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少管所杀人事件始末

参加完江诗雨的婚礼楚九歌回到家里时已经是晚上九点。何奕阳躺在床上早已经呼呼大睡,可她此刻却没有任何的睡意。江诗雨突然的结婚让她措手不及,她想不明白自己的闺蜜为什么和一个相识不到一个月的男人结婚,她真的很了解那个男生吗?还是说另有隐情?还有一点就是出现在婚礼的陆子谦,当她看到陆子谦看着江诗雨流泪的那一刻她就明白这个男人和江诗雨绝对不是一般的关系。以前上学的时候从未听她提过自己家里的事,甚至学业结束都不曾知道她家住在哪儿。还有一点她也是后面才知道诗雨出了那样的事,期间她层试图联系过江诗雨,可是江诗雨好像躲着她一样,难道那件事也和自己有关系?

还有陆子谦到底是什么人?明明感觉他和诗雨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为什么他不肯承认?难道他们之间有着什么不可说的事情?”想到这里楚九歌越发的感觉到头疼,而她又是个对什么疑问都刨根问底的人突然想到宋晖曜和陆子谦的关系很不一般,或许他能给到自己一些答案。带着这些疑虑她决定去向宋晖曜一问究竟。

第二天早上楚九歌早早的起来开着车来到宋晖曜家中,宋晖曜的家位于市中心郊外的一个交通便利,风景宜人的一处豪华的别墅内。她驱车半个小时后才赶到这里,刚一下车就迫不及待的按响宋晖曜家里的门铃。几分钟后一位穿着保姆衣服的中年女人从外面急匆匆的走出来推开门看到外面的楚九歌疑惑的问道:“姑娘你有什么事吗?”

“阿姨我叫楚九歌找宋晖曜有点事情还劳烦您进去说一声。”楚九歌很有礼貌的说道。

“好还请姑娘等一下我去去就来。”保姆说完话径直走了进去几分钟后她从外面折返而来笑着说道:“楚小姐里面请,宋老板正在客厅等你。”

“多谢阿姨。”楚九歌跟在保姆后面一同走到客厅。

来到客厅楚九歌看了看里面的家具的摆设,简单大气,客厅的两侧是几张上等的红木沙发,中间摆着一张巨大的桌子,桌子的正中央放着一套价值不菲的茶具。此时的茶具上的杯子里飘出一股淡淡的茶香沁人心脾,客厅的墙壁上挂着一副徐悲鸿的《八骏图》看样子应该是一个高仿不过这并不影响它在这个古香古色的客厅里显的格外有气势。真正吸引她注意力的是壁画下面的一张桌子上的一个装饰品,上面是一颗白色的象牙,象牙上刻着好多文字,这象牙犹如一把利剑被两个金色的支架侧立在那里对人产生一种震慑力。她看完这些走到正在泡茶的宋晖曜面前笑着说道:“曜哥好有雅兴,一大早就在家里品茶这让我羡慕不已啊。”

“楚小姐说笑了,比起楚小姐我就是个俗人,对了楚小姐今天怎么这么有雅兴屈身来到寒舍。”

宋晖曜拿起一个古铜色的茶壶将烧好的茶水倒在了旁边的一个蟾蜍身上,那蟾蜍一碰到热水变成了金灿灿的金蟾蜍。

“曜哥你知道你说这句话有多少人想打你吗?住在这里还叫寒舍?”楚九歌开玩笑似的说着。

“哈哈,我可能没说清楚,我说相对于你来说我这里可不就是寒舍。来,我昨天刚买的大红袍,楚小姐尝尝这茶怎么样?”宋晖曜用镊子夹起一个茶杯先是用烧开的热水在茶具里洗了一边之后才重新倒了一杯茶递在她面前。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楚九歌拿起半盏茶开始细品。

“果然是上等的大红袍色泽明亮,茶香四溢,喝起来清甜可口。”

“楚小姐今天过来不会只是喝茶吧?”宋晖曜放下茶杯笑着看着楚九歌。

“果然什么事都瞒不住曜哥,说实话我来这里还真有点事,你还记得上次在酒吧见到的那个谦哥吗?我总觉得他身上藏着太多秘密?”

“哎呦,楚小姐今天怎么了?怎么对别人的事情这么感兴趣?”宋晖曜有点吃惊的看着她。

“前几天我发现他总出现在我闺蜜身边,我怕我闺蜜会有危险所以想要多了解这个人一些。”楚九歌为了自己的私心开始扯起了谎。

“原来是这样,楚小姐你尽管放心谦哥不是那样的人。就算是有你也阻止不了他,所以楚小姐的担心根本就是多余。”

“哦,这人有这么厉害?”楚九歌有点不相信似的问道。

“是,说起他让我想起了以前的旧事,现在回想起来还是那么的热血沸腾。”

“什么事?说来听听?”楚九歌身体慢慢向宋晖曜靠近满脸好奇的问道。

“既然楚小姐这么好奇那我就给你说说吧。”宋晖曜重新给她倒了一杯热茶自己也倒了一杯,他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像是说一个传奇故事一般兴致勃勃的说了起来。

“唉,这件事说来话长了,记的那是2008年的十一月底,那个时候我因为打架被送到山明市少教所进行改造……”宋晖曜身体靠在沙发上头仰起来看着天花板陷入了回忆。

(为了方便阅读故事里的宋晖曜用第一人称叙述。)

2008年11月29日晚,我背着书包走在放学的路上,在路过一处烧烤摊的时候被五六个满身纹身,染着各种颜色的头发的不良少年团团围住。其中一个黄毛男生拿着一根钢管指着他恶狠狠的说道:“你是不是叫做宋晖曜?”

“是,我就是宋晖曜,你们是谁?”看到那些人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索性背着书包挺直腰杆不动声色的看着他们。

“听说你在你们学校挺厉害的,那你记不记得昨天在学校你把一个人打伤了?”黄毛气势汹汹的质问道。

“记得,怎么了?你们是来报仇的吧?”我环视了一周只见另外几个人手里拿着钢管慢慢向我靠近!

“你小子还行,知道我们是来报仇的既然这样那就乖乖站好等着挨打。”说话间黄毛已经挥动起手里的钢管狠狠的向我打来。

“是吗?谁挨打还不一定呢。”我也是经常打架的人看到这里一个转身灵巧的躲过了黄毛的进攻,然后趁其不意抱住黄毛的腰给他一个漂亮的过肩摔。黄毛被重重的摔倒在地发出痛苦的哀嚎:“操!你们几个还愣着干嘛还不给我上!”剩下几个人一窝蜂的冲上来把我团团围住,好几根钢管犹如暴雨一样狠狠的打在我身上。我找准时机夺过其中一个人手里的钢管狠狠的向那人头上打去,一瞬间血流如注那人痛苦的捂着头倒在地上动弹不得。接下来我好像杀红了眼就像一头发了狂的野兽遇人就打,剩下的两个人被我这种不要命的样子吓的丢下钢管纷纷逃窜,剩下身负重伤的人躺在地上生死未卜,而我也因流了太多血的缘故出现暂时性的昏迷。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那个时候我的身体才刚恢复好就被几个警察带到警车,警车从医院出发一路行驶一个小时来到了山明市少年管教所。这是一座全封闭式管教所,也是本市唯一一个少年管教所。管教所一共分为A、B、C、D、E五个区域。每个区域用不同的颜色作为区别对应的颜色分别为灰、黄、橙、紫、红。灰色是犯的罪行不大在这里呆的时间比较短,而红色指的是犯的罪行相对恶劣要在这里进行长时间的改造。每个区域的都设有哨岗,哨岗上会安排狱警二十四小时全天守候。

这一天早上警察带着我来到了管教所,同管教所的所长打完招呼后所长瞄了我一眼说道:“小子犯了什么事啊?”

