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与虎为邻

  • 重生之唯恐不乱
  • 西沟雀斑
  • 3510字
  • 2022-07-04 13:49:50

周日躺在床上的王仁义被楼下的敲门声吵醒,王仁义猛地睁开眼睛拿起闹钟一看,已经是中午九点了。昨天夜里吃过饭再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一点半,难怪今天闹钟都没把自己吵醒。

楼下的敲门声越来越急促,王仁义打开窗户一看,来的不是别人,真是隔壁的李红雨。于是他对着窗户大喊:

“你直接进来吧!”

李红雨听到了王仁义的声音,一反常态抬头对着他温雅的说:“你不开门我怎么进去啊!”

诶,今天怎么回事,平常不都是直接翻进来的吗?王仁义心想,哦!我明白了,她是不是以为我爸还在家没走,他肯定走了,不然早下去开门了。然后王仁义说:

“我爸不在家。”

李红雨听完声音直接变的大大咧咧,说:“你早说啊!”

然后就能看到李红雨三下五除二就爬上了铁门,再一个帅气的跳跃就进了院子,看她熟练地样子就知道这事她没少干。

再之后就能听到“咣当,咣当。”的上楼梯声。

王仁义趁着这一会立马穿好衣服走进了卫生间开始洗漱。

“你在哪?”耳边再次传来李红雨的声音。

“我在这。”正在洗脸的王仁义回应。

“我来了,你把衣服穿好。”

“穿着呢!”

三秒钟之后王仁义便在镜子里看到了李红雨的脸,而她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怎么了?”王仁义一脸懵,她今天看上去怎么怪怪的。

“没事,我看你受伤没有。”李红雨说着说着小脸一红,然后低头抠起了手指甲,换了一副羞答答的语气接着说:

“我听说你因为我去和楚傲天打架了?”

“啊?你是怎么知道的。”王仁义洗完了脸,拿起毛巾准备擦。

“你管我,你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应该算是吧。”王仁义擦好了脸回头对着李红雨说。

这一回王仁义才发现了李红雨今天不仅是行为有些不一样,连穿的衣服都不一样了。

她今天好像是特意打扮了一下。

“你化妆了?”

“嗯,学着化了一下。好看吗?”

“还行,怪不得闻着有股香味,不过你现在就开始化妆不太好吧。”

“你能不能别老是用大人的口气和我说话!”李红雨想不明白什么叫做“还行。”就不能说一下自己漂亮吗!

“我实话实说而已。”

“你!算了,今天你准备干什么?”

“写作业啊!我的作业一个字都没写。”说着,王仁义就拎出了自己的书包走下客厅,拿出课本准备写作业。

“切!真无聊。”李红雨轻蔑的说,语气里带着失望。

“你作业写完了?”王仁义说着就把厚厚的作业搬到了桌子上,开始写了起来。

“我的作业从来都是别人帮我写的。”

“那怎么行,多不好。”王仁义目不转睛的看着书本。

“你真是个木头脑袋,算了!你没事就好,那个姓楚的我去解决,你明天安心上学就行了,我先走了!”李红雨一脸霸气,可是王仁义看不到。

“不用了,那个人的事情我已经解决了,他明天应该不会来了。对了,你喜欢他吗?”

听到这话,李红雨涨红了脸,忍不住大骂王仁义:

“你是猪吗?我才几岁,你问我这种事!”

“我想也是,他这人太没礼貌,我教训了他一下。”

“怎么教训的?你揍他了吗?”李红雨来了兴趣,转身坐在王仁义对面。

“那倒不是,不过也没什么。”王仁义转了转手中的笔,工整的小楷在本子上飞快的起舞。

“你真没意思,我走了?”

“嗯,钥匙在老位置,走大门出去。”

“谢谢,不用!”李红雨听完气冲冲的走了出去,这家伙,就不知道挽留一下吗?

王仁义没有刻意理会她气愤的语气,两分钟之后他听到“嘭”的一声后,王仁义眉头轻蹙,他自然觉察到了她的所作所为,比如今天特意的着装打扮,以及那欲言又止的腔调。

他们之间关系是一直很好,不过随着阅历的上涨,王仁义不得不重识到一个问题,自己是不是和她太近了,近的就剩最后一层卫生纸。

另一边,一辆粉红色的宝马mini经过四百公里的长途跋涉终于在中午十点钟来到了楚怀楠的家。

阁楼上的楚怀楠远远地看着这一道粉红色朝自己家驶来,心中窃喜不已。在昨夜拨通她的电话之后对方表示明天见面细说,所以楚怀楠今天特意在家等候,只是没想到她来的这么快。

对此楚怀楠早已恭候多时,立马起身迎接。

车笛轻鸣两声之后,车中的女人走了下来,她看上去约莫三十岁左右,身高一米六三,面容精致英气,身着玫瑰色鱼尾裙,棕色蛤蟆镜挎在鼻梁,浅红色的手提小包和夺目的群相得益彰,更显其人本身之惊艳。手腕上的黑色牛皮江诗丹顿小手表尽显其干练,一双手工制白色高跟鞋让她的气质拔高了十米。远远地看去,她就像一朵野蔷薇,妖艳而脱俗。

