀我灭口呀,我要不要赶紧跑呀?”

应该不用吧。就在刚刚,云殊的黑化值降低了,还是前所未有的低。

虽说林可的任务是降低云殊的黑化值,但核心内容是……只要云殊对林可不藏着一点点的私心,即使他对外界满身是刺,那也可以的。

“宿主应该跟本系统学习学习,要学会静观其变——”

多多安慰的话还没说完,云殊无奈的扶额,好声好气地说:“虽然听起来很不可信,但我想……你总有一天会跟我说实话的。当一个人被蒙在骨子里的时候,距离真相便已经不远了。”

云殊是背对着林可说话的,满山的清风携带着娇花的香味,猝不及防地与林可撞了个满怀。

“不过……本世子刚刚的行为只是在可怜你而已,你可千万不要自作多情赖上本世子。本世子能让你做云府的小姐,也能把你从那位置上拉下来……”

面对云殊刚刚的“深情解说”,林可差点以为自己认错人了,云殊会有这么好的脾气嘛,他不每天提一遍自己云家小姐的身份,那就不叫人!

“世子说的话,我都懂的。我自然会记住我自己身份的……”

林可的语气里带了几分疏离,但她对云殊的热情可是丝毫未减的,这可是大腿,不能惹对方生气的。

又在花韵山上待了一会,林可也了解到了许多关于云夫人的往事,云殊的态度变得不是那么别扭了。

回去的路上,马车路过一家医馆,林可倒是想起宋逶迤对自己说的话,便叫停了车夫,把外套搭在熟睡的云殊的身上,走进了医馆里。

还嘱咐车夫要把云殊好好送回去,不要吵醒他。

好巧不巧,宋逶迤正在跟抓药的药童说话,巧笑嫣然的样子,哪里有当初见面的狠厉。

宋逶迤现在……应该知道了风清钰跟宋静雪赐婚的事了吧,那她应该会用当初对付自己的手段,来对付宋静雪的。

不对,要是宋静雪在大婚之日前死了,那就会怪罪到风府身上。死得不明不白的话,可是会被治罪的。

宋逶迤拿了药包,交付了银钱,谈笑着的面孔在转身的瞬间变得冷若冰霜。

林可趴在医馆的门上,连忙用袖子挡住下半张脸,露出一双小鹿般乱看的眼睛,跟卖煎饼的商贩说着话:“老板,你这煎饼挺不错的,多少钱一个呀!”

“小姑娘,你这可算是问着了……我这可是京城最好吃的煎饼了,又大又圆,皮薄馅多,绝对包你回味无穷的!”

老板高兴的拿出摊煎饼的十分力气,卖力地向林可介绍着。

宋逶迤倒是在医馆门口停了下来,今天上午,原本风清钰答应她要去雏花比试的现场的,可他却临时反悔了。

还叫了几个下人看住了自己的行踪,不让自己去雏花比试现场捣乱。

自己在他的眼里,就是一个只会随便胡闹的妹妹。

可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爱他爱得有多深吧!

宋静雪……是吧!你既然想进风府的门,我就让你有命进,没命出!

宋逶迤的右手紧紧握住了药包,几乎快要把外包装给捏烂了,都不足以泄她心头之恨!

自己刚刚好像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算了,还是先回去吧。

林可在煎饼的诱惑下,忘了自己的正职,放下袖子跟煎饼老板热火朝天的聊了起来,她的嘴里还啃着一个呢。

“你说……你家就在世子府那条街嘛,那里地势挺好的,人也挺不错的。可你说的狗狗发疯……还接连意外怀孕,这种事,也太没有可信度了吧……老板,你卖东西不能光讲稀奇故事吧!”

圆圆的煎饼被林可咬了几个大缺口,香香的芝麻在林可的嘴角沾了家,她情不自禁地又咬了一口。

“我做生意的,最实诚了。我……只当那是一个好兆头了!”

老板呵呵地笑着,将打包好的煎饼递给了林可。

林可怎么也没想到,狗狗疯狂怀孕的背后跟自己有关。

药童正在掰着算盘,计算今天入库的药材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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