“和别人打架斗殴把别人打进了医院。”我看都不看所长一眼淡淡的说道。

“呵,看不出来你小子看起来瘦巴巴的还能把别人打到医院?不过话又说回来来到这里可就要好好改造,要不然……”所长眼神陡然生出一丝冷意:“有的是时间收拾你!我丑话说在前头这里可不是你那温室学校,老师管不了的学生我来管,无论你之前在学校是何等的威风来到这里就要老老实实接受改造不要给自己找不痛快!去吧,把他带到第五监区(E监区)。”

狱警把我带到第五监区,由于第五监区里面关押的都是犯下比较严重事件的青少年所以位置处于其他监区的最后面,从第一监区走到里面的第五监区我目光冷冷的看着关在房间里的各式各样的人,他们有的蓬头垢面目光呆滞,有的一脸阴鸷目露凶相,更有几个大胆者在房间里探出头对着他大喊大骂言语下流至极不堪入耳。我自然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到里面,奇怪的是来到第五监区的时候那些吵闹声便不复存在好像突然消失一般,里面几个监区的房间个个房门紧闭听不到一丝声响。整个空气突然变的紧张起来,不知怎么回事这个时候我心里突然升出一股紧张的感觉,娇小柔弱的我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自己尽量显得没那么害怕。狱警扣响了其中一间紧闭的门我做了一个深呼吸紧紧的跟在他后面。

“跟你们说一下这是今天刚来的新人,你们一定要好好照顾他,别跟我惹事啊。”狱警说完话就走了出去离开了那里。

“哎呀卧槽!终于来新人了!刚才大家也听到了狱警让我们好好“照顾”他呢,我们可要好好“照顾”他啊。”狱警刚一走坐在左下铺的一个面色蜡黄,嗓门却出奇大的寸头男孩就在那里喊个不停。

“旱鸭子,你又在这里瞎叫什么?!”坐在中间的一位满身纹身,左脸颊上还有一个深深的刀疤印的光头男孩呵斥道。

“对不起老大,是我多嘴。”旱鸭子被刀疤男训斥的一言不发默默的走到了自己的床铺上。刀疤男上下打量了一下问道:“小子犯什么事进来的?”

“打架斗殴。”我轻蔑的看了他一眼。

“呦呵,听你小子这语气还挺厉害的,去,给我端一盆洗脚水老子要洗脚。”刀疤男命令他道。

想当初我在学校也是数一数二的风云人物哪里受的过这种事看都不看他一眼继续站在那里,刀疤男的脸上有点挂不住,他冲旁边的几个人使了一下眼色那几个人立刻会意冲上去将我整个人压倒在地。可怜我那时身材瘦弱,长的又不高就被他们几个身强力壮的人死死的压在地上动弹不得。刀疤男抬起我的脸狠狠的在他脸上打了几个耳光,而后又用脚狠狠的在我腹部踹了几脚恶狠狠的说道:“你小子知道这是哪里吗?这是第五监区,在这里我是老大你们都得听我的!要不然没你们的好果子吃!这次算是一个警告,下次可不止这么简单了,去给老子端一盆洗脚水!”我的腹部顿时传来阵阵剧痛,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肚子倒在地上无法站立,刀疤男看了一眼冲过去又踹了我几脚。就在这个时候坐在角落里一位长相普通目光却如利剑一般锐利的人站起来说道:“差不多得了,再这样下去人都被你打死了。你不是要洗脚水吗,多大点事儿我去给你端。”

“你才刚来几天啊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刀疤男看向角落里的那个男孩。

“我哪有老大说话够分量啊,可是你瞅瞅他这个样子哪还有力气去端洗脚水啊,别再走到半路给累死了,到时候哥几个有理还说不清了,你说是不是老大?”那男孩极其恭维的说道。

“也是,你小子挺懂事的,那就你去吧,今天你就看着新来的吧,好好看住他别让他做傻事!”

“放心吧老大,我会看好他的。”

那男孩扶着微弱的我走到他的床铺上,而他给刀疤男端了洗脚水后就坐在房间里一直默默的发呆,没人知道他再想什么。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的中午,睁开双眼发现周围一片苍白,白色的窗帘,白色的床单,自己的手臂上还系着一条白色的医用绷带。眼睛看向上面才看到上面挂着一瓶吊瓶,吊瓶里的输液水正一滴一滴向下掉落。

“小子你可算醒了,身体好点了吗?”当我睁开眼看到床的旁边坐着一位穿着这里独有制服的男孩正微笑的看着我。

“你是谁?这是在哪儿?”。我看着那男孩虚弱的问道。

“你是不是睡傻了,这里是少管所的医务室,你小子都睡两天多了,这两天可算是苦了我了天天伺候那个傻逼刀疤老大。”男孩抱怨说道。

“不好意思是我拖累了你。”看着眼前的男孩我心里面有点愧疚。

“不用和我说对不起,你身体感觉好点了赶紧回去,下午还有很多事等着我们去做呢。还有记的回房间的时候给那个傻逼刀疤认个错,这个事也就过去了。”男孩看着他冷冷的说道。

“为什么要向他道歉,明明是他故意挑衅!”我有点不解很不服气的说道。

“小子你还是太嫩了,这里是少管所比监狱好不到哪里,跟你明说就算你找到少管所的老大他也不会帮你的,说不定还会把你狠狠的教训一下。这里不是学校更不是你自己家不是讲理的地方。”

我把头沉沉的低下去,此刻心里蓦然升出一种后悔,为什么要和他们打架?要不然自己也不会来这个鬼地方。

“小子想什么呢?来到这里就要适应这里的规则,群肉强食,这是一个亘古不变的定律无论到哪里都一样。除非你足够强大,要不然就不要依着自己的性子来,到时候吃亏的可是你自己。最后再和你说一下,千万不要想着自杀,少管所出现人命案是很严重的事,弄不好的话我们所有人都跟着完蛋,甚至还会牵涉到少管所的管理人员。到时候说不定他们会狗急跳墙会报复你们家人。好了我**今天怎么回事和你说这么多,你自己想清楚我就不陪你了,桌子上有吃的记的吃,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男孩说完离开了医务室。

下午两点在第五监区旁边的一处开阔的荒地上一群人拿着锄头,铁锹,还有其他工具在那里井井有序的忙碌着。现在国家提倡还地球一片绿色,为了响应国家的号召各个地方都在采取相应的措施,这里自然也不例外。一群人三个一组正在那里植树。

“宋晖曜,你这小子身体素质不行啊,区区一点小伤你丫休息了三天。快点过去干活吧,你和陆子谦和郎明(旱鸭子)一组。”

“辛苦管教了。”告别完管教我来到陆子谦和旱鸭子身边开始干活。

一下午下来我和陆子谦都在努力的植树,两个人种了足足将近一百多棵,而旱鸭子要么就是慢悠悠的干着,要么就是借故上厕所,要么就是干脆坐着看着他们俩个干反正是能坐着就不站着,能闲着就不忙着。下午五点半夕阳渐渐散去几个管教手执教鞭威严的站在那里。

“开始集合!下面开始检查检验劳动成果!”几个教官分成几组依次挨个查看。

“这些是谁种的,你***种的什么玩意儿!”其中一个教官指着旁边几颗新植的树苗大声吼道。我顺着管教的声音朝那里看去心里顿时一冷,遭了,这不是我们三个种的吗?

