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和云家村的其他众人来到官府的时候,里边早已有人等着了。
“堂下何人?所为何事?”
这镇上的父母官也真是可怜,这么长时间以来,都没破过什么案子。
任职这么多年来,还没正儿八经的破案,都是解决的一些鸡毛蒜皮之事儿。
这一次,好不容易有了一个案子,还是和敌国有关。
瞬间这父母官就来了精神,看来,离他升职不远了啊!
欲眼望穿,终于是把这一伙人盼到头了。
这小小的知县等的都想哭。
“知县大人,民妇是云家村的村民,今天我去豆腐作坊的时候恰巧遇到两人,自称是王府家丁。”
“还和民妇说什么符里有丫鬟吃豆腐吃的去世了。”
“民妇虽然不才,但是儿时也是读过书的。”
“这符里众人丫鬟吃食都在一块,怎么可能只有一个人因为豆腐而中毒而亡呢!”
“更不用说咱家这豆腐,十里八乡的大伙都知道,那是便宜又好吃啊,还能抗饿。”
“我家这豆腐做了五年了,从未涨过价,而且,也从未有人因为这豆腐吃死。”
“我寻思着,这人不是来碰瓷的嘛!”
“想想王家,那向来是大好人啊,怎会有如此不堪的两个家丁。”
“而且,我问他们可否证明是王家家丁,两人也拿不出任何证据。”
“他俩更是放出豪言壮语,要民妇交出豆腐方子。”
“可是这豆腐方子关系着这十里八村村民的生活啊,一旦交出去,那是要大家伙的命啊!”
“可是他俩还威胁民妇,说,若是不交方子,便会让民妇自家流放千里。”
“民妇惶恐啊,但是民妇自认为没有任何错误,如何能由他所说。”
“大人,民妇猜想,这两人是敌国奸细,为的就是民妇的豆腐方子。”
“请大人明鉴啊!”
云老太太扒拉扒拉就说了一通。
问题是,说的还有理。
但是知县大人是何人啊,那肯定得有证据才行啊!
“那云家老太所说可属实?你俩当真是敌国奸细?”
知县大人命人解开了两人身上的绳子以及嘴里的破布。
“冤枉啊,大人,我俩真是王府家丁,此事也是家中老爷所授意啊!”
两人早已被头上的帽子给扣的吓住了,敌国奸细,那可是要砍头的啊!
“来人,传王家老爷。”
话音刚落,王家老爷便从一旁走了上来。
“大人,冤枉啊!”
四十岁的大老爷们一上来就是喊冤。
“哦?”
“大人,这两人真不是我王府家丁啊,我等也从未做过这种事情!”
话音刚落,两男子转过头来不可思议的看着老爷。
“老爷,你,这不是您……”
“知县大人,我王二虽说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人家,但是我向来乐善好施,这一点大家都知道。”
“而且,我王府家丁都是自愿进府,大都是可怜之人,我王家给他一个庇护之所。”
“而且,很多人父母我们都召进府里做事儿了啊!”
王老爷一通话下来,外边的人看的也是纷纷赞同。
确实,王家口碑还很不错。
“哼,王家老爷都说你们不是王府家丁了,你们到底是何人!竟敢冒充王家人去坑蒙拐骗!”
惊堂木一敲,两人纷纷跪下。
“草名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