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前言
  • 道德经新集
  • 一笔画斯文
  • 5339字
  • 2022-05-21 12:15:17

老子,李耳,中国历史名人,被道家尊为创始人,其书被视为经典。道德经这个名字是后人改的。

书虽然被称为经典,却存在诸多的问题,书、书的内容,都有问题,甚至连作者,都出现了问题。老子西出函谷关,守官尹喜请留书,老子停留多日,留下竹简老子,西出。这里有个问题,老子出去还回来吗?答案是否定的,先说下成因。

《道德经》中有这样一段可以作为依据,王本十三章。王本十三章的内容,在楚简中也存在,楚简时间上是最接近原版《老子》的,更何况是有记录的内容,由此章内容可知,老子也想长生,但此章内容可知,老子认识到长生是不存在的,如果没有身体的束缚,老子已经成神了,所以老子依旧是肉体凡胎。

老子是肉体凡胎,跟西出有什么关联呢?

人都存在生老病死,老子虽然学识渊博,但也逃脱不了生死。老子西出之际,年事已高,再加上读书人的通病,体质柔弱,这就是老子为什么骑的是青牛,而不是马匹,更不是马车。出于这种情况,老子西出后,不可能返回关中,身体就不允许。所以孔子去老子故里问道,即使问了,也不可能问的是出关又回来的老子,问的只能是没出关前的老子。

有人说,司马懿70多岁还能发动兵变,所以老子七八十岁能从关外回故里很正常。在这,有几个方面需要考虑。第一,司马懿和老子的家世,这是外在。第二,司马懿和老子的身体,这是内在。司马懿是贵族之后,老子一介白身,两个人拥有的家世底蕴就不一样,利用资源依靠养生得来的体魄,不是粗茶淡饭能比得了的。

另外,还有最重要的,司马懿是行伍之人,行军打仗本来就锻炼身体,司马懿晚年发动政变,又不需要亲自上阵,骑马还是没问题的,这些都不是老子可以比的。所以,老子出关后,不存在回关中的可能,身体就不允许。

可能有很多人会有这样的疑虑,为什么《老子》一书,非得到函谷关才写,为什么不提前写出来呢?

说这个问题,需要参考楚简的《老子》。

读楚简老子,大致可以看出,老子无心事于天下。楚简中的内容,不偏不倚,不轻不重,很中立,很直观,很简洁明了,虽然写书是在函谷关写的,但能表露于简,可见老子的心态,从之前一直到函谷一直都是这样的,虽然追求名利,但不刻意而为。老子活的很真实,很实在。有这种心态和心境的人,怎么可能会提前写出书来追名逐利呢?

孔子拜访过老子很多次,这个本人也是后来查证才有所了解。孔子拜访过老子多次,但最近的一次应该是老子西出之前,史书记载,老子被罢免收藏室史时,回到故里,孔子前去拜访,这个在时间上是允许的。前人说,后来孔子又拜访了一次老子,时间是在老子西出后返回故里,这种情况是不存在的,老子西出后,不可能返回故里,即使孔子去拜访,也不可能看到老子本人。有人说,孔子读易是老子推荐的,这话不能说有依据,也不能说没有依据。

以上是作者的去留问题,接下来再说书的问题。

尹喜是个喜欢读书的人,人都是有欲望,读书也算是一种欲望。尹喜在得到老子的手书之后,不可能把书第一时间传播出去,至少得先读读,过过瘾,这是动物的通性。问题就来了,尹喜读了多久?什么时间才把书传出去的?

尹喜得《老子》,即使流传,也是第一时间上呈秦国,老子出关时,尹喜还属于秦国的官吏。之后,《老子》一书,才有可能经传抄,流向各诸侯国。

具体流经暂时无法考证,但书的传抄最后只有三种结果,一种是看不懂,停止传播,无法使用;一种是看的懂,继续传播,可以使用。还有一种是似懂似不懂,无法传播,无法正常使用。

学问越高的人,研究事物的深度应该是越深的。

按照这种想法考虑,稷下学宫,应该是秦以前研究《老子》最彻底的。

尹喜算是第一个注解《老子》的人,第二个是谁,已无从查起,但可以肯定,秦以前至少有三批人注解过老子。尹喜算是第一批,中间间隔无数,同时期的还有稷下学宫的学者们,最后大致是韩非。

读韩非的解老和喻老可以看出,韩非读的《老子》与楚简的有明显不同,韩非时期,就已经存在“道可道非常道”了,同时还有很多玄妙高深而又让人费解的话。显然这不可能是韩非写的,韩非曾学于荀子,荀子是稷下学宫最后的大学者,荀子传韩非《老子》,完全有可能。但这个《老子》并不是楚简老子,而是集稷下学宫学者才能于一体的稷下学宫扩编本《老子》,看楚简老子可以大致看出,原版老子内容可能很少。

楚简出土时,有这样一个情节,因为操作不当,导致了楚简下压的帛书被毁,这个帛书不是帛书老子,应该是楚简的私人注解,楚简是竹简,如果注解也用竹简,可能注解的人自己也能混淆,因此用帛来注,以此区分,后来随葬。