“是哪几个种的?赶快给我站出来!”那个教官站着那里看着站在一排的人喊到。

“教官是我。”陆子谦首先举起手来站在队伍最前面。

“还有我。”郎明也走了出来。

“还有我。”我紧跟其后。

“你们三个赶紧过来,看看你们种的是什么东西,种成这样树能活吗?”

我们三个走了过去就看到其中十多棵树压根就没栽挖的坑里去,甚至有几根干脆用一点土直接埋上随便一碰就会倒。

“这些是谁干的?”教官手里的教鞭跃跃欲试目露凶光恶狠狠的看着他们三个。

“教官肯定不是我啊,我来这里也有一段时间了,这活儿我熟啊,不可能干成这个样了。”朗明看着教官笑嘻嘻的说道。

“别给我嬉皮笑脸!那你们两个呢?”教官看向陆子谦和我。

“教官是我没教好,是我的责任,我愿意受罚!”陆子谦低着头说道。

我一脸震惊的看着他似乎不相信自己听到的,当时我的一只脚向前移了一小步准备和教官说个明白。当我看了那几棵树的模样心里早已明白,明明是有人故意整他们。我和陆子谦一直很认真的在干活,每一棵树都栽的符合要求。怎么可能出现这种低级错误?可是我不明白陆子谦为什么要出来承担责任。

“陆子谦!你来这里时间也够长了怎么教个人种树都教不好!走到我面前来把上衣脱掉。”陆子谦乖乖的脱掉上衣露出瘦弱的胸膛。

“啪——啪——……”几声清脆的皮鞭声响起教官拿起皮鞭狠狠的打了十多下,陆子谦整个身体瞬间多出十几道红色印痕。

“还有你宋晖曜是吧?你是白痴吗?别人教你你不会看吗?看也该看会了吧?和他一样把上衣脱掉!”迫于无奈无奈只好脱掉上衣接受教官的责罚。

“你们所有人给我听着,让你们干活就乖乖的按照规矩干活,如果你们不受规矩偷奸耍滑下场跟他们一样!我不管你们是谁!”

晚上十点我和陆子谦才回到宿舍,洗完澡后陆子谦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倒在那里就睡,而我无论如何也无法入睡。这几天的所发生的事让我对自己有种从未有过的挫败感,自己就像一条狗任人随意玩弄而自己却什么事也做不了。我无法忘记白天当我们挨鞭子的时候郎明那得意忘形的笑,死死的握紧自己的拳头,看着熟睡的郎明我悄悄的下床拿起自己床底下的一根锋利的铁片悄悄的走到他身边……

郎明在他的床铺上睡的正香,均匀的呼吸声在我听起来却是格外的刺耳,拿出手里的铁片毫不犹豫的向他的脖颈处刺去。可是让我想不到的是就在这时一双手抓住了我拿着铁片的手,我惊恐的向后望去却看到陆子谦抓住了他的手眼睛冷冷的看着他。我拼命的想挣脱陆子谦的束缚却被后者一下子拖到里面的洗手间。

“你这是做什么?快放开我!让我杀了他!”我看着陆子谦怒气冲冲的说道。

“你还真是个白痴!之前跟你说了这么多你都当耳旁风了吧!你现在杀了他那又如何,你以为这样以后不会受欺负了吗?你觉得你杀了他自己能活着出去吗?”陆子谦把我按到在墙上小声说道。

“就算是死我也要杀了他!我生平最恨别人欺负我!”虽然我被按在墙上可是身体仍剧烈的挣扎。

“是吗?那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今天会被陷害吗?你以为就凭旱鸭子那种狗仗人势的货色一个人敢这样做?”

听到了这里我停止了挣扎他回头看了一眼陆子谦小声说道:“你是说有人指使他这样做?这个人是谁?”

“我看你也不是特别傻的人应该能猜到是谁吧?”陆子谦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你是说是我们宿舍那个满脸刀疤的人?”宋晖曜有点想不通:那个刀疤男为什么这样针对自己?自己是刚来的又不能对他造成什么威胁。

“别想了,换成任何一个人他都会这么做的,他这样做无非是满足自己心里那一点可怜的自尊心罢了。你别看他在监舍里那样的横行霸道,其实他就是虚张声势罢了。”

“那他怎么当成监舍老大的?既然你把他说的这么一般你为什么还对他那样毕恭毕敬?”

“我只是不想惹事罢了,对了你知道那个刀疤男是犯什么事进来的吗?”

“犯什么事进来的?”

“前几年他因为盗窃被发现慌忙逃跑这个时候恰巧赶到一处杀人现场,警察赶到的时候真正的杀人凶手早已逃之夭夭而他就被当成嫌疑人抓起来了。”

“原来是这样啊,那他还这么豪橫,呵呵,原来只是个鸡鸣狗盗之辈。”听到这里我突然对刀疤男升出一股嫌弃。

“不过话虽然这么说可是你绝对不能当着他的面说,不然他会让他身边的那几只狗整死你的。如果你真的想整他们的话要等到以后时机成熟了有的是时间整他们。现在的你只需要在这里好好改造,在他们面前尽量顺从他的意思不要和他们正面较劲。以后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

“谢谢!对了你今年多大?”

“19,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我今年十八,那我就叫你谦哥了。”我感激的看着他。

“今天怎么这么客气?”陆子谦疑惑的看着他。

“谦哥不要多虑,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觉得你是一个很值得交的朋友,和那些乌合之众不一样。”看到陆子谦我觉得他特别的有安全感一脸真诚的说道。

“多谢!好了,赶紧回去睡吧,明天还有新的任务呢。对了,今天的话我就和你说这么多了,以后你要是还是这样那我也无能为力。记住,只有沉得住气能屈能伸的人才能做成大事。”

“你们俩个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里做什么?搞基啊?”我和陆子谦被这声音吓的后退了几步看到刀疤男只穿着一条内裤站在门口睡眼惺忪的看着他们。

“不好意思老大,我有点拉肚子刚好在这里碰到这小子,顺便和他说说这里的规矩,也好让他日后多孝敬孝敬老大你啊。”陆子谦笑嘻嘻的说道。

“是啊老大,之前是我刚来不懂事惹怒了老大,还希望老大多多体谅。”我改变了之前的态度毕恭毕敬的低着头说道。

“没事,懂得这里的规矩就好,以后在这里只要听我的就没这么多的麻烦事。好了你们拉完屎了吗?拉完了就赶紧回去睡觉吧,难不成你们还想看老子拉屎?”刀疤男粗鲁的说道。

“是,老大我们这就回去不耽误你拉屎。走,宋晖曜还不赶快走。”

