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满足3

  • 西雅图不眠夜
  • 风是一道光
  • 4459字
  • 2021-10-02 12:36:10

“鲍勃喜欢啤酒,但是他的肝脏前几年就不行了。”躺在床上的母亲嘟囔着:“戒酒之后我们把他列入了移植名单。但他的血型······”

“B阴型。”站在床尾的伯克回答。

“不容易等到。”她的妻子明白。“他们建议找一个亲属。”

“有好消息吗?”伯克问。

“我儿子。”女人回答,但是她的眼神不认同:“他们说石卡缇的血型很吻合,他直有18岁······”

克瑞斯缇娜打断她说:“家人不该是为了义务而捐赠器官,手术是有风险的。”她说话的时候伯克看着她。

“石卡缇接受过咨询,他们不让做。他还没做出决定。”女人说:“事实上,我们预定了手术日期,我只是·····不想给他压力。”

“嗯,你不应该。”克瑞斯缇娜接着说。

“哦,天啊,我不想失去鲍勃。”女人的眼泪忍不住掉下来。

“我们尽可能给你儿子更多时间考虑。”伯克眼神奇怪的看着克瑞斯缇娜说,他觉得今天她说的太多了,有点不像她的风格。

克瑞斯缇娜跟着示意她出来的伯克来到走廊。

伯克叉着腰问:“你想解释一下吗?”他很不理解今天克瑞斯缇娜对病人的态度,尤其是涉及到移植手术了,她今天的反常让他非常不理解。

“塞伯特虐待他的妻子。”克瑞斯缇娜小声解释:“X光片子显示她遍体鳞伤。”

“我不知道。”

“多处骨折,上星期她被打得肾出血。”她继续解释:“再加上她丈夫的愤怒驾驶导致事故,另一辆车上的人死了······”

“那又怎么样?”伯克质疑她:“不理他吗?让他死在手术台上?”

“如果是我······”

“像个外科医生那样思考!”伯克严肃的说。“我们有一个垂死的病人和一个吻合的肝脏。”

“这复杂的多······”

“对于社工,是复杂的多,对于家人来说也是,但是对你来说不是。这不关你的事。”

“对,你说的很清楚。”克瑞斯缇娜语带双关说。

伯克已经快走到门口又走回来:“对,很高兴我们达成共识。”

“对,我确信你是。”克瑞斯缇娜心思复杂的走了,她应该让自己死心了。

走廊里一边走着,伯克跟帕缇莎确认一些文件。

“维克森的器官捐赠者?”

“应该是三点钟到。”帕缇莎说:“器官提取人员已经在路上了。”

“我还需要联系移植中心,讨论一下有关塞伯特从儿子身上取得肝脏一事。”伯克提醒。

格蕾走过来堵主任:“伯克以上,贝利医生需要一个手术室,但所有的都被预定了。”

“要动什么手术?”

“紧急肠梗阻。”她把X光片子给伯克,伯克拿起来看:“毒品?”

“是十个茱蒂娃娃的头部。”

“真的吗?”

“真的。”

帕缇莎也好奇的伸头看着片子:“哇!我能看见它们的小脸在喊:“救命,放我出去!”

伯克刷的收起片子,对格蕾说:“取消华纳预约的疝气手术,但别告诉他手术室用来作什么。”

格蕾接回片子:“谢了。”

伯克回到主任办公室,理查德的妻子阿黛尔在那里收拾一点东西:“如果他不能待在这里,他想带点让他迷恋的东西回家。我马上就好,不会妨碍你的。”

“实习生时间卡,签一下。”帕缇莎让伯克先做点细碎的工作。

“总有忙不完的事情,是吧?”阿黛尔挥着手问:“一些紧急手术,一些烦人的管理问题。主任跟实习医生差不多,也是工作不断。”她吐槽着,伯克没有说话。

“当我得知理查德长了肿瘤的时候,你知道我怎么想的吗?”阿黛尔其实不需要人回应,只是让她说就好:“感到松了一口气——我希望他终于能被迫退休。”说到这一点的时候,伯克抬起头来看阿黛尔了。

“阿,哈,这吸引你的注意了是吗?”阿黛尔看到引起了伯克的注意她更兴奋了:“我们都希望会那样——我终于可以预定一个两个人的假期了,呵呵,你非常适合这个工作,普莱斯顿。”她搬起收拾好的箱子。“独立、工作狂,着迷于医院和这个工作。对你来说这就够了,不是吗?”