还有一点需要说明,《韩非子》一书无误的话,那么韩非时期,就已经不存在原版老子了。如果《韩非子》一书被篡改,那古典文化的处境,可想而知。

另外有一个问题,《道德经》和《老子》是一本书吗?我是不认同的。原因有这几方面。第一,《道德经》的内容甚多,而且《道德经》中很多内容,楚简没有,虽然《道德经》是老子原文扩编的,但也不是一模一样的原文。其次,《老子》是老子亲自写的,代表了老子自己的思想和看法,而《道德经》中很多东西,都非老子亲自所为,所以,不是老子写的东西,很多都假托在了老子身上。《道德经》《老子》《五千文》《道德真经》《老子五千文》,这些书名混为一谈,看成是一个东西,完全没有任何道理可言,这些东西,除了楚简版的《老子》,可能是老子手书的传抄本以外,其他版本,都不能算老子的东西,因为老子并没有说过那些话。

还有,《道德经》从何时开始,可以称为是《老子》?两个不一样的东西,强制融合到一起,二者身份通用,这显然有些违和。关于这个问题,这里面有一些政治因素。

先考虑一个问题,楚简和帛书的区别在哪,在治国理政上。治的是大国,而不是小国。春秋战国时期,只有一个大国,那就是周王朝,但在当时,这显然是个笑话。那问题就来了,这个大国,既然不是周,那又是什么?破镜重圆后的周,当时还没有秦朝。所以,只能是一种文人的政治向往。

韩非的解老和喻老篇,可以看出韩非看的老子,已经是被扩编的了,前有已经埋地下的楚简,后有韩非看的老子,那中间的版本是来的呢?稷下学宫。

稷下学宫当时的实力,用全球顶尖学府来形容也不为过,没有之一。汇集了众多学者、学子、大能,扩写一本《老子》,显然是不难的。扩写的过程,就加入了政治,还有其他。韩非只是一个学生,当时的学生,很少有质疑先生的,除了“读书无用论”的那个人。

由此判断,楚简与帛书之间,应该还存在一个时期的《老子》版本,稷下学宫版《老子》,这可能就是帛书的参照本了。王本大致也应该是依照稷下学宫版的老子,进行的注解。

帛书版《老子》其实也有疑点,看帛书甲本、乙本,其强弱风格鲜明,而且治国理政的欲望强烈,这些都与老子处境不符,但与稷下学宫的行事作风却很相近。

但看韩非《解老》一篇,“道之可道,非常道也”,这与甲乙本都不同,所以,大概率是不同的版本,应该是稷下学宫扩本改编的,也就是帛书甲乙本的参照本。秦以前,没有帝王一职,所以稷下学宫版《老子》有些肯定是不符合当时政治需要的。这可能也是甲乙本不同于稷本的原因。

老子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谈论“道”的,老子说“道”,没问题,但夸道,就有点自夸的意思,由此可以看出,“道可道非常道”和“道之可道,非常道也”,不可能是《老子》原文中的内容。

由此可以断出,楚墓本几乎为《老子》原本的传抄本,稷下学宫当年也应该有类似于楚墓的《老子》,如今已遗失,中间缺失稷本,后面有帛书的甲乙本,再最后是混乱的王本。

从韩非的解老和喻老也能看出,韩非不知道自己看的不是《老子》原文。否则,文中也不会出现,把稷下学宫的东西,当成老子说的,就像“道可道非常道”。老子如果自己说这话的话,就带有明显的夸耀自己。把道和德说的大致通透的,老子属于第一个。现实生活中,只要稍微有点水平的人,都很谦虚,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的不足,据此,老子不会写“道可道,非常道”这样的话。

道德经又称《老子》,为什么这里用“又称”?

“又称”这个词,大致也是从韩非时期,过渡带出来的,虽然他们自己并不知道。

关于《道德经》成书的时间问题,其实与内容有很大关系。依字难度,先有甲骨,其后金文,再者(各国)篆体,后接隶书,然后楷草行。

早期文字不同于现在,因此阅读和理解的方式亦不同于现在。以篆体为分割,篆体前,各自为意、形、理等。到篆体时,三者等,互相混合,形成各国篆体,所以,楚简《老子》不能用现在的方式去理解和阅读,而应该当成配有文字的地图去看。

楚简《老子》如果用纯文人的思路,是解释不了的。

换句话说,即使《老子》一书,没有缺损,如果原文一直传到今天,用文科的思维去解释《老子》也是解释不了的。所以楚简以后的帛书,以及历代大家的注解,有些都是片面甚至是错误的。