“老大我们走了。”

这间宿舍包括我在内一共有五人,刀疤男分别为我们每个人都取了不同的绰号,分别是:旱鸭子:郎明,因为他小时候有溺水的经历,所以特别害怕水,一直不敢去水深的地方;大嘴巴:王明轩,因为他嘴唇很厚,嘴巴也很大,并且这个人特别喜欢告状;鬼见愁:刀疤男,李墨羽,因为他在这个监舍差不多每个人都害怕他,而且他的长相有点吓人,眼窝深陷,眼球有点突起,每天眼睑下面都有很重的黑眼圈,所以他给自己取了一个自认为很厉害的名讳。小丫头:我,因为我身材比较矮小,再加上皮肤白净看起来像个女孩子;哑巴:陆子谦,因为他平时沉默寡言很少和别人打交道就像是一个哑巴一样。不过鬼见愁却特别看好他,因为他特别会做人做事,监舍的其他人差不多都被他欺负个遍却唯独没有欺负过陆子谦。

一个多月后一个早上,陆子谦一行人正在监舍外面的一处空地上干活突然一个教官走到人群中间冲他们喊道:“陆子谦过来一下有人来看你了。”

“好嘞教官我马上过去。”

陆子谦放下工具在教官的陪同下来到了探监的地方。探监窗户隔着一块厚重的玻璃,外面对面坐着一位身材佝偻满头白发的中年女人,看着陆子谦坐下来女人的眼泪忍不住哗哗直掉,她拿出一只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努力的挤出一丝笑容拿起手里的电话。

“喂,小谦在里面怎么样?有没有受什么委屈?一定要在里面好好改造,妈还等着你出来呢。”

陆子谦看到母亲这个样子心里好像被刀子扎了一样难受,他深呼吸了一口气说道:“妈,我在这里挺好的,你和爸爸怎么样,还好吧?奶奶呢?她老人家的身体还硬朗吧?”

电话那边先是一顿沉默,许久中年妇女才缓缓说道:“小谦啊,妈对不起你,没能照顾好你爸,你爸前段时间因为讨薪的事情回来的时候被车撞了,在医院抢救了好几天都没抢救过来,最终……”女人没有勇气继续说下去用手捂着脸趴在桌子上痛哭。

陆子谦一下呆愣在那里,刚才的话犹如一道闪电劈中了,过了好长一会儿他压低声音说道:“那奶奶呢?她能接受这个现实吗?”

“唉,你说我们家造了什么孽啊,怎么什么不幸的事都发生在我们身上了。你奶奶在你进来没几天就去世了,她的身体一向很好我就是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病倒在床然后就无缘无故的死去了呢?”

“妈,都怪我!这一切都怪我,要不是因为我爸爸就不会死,奶奶更不会死,我活着就是一个祸害!”陆子谦在电话那边狠狠的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强烈的自责让他恨不得杀了自己。

“小谦你千万不要这样想,千万不要有任何负担,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你爸爸和你奶奶的在天之灵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你一定要振作起来争取早日出去。”

陆子谦没有说话整个人只是木讷的点了点头。

“时间到了探监的家属请先行回去吧。”旁边的一位警察催促的说道。

“不好意思警官,我再说一句话马上就走。”中年女人冲着那警察卑微的说道。

“快点抓紧时间!”警察冷冷的说道。

“对了妈忘记告诉你一件事了,之前你们经常在一起玩耍的那个女孩子是叫做江诗雨吧,她转校了,不再之前的那所学校就读了。”

“为什么?她不是在那里上的好好的吗?”听到江诗雨陆子谦擦了擦眼泪问道。

“好像她自己遇到一些事情,她家里人都不肯说,不过看她家人的脸色应该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哦,妈我知道了,您就先回去吧,路上小心点,我在这里很好您就不用担心我了自己多保重身体。”陆子谦看着日渐苍老的母亲一时竟不知道说些什么。

“好了,小谦,妈这就回去了,天气冷妈给你织了几件毛衣毛裤一定要记得穿啊,千万不要冻坏了身子。”母亲眼含泪水依依不舍的看着陆子谦慢慢的转过身去离开了那里,看着母亲离去的孤独的背影陆子谦再也忍不住眼泪早已决堤,他不顾其他人疑惑的眼神放肆的哭出声来。

离开的时候中年女人悄悄塞给了所长一叠钱嘱咐所长一定要照看好自己的孩子,走出房门外身体像是一下子被抽空一般中年女人靠在旁边的一棵树边剧烈的咳嗽起来,她拿出手帕擦了擦嘴角一抹鲜血印在手帕上在阳光下特别的刺眼。

“小谦,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妈还知不知道能不能撑到你回来的那一天。”

晚上第五监区的宿舍内众人都已洗漱完毕,旱鸭子突然闹肚子,他在房间里大声的喊到:“你们谁有纸啊,拿出来给老子几张老子要上厕所!”

声音消散过后见没人回答他,觉得面子挂不住的他径直走到我旁边用手推了推我说道:“喂!小丫头,有没有纸快拿出来给我,我感觉马上就要裤子里了。”我厌恶的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

旱鸭子被我这举动激怒了,他用力掀开我的被子恶狠狠的说道:“老子跟你说话呢你没听到吗?是不是还要老子揍你一顿你才肯听话啊?”

“这里有纸你拿去用吧。”说话的是陆子谦,他面无表情的从床铺旁边拿出一卷纸递给他然后意味深长的看着我。

我恨不得立刻揍他一顿紧紧的握紧拳头暗暗的说道:“你这个狗仗人势的东西!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次日早上五点天微微亮,寒冷的空气已经开始肆无忌惮的施展他的法力,人们纷纷裹上厚厚的衣服。正在沉睡的他们也抵御不住寒冷的侵袭纷纷盖上了厚厚的被子。李墨羽捂着肚子嘴里骂骂咧咧的说道:“草!昨天就不该吃那么多东西,可疼死老子了。”他捂着肚子大步走到卫生间,随手打开一扇门便开始如炸雷般的屁声,接下来是一阵淅沥啪啦拉稀的声音……

“哦豁!拉出来舒服多了!”他提起裤子冲了冲走出里面,刚准备出去的时候突然发现旁边的一个位置房门紧闭,他好奇的走上前去敲了敲:“喂,有人吗?”没人回应,他再次提高嗓音问道:“喂,有人吗!你丫的不会拉个屎拉到昏厥了吧?”可是里面还是没有人回应。

李墨羽摸了摸他脸上的刀疤,心里越想越不对劲,这大早上的谁会在这里呢?难道?……心里突然升出一种可怕的后果,来不及多想他用力踹向那扇紧闭的房门,他最终看到他不愿意看到的恐怖一幕。

门被踢开的一刹那他看到里面的那人呈跪姿正对着厕所门,整个脸埋到马桶上任由马桶里的水冲刷着他的脸,手脚被人用一根尼龙绳绑住无法动弹,更让李墨羽感到骇人的是他的眼睛里还插着一根被削的很是锋利的牙刷,牙刷的最前端还在滴着殷红的鲜血!

他连滚带爬的跑出了洗手间边跑边大声喊到:“厕所里死人啦!厕所里死人啦!”

