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愤怒,宗家有什么了不起的?
  • 火影:晓之圣女
  • 巫小槐
  • 2041字
  • 2021-08-05 07:00:33

雏田不知何时站在门外的,也不知道在那里等了多久,就是不进来。

此时宁次一走出去,立刻就看见她了。

雏田还似乎没做好心理准备一样,虽然往路中间站了站,可是嘴里却支支吾吾:“宁次哥哥,那个……那个……”

宁次说话就没那么客气了:“雏田小姐,如果没什么要紧的事情的话,可以让我去做自己的练习了吗?”

雏田当即拘谨的往旁边靠了靠,把路让了出来。再怯怯的抬抬眼睛,似乎不太敢与宁次直视,也仍然欲言又止。

知雨出来后,就站在宁次旁边,好像极不习惯雏田这种闷葫芦,便说:“让开吧!不想说就干脆闭嘴!”

“呃……”雏田不免有些吃惊,然后低头咬唇,似乎鼓了鼓勇气,低声道:“宁次哥哥,我……非常希望,你接下来的比赛能赢!父亲也……”

“哼~”宁次的表情何其不屑,还带着屈辱感,毫不客气的骂道:“这算什么?是宗家对分家的施舍吗?并且,是以一个输掉预选赛的失败者身份,依然想居高临下的提醒,和施舍我吗?”

雏田在预选赛的时候,对上了手鞠,输的很难看。

当然后来天天对上志乃的时候,输的更难看,把奇怪的视线分走了不少,也算给他们第八班争回了一点儿面子。

也难怪宁次会生气,你一个失败者,怎么还敢有优越感?就因为你是宗家吗?

“可恶……”宁次的齿缝里冒出了这样的动静。

他大概也想过,如果他跟雏田在赛场上相遇了,绝对会不遗余力的给她好看,用以狠狠的扇宗家一个响亮的耳光。

虽然也只是想想,可是杀意仍然冒出来了,拳头刚一捏起来,脑袋瞬间剧痛难忍。

日向日足也刚刚结好印而已,手腕陡然一凉,一柄未出鞘的剑,压在了他的手腕上。

知雨手握着剑柄,脸上仍旧看不出表情神色,只说:“你从他那里感觉到了杀意,我从你这里感觉到了恶意,以及……惧意!”

日向日足似乎愣了一下,不敢置信的往知雨脸上再瞅了几眼,结起印的手慢慢松开放下,声音里透着一惯的威严,质问一样的说:“你真的不认识玲吗?千叶玲?”

知雨对这个名字没有半点印象,便稍一摇头,回:“没听说过!”

“……也对。”日向日足觉得自己一定是老糊涂了,刚刚在里面的时候,也不是没有拿出过玲的照片,知雨已经说过不认识了。

会问出方才的话,大概是因为有那么一瞬间,他们跟记忆中的那些身影重叠了吧。

宁次的头痛也因为知雨戛然而止,不由对她道了一声:“非常感谢!”

知雨不慌不忙的把剑挂回腰带上,眼睛甚至都没多往宁次脸上瞅一下,只说:“虽然我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是你又欠了我一个人情!”

“……”宁次愣了愣,喉咙里似乎有要反驳的言语,最终却全部释然,叹息一般的说:“好!我又欠你一个人情!这次要怎么还?”

知雨仍旧心不在焉的回答:“没想好!”

看来,要么突如其来,要么遥遥无期了。

“那个……宁次哥哥!”雏田已经再次鼓足了勇气,用出了最大的声音,说道:“其实大家都很在意你的事情,父亲也是!他最常夸奖的人,就是你!刚才的事情,一定是父亲无心为之,所以,可不可以原谅他?”

“原谅?”宁次冷哼:“你们高高在上的宗家,也会请我们这些分家原谅?你们要我原谅刚才要启动我咒印的事情,是不是还会要求我,彻底的接受并释怀,父亲代替日足大人去死的事情?”

知雨感觉听到了什么很麻烦的字眼儿,已经微皱起了眉头,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并说:“如果这是你们家族内部的事情,我这个外人,现在就可以离开了吧?”

毕竟,别人家的家务事,还是少插手为妙。并且知雨也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去管这些事情。

知雨也没等别人理她,就已经移步要离开了。

“你们原本是孪生兄弟,长了同样的脸,就因为他比你晚出生了几分钟,命运就该如此不同?他就该替你去死吗?”宁次几乎是在咆哮,几乎要失控一样。

原本这些确实与知雨无关,但是她听到了一个稍微有些在意的字眼儿——孪生。

她听大蛇丸说过,她曾经有一个双胞胎的姐姐,跟她长的一模一样。可是在出生之后,立刻就去世了。

大蛇丸说,双胞胎是很奇妙的存在,双胞胎的其中一个,是神派下界的使者,是为保护另一个而出生的。

大蛇丸说,当年知雨死去的双胞胎姐姐,是为了知雨能活的更长久,而把所有的生命都无偿的送给了她……

想起了这些,知雨的脚步又不受控制的折了回来,有些认真一样的问:“死掉的那个,会很不甘心吗?难道……真的不是自愿的吗?”

他们说的是两码事,却能很奇妙的对上频率。

宁次咬着牙回:“怎么可能会有人自愿去送死?我们分家,就是受宗家摆布的傀儡!他们想让我们怎么死,就让我们怎么死!”

“这样啊……”知雨原本就无神的眼睛,更加黯然,转身之后继续走远,一边低声自语:“那就不要死……不要把重担全部丢给活着的人之后,自己一死了之……呵~”

她苦笑了一声,右手抬起,按在了心脏的位置。那里沉甸甸的,还很疼……

“什么意思?”宁次看着知雨的背影,对她方才的话,不解其意。

日向日足不知道考虑了多久,终于长叹了一口气,说:“宁次,你跟我过来!”

之后,宁次跟他离开,去了另一个房间,至于里面有什么,又发生了什么,就无从得知了。

只知道,不久之后日向日足一个人走了出来,宁次一个人在里面又呆了很久很久。待到开门出来时,院里停靠的鸟儿,全都振翅飞上了天空。

其实你们,从来都没有被关进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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