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白虎穿堂 家破人亡

到了嘴边的脏话不知不觉的就咽下去了,充满磁性的声音随即在少年耳边响起,“你往左边一直走就行了。”

“谢谢。”

随即男人转身进入病房。

只见躺在病床上的青年约莫二十五、六岁的模样,常年不见光的皮肤呈现冷白之色。

齐耳短发凌厉干净,紧闭的双眼可见浓密狭长的睫毛如扇,五官立体俊朗,毫无血色的唇近乎透明。

可惜,这风姿不凡本该一展身手的人此刻却像是个活死人一样无声无息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他不由轻叹了一息,“好友啊,你可千万要醒来。不然老子这专家名声可是要折在你手上了。”

听到了他聒噪的声音,病床上青年紧闭的眸子倏然睁开,深棕色的眼瞳里含着寒冽的烟雾,渐复述清明突然道:

“俞深,你陪我去外面转转吧。”

“啊?”

“刚醒来不好好躺着,去外面转什么?”

吐槽过后,行动上却是不敢不从,他扶着俊美病弱的男人缓步走出了病房。

**

不知道过了多久,急诊室的灯终于灭了。

医生走了过来询问道:“你们谁是病人的家属?”

“我是。”

摔得满身是伤的算应星总算赶来了,算九倾见他那狼狈的模样,心生异样情绪。”

“你怎么来了?”

“姐,爸出事了,我现在才知道,对不起。”

医生见她们姐弟都只是个半大的孩子,弟弟更是个瞎子,不由得心生同情。

“病人的脑袋刚好撞在护栏上,伤到了脑部神经,是生是死就看今晚了,你们先去办理住院手续吧。”

得到如此结论,少女却是意外的沉静。

“知道了。”

而算应星格外的焦虑,他捏紧了兜里刚兼职得来的五十块钱,手不住的颤抖着。

原本是想要买点好吃的东西给姐姐补补的,突然出了这样的事情,面对庞大的医药费……这五十块钱显得微不足道。

走廊的另外一端,苏俞深一眼就看到了刚才撞到他的那名少年,目光却是直勾勾的落在算应倾的身上,下意识的想要吹一记口哨。

“秦少,你看那瞎子的妹妹,长得好漂亮啊,腿又长又细的。”

闻言,那名称为秦少的男人冷冷地瞥了一眼远处那抹瘦弱的身影。

只见少女穿了件白色连衣裙,黑色的长发及腰,樱红的唇瓣映衬着清冷的杏目,明明是一张娇艳明媚的长相,气质却是清冷如冬日里的寒梅。

收回黯然的目光,他转身离开。

“无聊。”

“唉,你等等我呀。”

晚上。

医院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微弱的灯光照亮了病房外的走廊。

算九倾正在等着最佳时间。

她刚附体醒来,灵力薄弱,现在只能做到保住男人一命。

白天她观察了小院的地形,背靠青山,门前马路宽阔,对面则是一块空荡的田地,左右两边皆是坟山,形成了白虎穿堂之煞。

院中的桃木原是驱散邪气最好的选择,然而偶然沾上乌鸦之血,桃木被邪染,反称为了至阴之物。

此乃命数,她若是出手救人,势必会反噬自己。

但她既占了这具身体,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男人死去,是以她决定等月上中天的时候动手。

抬眸见月,银光倾洒。

“时候到了。”

少女喃喃自语。

身影如魅,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了病房中。

她独立在病床前,幽幽的蓝光在她的指尖凝聚。

场面诡异得令人胆寒。

做完些一切,少女雪白如瓷的唇角露出了一缕鲜红血迹,下一刻被她抹去,悄然离开。

回到小院,算九倾意外发现屋子里一片漆黑。

摸黑的按下了门口的开关,屋内瞬间亮堂了起来,而她一眼便看到了躺在床上浑身是伤的少年。

鼻青脸肿,完全看不出清隽面容,身上多处青紫痕迹,血色染红了他的白衬衫。

“你怎么了?”

少年神智稍稍恢复了些,他痛苦起身,从衣服口袋中摸出了一个油纸包,艰难地递给了她。

“姐,姐姐,这钱,你拿,拿去给父亲交医药费。”

“对不起,这房子……我卖了,明天咱们就得搬走……”

“姐姐,你别怪我。我们,不能再没有父亲。”

算九倾打开纸包一看,里面是一叠叠红色的钞票。

“这么多钱?”

小院面积不大,所处的地方又远离城市,怎么可能有这么高的价格。

再联系到他身上的伤,算九倾猜测他应该是去黑市了。

心口狠狠地一震,饶是与他相识不过几天,她也被少年此刻的傻劲感到心疼。

“没关系,房子卖了就卖了,你的伤先让我看看。”

打算卖房子的时候,算应星的心里其实是纠结的。

他想救父亲、可这小院也是他们唯一安身之所,他已经做好准备会被姐姐大骂一顿。

意外的是,她竟然没有骂他,还关心的询问了他的伤势。

“不用,我没事。”

少年对她笑了笑。

算九倾摸着他嘴角的伤口,目光一顿。

“你真傻,钱的事情,我自有办法,现在先带你去医院看看医生。”

算应星害怕花钱,坚决不去医院,“不,不用了,我这只是小伤而已。”

她只好用家里现有的红药水和创口贴先给他做简单的处理。

短短一天,他承受了太多,终是忍不住伤口的剧痛昏睡了过去。

算九倾守在他床前打坐,夜深人静之际,她的周身蓝光幽幽,形成了一层光罩将她笼罩其中。

只可惜,此地的灵气几乎都被煞气冲散,微乎其微。

“看来,换个地方住也没什么不好。”

翌日清晨,小院的外多了一抹意外身影。

算九倾目光微挑,看向了来人,似早就预知他们会到,毫无半点惊讶的开口道:“你比我想的要晚上一刻钟。”

来人是一名妇人。

她约莫五十岁出头的模样,一袭名贵的真丝旗袍,铂金上带着圆润光滑的珍珠,踩着七厘米高的白色高跟鞋迈入了小院。

身后跟着一溜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排场之大惹得周围邻居们更是议论纷纷。

“这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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