瞬间第五监区如同扔了一颗炸雷众人纷纷面色恐慌不知所以然,他们知道更恐怖的事情还在等着他们。早上六点半少管所的所长被人从睡梦中叫醒,听到这个消息他整个人更是险些从床上掉落下来。所长是位四十多岁的短发男人,每天总是戴着一副眼镜,表面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可背地里却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他怒气冲冲的走到出事的那间洗手间。

那人还是保持着跪姿整张脸埋在便池里,整个身体蜷缩成一团像是一个还未出生的婴儿。

“你们没动过手脚吧?”所长冷冷的问道。

“没,我们怕破坏现场。”其中一个教官低着头说道。

“怕破坏现场?我看你们怕惹事吧?”所长狠狠的瞪了那教官一眼径直走上前去,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白色手套小心翼翼的把那人的脸抬起来面对众人。看到那人被水泡浮肿的苍白的脸所长也被吓了一跳,不过他还是装作一副镇定的样子看着众人说道:“你们看看在第五监区这么重要的地方竟然发生这样的事你们就不觉得惭愧吗?我要你们这群人有什么用?这个人是哪个宿舍的快去把那宿舍的人挨个叫到我办公室,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胆敢在这里杀人?”

“好的所长我马上叫他们过去。”教官说完走到朗明生前所在的宿舍。

“还有,今天这里发生的事绝对不能泄露出去,你们这些人应该知道怎么做?”所长依次看向那些教官众人知道所长的厉害个个在心里如何盘算该如何让这里的人守口如瓶。

第五监舍朗明生前所在宿舍几个人各自坐在自己的床边每个人表情严肃沉默不语,时间仿佛在此刻停止了一般,只有寒冷的空气在沙沙作响。

大嘴巴王明轩最终耐不住率先开口说道:“太可怕了昨天旱鸭子还在这里生龙活虎的闹腾着,今天就死了,这也太奇怪了吧?到底是谁啊?会不会是我们宿舍的某个人干的?”他的眼睛挨个瞄向众人。

“你***就你长个嘴巴一天叭叭叭叭个没完了是吧?小心哪天你的嘴巴被人用线缝住!”李墨羽看着他恶狠狠的骂道。刀疤男本来就被早上的事吓的不轻心情本来就很烦躁,此刻大嘴巴没完没了的唠叨更让他厌烦至极。

我看了陆子谦一眼,后者整个人变的死气沉沉的。索性也就没再看他一个人低着头在那里冥思苦想一些问题:旱鸭子怎么会突然离奇死去,到底是谁和他有这么大深仇大恨非要杀了他?虽然平时我也很讨厌他甚至有过想要杀他的冲动可是毕竟也没那个胆,那这个宿舍里又有谁欲杀之而后快呢?是鬼见愁?还是大嘴巴?亦或者是陆子谦?陆子谦自从探监之后整个人就变的很奇怪?难道看他的人告诉他一些事情,那又是什么事情让他变的这么奇怪?这件事和旱鸭子有关系吗?

“你们几个一会儿挨个去一下所长办公室,剩下的老老实实呆在这里一会儿会有人在这里看着你们,别想在所长面前耍什么花样他可不是吃素的!陆子谦你先过去,其余人呆在这里等着。”说完教官领着陆子谦走到所长办公室。

“看来真正的暴风雨就要来了。”看着离去的陆子谦我在心里默默说道。

局长办公室,一位四十多岁的短发中年男人,男人眉头紧锁,眼神冰冷手里在用一张干净的纸巾擦拭有点模糊的眼镜。

“所长人带来了。”管教敲了几下门。

“人带进来你自己就先回去。”所长说话一直很平没有任何感情语调很难猜测他此刻的心情是怎样。

“进去吧。”管教说完话径直离开了办公室。陆子谦来到办公室站定所长还在那里擦着那副眼镜,看到陆子谦表情也没多大变化。反观陆子谦,自从进来这里以后并没有像平常人那样紧张,甚至还有些气定神闲,只是表情上始终带着一丝淡淡的伤感。

“你叫陆子谦?来这里多久了?”所长把眼镜戴了起来随意打量了一下。

“来这里一个多月了。”

“哦,听说你是意外伤人致死进来的?小小年纪为何如此暴戾?”

“所长都说是意外伤人了这和暴戾没什么关系吧?要怪就怪那人命不好。”陆子谦淡淡的回答。

“呵呵,是吗?那你知道你要在这里呆多久吗?”所长扶了扶有些戴歪的眼镜看着他说道。

“不知道,有可能是三五年,有可能是十多年,甚至有可能是更长时间,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陆子谦微微一笑满不在乎的回答。

“那你有想过出去吗?或者更直接一点的说你有想过逃出去吗?”虽然隔着一副眼镜可是陆子谦还能感觉到他眼睛里射出的那一道锐利的目光。

“想,可是不敢!因为怕,更因为我惜命。”

“哈哈,这倒也是,想想这里摄像头遍布四周每一个角落,每隔十多米就有一处哨岗。想逃出去简直是妄想,更何况你们还是些十几岁的小孩子。”说到这里所长有些洋洋自得,他干脆半躺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继续问道。“你和你们监舍的几个人关系怎么样?和谁关系好,和谁关系不好?”

陆子谦低着头想了一会儿淡淡的说道:“宿舍就那几个人每个人的脾气很快就能弄明白,至于非要说和谁关系好的话我觉得宋晖曜这个人还不错,虽然说他个子比较娇小,人也长的比较秀气可是我真的觉得这个人不错,很值得交朋友。倒是那个李墨羽我就觉得他不怎么样,整天嚣张跋扈的看起来就让人倒胃口。”

“那你和郎明关系怎么样?”所长话锋一转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他啊,人不怎么样,就喜欢欺负新人,这不遭报应的吧。”陆子谦有点幸灾乐祸的说道。

“看样子你们关系不怎么好啊,那你也有杀他的动机了?”

“所长就凭这些就说我有杀人动机?不会吧?”陆子谦表情有点不可思议似乎不相信自己听到的。“虽然我很讨厌他可是并不代表我非要杀了他,再说了他平时又没怎么招惹我,我干嘛要冒这么大风险难道只是为了一时的解气?”

“我只是怀疑并没有说你就是你没必要这么吃惊,不仅仅是你,你们监舍的所有人我都有怀疑的权利。郎明死之前的那天晚上你在干什么?有没有注意到其他人有异常举动?”

“那天晚上劳动完之后洗完澡我就躺在床上睡觉了,要是说其他人有异常的举动我看那个郎明就很奇怪。”

“怎么说?”

“你说他早不闹肚子晚不闹肚子偏偏那个时候,还那么气势汹汹的找宋晖曜借纸,要不是我给他一点恐怕他们俩个又打了起来了。”

“会不会有人在郎明吃的东西里做了手脚?”