“一定要今天吗?”石卡缇问赶过来要结果的伊兹。

伊兹叹了口气说:“靠那样的肝脏他活不下来,他流了很多血。”

石卡缇说:“咨询的时候他们说不会强迫我做决定,你知道吗······某天、某个时刻你会知道该做正确的事情。”他的表情很复杂:“应该很简单,对吗?他是我的父亲······”

“这也是一个困难的手术,将会改变你的医生。”埃里克斯说。

伊兹接着说:“好的一面是肝脏是唯一能自我修复的器官,他们只拿走你一半的肝脏,两个月就会恢复原来的大小。你可能不能马上去跑马拉松······”

埃里克斯听不下去了,他走过去一把拉住伊兹,把她叫走:“斯蒂文斯,我们能私下谈谈吗?”

“你有什么问题?”伊兹问。

埃里克斯愤怒的说:“你刚才好像一个推销小姐,接受移植者是你的病人,比不能跟捐赠者谈话!”

伊兹眨眨眼睛不了解埃里克斯为什么如此愤怒:“接受者是他的父亲,如果他不决定就会失去他。”

埃里克斯瞪大了眼睛压着愤怒跟她说:“他了解,好吧?相信我,他了解的。你根本知道那个孩子在想什么!一点也不知道。”

乔治推着理查德,送他出院。

“一天打三次电话。”理查德说。

在一旁搬着箱子的阿黛尔说:“不要一天打三次电话。”

理查德赶紧补救:“如果我老婆不接你的电话·····”

“我不会接你电话的。”阿黛尔说。

理查德再说:“一直打,直到她接了为止。”

“好的,先生。”乔治懵懵的回答。

心理医生会诊完肠梗阻病人给出建议:“他不说话,可能是异食癖,但是这种年龄不太可能。”

走出病房接着说:“也可能是恋母情结,或者把娃娃想象成性伴侣,再或者可能只是单纯喜欢这么做而已。”

贝利跟他讨论:“我看过不少怪病,但他怎么可能喜欢吞这些东西?”

心理医生还给出一种可能:“他或许喜欢把它们拉出来的感觉。”

贝利表情扭曲的摇着头:“我不想听这些。”

这时,艾蒂森来找格蕾:“格蕾医生,可以跟你谈一下吗?”

贝利同情的看了格蕾一眼:“别找我帮忙。”

艾蒂森小声跟她说:“我想他告诉你了他为什么离开我。”

格蕾深吸了一口气,不赞同的看着她:“谢帕德医生,我很尊重你,但这件事与我毫无关系。”

艾蒂森追在格蕾身后:“真的吗?所以你没接受他?好女孩!”她赞赏的看着格蕾,感觉这样的话或许她有可能追回老公。

格蕾很认真的跟她说:“将来我希望我们之间只是单纯的工作关系。”说完她就不再理会艾蒂森了

“梅瑞德斯,”艾蒂森在后面叫住她:“有时候人们会为了得到别人的注意而不顾一切,每件事都有两面性。”

中午,他们拿到餐点找地方坐下。

“他是个虐待妻子的酒鬼,这根本就不是个问题。”克瑞斯缇娜说。

“但是如果你不救他不就等于像谋杀吗?”伊兹这样说。

“就像是他撞死的那个人——乔治的患者,他才是凶手,不是他儿子。”克瑞斯缇娜说。

他们找到一个桌子,但桌子上有一堆东西。

“那真叫人恶心,谁弄的?”乔治在前面喊。

仔细看,原来是六个光着身子没有头的茱蒂娃娃。伊兹回头,发现埃里克斯轻轻点头示意,好吧,是他干的。

克瑞斯缇娜拿起一个向埃里克斯丢去:“看,茱蒂飞了!”他躲了过去。

奥利维亚端着食物走过来:“嘿,乔治。”

“嘿。”乔治装作若无其事的打招呼,但随即坐下不再看她。奥利维亚只能默默的走开。

格蕾和克瑞斯缇娜对视一眼,伊兹也加入其中,都没有说话。

“什么?”乔治看着周围的三个女人奇怪的目光问。

格蕾语重心长的说:“乔治,她正试着跟你重修旧好,你应该过去跟她吃个饭。”

“不,不,我不去。”乔治拒绝,但他手里转来转去的茱蒂娃娃并不像他说的那么平静。

伊兹也说:“她那么喜欢你,不应该受到梅毒的影响。”

乔治说:“不关梅毒的事。”

克瑞斯缇娜笑着瞥他一眼打破他的自欺欺人:“那就是关梅毒的事。”

“不是的。”乔治幼稚的拿着茱蒂娃娃指点着她。

“那是什么?”伊兹问,但看着乔治翻来覆去的拿着茱蒂娃娃就嗤笑一声。

“什么?”格蕾不明所以。“是什么?”

