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安逸喉头滚动,他喝酒的声音也逐渐在酒吧里传了开来!
“吨,吨,吨!”
这声音密集而有节奏,看得酒吧里一群人目瞪口呆!
喝完第一瓶,安逸意犹未尽地拿起第二瓶,仍是如法炮制,捏碎瓶口狠灌!
“吨,吨,吨!”
“吨,吨,吨!”
待到第三瓶喝完,希奥克也刚好喝完了自己的第三瓶!
他的极限是三瓶半,本以为一瓶就能分出胜负,第二瓶开始纯粹是给自己的奖励!
哪知这华夏小子如此生猛,后发先至,用开闸泄洪般的速度赶了上来!希奥克一时不知所措!
“追了下进度,你继续。”安逸微笑着说完,拿起第四瓶酒,这次没有暴力破坏,而是扯开瓶盖,慢吞吞地开喝。
希奥克一咬牙,拿起自己的酒也喝了起来!
...
砰!安逸把空瓶在吧台面上重重一顿!
希奥克见状,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把嘴里的酒喷了出去,他实在喝不下了!
局面大逆转,看客们既惊愕又失望。期待中安逸的大溃败没有出现,许多人都悻悻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尘埃落定,女人颔首抚掌,赞赏之色甚浓!想不到这小男人酒量也有两把刷子!
“跟我来!”她在一众男人嫉恨的眼神中,冲安逸勾勾手,一转头,飘逸的栗色长发甩动,率先向来的地方走去。
...
安逸跟着女人走进明显是她香闺的房间,心里咚咚打鼓。
“贝瑟尼.罗斯.艾普尔。”女人伸出手笑道。
“安逸。”
贝瑟尼点点头,在墙上某处拍了拍。墙面自中线裂开,灯光亮起,一个满是武器装备的房间出现在安逸眼前。
他往里走了两步,看着琳琅满目的枪械弹药大流口水!
“安,你的赏金任务!”贝瑟尼忽然在安逸身后叫道。
安逸下意识回头,然后......愣住了!
贝瑟尼不知什么时候换上了一双尖细的高跟鞋,并脱去了刚才罩住全身的褐色皮大衣!
安逸发现,她里面只穿了一条样式普通的红色吊带裙。
本来这样的衣服一般人穿上也仅仅只是清凉性感而已。可她把那片布料撑得满满当当不说,另有超过三分之一的部分就这么直愣愣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一步步走近,颤巍巍,沉甸甸,充满野性地摇晃着!
“N的,先前就觉得她的皮衣不对劲,怎么可能冒起来那么大一坨,闹了半天是这个原因!”安逸揉了揉灼热的鼻管,暗道。
他转身迅速挑选好自己中意的装备,然后郑重地走到贝瑟尼身前,掏出兜里的签字笔,牵起对方酥软白皙的手臂,刷刷刷写上一串数字,最后越过贝瑟尼,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罗斯小姐,有什么为难的事情要办,尽管给我打电话!”
远远地,安逸的声音传了过来。
贝瑟尼呆呆地站立良久,忽然咯咯咯地娇笑起来!
“小姐,如果让老板知道您又玩这个游戏,会不高兴的。”
一个面无表情的男人从黑暗中走到光亮处,声音沉沉地说道。
“威尔森叔叔,您太严肃了!”贝瑟尼已经穿好了衣服,说话时俏皮地剜了男人一眼。
威尔森无奈地摇摇头,没有再开口。
贝瑟尼望着安逸离开的方向,轻声呢喃道:
“去唐人街帮我找几个华夏语老师吧,不要男的。”
“是!”
...
安逸逃也似地离开血皇后酒吧。再晚一些,他感觉自己应该会死得很难看!
刚才房间里绝对不止他和贝瑟尼两个人!另外一个人的呼吸虽然极其微弱,但安逸还是感觉到了!
真相一目了然,这个女人居然喜欢玩这种请君入瓮的游戏!太变态了!
安逸知道,如果他上钩,有任何不轨的举动,那个隐藏起来的高手一定会及时出手!
为什么是高手?因为自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还有他隐匿呼吸的本事,即便比不上老师,相差也不会太远!
虽然真打起来未必不能全身而退,但现在大事在前,他哪有惹是生非的空儿?
从地上扯起一张脏兮兮的深色广告纸,安逸把取到的步枪,军刺,手雷,望远镜,防弹衣等装备包好,径直返回曼哈顿城中心!
...
来到《复仇者联盟1》战斗界已经半天,苦战随时会降临。而电影进程的确定也相当重要,这关系到安逸实施最终计划的节点!
根据任务时间3天来分析,此时剧情的发展不会太早,也不会太迟!大概率是“鹰眼”偷袭空天战舰前后!
安逸打开手机,在地图上寻找“斯塔克”大厦。这座目前还未改名的大楼将为他定位时间提供绝好的帮助!
半小时后,安逸登上“孟菲斯”大楼楼顶。这座建筑离曼哈顿中城稍远,到“斯塔克”大厦的直线距离,全速奔跑约摸需要三分钟。
选择这里的原因,是安逸逛了一圈,只有“孟菲斯”高度足够,且警卫力量相对薄弱,潜入方便!
安逸调高望远镜的倍数,在“斯塔克”大厦顶部的停机坪上看了一圈,未发现任何异常。
“传送阵还没有搭建,时间足够!”安逸打开旅行包,取出买好的干粮和水开始食用!
...
时间如流水,一夜很快过去,正午的日头又一次高高悬挂!
《复仇者联盟1》剧情的高潮部分到来了!
安逸猜的不错,此时,洛基的反击已经完成。初建的复仇者联盟被他各个击破,分崩离析!
在距离纽约城十余公里外的万米高空上,一个独眼男人把一叠卡片抛到玻璃桌面,卡片上粘附的血液经过滑动,拖出一条血线。
“这是在科森特工的外套里发现的,他永远都没有机会找你签名了......”独眼男人声音低沉地说着。
...
纽约市郊,一片烟尘中,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在废墟中清醒过来,他抬起头,发现废墟边站着一个老人。男人揉了揉双眼,心有余悸地问道:
“我伤到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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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城的另一端,一个金发披散的男人,在草丛中一步步走着,待他走到那柄静静躺在花草间的短锤之前,终于停立不动!
金发男人伸出手想去拿起短锤,可又忽然顿住了!他凝神看着自己的手心,一时思绪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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