“这我就不知道了。”

“好吧你先回去吧,什么时候有需要问你的话自然会叫你的。”

“好的,所长那我先走了。”看着陆子谦离去的背影所长若有所思:“这个少年不一般啊,如果日后他成为了罪犯那将是警察遇到最棘手的凶手了。”

监舍内只剩下我,李墨羽,王明轩三个人面面相觑却不敢有任何太大举动,每个人都乖乖的坐在那里等待所长的传唤,更是因为两名手执警棍的管理人员像两个凶神恶煞的恶魔死死的盯着这里。

“宋晖曜,接下来到你了。”一位教官盯着我严肃的说道。宋晖曜这才起身拖着略带酸麻的腿跟着那个教官走到所长办公室。刚一进去就看到了所长那冰冷凌厉的眼神心里猛的一惊,不过我还是强壮镇定的站在那里。

“坐吧。”所长抬眼看了一眼随即又低下了头。

到了这里我稍微有点紧张,整个身体向前靠着半坐在椅子上,两条腿不自觉的紧紧的闭着一直手拼命的抓住衣角。

“你看起来很紧张啊,怎么是怕我还是做贼心虚?”所长阴阳怪气的说道。

“紧张是有点,可是做贼心虚那是没有的事,虽然我也恨朗明,可我完全没有作案时间。再说了听说他的死法很特别,我身材比他差太多不可能无声无息的杀了他。”被所长这么一问我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生怕自己被误认为杀人凶手。

“也是,你们却是相差太多,不过他也不可能这么莫名其妙的死去,那么你觉得你们监舍谁最有可能杀了他?”所长的眼镜里反射出的蓝色的光刺的我睁不开眼,本能的躲开那道光将头低下去心里想道:“所长这话是什么意思?如果我说出是谁到时候万一不是那人岂不是把那人得罪了,那我之后的日子还会好过吗?”

“怎么?这问题很难回答吗?还是你怕你说出去别人会报复你。”所长嘴角扬起露出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

我一时语塞默默的点了点头。

“说吧,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难道怕我会告诉他们吗?”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听到这里我急忙摇了摇头。

“那你怕什么,说说你的看法。”

“我觉得是王明轩。”我小声说道。

“为什么?你的理由是?”所长看着他认真的说道。

“对啊,为什么呢?”楚九歌同样疑惑的说道。宋晖曜的回忆一下子被拉到现在,此时他们的茶杯里热腾腾的茶早已凉透。“楚小姐你看我这人光急着自己讲故事了忘了给客人换茶了。”说完他把之前的那壶早已凉透的茶倒掉添了新的水继续烧了一壶,看着那个古香古色的茶壶宋晖曜继续陷入回忆……

“因为我无意间看到王明轩探监回来后整个人都变的神经兮兮的,之前朗明也曾偷偷告过他不少状所以我推断有可能王明轩怀恨在心趁机趁其不备杀了他。”我之所以会这么说因为他觉得王明轩对自己的威胁最小,就算是他知道了也不会对自己造成多大危险。而那个李墨羽在这里呆的时间最长如果自己咬定他是凶手,倘若自己走错这一步棋自己以后的日子可就没那么好过了。至于那个陆子谦自己到现在还不知道他的底细,是敌是友,如果贸然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恐怕自己会是下一个死者。

“有意思,不过仅仅凭这些很难断定他就是凶手,还需要更有利的东西,比如监舍命令禁止的东西。”

“所长的话我怎么有点不懂。”我有点疑惑的看着他。

“哈哈,现在不懂没关系,到时候要你懂的时候你可不要装糊涂喽。好了,你先下去吧。”

我完全被所长的最后两句话完全给整懵了,他还想在说什么就被外面的人给带了出去。

“李墨羽你来这里也有一段时间了吧?也算是这里的老人了吧?看你的样子你应该在那家监舍混的很开吧?”所长似笑非笑的看着李墨羽,李墨羽原本紧张的心情一下子得到缓解整个人变的放松起来他一下子坐在椅子上像和老朋友说话一样大大咧咧的说道:“所长说笑了,这还不是你看得起我吗?”

“我看的起你?是吗?我看的起你的屁!你***怎么进来的自己心里没数吗?我让你坐下了吗?快点给老子好好站好!”所长突然暴跳如雷冲着李墨羽吼道。李墨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的不轻,他急急忙忙从椅子上站起来整个身体都在瑟瑟发抖像一个受了惊吓的狗站在那里等待着所长的发落。

“你们监舍的朗明死了你知道吗?”

“知……知道。”李墨羽结巴的说道。

“知道……光知道就完了吗?现在该怎么办?你告诉我现在该怎么办?”

“我……我不知道……”李墨羽吓的几乎哭了出来。所长看到他这个样子更是气的想踹他两脚,可是他还是忍住了有点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看你这个怂样,你们监舍的陆子谦比你强多了,毫不客气的说就连那个宋晖曜都比你强,就你这样还整天欺负这个欺负那个,你有让人服气的资本吗?监舍里明令禁止携带尖锐东西带到宿舍,为什么朗明会被削的锋利的牙刷给杀死?牙刷也不让带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你这个监舍老大怎么当的?”所长怒气冲冲的指着李墨羽的鼻子骂个不停。

“所长是我的错,是我没看好他们。”李墨羽弱弱的说道。

“下去查查牙刷是谁的?还有告诉他们不要乱讲话,如果这件事办不好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下去吧。”所长不耐烦的冲他挥了挥手。

“所长我走了。”李墨羽战战兢兢的说道,然后快步离开了所长办公室。

“所长牙刷上的指纹查到了。”李墨羽走后一位管理人员进来在他耳边小声说道。

“是谁的?”

“王明轩。”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所长淡淡的说道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桌子上王明轩的资料。“等下!”

所长喊住了那人。

“还有什么事吗?所长。”

“你告诉其他的管理人员给我死死盯住陆子谦,他虽然是个少年但是并不想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我知道了所长。”

“你们几个给我好好在宿舍里反省,如果有哪个不听话的看我怎么收拾你们!”看守他们几个的教官撂下这句狠话就就离开了那里。监舍原本沉默不语的几个人瞬间如同炸开了锅。李墨羽在所长那里受的气没地方发泄就冲那几个人吼道:“你们几个人谁藏着什么秘密最好说出来,等所长找上门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旱鸭子的死肯定和各位有脱不了的干系,宋晖曜,老实交代是不是你杀了他?”李墨羽狠狠的盯着宋我。我并不为之所动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老大凡事都要将究证据,你看到我杀他了吗?再说了旱鸭子是被人用牙刷刺死的,查查牙刷上是谁的,牙刷上的指纹又是谁的这个问题不就弄清楚了。”说话的时候宋晖曜的眼睛时不时瞄向王明轩。

“臭小子你***看着我干什么啊?是不是找干呢?!”王明轩看着宋晖曜这样看着自己心里升起一股怒火,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打他一顿。

“怎么?心虚了?你难道不感到奇怪吗?为什么我们三个都被叫去问话了而你却没有。”

“你***急什么,一会儿就叫我了。”王明轩有点心虚的说道。说实话看到他们一个一个从外面走进来他的心里愈发的紧张,直到李墨羽最后走进来怒气冲冲的看着自己他的心里愈发的没有着落。“都这么久了所长怎么还没找我问话?”他在心底不止一次的说道。

“小丫头说的是有点道理,大嘴巴你平时没少告别人的状,说不定旱鸭子也是因为这样你们才生了怨恨,而你怕事情败露所以才杀了他。老实说是不是这样的?”李墨羽气势逼人的质问道。

“老大冤枉啊,真的不是我杀了旱鸭子啊,我承认我之前告过不少人的状其中也包括他的,可是即使这样杀人的事情我哪敢做啊?”王明轩一下子从床铺上坐了起来脸色苍白的向他解释着。

“你们吵什么!王明轩跟我出来一趟,所长有事情要问你。”

“老大你看我就说嘛我是冤枉的,这不所长找我问话来着。”王明轩如释重负长吁一口气跟着教官走了出去。

此时已经是下午两点,所长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草草的吃了几口饭,听着外面的脚步声逼近他把饭盒收了起来。

“所长王明轩带到。”

“好吧,你先出去吧,记的把门带上!”

