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怕我非礼你

  • 缝尸匠
  • 活抓蜻蜓队长
  • 2186字
  • 2022-08-14 12:11:15

第十二章 吃鬼的邪神

女人长相大众,穿着地摊货,头发用皮筋梳起,年纪看着不大,20多岁,戴着眼睛,脸颊上还有些许的雀斑。

我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佯装什么都发生似的从她身边走过,一般人从十几米处跳下来,不死也得落个残废,而我毫发无损还能走路,放在普通人早就像看到怪物似的叫起来,这个女人却无动于衷的走进楼道里。

忍不住好奇心,我还是回头看了眼女人,她扭着腰肢上了楼,从楼道窗户处,看到她上了四楼,随后传来铁门的开关声,之后就再无动静。

或许是我多虑了,这世上冷漠的人很多,这女人兴许是不想多管闲事,惹麻烦,才会装作看不到吧。

想到这,我耸耸肩,拦了辆车回酒店,拿出神像,刷干净上面的灰烬,露出一张凶神恶煞的脸。

很多人家中放神龛供奉各路神仙,福佑子孙。这尊神面相凶恶,不穿天衣,不戴佛珠,赤上身,露私处,身长腿短,大头细脖,眉眼间开了条眼缝,长在它赤红的脸上,缝中白眼特别的明显。

这物不像是本土的东西,我用手机拍下神像的模样,上网查找。搜索页出来很多类似的,多数是来自异教崇奉的邪神。

奇怪了,我们那么多牛鬼神蛇的不信,跑去信个是什么玩意都不是的东西,这不是很奇怪吗?张伟老婆也是有意思,有家不住,占着别人的房子,搞迷信,摆祭坛,拜邪神,用自己的孩子当祭品,她想干什么?

我瞅着邪神像,心里发毛,用鹿皮盖上放入包里,时间差不多了,我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下楼。

巫素素带人过来,我不能穿的太寒酸,怕丢了她的面。刻意的找了件自己挺喜欢的衣服和裤子,背着箱子坐在酒店的大堂里,可还是觉得与这里的高档次格格不入。

说好六点碰面,愣是等到七点半,巫素素才走进酒店,她身边跟着个高个子,气度不凡,四十来岁已经满头白发。

简单的介绍了彼此后,我们换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

白发男叫高进,曾在巫家当过三年门客,后因某些原因回归都市,一年前刚从京城调认到西山镇,业务能力出色,加入特殊调查科。

我对他没啥好感,倒不是因为他狗眼看人低的态度,而是他在言辞间对我们匠师这行极为不尊重,甚至还有点不屑。

大概是因为我不怎么说话,对高进的问题也是爱答不理,巫素素脸色有些难看,她暗中踹了我一脚,给我使眼色。

我假装不懂她的意思,应付高进这种人就是不能惯着。学艺有成后,跟着三叔走南闯北学了不少东西,三叔是个人精,对人对事自有一套,像高进这种人,在三叔眼里连根葱都算不上。

高进自顾自的吹嘘了一番后,见我没迎合奉承他的意思,自觉无趣的咳嗽了声,说起王富贵车祸案。肇事司机逃逸,肇事车辆被遗弃在一处山沟里。

警方找到车子的时候,车上没有人,四处也没血,根据车子登记资料查到了车主叫张伟,与王奎是邻居,还是牌友。

张伟与王奎是邻居,王奎在王老头出事第二天就跑了,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

我摸着下巴,盯着高进脚上看起来昂贵无比的鞋子发呆。

“听闻小鲁先生师出名门,不知你对此有什么看法,张伟下落何处,是生是死?”

我愣了下,抬眼看向高进,半饷才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死了!猛鬼反噬,尸身离异,死的凄惨。”

高进听了这话脸色颇为难看的尬笑两声,转向巫素素,“小鲁先生艺高胆大,什么话都敢说啊,哈哈,哈哈哈!”