“说出来。”

“有另外一个女孩。”伊兹突然明白了。

“伊兹!”乔治叫了一声,他暂时还不想捅破窗户纸。

“你还有一个女孩?”克瑞斯缇娜惊奇的喊。

“他没告诉她他喜欢她。”伊兹透漏。“我们不是在高中!”

“伊兹!”

“乔治有点动心了。”

“我没动心。”乔治否认:“只是有点感觉,非常私人的感觉。如果有一天我想发展这段关系跟另外一个女孩·····女人,她是个女人。”乔治说着的时候一直紧张的翻弄着娃娃,看的格蕾很烦,一把夺下他手里的玩具:“你在干什么?”

“我在摆弄······”

“乔治,你和奥利维亚,你和奥利维亚怎么了?”格蕾认真的问。

“没什么。”

“你现在让她以为还能得到你,你让她以为还有机会,世界是最糟糕的就是让别人觉得还有机会,可是事实上没有。”格蕾对着乔治说出她现在最大的感受,伊兹和克瑞斯缇娜同情的看着她发飙。

克瑞斯缇娜也说:“梅瑞德斯是对的,告诉她你心里有别人,乔治,至少告诉她没有机会再去做什么。”她的声音很大。

乔治小声的问:“你干嘛也对我吼叫?”

“因为我的雌性激素,乔治。”克瑞斯缇娜发泄完了,也安安静静用叉子叉食物吃。

伊兹看看左边看看右边,同情的看着面前三个人:“换个话题吧。”

伯克站在楼梯边摸着嘴唇皱着眉看手术板。谢帕德从楼梯上走下来:“一团糟。”

“不是。”

“我想当我看到一团糟时我会知道的。”谢帕德幸灾乐祸的笑。“器官摘取占用了一号手术室,塞伯特占了二号······”

“只是有点拥挤。”伯克插话。

“你知道的拥挤,我觉得是超额预定。”谢帕德吐槽。“我觉得超额预定就是一团糟。”他的呼机响起来。

一位女医生走过来询问伯克:“塞伯特的肝脏也没有消息了?”

“他们还有多久?”伯克问。

“几个小时。”

“告诉他们我这就过去,”伯克准备跟他去手术室。

“你把我的手术室给了肠梗阻手术?”走廊另一头走过来抗议的医生。

“主任现在十分不安啊!”谢帕德看着笑话去打电话了。

“是一种绝望的行为吗?”格蕾问肠梗阻患者,她要带着他去手术室。

“不是。”患者否认。

“是为了获得更多的注意吗?”

“当然不是。”

“我正试着理解,哈珀先生,为什么要吃十个娃娃头呢?”

“因为十一个就太多了。”病人说了个冷笑话。

手术进行中

“迪克,怎么样了?”

“我觉得可能跟他母亲有关。”

“可能是她想要个女孩就送他茱蒂娃娃当礼物。”

“我找到另一个了。”乔治说。

贝利说:“把夹子给杨,格蕾把娃娃挤到切口处。”

“可能是她妈妈长的像茱蒂娃娃,并他是巫毒教徒。”埃里克斯也在天马行空:“只是不用针戳······”

“黑人茱蒂。”贝利终于夹出来一个茱蒂娃娃头。“长头发之前她留的是非洲式发型,穿哥哥的舞靴和皮夹克。真恶心,这真是······”

“收藏娃娃的新方法。”埃里克斯嘲笑。

克瑞斯缇娜问贝利医生:“说真的,你能从娃娃头辨别这些玩具吗?”

“你有问题吗,杨?”贝利盯着她:“我喜欢茱蒂娃娃,我又茱蒂娃娃。我现在感到难以忍受的是茱蒂娃娃在这个人的肠子里。”

克瑞斯缇娜的目光不经意扫过盥洗室的窗户,发现伯克正在穿过盥洗室向手术室走来。

伯克进来了:“贝利,我需要一个实习生到急诊室等器官捐赠者。”

贝利随意点了一个:“欧麦利。”

“待会见。”

“你这儿情况怎么样?”伯克问贝利。

“还有几个头要拿出来。”贝利回答。

“那么克莱夫、斯蒂文斯、杨都过来。”伯克要求:“我们得去问问塞伯特的儿子。”

克瑞斯缇娜回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正在看着自己,她收回目光。

贝利这边又弄出来一个娃娃头:“啊,模特儿茱蒂。她骑着一辆黄色的小摩托车。你知道奇怪的是什么?”

格蕾问:“我们没有足够奇怪的东西吗?”

“她长得有点像你。”贝利还在盯着这个娃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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