“好的。”

“小王别愣着了,先坐下吧。”所长笑着说道。

看着所长的笑王明轩感到一阵发毛,不过他还是乖乖的坐下。

“小王,你来这里多久了?”

“快一年了。”

“在这里待的怎么样?有没有想家啊?家里的父母可还好?”所长像是一位长辈和他唠起了家常。

“他们的身体都还好。”王明轩拘谨的说道。

“要是没猜错的话你应该快出去了吧?”

“嗯,还有一年半。”

“是啊,一年半时间过的很快。不过可惜啊。”所长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看到所长这个样子他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紧张的看着所长。

“前几天你的家里刚刚来探望过你吧?”

“是。”

“那他们给你带了什么东西?”

“吃的,用的,全都是一些生活用品。”

“很好,是不是也有这个?”所长指着桌子上一根带着血迹的牙刷眼睛陡然变冷严肃的说道。

“这……怎么可能?”王明轩看着那根熟悉的牙刷顿时脸色变的煞白。

“你来这里这么久不会不知道这里严禁带这些东西进来的吧?”

“知道。”王明轩把头低下去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知道,知道为什么这个会出现在这里?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这个就是刺死郎明的凶器,而且上面还有你的指纹,这个你又怎么解释?”

王明轩一下子瘫倒在那里眼泪一下子不争气的流了出来无力的说道:“所长真的不是我杀的,我承认这个牙刷是我家里人给我带来的,可是我真没拿这个杀人啊,所长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我相信你有什么用,事实就摆在眼前,要不你告诉我是谁干的?上面为什么会有你的指纹?”

王明轩一下子被问的语塞,突然他想起了前几天晚上的一件怪事。“所长我知道是谁干的了?”

“是谁?”

“陆子谦,是他,就是他,一定是他拿着这把牙刷杀了郎明?”

“为什么是他?理由呢?”所长看着他问道。

“因为无意间听到了他的秘密?”

“什么秘密?”

“可是……”他突然想到了那晚陆子谦看他的样子一下子到嘴边的话竟生生咽了下去。“我不能说,要不然他会杀了我的,就像是他杀了郎明一样!”

“你又不肯说那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还是情急之下随便咬着一个人不放,你平时不就是这样到处揭发别人的吗?”

“所长,我真的有难言之隐的,还望你你能明察秋毫。”

“好吧,这件事容我日后再查,而你先回去好好反省,至于你说的我会好好考虑的。”所长抓着头发很是烦躁的冲他摆了摆手。

“所长我先回去了。”

“宋晖曜卧槽泥马!是不是你告诉所长的!”王明轩刚一走进监舍走到我面前破口大骂道。

“你***是不是有病啊?怎么心虚了?还是所长查出来了凶手就是你。”我看着他笑着说道。

“卧槽泥马!看我不打死你!”王明轩举起拳头冲着我脸上狠狠打去。我自然没有反击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轻蔑的说道:“看你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大嘴巴你他妈的有没有把我这个老大放在眼里?今晚你就睡吊床!”

“老大?我?!”王明轩一脸不情愿。

“怎么?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好吧,宋晖曜你跟我走着瞧!”王明轩狠狠瞪了我一眼。

深夜监舍里一片安静,王明轩的双手用绳子绑在床边上,双脚也站在一个不大的椅子上,他双腿哆嗦的在椅子上战战兢兢的晃动着。如果椅子上倒下去的话他整个身体就处于悬空的状态,那样他的整个身体重心全都依靠于绑着的双手,不出一夜他的两个手臂就会因为充血变的毫无知觉,更严重的话甚至有可能截肢。可是他的嘴巴也被他们用一块布死死的塞住不能发出任何声响。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他面前出现一个影子慢慢朝他逼近,被塞住的嘴巴拼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那影子离他越来越近直到咫尺。

“看样子你肯定说出了你听到的,唉,那就没办法了。”影子掏出一把锋利的铁片抬起他的脖子狠狠的划了过去……

黑暗中几抹星光照进这间监舍,熟睡的他们怎会知道那个影子在做一件让人毛骨悚然的事情……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向本来阴暗的监舍,几个人还在各自的床铺上昏昏欲睡。李墨羽被一泡尿憋醒睡眼惺忪的穿上衣服踉踉跄跄的走着。

“喂,大嘴巴,没想到吊床你还能睡的这么香。”李墨羽走到王明轩身边说了这么一句,对方并没有应答。李墨羽走过去踹了他一脚骂骂咧咧的说道:“*!老子跟你说话呢你是睡死过去了吗?”可是被吊着的王明轩还是在那里一动不动,身体犹如一张纸片晃来晃去。李墨羽感到一丝不对劲,他走上前去仔细看看随即发出一声骇人的吼叫:“卧槽泥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被吊着的王明轩脖子上出现了一道足有二三厘米深的伤痕,他的脚底下一滩殷红的鲜血散发出刺鼻的血腥的味道。更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王明轩的嘴巴竟然被缝住了!被鲜血染红的细小此刻看来异常的恐怖。

“你们俩个别睡了!快点起来!又***死人了!”李墨羽粗暴的推搡着我和宋晖曜。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我一头雾水的看着接近发狂的李墨羽。

“你说怎么了?还他妈的在这儿装糊涂呢,你自己去看。”李墨羽指着那里吊着的王明轩。我走了过去看到眼前的一幕惊讶的张大了嘴巴结结巴巴的说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明明……明明昨天还好好的啊?”他转过身去看向陆子谦,陆子谦一脸淡定的摇了摇头:“我昨天睡的很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们俩个老实交代到底是谁杀了他?不然可别怪我告诉所长。”李墨羽直勾勾的看着我和陆子谦表情略带威胁。

“老大,这可是你的不对了,你怎么能确定就是我们俩个其中一个杀的呢?这宿舍明明就有三个人。”陆子谦一脸平静的说道。

“陆子谦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就是我杀了他呗!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李墨羽听到陆子谦的话后暴跳如雷,走到他跟前伸出拳头就要打他。陆子谦迅速躲过他的拳头反身将他死死按在地上冷冷的说道:“李墨羽你算什么东西!别以为我叫你老大就是怕你,你也不想想你是个什么货色,一个偷东西的垃圾还好在这充老大,信不信我现在就废了你!”