她霸气的摘下墨镜随手扔进车里,然后利落的关上车门,走过去和楚怀楠握手。

楚怀楠半是皱纹的心里乐开了花,虽然说早年见过,但记忆早已模糊,再次相见没想到对方竟是如此惊艳的美人,能和这样的人合作他当然乐此不疲。

楚怀楠握住她的手,刻意把自己的手微微向下,笑着说:“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进屋坐。”

严饵注意到了他的手,礼貌的笑笑,双眼直视着楚怀楠说:“言重了,楚老板能想起来在下在下便是受宠若惊,若是能帮的上楚老板那便是双喜临门。”

楚怀楠听完这话,眉间的喜悦更加不言于表,笑呵呵的说:“若此便是最好,还请进屋细谈。”

“先请。”严说罢,不肯先走,她并无它意,只是不肯欠人情,无论是那个方面,一丁点也不行。

“那就同请,哈哈哈。”楚怀楠笑了起来,他心里想着:“这严小姐还是个讲究人。”

随后两人才一同进入屋内,楚怀楠招呼严饵一同坐在客厅里的纯皮沙发上。楚怀楠在给了佣人一个眼神之后两杯沏好的绿茶被迅速端放在二人面前,依旧是先给严饵再给楚怀楠。

严饵注意到这个细节之后双眼微缩,明显有些不悦。她左防右防还是被这姓楚的钻了空子,到现在她还不知道这姓楚的到底叫啥,从见面开始这姓楚的就开始摆低姿态,非要搞这些花里胡哨的,讲究人都让你当完了。真是笑死,帮自己办事还要摆低姿态,这明显就是有别的事要我帮忙,那你可就想多了,除了自己的事其它的老娘一概不管!

茶叶在杯中浮浮沉沉,散发出淡淡清香。楚怀楠看严饵没有饮用,便开口瞎说到:

“这是我特意托人定制的上等雀舌,产于朝天,据说光是茶树就有三百年的历史。从采摘到炒制发酵全程由十六位大师亲手制作,请细品。”

呵!那这茶可更不能喝了,严饵故意看了眼手表,说:“茶就算了,下午还有一个会议要参加,我们换个地方长话短说,这客厅太大了些。”

楚怀楠见状虽有些不悦但也无可奈何,说:“那我们去书房如何?”

“客随主便。”

“书房在二楼,走吧!小天,你跟我们过来。”

严饵便跟着楚怀楠上了二楼书房,楚傲天也一起走了上去,这事他最有发言权。

进入书房之后,楚怀楠将房门反锁,对着楚傲天说:“小天,你把那天发生的事和这位姐姐讲一下。”

“嗯。”楚傲天点了点头,随后添油加醋的把那天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这些话严饵听了个大概,虽然楚傲天极力把自己说成好人的样子,但她还是明了了其中。这不就是你欺负人不成反被打脸的事吗?还真是活该。不过严饵她无意分辩对错,这样一说,虽然年龄小了点,那男孩倒是十分符合自己要找的那位。

严饵听完面无表情的说:“他叫什么?”

“王仁义。”

“王仁义?”

“对,他就叫王仁义,他和他爹王念泽在前些年突然出现在金洲市,十分可疑。”楚傲天说完邀功似的看向楚怀楠,随后楚怀楠立马向楚傲天投来赞许的目光,在楚怀楠心里,王仁义不是重点,王念泽才是。

“那王仁义身边有没有一个可疑的男人?”严饵接着问。

“应该没有吧,不过他的司机好像很特别,哪天光是瞪了我们一眼我们就无法呼吸。”楚傲天一五一十的回答。

“他们家住在哪?”严饵脸色愈发凝重,她现在已经近乎确认了王仁义就是她们要找的人。

“金海创世湾别墅区第三十六栋。”楚怀楠流利地说,他们家住在哪楚怀楠早有调查。

“谢谢你们提供的情报,这次谈话还请保密,这是给你们的报酬,还请收下。”言毕,严饵从手提包里掏出来两根金条,这两根金条足足有三斤重。

“这太过客气了吧!”楚怀楠说,他敏锐地觉察到这件事好像不是那么简单,眼前的人也不简单。

“身外之物而已,不值一提,我先走了,不送。”严饵说完站起来拧开门把手就往外走。

楚傲天急忙站起来挽留:“姐姐,不如吃个饭再走吧!”

楚怀楠则不为所动,坐在原地不言语。

然而他却没有得到严饵的任何回应,这也意味着他们之间的合作到此终结,对方不想和他们楚家再有其它瓜葛。

受到冷落的楚傲天失落的回到书房不解的看着楚怀楠,之前从来没人敢在楚家这么放肆。

听着汽车发动行驶的声音楚怀楠尴尬的笑了笑,对着楚傲天说:“今天表现得还算不错,玩去吧!还有明天就不要去上学了,我给你换个学校。”

“谢谢爸!”楚傲天听到这话心里顿时乐开了花,本来他还在为这事发愁,都准备违约了,没想到啊,人算不如天算。

然后楚傲天乐呵呵的跑下楼撒欢去了。

楚怀楠一个人留在书房,看着坏掉的门把手微微出神,他不知道严饵是有意还是无意,反正上了锁的门被她拧开了。

下午六点钟没事做的王仁义陪着李红雨在自家楼顶看着夕阳,他注意到一辆夺目的粉红色宝马mini开向了隔壁的三十七栋,宝马后面跟着一辆普通的桑塔纳。

桑塔纳王仁义认识,是售楼部的,看来他要多了一个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