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侯府世子很傲娇

“呃……不就是圆房,通俗一点来说就是大喜之日才干的事情。世子,您不会连通房丫头都没有吧?”

云殊被问得哑口无言,他的确没有经历过这种事,纵使国子监里有人偷偷看过那种禁书,他也是嗤之以鼻的。

思索了好久,云殊才想起来回怼林可的话:“你……有些太过放荡了。你既然是要当云府主事的,就应该好好学习一下云府的规矩,不要妄想那些不该做的事情。同时,你要牢记你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个替代品而已。”

林可还没来得及反驳,又被一众下人麻溜的“赶”到了自己的屋子。

觉悟……觉悟你大爷的!我一个黄颜色的字都没有说,顶多说了一些你不知道的名词而已,真是古板又不开窍,还说我错了,我哪里错了呀!

不就是一个小屁孩嘛,我还会收拾不了!

再次面对空荡荡的屋子,没有了林可的聒噪声,云殊的内心瞬间平静了下来。

他在思考一件事,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留在云府,真的好嘛,可依照自己现在的实力,还不能完全的掌控云家,就先这样吧!一个挡箭牌而已,没什么好在乎的!

更何况,现在也找不出来比林可更好的人选了,她与母亲有几分相似,扮做早夭的姐姐也能有个合理的解释,刚好可以哄骗那些贪得无厌的亲戚……

侍卫先是敲门征得云殊的同意后,拿着几张白纸黑字的资料走了进来,上面写的全是关于林可的个人信息。

云殊大致扫了一眼,挺简单的个人背景,还是个孤儿,应该不会有难缠的七大姑八大姨找上门。

也怪不得呢,山野乡村里出来女子……能有什么好教养呢?

一想到林可那张有点憨傻的脸,云殊就觉得心塞。他将这些资料放在桌子上,重重地拍了一下,冷不丁的问侍卫:“听云,圆房……很好玩吗?

“啊……”听云怀疑自己听错了,这是那个不苟言笑的世子,可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十分认真。

可世子的表情越是认真,听云就越想笑,他只好一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有些“绝望地说:“世子,属下还没成亲呢。您问这个问题的话,属下也不好回答的……

听云是云父亲自为云殊挑选的侍卫,比云殊要大上两岁,自小就陪同在云殊的身边。但他经历的事可要比云殊多得多,虽然没有实践过,但也看过不少。

用一句比较正统的话来形容云殊,那就是两袖清风,一心只读圣贤书。

“不好回答?”云殊只是对未知的事物很好奇,他咬了咬下嘴唇,对听云给予了厚望,“这样吧,我给你放一个月的假,不,半个月的假……你去成亲,顺便回来告诉一下我圆房是什么感受。”

听云从没想到自己会被逼婚,但半个月的时间……连份彩礼钱都凑不够的。

“世子,您……不是特别喜欢看书嘛?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说不定,您看完书之后就全部都明白了。”

“我知道。但你不是跟我说过,不能全信书,有时还要听听你的意见。”说到这里,云殊明显有些不耐烦了,“还是说,你对本世子连这点信任都没有。”

这不是信任不信任的问题,这是难以启齿的问题。

早知道就不光让世子看那些圣贤书了,看些山野杂味,也是好的。

无奈的听云的脸上挂满了忧愁,说:“属下一定会好好执行世子的命令。就是属下希望世子以后能不能不要再问这些属下难以做到的事情了,属下不想被人按上风流的名号的。”

“本世子考虑一下,你赶紧办正事去吧。”

面无表情的云殊倒是在内心扩展着自己的知识宏图——不就是病娇、圆房这些晦涩难懂的词语嘛,谁说本世子不懂的,本世子……什么都会!

原身的主子的房间在云府的东北角里,林可就被安置在了那里,院子不大,却种了一树的海棠花,倒是让林可想起来云殊手里拿着的那支玉笛。

林可有些无聊,等到感觉不到手心的疼痛的时候,她才将盛开的海棠花给折了一枝,摘一片花瓣,数一下。

“宿主,外面好像有人在监视你,你小心一点。”

许久不说话的多多忽然冷不丁提醒到,林可是第一次进入任务世界,总要多照顾一些的。

“监视我?原身一没背景,二没实力,好不容易来这里当丫鬟混口饭吃……这云殊可真不会怜香惜玉。”

林可对云殊的初始印象很不好,但多多警告过她,这些监视者的耳朵可是跟猫耳朵一样灵敏,所以她吐槽的时候抱住了整棵海棠树,就像在跟树对话一样。

“哎……这林姑娘不会是被吓傻了吧?怎么跟树亲上了?”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我问你,你见过多少人敢跟世子对视的……世子从小性子就有些偏执、冷漠,我记得我上回不小心看了世子一眼,差点被他那个嗜血的眼神给吓得睡不着了……

两个侍卫藏在隐蔽的角落里,一唱一和,即使林可没有精神病,都要被他们讨论得病入膏肓了。

被海棠树硌得慌的林可实在是忍受不了了,问道:“多多,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他们两个闭嘴呀,明明是来监视我的,就不能有点职业操守,保持安静嘛,要是原身听到的话,估计就是梨花带雨的模样了。”

“只要宿主说的方法在合理范围之内,我都可以帮宿主实现的。”

“那……”林可瞧着满树盛放的海棠花,有了一个主意,“就这样吧。”

本是四月中旬,微风和煦的季节,一阵狂风从京城里刮过,刚好路过云府,两个藏得好好的侍卫从繁茂的枝头上跳了下来。

他俩用袖子捂住口鼻,可那难闻的味道还是往鼻子里钻,怎么驱赶都消散不掉的。

计划得逞的林可松了一口气,舒舒服服地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笑得肚子都快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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