“好你个陆子谦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有本事你就弄死我,不然的话看我怎么整你。”李墨羽有点不服气的说道。

我看到此时陆子谦这样有点不相信自己看到的,平常的陆子谦是个性格沉稳,处事冷静的人,今天怎么突然变成这样。

“你们在干什么?想要造反吗!”管教突然冲过来把他们两个拉开,拿出教鞭一人打了几下。

“教官你看。”李墨羽指着吊着的王明轩说道。

“怎么了?”教官疑惑的走上前去,待他看清眼前的场景时不由得吓的后退了几步冲着他们三个吼道:“你们三个老老实实的在这呆着,等会儿我在过来收拾你们!”教官急冲冲的走了出去。

“咚咚咚……咚咚咚……”所长的住所内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扰了他的美梦。“干!这一大早的是谁啊,急着投胎吗?”所长没好气的骂道。

“这么早来有什么事啊非要来我这里说。”所长看着眼前的管理人员一脸的怒气。

“所长第五监区出事了。”管理人员小声的说道。

“出什么事了?”

“又死了一个。”管理人员低着头说道。

“这不是正在处理吗。”所长不耐烦的说道,被这么早叫醒本来就是资料让他感到愤怒的事。“等等,你刚才说什么,又死了一个?”所长突然如梦初醒再次问道。

“是的,这次还是在朗明所在那间监舍,不过这次出事地点是在他们监舍里面。”

“***!****!这监舍的人是不是非要收拾他们一顿才行,怎么又死了一个,还傻愣着干嘛,开车送我过去啊。”所长心里七上八下的:“这***是哪个不要命的处处跟我作对,这架势是要把我往死路上逼啊。”

你们三个可真是第五监区的人才啊,这才几天啊就给我捅这么大篓子,都给老子乖乖站好,今天不问个水落石出谁都别想出去!其他无关人员都给我滚出去把门关上!今天我就要好好审问一下他们!”所长怒不可遏的冲着所有人吼道。管理人员纷纷走了出去关上了监舍的门,里面只剩下所长和其他三个人。

“说吧,到底是谁杀了王明轩。”所长目露凶相语气冰冷的说道。其他三个人面面相觑沉默的站在那里。

“不说是吧,呵呵别以为我拿你们没办法,反正今天有的是时间我陪你们慢慢耗!李墨羽出来!”所长大声吼道,李墨羽吓的哆哆嗦嗦的走上前去。

“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长我真的不知道,不过我倒是怀疑一个人。”李墨羽说完眼睛瞟向陆子谦。

所长立刻会意看着他说道:“那你为什么怀疑他?”

“这个监舍只剩下我们三个人,而陆子谦行为最为捉摸不定,说不定晚上的时候悄悄起来把王明轩给杀了。”

“你***说什么?你看到我杀他了吗?”陆子谦冲李墨羽吼道。

“你***先闭嘴!我让你说话了吗?李墨羽你讲这话是要负责任的,不能只凭自己的喜好来断定他是不是杀人凶手。”

“虽然我没看到他杀人,但是我现在基本可以肯定杀人的就是他,自从陆子谦上次探监回来后整个人就变的怪怪的,说不定他们俩个听到他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所以陆子谦就把他杀了。”李墨羽看着所长站在自己的跟前心里也没什么顾忌,一个劲的死死咬住陆子谦就是杀人凶手。

“宋晖曜你来说说,你觉得杀人凶手是谁?”所长突然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我,我被突如其来的点名弄的不知所措呆愣在那里。

“宋晖曜跟你说话呢,你耳朵聋了吗!”所长看着沉默不语的宋晖曜气冲冲的吼道。

“所长……这个我不知道……”我吓得有些结巴的说道,其实我心里已经知晓杀人凶手是谁,可是在这个节骨眼上他谁也不能得罪只能一个劲的装糊涂。

“什么?你不知道……你所在的监舍里你的室友半夜被人杀死了你难道一点动静都察觉不到?你睡觉真的有这么死吗?难道你就不怕哪天在你熟睡的时候那个人也把你杀了吗?还是你不敢说?”

我用几乎求救的眼神看向陆子谦,后者好像无动于衷眼睛恶狠狠的看向李墨羽。

“*!别以为你们这样我就拿你们没办法,既然给你们台阶你们不下,那可别怪我翻脸无情!”所长拿出一根电棍对着他们三个狠狠打去……

“所长不要打了,我真的不清楚是谁干的。”强烈的电流打的我全身发麻疼痛难忍整个身体忍不住抽搐满地打滚,可我还是不敢说出他心里的真实想法。

“所长就算是你今天打死我我还是和刚才说的一样,就是陆子谦干的。虽然我没有直接的证据可是除去我们俩个只有他最有机会,他刚刚还在威胁我呢。”李墨羽捂着头痛苦的嚎叫,可他还是死死咬住陆子谦不放。

“吴羽阳你就这点本事吗,一个小小的杀人凶手都找不到你这个少管所的所长当的也太不称职了吧,哈哈……”陆子谦被打的口吐白沫可是嘴里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

“你小子这是在找死啊竟然敢嘲笑我。看我不打死你!”所长听到陆子谦这么一番话更加的暴跳如雷,手中的电棍更是狠狠的打在他柔弱的身上。

“实话告诉你吧,你的大限将至,不出半个小时你就会面临牢狱之灾。”陆子谦看着旁边的时钟得意的说道。

“死到临头了还敢口出狂言!真他妈是个硬骨头!”所长狠狠的向他身体上踹去。

所长打人打的累倒在旁边喘着粗气瞄向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陆子谦点燃了一支烟说道:“你还真的以为我什么不知道吗?从你进来的那一刻我就注意到了你了,虽然说你意外伤人致死的理由并不充分可是你这个人面相阴冷,心狠手辣,那个人绝对是你杀的,警察把你送进来的时候就特别嘱咐我一定要好好盯住你。没想到你这个人虽然年轻可是却是比成年人还要狡猾。居然在我的眼皮底下还能杀人,虽然现在没有足够的证据可是我却能让你在这里呆上个十年,八年甚至更久,以后看我怎么整你。”

“呵呵,是吗?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因为我今天要出去了,而你也会进监狱,不信……我们走着瞧。”

“是吗?我倒要看看你个乳臭未干的小男孩能有什么本事把我送进监狱。”

“是吗?你难道不记得你之前做的一些事……比如说在某一天的一个夜晚强行与一个未成年的女孩发生关系……后来……那女孩死了……没猜错的话这件事是你干的吧?”

“你***敢调查我……*!我现在就杀了你!”所长拿起电棍准备朝着陆子谦的头上打去……

“杀了我就没人知道这个秘密了……快呀!快***动手啊。”陆子谦几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吼道……

“所长不好了……”管教突然冲进来慌慌张张的说道。

“你***不长眼啊,没看到我在忙吗?”所长收起电棍冲着他吼道。

“所长外面来了一批警察,看样子情况不妙。”

“他们这个时候来干嘛?你呆在这里看好他们几个我去去就来。”

吴羽阳慌慌张张的穿好一件崭新的制服走到少管所的外面却见院外面听着五六辆警车,十几个手持步枪,穿着制服的特警整整齐齐的站在那里。吴羽阳心里变的乱糟糟的,他整理好衣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走了进去。

“敢问警官整这样的大场面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吴羽阳看着眼前严肃的警官笑嘻嘻的说道。

“吴羽阳所长,近日接到群众举报说你在这里对这些少年实施暴力执法,另外你涉嫌一起强奸杀人案请跟我们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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