显然高进还不知道张伟已经死了的消息,如此看来他在这个西山镇也并非如他吹嘘的那么牛逼。

我勾起嘴角,蹭的站起身,“我就一山沟沟里出来的穷小子,不会说话,让高先生笑话了。”

说着话,我冲高进伸出手,他不解的望着我,脸色还带着他惯有的自命不凡的笑容,“走好,不送。”

巫素素对着我瞪起双眸,眼里有着责怪,她急切的想要安抚高进,被我怒瞪了眼,憋起小嘴,气呼呼的坐回远处。

此时的高进很尴尬,没有巫素素从中打圆场,他下不了台。不过这人也颇为厉害,短暂的僵持下,他自己哈哈一笑,拿起公文包起身握住我的手,“时间也确实不早了,巫小姐,替向老妇人问好,当年在巫家她没少照顾我。两位在西山镇要是遇到困难,尽管来找我。”

这人刚走,巫素素气的拿起靠垫砸了过来,她怪我不懂事,把唯一能帮我们的人给气走了,以后要想在西山镇打听王富贵的案子可就难了。

“鲁沐杮,三天时间眨眼即逝,这个时候你矫情什么?”

“放心,他一定回来找我们。”我冲着巫素素嘿嘿一笑,牵起她的手,“走,我给你看样东西。”

回到房间,我把神像放在她面前,一五一十的将下午所见之事说出来。她眼里闪过一丝惊讶,眨了眨眼,忽然噗嗤笑出声,凑到我耳边,“你真坏!”

香甜的气息吹在我耳边,搅得我心乱如麻。我舔了舔发干的唇瓣,不自然的挪动了下身子,从巫素素跟前逃走。

巫素素盯着狼狈的我咯咯大笑起来,我的小心思仿佛被她看穿似的,脸烧的通红。她拿着神像反复观察了会,放下神像皱起眉头。

神像看似暹罗国的塔巴尔,当地非常邪门的邪神之一,传闻能吃鬼神,长有六只手脚,我从303室拿回来的这尊神像,形似塔巴尔,身形更像是楼兰古国的三眼佛。

巫素素也有些吃不准这神像的来历,她蹭了蹭神像的脸,指腹上染了层红粉,放在鼻尖闻了闻,咦了声。

我也蹭了些闻,与她两眼对视,彼此了然于心,异口同声的喊了声‘朱砂’。

朱砂辟邪,用朱砂制作邪神,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我百思不得其解,忽然想起神像中的两张符咒,立马取出来递给巫素素,她乍看一下眉头皱的更紧了。

符咒上的字迹与符印模糊了大半,仅剩的那些也都是断断续续不成型,符印有千百万种,万变不离其一,巫素素不做声的从包里取出个褐色木长盒。

盒子比符咒大了一圈,打开盖子,浓浓檀香为扑鼻而来。巫素素取了些香粉洒在盒盖上,随后将符咒铺平在上面,再取了些香粉洒在符咒中间位置,用小棍捋直后,再盖上一张新的符咒。

巫素素取下自己一根发丝,对折搓成两股细丝,撵入两层符咒中间,取火点燃。火苗子就着发丝徐徐燃烧,说也奇怪,火苗烧灼了发丝,符咒却不见任何损伤。

我站一旁看的新奇,老鲁家以缝尸为生,阴阳八卦也是必修课。且不说跟相师府的大天师那些人比,但在匠师一行中,鲁家人的阴阳术也是独霸一方,说句毫不托大的话,鲁家人要是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现在在巫素素跟前,我不敢再说这话,就凭她手中那张符咒足以甩我们鲁家好几条街,她用的符咒可不是一般的符纸,而是用白羽一根根织出来的。羽毛剥丝成线,单单这套早已失传的制作工艺就足以叫人望尘莫及了。

两层符咒在火苗烤灼下,渐渐发生变化,羽丝制成的符咒上出现图案。嗤的一声,火苗烧尽,符咒卷起,燃起一团火,火光由最初的橙蓝变为殷红,就在符咒烧尽时,啪的一声,青火立起,烟灰出现了字样。不等我看清粗,烟灰散去,落在了盒盖上。

我带回了的那张符咒已经化为乌有,仅剩的那张捏在巫素素手里,她放在鼻尖闻了闻,阴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会,巫素素又取了章羽丝制成的符咒,平放在桌上,她似乎想再做一次,被我拦了下来。

她和我都清楚青火意味着什么,这是张招邪咒,上面若是写了人名那就有两种可能,一种杀人,一种换魂。

祭台上放着两具半大的尸身,神像里塞了两张写有人名的符咒,张伟妻子的意图很明显,她想借邪神之力换回她孩子的命。只是张氏可能并不知道她拜的神是吃鬼神的邪神。

巫素素低垂着眼眸,浓密的睫毛抖动了下,反问道:“如果她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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