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以邪养邪 终遭反噬

“我的身份难道不是陆若雪说出来的吗,现在迁怒到我的身上是否有些过分了?”

“你既嫌弃我是个拖油瓶,又何必带我进陆家?”

“你说带我来买衣服,可从头到尾不都是她一个人在试吗?”

这些,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可经过算九倾平静的声音陈述出来,却是听得众人鼻头一酸。

陆若雪眸光晦暗,微垂下了头颅向她道歉,“小九姐姐,对不起。我一时看到喜欢的衣服就忍不住,没能顾及到你真是抱歉。”

“还请你不要埋怨母亲,我们是真心来陪你选衣服的。”

“你们说是,那就是吧。”

算九倾不再说话,她本来也不在乎奚美娟是否真关心自己。

她这样一说,到显得像是算九倾自己心胸狭窄。

众人之中,只有楚夫人选择相信这个与自己仅有一面之缘的少女。

她早就想要一个女儿了,只可惜她生了长子之后身体就一直不太好,这个愿望过去了多年也没能实现。

如今看到乖巧文静小姑娘就觉得欢喜,算九倾刚才帮理不帮亲的正义行为更是给她留下了一个好印象。

得知她的遭遇如此不公,楚夫人不由心生同情的走了上来,抓起了小姑娘柔软白皙的手,声音柔和如同换了个人一般。

“阿姨和你投缘,你看你喜欢哪一件,我送你。奚美娟那个女人根本不配当你的母亲,你指望她还不知指望别人呢。”

算九倾压根没有想到她会如此自来熟的拉自己的手,还热情的要送她衣服,从妇人的眼神中她可以看出来,她说的都是真心的。

果然有时候所谓的血脉亲情竟还比不上一个陌生人突来的善意。

不过她不是轻易能够接受别人馈赠的人,“谢谢,不过我不需要。”

楚夫人头一次主动送礼竟然被拒绝了,不过也这让她对算九倾的好感又攀上了一个新高度。

有正义感、有原则、不贪财……这样好的小姑娘去哪里找?

她那不成器的儿子今年也二十五岁了,虽然年龄大是大了点,但好在长得还算周正,如果可以的话她想要把这姑娘拐进门,这样家里就多了一个女儿。

算九倾拒绝了楚明蓝的好意这一点总算让奚美娟紧蹙的眉头舒展开来。

若她真敢接,岂不是在啪啪的打她的脸?

气氛变得异常尴尬,陆若雪不着痕迹的轻吸了一口气,撒娇的挽住了奚美娟的胳膊。

“妈咪,我们换一家店给姐姐买衣服吧,这里的好像不太适合。”

“小九。”

奚美娟回首喊了一声。

算九倾慢悠悠的抬腿跟上,路过服装店老板娘面前之际,她脚步一停,清冽如水的声音再度响起。

“你店里面生意应该不是很好吧,警记我的话——以邪养邪,终遭反噬。”

闻言,老板娘姣好的面容刹那间变得一片惨白,瞳孔紧缩,她感到自己脊背上的汗毛都根根竖了起来。

猛然地抬起头看向少女,却只见到那抹飘然若仙的影子,渐行渐远。

她怎么会知道自己用人血供奉明神?

楚夫人不明白小姑娘说了什么导致老板娘脸色大变,见奚美娟一行人走了,她也没有继续逛街的兴趣。

带着打赢了奚美娟的好心情,踩着高跟鞋优雅离开。

*

陆宅。

回到陆宅,算九倾盘腿坐在床上,口里念着“玄心诀”运转八脉,行至全身,如此两个周天之后顿感白天的疲惫一扫而光。

她跟随着奚美娟母女在外面转悠了一圈,可算九倾失望的发现这个陌生的世界浑浊不堪,天气灵气稀薄得近乎可怜。

再也找不到像云霄山那样钟灵毓秀之地了。

云霄山。

为什么会莫名的想起这个地名,而心口也像是被人狠狠地打了一拳似的,闷疼得难受?

她明明记得自己是紫霄派弟子,修行之地也应是紫霄谷。

算九倾的脸上首现茫然之色。

这千年以来,她一个人呆在无边无际的天宙门,到底遗忘了多少事情?

越是回想,那股绞心之痛更是剧烈,就在这时一阵短促的敲门声打乱了算九倾的心神。

咚咚咚——

方敲门声传来,奚美娟手上提着白天在商场买来的衣服走了进来,发现算九倾脸色惨白,她不由诧异地询问道:“你的病还没有好吗?”

车祸都过去一个月了,难道是留下了什么后遗症?

这可不能让秦家人发现……

算九倾暗中再度运起了“玄心诀”暗中压制下了体内的这股躁动,面色冷凝,“有什么事吗?”

奚美娟又一次被她这态度气到了,关心的话语也尽数咽下,将手上折叠整齐的衣服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衣服已经洗干净烘干了,你的考试我也帮你报名了,时间就是后天早上八点半,到时候司机会送你去考场。”

“知道了。”

少女简短有力的回答,没有半点想要继续交谈下去的意思。

奚美娟本想趁着这个机会和她说一说关于联姻的事情,可观她这心不在焉的架势,还是等待她考完了试再说吧。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你自己早点休息。”

房间里恢复了宁静,少女站在窗台前,一双清澈明亮的眸子看向了远方的璀璨灯海。

后天么?

那时间正好。

时间眨眼到了第三天,女佣前去敲门时发现屋子里空无一人。

端着早餐的两人看着彼此错愕,“大小姐呢?”

“我也不知道。”

另外一边,清晨的风微风吹拂,一轮旭日夹在两栋摩天大厦之间,金色光芒从中间穿过经过镜面折射分解成更多色彩。

极为炫目。

穿着一袭单薄白裙的少女出现在大街上,晨风刮起她的长发,她小手背在身后步伐从容和一旁匆忙的行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道观沐浴在圣洁的日光下,端正大气,云烟袅袅。

长阶直通山顶,只见一名穿着黄色道袍的年轻男子正拿着扫把扫地。

一边扫,埋怨的声音不断,“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又是我扫啊?”

“这个月三十天,我已经扫了二十八天了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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