既然理解存在片面或者错误,那内容上的理解自然也就成了大问题,至于成书的时间问题,自然也逃脱不了。

至于成书和内容有什么问题,下面详说。

首先,先看老子本人。

老子用现代的话说,俩字“神童”,成其神者,非自身。老子之所以有此大能,是因为老子可能读遍了周朝所有的典藏书籍。老子师于齐臣(商蓉),事毕,被荐于周室。

为什么说商蓉是齐臣,而不是周臣,老子祖上非贵非富,其父按史实,也未做官,各种条件下,老子是没有办法主动近周的。守藏虽为周末,也非老子之能所及。春秋时期,齐为霸主之一,齐臣荐一守藏室史,此事于各诸侯国而言,并没有多大的威胁,顺水人情,赠与他人,为什么说威胁不大,老子担任收藏室史时,年岁尚小,于诸公而言,不足为虑。

另外,有人说,收藏室史,相当于文化部长。收藏室史,相当于图书馆馆长,这与文化部长的级别,差的不是一星半点。文化部长在春秋战国时期,称为太史。

世有伯乐,然后又千里马,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老子于守藏,阅尽天下书。读《周礼》可知,礼与律法,通又不全同,有章有节,有尺有度。所以老子之文,有始有末才对。模棱两可,似是而非这种事,老子不会做,不然书岂不是白读了?即使有,也有一定的尺度,不然于礼不合。老子之道,礼占其一。

所以于内容而言,太过于虚幻缥缈的东西,老子不会去讲,太过于不切实际的东西,老子不会去说,太过于引起别人误会的内容,老子更不会去写。组合各方面考虑,楚简《老子》最接近于原作,而帛书及其后世作,为自续,译文更是妄译居多。

先说版本,按时间,有汉帛书,有楚墓简,以及后面的各种传世本。楚墓简虽然早于汉帛书,但下葬的东西,等同于隔绝,因此对汉帛书,可以说影响甚微。所以,可以把二者分开考虑,其后诸本,多以矫正前事及传世为己任,但这并不包括楚墓简。

读道德经,如果读传世本,会有一种感觉,玄之又玄,真的是玄之又玄,但没有众妙之门的感觉,因为其中有些东西非老子所为。

在说内容之前,先提一下老子出函谷这一段,这一段,说有用,有大用,说没用,也确实跟内容一点关系都没有,但与老子写书时的心境有很大关系。

网络资料显示,老子出函谷其后复还故里,这个如果按实际推算的话,并不成立,老子年纪已大,牛很慢,医疗条件受限,二王之争余势尚存,守藏书籍被人搬走,老子被罢免,还有一些其他原因,综合考虑,老子出关不会再回来。

老子知道自己无权无势,改变不了现实,只能远走他乡,以此,老子写书,没有是非对错,而是根据已经掌握的知识和道理,进行客观、公正的看待世事,这才是无为之事。世间是非对错,都与老子无关,是非对错之后果,亦与老子无关。

既然与老子无关,老子留作,自然不在乎声名权利。留作仅仅是应守官尹喜的请求,还有自己内心最后一点坚守。如果老子真的在乎声名权利,那老子完全可以入诸侯国为官,凭借老子的能力和多年的交往关系,这点还是可以达到的。但老子没有,函谷留完书,就走了。

籍于此,读道德经时,遇到各种版本,真是玄之又玄,五花八门,但参考史实记载,依据现实,又有很多版本内容,解释不通。

所以,参考楚简、帛书、历代版本及校对,我按内容之真实程度,进行了一系列的调整,调整以传世通本(王本)形式为主,方便大家参考,以楚简为基础,进行了一些整理。

本书内容以楚简为基本,帛书及后世书作辅。

通过楚简、帛书甲本、帛书乙本,对比来看,其实三本,都没有错,而且都恰当好处。三本可以看成天地人三才。天为帛书甲本,地为帛书乙本,人为楚简。有个缺憾,就是楚简的异形字比较多,阅读难度太大,字义偏差太远。

之前一直以为帛书系列为伪造,但当把所有章节段落都合而为一时,就会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帛书乙本偏柔弱趋和,帛书甲本偏刚强趋势,而楚简无强亦无弱。

所以,此三者都无错,甲本对应帝王,为帝王之学。乙本对应臣子,为臣者,当以帝国社稷为己任,从此道者,乙本无碍。至于楚简,有两种可能,下葬故意为之,此不可排除人为删减,以达到启智之效。可以御之下。另一种,老子同时代的传本,内容确实就这么多,没有人为删减一说。关于楚简的内容缺失,暂时不好说。

也有人从秦后历朝历代的注解下手,我认为这是没找到问题的根源,历朝历代不管是纠错还是注解,都是按照稷下学宫版本走的,楚简那时候还在地下与世隔绝,基于这一点,他们的纠错和校对,也只是针对的稷本,虽然是做的注解和校对,但与原版的老子,几乎没有联系。

另外,校对《道德经》也好,还是校对《老子》,都不能依照秦以后的资料,秦以后的资料,大多佚失甚至伪造,隔代太远,偏差太大,失之毫厘谬以千里。

本人水平有限,后续内容有些杂乱,望读者海涵。

  • 目录
  • 加入书架
  • 字号
  • 背景
  • 手机阅读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