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年会,在杭州举行。好些年没去了。现在许多事业要过问,行业的风向只有在年会上看出端倪,一些新鲜的观念和理论,在一些人会讲出来,有案例和措施,有经验的需要讨论和补充,许多时候需要我们像小学生一样虚心,我很喜欢这样的年会,尽管有些不尽人意。但总有闪光点。
五月的杭州,春意渐尽,绿树葱茏,虽不是春天的繁花似锦,又不是夏天的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但也有勃勃生机,烟雨江南的风味。
下塌的宾馆在西湖边上。现在也有心思闲走。毕竟集团各方面都不很忙碌,自己也难得清闲。
随行的秘书,和安保觉得紧张。我笑笑说,我来杭州好多次了。丢不掉。愿意跟我出去的,出去走走,不愿意的在宾馆呆着,忙你们的工作。我不坐车,司机也可放假休息。
西湖边的绿树参天,很茂盛。脚下的树叶厚厚一层,我不去人多的苏堤,只是绕湖而行。远离车水马龙。西湖景区适合步行,有时也只能步行,因为没有西湖通这个通行证。有车也得停在外面,温柔的女交警在一遍一遍地巡查。
我中学时来过杭州,那时是穷游,除了车票,身上钱所剩无几,漫步过西湖苏堤,走过狭窄的石板小巷,那时还乘船大运河到苏州。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没觉得苏杭秀气。只是古朴中有点臃杂,人囗稠密,河道众多。更新奇的是吃饭,我是北方人,米饭是另一种生活方式,北方的伙食是面食,蔬菜和面一起,而南方,米是米,菜是菜,米只是饭,菜却是味道。就是说北方的饭可以是一个味,而南方,有不同的味道。
我有时能笑出声来,自己的青春,端个大碗,把米吃个净光,而菜留一大堆。而一旁的南方朋友,却说北方人豪爽,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吃饭都不一样。
而现在,我变得没有菜就吃不下米饭。人会变的,只要是好的习惯,改变未尝不可。
穷游的日子里,也曾睡过马路环岛中,居民的楼梯口,公园的绿植里。火车站算是幸福一点的地方。列车的座位底下,也曾是我的卧塌。而今锦服玉食吃不出香味,纸醉金迷后面是沧凉。每天都有数不清的问题需解决,是我们长老了,还是世界变了
我正在沉吟,忽然有人在我身边笑嘻嘻说,“今天怎么成了孤家寡人?”我抬头一看,这女记者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我身边
“我在看鱼,怕人惊跑了”
女记者笑盈盈看着我,真是年轻女孩,一点烦恼都会散,前些天我还担心她会忧伤,现在的年轻人心态都阳光积极,这是和我们年轻时不同,又一样,都是天不怕地不怕,她又指了指远处的妈妈,亭角处那女人一身旗袍亭亭玉立,南方人,正如香港的麦兜精神,不怕失败,坚持奋斗的,刚过几个月就缓过来了。更何况人家还是军人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