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回首萧瑟处

  • 龙干散文集
  • 罹龙乾
  • 1620字
  • 2022-05-03 15:56:54

昨日因为闲来无事,于是便叫上表哥一同出去兜风了,起初表哥并没有说要去,但没一会儿他便说去。只两个人而已,一辆摩托车已然足矣。表哥没有说要去,这是因为目前还没有什么好的地方可以去,太远又去不了,太近又都比较熟悉,没有什么玩的。但我们还是去了,去——才能更好的知道要去哪,去总比没有去的选择要多出许多。

却是刚一到常么街上,表哥就对我说要去沟头,我二话不说就朝着沟头的方向扬长而去。那天在大众超市门前,表哥看到了一个人,当时他就跟我说那个人非常眼熟,我只是瞟了一眼,半个字也没回他。昨天去兜风的时候我才告诉他那个人是谁,或许是时间稍微久远了些吧,他有点儿想不起那个人了,于是我便带他走上前往那个人所住的那个屯行去,顺便帮他回忆一下那些陈年往事。那里是她很多年前的住所,我和表哥都曾经来过,现在已然不是了。

另外,我记得过了那个屯还有一条路不知通向何处,顺道去看看。走了一半的路程,表哥想起了当年的旧事,不过这件事也与他毫无干系,只是与我渊源颇深。尽管表哥已然忆起往事,我们仍然没有停下,那条路还没走到头。等到走到头了,我们才折返回来,路到尽头也是屯,不知名而已。折回来自然是前往沟头了,踏上前往沟头的路上,自然会令我忆起过往的心酸,她便住在沟头。心中暗含欣喜,这不是自然的,而是我的,只是也不受我所控制。要说放手,何曾彻彻底底地放下?我又回到这条路上来了,要说有什么目的,似乎也没有;要说没有什么目的,也不完全正确,只要有那么一丁点儿的意思,我便已然知晓心里是什么样的想法,还是心有不甘,虽然曾经好好相爱,却不曾好好相知,还有太多我们想去的地方没有一起去,还有太多想做的事情也没有一起去做,让我如何甘心?

风儿轻轻地吹,万家灯火辉煌,我只站在路边吹着冷风,鞭炮的怒吼还是不绝于耳,微微感到一丝丝寒意,思念的人一切安好,只是思念像恶魔一般飘荡。春天了,还是有点冷,还是不是春天?灯笼不知春。心里的冲动,想破门而入,却终究也只是冲动的想法而已,得不到,也不想去毁掉,她父母,甚至七大姑八大姨此时应正坐在她家里烤火、拉拉家常。

前天做了点烧烤,但我不怎么吃,这也是有原因的,那年在德峨镇上,两个同学去点了些烧烤,恰巧一辆车从旁边掠过,扬起一幕尘幕,虽也不是全撒在烧烤上,但也并非没有,或许这也只是一种借口,也可能只是因为单纯的不想吃而已。那天堂嫂和苏荷侄女也在,在闲聊之际方得知前尘往事,当年抛弃表哥的那个女生如今后悔了,她乌黑的青丝变成了青青草原,她对她的母亲说:“我已然后悔了,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听说那次以后,她至今都没有成婚,而当年她离开表哥,却是要和另一个人谈婚论嫁,表哥说她的未婚夫还对表哥说表哥现在还太小,有很多事情无法理解,但是以后会明白的。这让表哥觉得他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不曾想后来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当表哥得知此事的时候,他觉得不可思议。这样的剧情,我只在影视剧当中看到,不曾想自己的生活中也会遇到。或许多年以后,我和她同样会后悔今日的选择,但是依旧说不清,是梦里好,还是现实好?玩归玩,闹归闹,别拿分手开玩笑,梦里的无数次争吵与无数次和好如初,也许都只是为了告诉彼此无法忘掉这段感情。然而日复一日只会加深印象,最终成为痛苦的根源。

熄灭车灯,静悄悄的在门外看着她,看到或看不到同样没有那么重要,只为了满足幼小的心灵。老大不小了,可我还是想立业成家。待到明年买好车,踏足山巅把君寻。有人说我优秀,但我不认为自己优秀,我只是多花了一点时间,这一点时间确实微不足道,因为花大把时间让自己变得优秀的人大有人在。因为优秀,所以努力;因为努力,所以优秀。

记得电视剧《人不彪悍枉少年》中有这样一段话:“因为太过珍惜,所以不敢有贪念;因为不想失去,所以不愿改变;我在努力用自己的方式维护一段弥足珍贵的情感,却未曾料到将她越推越远!”我也是这样的一个人,将她越推越远,一切都还是我的原因。可是我还是不知道自己为何又回到这条路上来。

2021年2月15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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