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哦,原来是冯海的儿子
  • 榆君传
  • 秦之寒
  • 2871字
  • 2022-06-23 22:50:52

也不知是药材还是饮食的缘故,几日之后,太医照常来给渊王诊治把脉,得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兴奋的消息。

渊王风寒彻底痊愈,身体也较之前好了一点。

至于所中之毒,早在数日前姜榆便已用药将其彻底拔除,残阳和太医都再三检查过,确定不会对他的身体造成任何影响。

渊王身子见好,王府上下都高兴的不行。

为此,恒元帝来看望渊王之时,还特地召见了姜榆。

“朕听闻你这段日子在饮食上对渊王照顾十分周到,也因此渊王身子才能康复些许。朕甚表欣慰,该赏。说吧,这次想要什么奖赏?”

姜榆抱拳行礼道:“回皇上的话,照顾王爷是属下的职责,属下不求什么赏赐。但属下有个请求,恳请皇上应准。”

“什么请求?”

姜榆站直,深呼吸,高声喊出来:“能不能不要再让属下做饭了?”

好半天,厅内都是安静的。

恒元帝没忍住先笑出声,“哈哈,你刚才不是还说照顾渊王是你的职责,这会儿怎么又不愿意继续做饭给他了?”

“皇上,属下是个侍卫,侍卫的职责是贴身保护王爷。照顾王爷固然也是应该的,但……也不是天天做饭的啊!”

“况且,属下这个御前侍卫的称号,还是您赏的。”

姜榆面无表情的说完,剩下的就让皇上自己想。

她的意思很明确,御前侍卫在王府做厨娘,传出去丢的也是皇上的脸。

萧景渊倚着软枕,闭目养神。

早已明了姜榆话中之意。

还真是个聪明伶俐的丫头。

恒元帝自然也是懂得,哈哈大笑:“好好好,朕准了,以后你就做你的侍卫,随时保护渊王的安全,不知四弟意下如何?”

萧景渊掀开眼皮,模样有些懒散:“全听皇兄的安排。”

“谢皇上,谢王爷。”

“不过,若是下次再因你之故引得刺客来王府,”恒元帝声音利了些,“来的可就不是赏赐了。”

姜榆明白他的言外之意:“是,属下遵命。”

“好了好了,不必这般讲规矩。”恒元帝又恢复了一脸笑的模样,“哎,听四弟说你做菜很是美味,还都是些从未见过的新鲜菜品,朕也很想试试。这样,你再做一次,就当是给朕做的,做完之后你就再也不用做了,怎么样?”

姜榆:“……”

刚刚说好的不用再做了呢???

皇上的命令还不能不听,真的是……

姜榆只得道:“属下乐意之至。”

——

做完满满一大桌的菜肴,姜榆已经累的直不起腰。

好在恒元帝与渊王还有事情要谈,没有让她在边上守着,直接让她回去休息。

恒元帝每样菜都尝了一口,是说不出来的味道,但让人越吃越想吃。

而萧景渊,最爱的还是那碗鸡丝粥。

皇室礼仪,吃饭不得交谈发出声音,所以二人一直都未言语。直至用餐结束,恒元帝和渊王一同回了院子。

程泰和红荛把守在门口,无人能够进入。

恒元帝坐在厅内主座上,渊王坐于一旁,身子好了些许,面上也有点血色,还是那般好看的紧。

恒元帝开口道:“冯海在府内反省的日子已过去多日,却迟迟未来上朝,推说是染病未愈,不想传染给朕和文武百官,故此想要告假数日,安心养病。但朕的人却说,冯海在府内好得很,并且进一阵晚上接连有人出入丞相府,蒙着面看不真切。你说,会不会是……”

“程泰几日前来报,边关那人暗中在和朝廷几位官员来往,具体是谁,暂且还不得知。不过很明显,他开始有动作了。”

恒元帝“啪”的合上手中折扇,冷哼:“隐忍这么多年,终于是忍不住了!”

萧景渊手中把玩着一枚纯白的玉佩,毫无瑕疵,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拂过玉佩的穗:“忍不住,怕是有什么威胁到他的人出现了呢。”

恒元帝皱眉,不解他意。

——

不用做饭的日子,对姜榆来说是极其快乐的。

每天到时间去王府,再到时间回家。王爷也不会召她去身边守着,她就在府里逛逛,晒太阳睡觉,日子好是清闲。

姜榆越来越觉得自己不像个侍卫。

但是没办法呀,王爷防着她,她总不能自己凑上前去表明自己就是个普通人,你不用防我像防贼一样吧?

