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前任见面

走到体育系迎新帐篷前,只坐着两个玩手机的男生。

见徐文茵过来,两人显然很意外。

“徐…徐文茵?”

其中一个穿着红色志愿者马甲的男生认了出来,看着徐文茵,很震惊的说道。

“卧槽,我以为是同名同姓的人。”

正激动着,旁边黑色T恤的男生将一张A4纸递了过来。

“填写一下报道信息。”

“交一下复印件。”

话音刚落,徐文茵拿起桌上的签名笔,认真的填了起来。

A4纸上只有寥寥无几的名额,显然体育特招的人不是很多。

但也正常,能达到国家级运动员水平的人不少,但是说起来文化课能跟上的人还是少了点。所以能通过特招进来的,基本上除了成绩体育双优秀的,还有的就是徐文茵这种拿过奖的。

是的,徐文茵申请特招还靠的是世锦会拿了亚军。

等填完全部信息后,徐文茵摇了摇手腕,好久没写字,手都有些生了。

第一开始就认出来徐文茵的那个红色志愿者男生说道,“对啦,能问件私密的事情吗?徐文茵,我很好奇的问一下,这次全运会你会参加吗?”

徐文茵点了点头。

“会参加的。”

后者开始滔滔不绝的说着,“太好了,我定了那天的票呢,到时候我肯定要去体操馆给你加油的!你就是我的偶像,一定要拿他个满金回来!”

徐文茵嘴角抽了抽:“这次比赛是对战各个省队的人,我不一定能赢。”

黑色T恤的男生认真检查了徐文茵填写的信息之后,又将徐文茵递过来的资料放在了档案袋里,写上了“特招体操—徐文茵”七个大字之后,说道:“可以回去了。下次来学校的时候听辅导员的通知就行。”

徐文茵点点头,打开了手边的自动遮阳伞。

红色志愿者的男生还在后面说道,“女神,你可一定要加油哦!”

直接把徐文茵的尴尬癌整出来了,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

薛长庚倒是乐呵呵的,“你奥运那会儿确实不错,有几个粉丝也挺正常的,想当年我拿了体操大满贯的那段时间,还有粉丝来接机呢。”

“那肯定是爸的颜粉。”

“哈哈哈哈哈哈,那会儿倒是不兴这个说法,应该也不是颜粉,反正倒是有人夸我帅的,不过那些粉丝现在都已经成家有孩子了。”

两人正说着,往校门口那边走去。

因为怕学校不让停车,薛长庚特意将车子停在了校外。

刚出校门口,就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妈妈?”

看到来人,徐文茵很震惊。

早在几天以前,徐韵致就去了川省出差,此刻见到徐韵致,徐文茵除了惊讶以外,心里莫名的感到奇怪。

看到徐韵致,更惊讶的人是薛长庚。

三人诡异的沉默了起来。

还是薛长庚先开口打破了这场沉默,“好久不见。”

“听粒粒说,你去出差了。”

后者穿着C家的职业套装,浅粉色的西装,浅金亚麻色的头发微微卷起,得体的妆容衬得人很有气质。

“嗯,因为不放心她,毕竟也是上大学,需要重视点,我特意赶过来看看。”

徐韵致说完,几人又没话可说了,三个人也没有对视,各自神游起来。虽然曾经也是一家人,但是时隔十几年,连见面都显得尴尬。

“请你们吃饭吧,快到饭点了也已经。”

等到了饭店,徐文茵才傻傻的反应过来。

吃饭的地方叫做“九味斋”,离御景华府距离还是挺近的。徐文茵坐着薛长庚的车,徐韵致自己开着车来的。

包厢内,三人点完了菜,接着就是沉默。

薛长庚也正后悔着,怎么就突然说了请客,导致面临着更加尴尬的场面。

“你把茵茵教育的很好。”

徐文茵只能低头吃饭,她实在是感觉这个画面太奇怪了。因为从小到大都知道父母离异的事情,也从来没有幻想过这个画面,她、爸爸、妈妈会在送她上学报道完了之后,一起到饭店吃个饭。

这种对于普通家庭来说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她十六年以来第一次体会到。可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种温暖的氛围,反而让徐文茵感觉到很不适。

更让她感觉到不适的是,薛长庚和徐韵致竟然很正常的坐在那里聊天。

这对徐文茵来说真的特别特别奇怪,在她眼里,前任见面应该是刀光剑影的场景。

反正不是徐韵致淡淡的说着。

“还行。”

而薛长庚自然而然的接起来其他的话。

“我之前见我们海市,也有你名下那个韵味Lingering-charm体操中心的分店,你现在事业做的很成功。”

“哪有啊?明明是你的长庚运动做的更好。”

“我这也就是侥幸,沾了国家的光而已,我也没有想到体操的市场现在能这么好。”

“我也是。”

……

好不容易结束了饭局,徐文茵才感觉终于松了一口气。

回到御景华府,母女两人沉默了一路,徐文茵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徐韵致打的是什么主意,她确实也没有想到的是,徐韵致竟然这么…奇怪。

可能是心情好,向来对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徐韵致第一次罕见的夸了她。

“我看了你的奥运视频回放,这次除了掉杠之外,其他的地方没什么比较特别差劲的地方,但是不要骄傲。”

“茵茵,妈妈把你拉扯这么大也不容易,虽然有时候我也会对你发脾气,但是你要理解我。”徐韵致将包包放下,眉眼间充满了喜悦,不再是紧紧皱着眉头。“你爸爸他已经有了两个男孩子,可是哪一个能像你一样继承他的专业呢?”

“茵茵,你要善于利用自己的专业。”

其余的话,徐文茵几乎是懒得再听徐韵致说了。但也没有想到她竟然能说出来这种话,属实有些过分了。

网上不是都在说:“不要做一只舔狗,因为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尽管面前的女士是她的母亲,徐文茵都懒得说什么。

“怎么?”徐文茵讽刺的笑了起来,“需要我做什么吗?难不成还需要我去帮你破坏爸爸和杨阿姨的家庭吗?妈妈,你醒醒吧。”

“怎么说话呢!”

“徐文茵,小小年纪怎么话就这么难听?”

徐韵致气急败坏的说道,整个好看的脸上略微有些狰狞。

不知怎么的,徐文茵就突然挤出来了一句。

“我这样难道不是在有样学样吗?”

其实这话刚刚说出来,她就有一些后悔了。

本来徐文茵也不是那种暇眦必报的人,也不知怎么的,突然就说出来了这句话。整的母女两人都很尴尬,虽然徐韵致平时总是以一种非常pua的态度对她,可徐文茵从来没有想过去反驳或者同样欺辱徐韵致。

毕竟,徐韵致就如她自己所说的那样,一个人含辛茹苦的将徐文茵拉扯大。

在这样的情况下,徐文茵但凡要是对她有些不尊敬,就是一种不孝,就是非常冷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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