况且,她也根本不在乎渊王是信她还是怀疑她。

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多练练功,多研究研究师父留下来的书呢!

就这么悠哉游哉的过了好几天。

这日,萧景烨来找渊王。见姜榆无聊的坐在院中晒太阳,便让残阳去陪着她出去转转,无须在他身边守着。

残阳很高兴,几步就窜到姜榆面前:“师姐师姐,走啊,我们出去玩!”

姜榆眯着眼,被太阳晒得全身暖呼呼的,脸蛋微红:“去哪儿?”

“哪儿都行,烨王说我们不用在这儿守着。”残阳一把把人拉起来。

姜榆脑子有点懵,站着缓了一会儿,想起来了:“我在布庄给你做了几件衣服,算算日子也该做完了。正好,一块去取回来吧,顺便还可以试试合不合身。”

残阳鼓掌:“好啊好啊,师姐最好了。”

天气变暖,赶着来做新衣服的人不少,布庄生意很好。

姜榆二人进去也不着急,见掌柜的正忙,便坐在一旁等着。残阳是个闲不住的,嘴巴不停,把这些天跟着萧景烨去的地方见的好玩的事全都讲给她听。

姜榆听着,不时会点点头。

掌柜的忙了好半天才看见坐着的二人,他认得姜榆,过来行礼:“不知姑娘前来,招待不周,还望恕罪。”

姜榆和残阳还礼:“无妨无妨,您生意这么好,招待客人自是重要的,我二人又不着急,便自己在一旁等着了。”

“多谢姑娘体恤。姑娘今日来是想再做身新衣服?”

“不不不,我是来拿前些日子为我师弟做的几套衣服的。”

“哦,老夫记得,还请姑娘稍等片刻,我这就去给姑娘拿来。”

“有劳了。”

不过片刻,掌柜的就捧着个木盒过来,打开盖子:“这都是按姑娘要求的,用最上等的布料制成的衣服,穿在身上绝对不会闷热。”

姜榆叫残阳:“过来看,喜不喜欢?”

残阳伸手摸了摸,滑滑的,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喜欢,特别喜欢。”

姜榆让他拿着箱子,从口袋里掏出个金元宝给掌柜的:“多谢。”

掌柜的不太敢拿:“姑娘,用不了这么多,这太多了。”

“您拿着吧,我以后还会再来的。”

姜榆对古代人的钱真的没什么概念,反正她现在也不怎么缺钱,给多了也没什么所谓。

“如此,便多谢姑娘了。”掌柜的接过元宝,很是感谢。

这平常得卖多少件衣服才能值一个金元宝啊!

这姑娘也太大方了。

像这样长的漂亮又如此大方的人实在是少见了。

掌柜的走到门口,目送二人离开。

目光忽然扫到一堆身影。

看清为首那人,他暗叫不好。

怎么被他给碰见了!

姑娘可该如何是好啊!

姜榆二人还没走出多远,就被一堆家丁打扮的人拦了去路。

“哟,这是谁家的小美人儿,长的这般标致,真是叫小爷我好生喜欢!”

为首那人从家丁中走出,手拿折扇,盯着姜榆仔仔细细的瞧,“看看看看,这才是真正的美人儿啊!”

残阳当即就要揍他,被姜榆拦住了。、

穿着一身淡紫苏绣衣衫,个子不高,玉冠束发,长相还算得上清秀。不过他这个七拧八歪的站姿,还有整个人的气质,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又是哪家的纨绔子弟没看住放出来了吧。

姜榆问:“你是谁?”

“我是谁?你问我是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竟然不知道我是谁!”那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眼泪都笑出来了,拍拍他身边一个家丁,“来,你告诉她我是谁。”

家丁脖子仰的老高,“听好了,我家主子是当今丞相冯海的大公子,冯泽世子。”

哦,原来是冯相的儿子。

那就对了,他爹都被她气晕了,估计也没啥时间管儿子了。

冯泽等了半天,不见这女子对他行礼膜拜,有些恼了:“喂,你怎么不对本公子行礼?”

“为什么要对你行礼?”

“本公子是世子,你个普通的百姓见了本公子怎敢不行礼!”

又是这套破阶级规矩。

姜榆连白眼都懒得翻给他,跟残阳转身就要走。

冯泽长这么大第一次被无视,见他们要走,怒火中烧,直接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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